秦蔓点头,又轻轻的摇了摇头“是也不是”
就在炎墨要开口询问的时候,秦蔓继续说道“一开始进不来仙府,我的确很慌。
可这是老爹留给我的,不可能会无缘无故的出问题。所以只能是有外因的存在。
思来想去,唯一让你我都经历的,就只有海娄石镣铐,以及张朝阳血肉横飞时,溅到我们身上的血沫子了。”
炎墨若有所思的点头“难得你在那种时候,还能想到这么多”
秦蔓苦笑“只不过是赌一场罢了要是赌错了我们可能就真的完蛋了。
不过,这次的意外,倒是给我提了一个醒。”
炎墨跟着附和“嗯别说是你了我也在日积月累间,习惯了依赖仙府。
真的是由俭入奢易啊”
秦蔓抿抿唇,伸手拉住了他的爪子“炎墨,我终于理解你以前的苦口婆心了。
修仙一途,无论多么厉害的外物,最终都是枉然。还是只有自身强悍,才能正途。
我决定了”
秦蔓突然伸手握拳,做出了决定“这次危机过后,我一定好好修炼自身,戒掉对仙府的依赖。”
炎墨笑着点头,又轻声说道“不过你也不用如此因噎废食。
仙府是最后的保命符,虽然不能过度依赖,但也不能死扛到底。
如果真的毫无办法,那适当的躲避,也不失是一种方法。把握好度就行”
秦蔓“嗯明白”
炎墨见秦蔓如此乖顺,也不由有些意外,但一想到目前面对的现状,又有些焦急。
“行吧你想好了接下来怎么办吗”
秦蔓摇头“现在我们面临的问题有很多个。第一是张朝阳的实力境界,远远超过我们。
即使硬扛也打不过
还有就是笼罩的那道阵法光幕,自从我修习阵法以来,还是第一次遇到如此棘手的阵法。
如果不打破,我们连逃出去的机会都没有。
而且,我现在还有一个非常不好的猜想。”
秦蔓犹豫了片刻,还是说出了自己最担心的事情。
“你说张朝阳的皮肉,能限制我们与仙府之间的沟通。这件事情,到底是他有意为之还是巧合”
炎墨一听这话,也陷入了沉默。好一会儿之后,抬头看向秦蔓“你觉得呢”
秦蔓抿抿唇“他为什么要在我们面前自爆血肉难道仅仅只是为了提升实力境界
目前看来,这副骨架的模样,就是它的最强状态,也就是他最后的底牌。
对付我们几人应该用不着提前拿出杀手锏吧”
炎墨点头附和“所以你的意思是说,他就是故意的直接爆破血肉,切断我们与仙府之间的联系
难不成他猜到了什么”
炎墨有些烦躁的揉揉眉心,突然灵光一闪,说道“这个张朝阳的真身,实际上是张家的第一任家主张常远。
那有没有可能
在上古仙界的时候,像洞庭仙府这一类的,能让活人进出的空间并不少。
我们当时突然出现在那里,他没理由联想不到。”
“对,就是这个”秦蔓高兴地打了一个响指“我一直没有想通的事情,就是这个。
他刚才在光幕前说的那番话,也就有了合理的解释。”
说着说着,秦蔓又陷入了沉思。好一会儿之后抬头,看向炎墨一脸的疑惑。
“你说那个张朝阳,既然已经猜测到了,我们有可以藏人的储物空间。
可他为何不在那里直接出手,反而将我们困在还自说自话的说了许多,说什么陪他玩游戏。”
炎墨“真的,有没有可能,他就是故意如此说的
咱有可以进人的储物空间,先前的他可能是猜测,但估计此时,他已经明确确定了。”
秦蔓大吃一惊“既然他都已经确定了,为何没有丝毫的动作。”
炎墨白的秦蔓一眼“你怎么知道他没有动作
此时此刻没有动作,不就更好说明了,他其实已经做出了安排。”
秦蔓觉得自己的脑子都快要乱成浆糊了。
自从进入仙界以来,从来都没有这么糊涂过。
“炎墨,你就不要卖关子了。有什么想法,直接说出来好不我现在的脑子真的很乱,根本想不到,到底是因何缘故”
炎墨悠悠的叹了一口气“像洞庭仙府这种可以让人随意进出的储物空间,通常都大得出奇。
也就是说,可以在里面长待。修仙者一旦进入修炼状态,待个十年八年都不成问题。
如果我们打定心思要躲避,张常远根本就拿我们毫无办法。只能等我们主动出去。
所以他不见得会任由我们一直藏着”
“我明白了”
经过炎墨这么一提,秦蔓顿时恍然大悟“张朝阳的目的,还是仙人之血。他必定会想方设法的将我们逼出去。
现如今看来,他的血肉有着独特的功效。之所以现在暂时按兵不动,很有可能是要去再找一个新的血肉”
炎墨“很有可能所以我们必须尽快找到应对之策。绝不能在此坐以待毙。”
秦蔓想了想,开口“不如我们离开这里”
炎墨摇头“不可咱们现在都身处他的阵法当中。一旦有所动静,很快就会被察觉到。”
“那怎么办”秦蔓悠悠的叹了一口气“好讨厌这种无力感。算了,索性我们就一直在这里面耗着吧看谁能耗得过谁。”
“唉”
炎墨也同样一筹莫展,只能跟着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主人炎墨老大”
一直被忽略在一旁的白小黑,突然朝着两人挥挥手。
两人的视线,齐齐看向了白小黑,目光中都有着深深的无奈。
白小黑被这种目光看着,顿时就不乐意了“主人,炎墨老大,你们为何这样看着我我是真的有话要说”
秦蔓深吸一口气,调匀自己的呼吸,朝着白小黑点点头“那你说吧”
白小黑抿抿唇,头上的白花晃了晃,暗暗表达着自己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