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识在镂空小圆球里遇到一个小男孩。
他说他的名字叫玲珑。开始我以为他是器灵,但是他很明确的告诉我,他并不是器灵。”
炎墨轻轻颔首,“你继续说。”
“后来他又说,虽然他不是器灵,但是能让镂空小圆球认主,也是他同意的。
炎墨,你见多识广。我就想问问,不是器灵也可以促使器物认主吗”
炎墨听到这话,沉思了一会儿,点头“照常理来说不可以。
但是我曾在一本杂记上见过。在远古仙界,确实有这种情况发生。
不过,这在当时也极为罕见,所以并没有怎么流传下来。”
秦蔓眸光微闪“那这么说来,我想要把他带出来,实际上不会有太多影响,对吗”
炎墨抿唇,诚实回道“这个我也不知道,毕竟那本杂记上,也只是一带而过。
不过,我觉得你还是可以问问他,毕竟他本人肯定知道的更清楚。”
“他好像是失忆了”
秦蔓说着,右手五根手指,在桌子上交互敲击。
“失忆会不会这么巧”
炎墨觉得,这巧合的不像是真的。
秦蔓又回忆了一下当时的场景,肯定的回道“不像是装的,他当时那痛苦的神情,我是亲眼看到的。
而且,事后他立刻便体力不济,现在已经睡过去了。”
“好吧我没有亲眼看到,无法发表看法,不过”
“不过什么”
秦蔓望进炎墨眼里“你我之间有话还不能直说”
炎墨白了她一眼“什么不能直说我只是一时没想好该怎么说。”
“噢”
秦蔓摸摸鼻子“那你现在想好了吗”
“你为什么会想要带他出来不会是收灵宠收上瘾了吧”
秦蔓无奈,狠狠瞪了炎墨一眼“你这说的什么话什么叫我收灵宠收上瘾了
再说了,他是不是灵宠,还得打个问号”
炎墨撇嘴“既然不是灵宠,那你为何要执着于带他出来”
“哪是我要带他出来”
秦蔓轻拍桌面“是他跟我说,我能带他出来。说在我身上,闻到了很是熟悉的味道。
后面他失忆头痛之后,又说我身上的味道,让他闻起来很舒心,然后就睡着了。”
“等等”
炎墨伸手阻止了秦蔓。
过了好一会儿,才抬头看向她,若有所思道“你不觉得,他的这一套说辞,很耳熟”
秦蔓想了想,陡然睁大眼睛“你别说,好像还真的似曾听闻。”
“什么似曾听闻你再仔细想想,我们来黑山沙地之后,你听到过多少回了
只是每次说出来的人都不同罢了”
秦蔓恍然大悟,不可置信的张大嘴巴,看着炎墨“你的意思是说,这又是我老爹的手笔,为何呀”
“我哪知道为何你爹是大佬,他的心思,岂是我这种小喽啰能猜到的”
“炎墨”
秦蔓定定的看着炎墨。
炎墨被秦蔓的眼神骇住了,支支吾吾道“怎么呢”
秦蔓直接伸手,摸摸炎墨的耳朵,语重心长道“炎墨你很好,不要妄自菲薄”
“去你的”
炎墨一把拍下秦蔓的手,又好气又好笑“我严肃半天,你就跟我整这幺蛾子。
我又不是小孩子,用不着你一本正经的安抚。”
“呵呵呵”
秦蔓实在忍不住,抱着肚子耸肩大笑起来。
炎墨见她笑得开心,不由自主的也勾起了嘴角。
秦蔓笑到肚子痛,笑完之后,又立刻冷静下来
“炎墨,虽然那些罡风被收起来了,但我还是觉得,事情没有善了。”
“又是你的直觉”炎墨反问。
秦蔓点头“我觉得事情太过顺利,不太符合我们往常遇到的调性。”
炎墨也跟着沉思起来。
好一会儿之后,他抬头安抚道“事情是一步步推着走的,至于最后终点如何
我们拭目以待
你就别瞎操心了,好好休息一下吧
先前你虽然是意识在行动,可单靠意识,反而会更加消耗精力。”
哈哈哈欠
秦蔓一个大大的哈欠,逼出了眼角的眼泪“听你这么说,我还真的觉得累了。
我眯一会儿,你明天的这个时辰之前,一定要叫醒我。”
“好但愿你能睡那么久”
陈横走进自己的院子,姜雨就迎了上来“家主,可是已经解决了”
陈横朝着她笑笑,伸手揽住姜雨的肩膀,带着她一起走到椅子前坐下。
“嗯先前辛苦你了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我也不舍得把那些孩子都丢给你。
我知道这会让你背上巨大的心理压力,承受家族的未来,但我还是那么做了。”
姜雨笑着摇头,伸手拍拍陈横的胳膊“我也是陈氏一族的人。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自然理解。
何况,我现在不是平安回来了吗孩子们也都毫发无伤。
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以后留给我们的,只会是好日子。”
“唉,但愿如此吧”陈横轻轻的叹了一口气。
姜雨不解的看向他“家主,为何你看起来,依旧不高兴”
“就这短短几日,陈家大起大落好几次,每一次都几乎要进到绝处。
这一次如果不是侥幸,估计此时,你我早已阴阳相隔。”
“夫君”
姜雨动容的叫了一声,主动上前,拥住了他。
陈横反手拍拍姜雨,轻声道“好在一切都过去了。”
“嗯都过去了”
咚咚咚
姜雨推开陈横,轻轻擦拭了一下眼角“我去开门”
“好”
陈横低下了头,眼角却隐约可见破碎的光影。
“陈洛”
姜雨犹豫了一下,还是轻声叫了出来。
陈洛眸光微闪,微微张嘴,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
姜雨笑笑,抓住陈洛的手,把他往屋里带“你们都是我亲生的。
早就发现不对劲了
只是因为你的血脉特殊,我们只以为是癔症。没想到是两人共用一个身体。”
陈洛点点头。
姜雨又说“娘也要跟你说一声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