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是想要砍树”
洞庭仙府中的秦蔓突然坐直了身子,有些惊愕的看着,外面所发生的一切。
炎墨也跟着坐了起来“看样子应该是吧不过他砍树干嘛烧房子”
宋轻舟用力一挥,手中的长剑,瞬间斩断了那棵大松树。
庞大的树冠,瞬间砸塌了破旧的大殿。
无数碎石砖瓦飞溅,溅起的尘土,很快形成了一片沙尘雾。
宋轻舟第一时间往后回避,但依旧受到了影响,忍不住咳嗽起来。
咳咳咳
咳嗽声一直持续了十几息,才堪堪停住。
此时的宋轻舟,眼眶通红,眼角明显带着泪痕,胸口一起一伏,并不平静。
仙府中的炎墨直接看乐了,对着秦蔓吐槽道“你说他这,算不算是自作自受”
秦蔓点头“的确也是个缺心眼儿的。”
呵呵呵
两人都不由发出笑声,毕竟宋轻舟在不知不觉中,完成了让人愉悦之举。
呸呸
宋轻舟吐了两声,一步步靠近倒塌的大殿。查看一番之后,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又转身,走向了那棵大松树,再次提剑,用力向下一砍。
一人环抱那么粗的树干,瞬间裂开两半,里面露出了一个拳头般粗细,一人多高的石柱。
宋轻舟微微勾唇,露出了一个阴恻恻的笑“从现在起,我要创造属于我的辉煌”
说话间,他又一次举起了手中长剑,对着那个石柱用一劈。
这一次,细小的石柱上,除了一个微小的火花闪过之外,没有受到一丝的破损。
宋轻舟的脸上露出一丝惊愕,他很清楚自己刚才用了多大的力气。
“呼”
宋轻舟吐出长长的一口浊气,快速调动体内灵力,手中掐动法诀,以剑为媒介,发出猛烈一击。
“砰”的一声巨响,周围的尘土再次扬起,迅速弥散开去。
等他的视线重新变得清明,先前的那根石柱,依旧丝毫未受损。
宋轻舟愣住了,不可思议地走上前,伸手去触摸那根石柱。
石柱表面很光滑,触之微微带着一丝凉意,手感意外的不错。
[好舒服]
宋轻舟忍不住闭眼,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嘴角大大的勾起,露出一个迷人的弧度。
洞庭仙府中
炎墨“那个石柱很是不凡,刚才宋轻舟的力道很大,还有术法加持,却未动分毫。”
秦蔓摸摸下巴,问道“以你之见,如果我出手,可否劈开”
炎墨想了想,诚实的摇头“不知道这个没法假设。不如等他走了之后,你去试试”
秦蔓白了他一眼“胡说什么哪有机会不过,我看他这模样,是不是有些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炎墨反问。
秦蔓伸手指着面前的灵泉水面“你不觉得从刚才开始,水中的画面,就在微微晃动。
现在,好像比刚才晃的得更厉害了。
外面,也没了宋轻舟的动静。以我的经验来看,他可能出事了。”
秦蔓的话音刚落,灵泉中的画面,便朝着一个方向,快速的倒了下去。
与此同时,一声钝物落地的声响,传回了洞庭仙府当中。
秦蔓和炎墨面面相觑,有些没反应过来。
刚才的情况太突然了。
“要不要出去看看”炎墨提议道。
秦蔓想了想,点头“也行不过,你还是把迷药先准备好。”
“好”
炎墨点头,手中抓住一把迷药,严阵以待。
眨眼间,秦蔓就拉着炎墨,出了洞庭仙府。
在出仙府的一刹那,秦蔓有意识的做了一个向后跳的动作。
当她双脚落地的一瞬间,秦蔓就知道自己赌对了。
就因为一个向后跳的动作,他们出现的位置,落在了宋轻舟的身后。
炎墨也发现了不一样,连忙抬头看向秦蔓“你是怎么做到的”
秦蔓笑笑“我原本只是想试一试,没想到还真的成功了。
别看只是少少的一步距离,以后我们再出仙府,安全性会更高。”
炎墨当然知道秦蔓的意思,连连点头“还是先看看他的状态吧
我怎么觉得,他这是晕倒了”
秦蔓蹙眉“他这晕倒的有些莫名其妙,莫不是”
秦蔓的目光,突然落在了不远处的那根石柱上,心中莫名升起一丝危机。
她想也不想的,立刻抓住炎墨,心念一动,瞬间回到洞庭仙府。
双脚刚一落地,秦蔓的脚步,不由踉跄了一下,脑袋也出现了片刻的恍惚。
等她回过神,却发现身旁的炎墨,早已倒在了地上。
“炎墨,你醒醒”
秦蔓一边拍着他的脸,一边轻声呼唤。
炎墨却双眼紧闭,没有一丝反应。
秦蔓想了一下,立刻拿出一瓶恶臭水,拔掉瓶塞,嫌恶地放到了炎墨的鼻下。
“呕”
炎墨下意识地发出一声干呕,瞬间睁开了眼睛“秦蔓,你过分了居然让我闻恶臭水”
秦蔓收起恶臭水,盖上瓶盖,没好气的说“真是不识好人心,我这是在救你。
你刚才晕了,知道吗”
“啊我晕了”
炎墨很是懵圈“我怎么不知道,我自己晕了
诶我们不是在外面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炎墨环视四周,发出了轻声疑问。
秦蔓双手环胸,盯着炎墨看了又看。
炎墨被看得有些心慌,忙开口道“你不要用这种目光看着我,我有点渗得慌。”
秦蔓收回了视线,轻声细语道“我刚才也有片刻恍惚,你和宋轻舟都失去了知觉。
那么,你觉得,会是什么造成的”
两人的视线不由对上,又一起转头,看向了灵泉的水面。
此时定格的,是劈开的松树树干中,那只露出了底部一截的石柱。
会是那个石柱吗
秦蔓和炎墨的心中,同时升起了相同的疑问。
此时此刻的两人,不敢再轻举妄动。
只能在仙府中,静静等着外面的宋轻舟,自己清醒过来。
一刻钟之后,宋轻舟悠悠转醒,目光由涣散快速切换到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