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什么意思快说,说不清楚,小心我收拾你。”
姜雪的状态越来越好,习惯性的数落起烈犬陈横来。
烈犬陈横面色一红,讨求道“夫人,这还有小辈在呢,你给我留点面子。”
姜雪这才反应过来,略微尴尬的一笑,对着烈犬陈横娇嗔道
“还不都怪你,你要不怀疑我,我能说你吗”
烈犬陈横连忙抓住姜雪的手,安抚道“是,都是为夫的错。”
“那个咳咳”
陈洛轻咳两声“爹,娘,我知道你俩恩爱你们就算不顾及我,也注意一下场合。”
烈犬陈横随即瞪了陈洛一眼。
姜雪则是轻轻捶了烈犬陈横的肩膀一下“夫君,你接着说吧。”
“嗯,好嘞”
烈犬陈横继续说道“之所以要打断夫人,是因为你的梦境和我们梦境正好相反。”
烈犬陈横这话一出,顿时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意识到了不对劲。
陈洛直接追问“爹,你这话什么意思说仔细点”
烈犬陈横“你娘梦到的是,她在一片无色的海上,仰望蓝天白云。
而我恰好相反,我梦到的是在一片云雾中,俯瞰下面的无色大海。”
陈洛一滞,追问“爹,你不会是想说,你在云海中,也有一叶扁舟吧”
“废话”
烈犬陈横想也不想的就轻斥陈洛“我都说了,我在云海中,没有舟,那我岂不是掉下去了”
陈洛却嘟囔着说“可你是在做梦啊梦中一切的怪异,都是有可能的。”
烈犬陈横顿时哑口无言。
眼看着父子两人气氛不对,姜雪又出声道“还是我继续说吧
我仰望的天空中,突然出现了一道金色的光芒,光芒又变成点点金粉,洒落我身。
我沐浴在那一层层的金粉之中,突然就觉得很困,然后我就睡着了。”
烈犬陈横也在这时开口“嗯,我也是这样的只不过那道光柱,是从海里往上,恰好与夫人相反。”
炎墨听两人说完,这才开口“也就是说你俩都在船上睡过去了”
烈犬陈横和姜雪同时点头。
炎墨则是摸着下巴,只说了一句话“所以你俩这是梦中梦”
烈犬陈横“梦中梦”
姜雪“你这么形容倒贴切。”
陈洛“炎墨,你既然知道梦中梦,那是不是知道其中的含义
这对我爹娘的身体会不会有损害”
炎墨沉默了片刻说“关于梦中梦,我只是在一本很古老的典籍上见过。
书上记录的并不是很多,但唯有一点,只要进入梦中梦的人,如果不及时加以干预,必定会长睡不起。
如此说来,白小黑让你们吃滂臭草,引起身体无意识的呕吐,倒是无形中帮了你们。”
“滂臭草,那又是什么”
陈洛面对爹娘询问的目光,只得详详细细又解释了一遍。
姜雪听了不由感叹“果然是我们命不该绝”
烈犬陈横也跟着点头“是啊,我们这次能活命,都是托了儿子的福。”
秦蔓“伯父,伯母,除了这个诡异的梦中梦以外,还有别的吗”
烈犬陈横和姜雪同时摇头“没了”
秦蔓轻轻一叹,看向炎墨“你呢听出什么没有”
炎墨也摇头“没有”
陈洛听他们都这么说,不由两手一摊“那岂不是什么线索都没有”
秦蔓“既然没有,那就先这么着。你先扶伯父伯母回去休息吧”
陈洛连连点头“对爹娘我先扶你们回去。一切都等养好了再说。”
姜雪扶着陈洛的胳膊,站直了身子沁儿,辛苦你了”
陈洛摇头“阿娘,儿子不辛苦我先扶你和爹回去休息。”
姜雪“好”
陈洛扶着他爹娘往前走了几步之后回头“秦蔓,我一会儿过去找你们。”
秦蔓朝他挥挥手“去吧”
秦蔓和炎墨一起走出了地下室。
“秦蔓,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
秦蔓看向炎墨,摇头“现在没有想法,你呢有什么提议吗”
炎墨想了想“不如趁此时间,我们去找一找宋飞扬要的线索”
“这倒是个好主意”
秦蔓说着,又有些迟疑“可是他们会让我们出去吗
知道了它们如此大的秘密,不见得能让我们自由离开。”
炎墨也跟着面色凝重,他倒是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秦蔓却突然笑了“也许是我想太多了不如去找它们的族长问问,万一能行呢”
炎墨“行不过你问的注意点,别说错话了。”
“我你还不放心”
秦蔓瞥了炎墨一眼,伸手扶住了旁边的石龛。
“啊”
秦蔓不自觉的发出一声惊呼。
“怎么了”炎墨紧张的凑过去。
秦蔓的目光,看向了自己手,就是那只按在石龛上的手。
炎墨见状,就要去扯秦蔓。
秦蔓大叫“住手,别碰我”
炎墨伸出一半的手,僵在半空。
秦蔓松了一口气说“我的手被粘在上面了。你要是贸然拉我,说不定也会被吸上。”
炎墨蹙眉“不会吧”
秦蔓“小心驶得万年船你去旁边拿根树枝,看能不能把我的手撬开”
“好”
炎墨立刻跑到边上,折了一根手臂粗的树枝,又跑了回来“我要怎么做才不会伤到你”
秦蔓“直接翘我的手”
炎墨手握树枝,刚一贴近秦蔓的手掌,就被猛的弹开了。
他不死心,又一次伸出树枝,还是被弹开了,就连脚步,都不由跟着踉跄了两步。
“秦蔓”
秦蔓朝炎墨摇头“我还好除了手不能离开之外,没有其他不适。”
炎墨还是着急“这好好的,手怎么突然粘上,扯不下来了”
秦蔓蹙眉。
这也是让她猝不及防的事。可到底是为什么呢
炎墨想了想,狠狠一咬牙,直接冲到石龛边,也把自己的爪子贴了上去。
果不其然,炎墨的爪子放上去之后,也拿不下来了。
秦蔓有些恼怒的瞪着炎墨“你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