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过于轻了”
秦蔓又重复了一遍,突然灵光一闪,举起黑木盒子,来回翻看。
“你在看什么”炎墨走过来,顺手递给秦蔓一根肉干。
秦蔓嚼着肉干,随意道“炎墨,我刚才发现这个盒子比以往的要轻,你说里面会不会有夹层啊”
炎墨一怔,拿过黑木盒子,看了又看“要你真说,还真有可能。那你找到开口了吗”
“当然没有不然我还能在这郁闷要不,你帮忙找找”
“还是算了吧”
炎墨见秦蔓嚼完肉干,又顺手把黑木盒子递还给她“你家的东西,还是你来吧”
“什么我家的,你家的。我的就是你的,咱不是一开始就说好了吗”
秦蔓伸手一推,又把黑木盒子推到炎墨怀里“你这是想跟我见外”
“你少给我装腔”
炎墨直接将盒子丢到秦蔓身上“自己的东西自己看你们家的东西都有密码锁,旁人可是一点辙都没有。”
“密码锁你是说的是我的血如此想来,的确很贴切。”
秦蔓想着,又拿起黑木盒子,指尖寻着花纹,又摸到了那个小小的凸起。
手下微微用力,指尖压在凸起上,血珠立刻涌出,再一次填满了整个花纹。
紧接着,一声轻微的“喀嚓”响起,两人都同时眼前一亮。
秦蔓快速掀开盒盖,果然在原来的盒底中,弹起了一小块木片。
“炎墨,你看”
炎墨有些讶异“你爹这回还搞了一个双重机关,真意外。”
“是啊我也很意外。”
秦蔓说着,伸手探入盒中,捏在那快小木片往上一提,拿起了先前那块盒底木板。
“还真的有夹层啧啧”
炎墨啧啧两声“里面又有一块绢布,快看看上面都写了啥。”
秦蔓兴冲冲的拿起来,上面的字并不多,但里面的内容,让她的面色不由变得凝重。
炎墨“上面写的啥你看起来并不好。”
秦蔓没有说话,直接将绢布递给了炎墨“你自己看吧”
炎墨快速扫过绢布上的内容,故作镇定道“你爹写的这个,本就是最后的保障。
你看着百年来,黑山城不都好好的,说不定根本就用不上。”
秦蔓却面色沉重道“炎墨,你不用安慰我,我没事。再说了,这上面说的事情,归根到底跟你我也没有关系。
我们不过就是一个见证、过客而已。”
炎墨盯着秦蔓看了又看,随即轻勾嘴角“我还不了解你你嘴上这么说,心中必定也是难受的。”
“唉”
秦蔓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炎墨,你觉得以老爹的本事,能无缘无故给我留下这个吗”
“你的意思是”
炎墨微微张嘴“这个绢布上记录的方法,必定会有用上的一天”
秦蔓抿唇,慢慢的点了一下头。
炎墨也沉默了。
他刚才之所以那么说,只是想安慰一下秦蔓,其实他心里也没有底。
“秦蔓”
炎墨抬起头,目光定定的看着秦蔓“既然结局已经注定,那我们就当一个合格的旁观者吧。
退一步说,可能只有一切都结束了,我们才能真正脱离这里。
如果从这方面想,你的心情会不会好一点”
秦蔓望着炎墨的殷切目光,轻轻点头“谢谢你,炎墨我的确是差点钻牛角尖了。”
炎墨笑笑“既然指向陈家,那明天我们还去陈家”
秦蔓摇头“我觉得契机还没到,我们不能就这么贸贸然上门,跟他们说这个,那就是徒增伤悲。”
“好吧既然如此,那就像你先前说的那样,在这休息两天。”
炎墨说着,慢慢走到窗边,跳上了靠窗的小榻“今天太阳不错,我晒会儿。”
黑山城中,有一处鲜味轩酒楼。20年前,就立起了招牌,却从来没有开张过。
头两日,一直紧闭的酒楼大门打开了,开始有人不断进进出出,似乎要重建酒楼。
在酒楼的地底处,有一间地下室,无论大小,布局,还是摆设,都照着食为天的那里,一模一样进行了还原。
此时,大人戴着面具,单脚跨坐在榻上,听着属下的汇报。
“主人已经查清楚了,昨日去食为天的那几个人。
除了宋大小姐之外,一个是刚刚复出的陈家少爷,两个是虞家长房的兄弟,剩下的女子,应该是外乡人。
最古怪的就是那个外乡女子,我们动用了一切力量,都没有查到她的出处,她仿佛就是突然凭空出现的。
最奇怪的是,其他几人都是因为这个女子而结缘,并且以她马首是瞻。”
大人一听这话,忙坐直身子问道“你是说,他们都听那个女子的,叫什么”
属下“嗯,据调查,那女子叫秦蔓。”
“姓秦”
大人喃喃自语“别的姓氏都好说,居然姓秦,这是不是有些太巧合了”
“主人,您说什么”属下试探的开口轻问。
大人又问“那个秦蔓,还有何特异之处”
属下“特别有钱处事也还算老道, 比其他同龄人沉稳太多。”
“还有吗特殊一点的”
属下想了想说“那只黑猫会说话,名叫炎墨。”
大人此时的目光,很是不悦,盯着那名属下。
属下连忙回道“据我们调查,这黑猫一点也不简单。除了会说话之外,其他几人,也都听他的话。”
主人有些没听懂“再说一遍。什么叫其他几人,也听他的”
属下“就是刚才我说的那几位公子、小姐。
他们不但听秦蔓的话,就连那个叫炎墨的黑猫所说之话,他们也不会违抗。”
“此话当真”
“属下绝不敢蒙骗大人”
那人说完,直接半跪在地,低垂下了脑袋。
大人沉默了片刻,微微抬手“起来吧,再去打探那几人的消息,每天一报。”
“是”
属下立刻站起身,转身就走,直到走出了好远,他才缓缓吐出一口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