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也是,咱俩要不是有所经历,估计也不会寻到这个秘密。
那么,另一个问题又来了
晚上被吸走的那些罡风,会到哪去总不会原路返回吧”
炎墨一滞,他的确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
但罡风的本质,实际上是魇气,是来自于界域之外,是万万不可能再原路返回的。
“那你觉得,白日被吸走的罡风,会何去何从”
秦蔓虽然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却始终百思不得其解。
她原本是想从炎墨这里,听取一点建议,却发现结果无解。
“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
炎墨见秦蔓不语,开口说道“又或者说,你有什么奇奇怪怪的想法
完全可以说出来嘛
反正你的怪异想法,我听了也不止一个两个了,就算你说出来,我也不会笑话你。”
秦蔓白了炎墨一眼,知道他是有意说这些话来哄自己,心中暖暖的。
炎墨看到秦蔓跟白眼,心中总算踏实了一些“说吧还矜持就是你的不对了。”
“呵呵”
秦蔓忍不住轻笑道“炎墨啊,炎墨我以往真的是小瞧你了,居然会说如此冷的笑话”
“爱说不说”
炎墨的小脾气也上来了,傲娇的别过脸。
“别生气嘛”
秦蔓自然而然的伸手,圈住炎墨的脖子,又轻轻的摇了摇,明显是在哄他。
炎墨脸上的表情,立刻就松了。他本就是故意做出姿态,根本没有生气。
秦蔓见他笑了,微微松了口气“我也知道,自己的想法有时候很奇特。
但这一次,是连我自己也觉得有些荒诞,所以才没有轻易说出来。”
“哦是吗”炎墨皱眉,语气存在着些许质疑。
“当然”
秦蔓义正言辞“我没有必要在这种事情上说谎。”
炎墨伸手环胸,定定的看着秦蔓“那我倒要听听,你这次的言论,到底有多荒谬”
秦蔓撅了一下嘴,开口说道“我觉得,我们可能把事情想复杂了。”
“怎么说”
“你想想,罡风的来源已经证实,是界域外的魇气。
而那裂缝处,虽然有天然的巨大阵法,却明显没法完全阻拦,所以才产生了水卷。”
炎墨轻轻点头。
秦蔓接着又说“既然是自然而然生成的水卷,又怎么会有特定的行进路线”
炎墨错愕的看向秦蔓。
关于这一点,先前秦蔓也说了,但他只是听过就算,并没有往深层次想。
现在秦蔓再次提出来,又添加了特定的环境,他也听出不对劲了。
秦蔓很满意炎墨的反应,咧开嘴角“是吧你也这么觉得”
炎墨点了一下头“你继续说,我听着”
秦蔓“还有后面见到的,那两块巨大的石头。一块上面有很多洞,一块上面只有一个。
这明显就不对劲给我的感觉,是太过刻意。”
“还有呢”炎墨追问。
“还有就是”秦蔓说到这里,突然住了嘴。
炎墨愕然“怎么突然不说了是没有后续的想法”
“不是”秦蔓摇头否定。
“那你怎么不说了”
秦蔓又看了炎墨一眼“你光是听我说,自己就没有一点想法”
炎墨很是诧异“我觉得你说的对,为什么要有想法
更何况你这天马行空的想法,我可想不出来。”
秦蔓微微眯眼,脑袋朝着炎墨靠过去,气势压迫。
炎墨不避不退“你这又是要干什么”
“真无趣”
秦蔓抽回了自己的脑袋,撅嘴道“你就没有一点被吓到就算没有,配合一下,不知道吗真是个木头”
炎墨满头黑线
秦蔓这家伙的思维,有时真的太跳脱了。
刚才还在说正事,现在却不知所云,行为也怪异的很。
炎墨甩甩头,对着秦蔓正色道“好了,咱言归正传,不要又扯远了”
秦蔓也正色道“所以我大胆假设,那两块巨大的石壁,是有意为之的。
换句话说,是有人故意放在那儿的。我思来想去,觉得最可能做这件事情的,只能是我那便宜老爹。
炎墨沉默了一下,轻轻点头“如果是你爹那个大佬,那做出什么事情,都不会让我吃惊了。
只是他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为何
自从我们来了黑山沙地之后,所见到的种种,最后似乎都有你爹的手段在里面。
实在想不清楚,他这一件件一桩桩,到底是为了什么”
秦蔓跟着摇头“我爹做事自然有他的道理。你我境界不够,琢磨不透也实属正常。”
炎墨微微张嘴,目光微动。却只能承认道“你这个话说的没错,我竟无力反驳。”
秦蔓咧开嘴角笑了笑,一副与有荣焉的模样。
炎墨见秦蔓那股得瑟样,也懒得打断,只能任由她就这么笑着。
秦蔓笑够之后,对着炎墨说“这些事情单另看,似乎没有关联。
但如果把我爹这个始作俑者添进去,那便会发现,它们其实是可以串联起来的。”
“哇哦”
炎墨突然佩服发声“你那便宜老爹,不会是在下一盘布局好大的棋吧”
秦蔓配合道“我看你猜的没错执棋与天对决,敢胜半子”
“啧啧“炎墨啧啧出声”我看你对你爹,就是死忠粉”
“哟死忠粉,你居然也会说”
秦蔓轻笑一声,语气不由又带上了揶揄“炎墨,你学东西真是快啊
总能从我的字里行间里,捡到一些有用的黑话。”
炎墨蹙眉“得了吧你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不过就是一些新奇的话语,我觉得好玩就顺带说说。
不是故意想要去学的,你可不要小瞧了我”
“是是是我多心了”
秦蔓看炎墨那傲娇的模样,知道不能再继续逗了。
“炎墨,我有一个想法我爹之所以这么做,可能是想打破一种固有的约定俗成。”
“啊”
炎墨跟不上秦蔓的脑回路,自然也不知道所谓的约定俗成是什么
秦蔓的神色变得怅然,又有些忧伤,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