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蔓有了这个想法,立刻将炎墨拉过来,凑在他耳边说
“我觉得,这天下哪有这么凑巧的事情会不会这一切,都是我那老爹提前安排的。”
炎墨听到秦蔓的见解,也不由愣了一下[的确太过巧合,各种条件都能正好对上。]
“所以,你还布阵吗”
秦蔓微微颔首“当然要布置既然有能力解决,为什么不做呢
再说了,刚才说的也仅仅只是我的推测,万一一切真的只是巧合呢
退一万步不讲,如果真的是老爹的安排,那就更应该按照他的安排行事。
不然如何推动件事情,继续往下发展我们在这个情节里面待的时间太长了,远远超过了以往的几次。”
炎墨皱了一下眉头,随即也点头道“这么说倒是有理。要不我来控制如意宝船,你御剑过去布置阵法”
“好”
秦蔓说完,主动让出了舵盘的位置,又闭上眼做了一番沉思。
“现在我已经把宝船的控制权,暂时都附在了舵盘上,你可以操作了。”
玲珑这时,在一旁忍不住插嘴道“这操纵飞船看起来很有意思,能不能让我来”
炎墨看了玲珑一眼,它完全就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
“我觉得可以,让它来操作,我陪你过去布置阵法正好可以替你护法。”
秦蔓也觉得炎墨这个提议不错,快速召唤出了一把长剑。
她率先跳了上去,随后对着炎墨招手“来”
炎墨毫不犹豫的跳上去,转头对着玲珑警告道“你就负责控制好舵盘,其他的什么都不要做。”
“好的,保证完成任务”玲珑伸手一举,满脸都是兴奋。
虞青雉和陈洛,也跟了过来。
“你们这是要去干嘛”
陈洛见虞青雉开口了,也跟着说“先前不是说好了吗不管你们干什么,都让我们跟着。
你们可不能就这么悄悄的走开。”
秦蔓看着眼前这两人,忍不住想要扶额。
刚认识的时候,怎么没有发现他们还有这么黏人的属性
“你俩留在宝船上,那么多的人,稍微有点错漏,可能就会出事
况且我也不会走太远,只是去那里布置一个阵法罢了。你俩留在船上,帮忙照应一下它。”
秦蔓的话音一落,虞青雉和陈洛的目光,都不约而同的落在了玲珑身上。
玲珑顿时有些不乐意了“秦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哪里需要人照应,我自己就能行”
秦蔓睨了它一眼,淡淡道“听话才能掌舵”
玲珑顿时就蔫儿了,委屈巴巴的撅嘴,两条手臂却紧紧的扒在舵盘上。
秦蔓又看向虞青雉和陈洛“关于这里的事情,你们有和宋堂通信吗”
两人同时一惊,都摇了摇头。
陈洛这时开口道“这是不是应该宋家人做吗我看那个宋余”
说到这里,他停了下来,转头朝着四下张望。然后就看见了坐在船板上,闭目盘坐的宋余。
虞青雉轻叹一口气“倒是我们疏忽了想着有个宋家人。
看他的模样,应该是失去了手掌之后,消耗过大,身体根本承受不住,早早的就昏迷了。”
秦蔓淡淡开口“这时传信也不晚。我虽然有把握能够暂时控制住局势,但还是要提前把防御工作都做好。
你们赶紧给宋堂传信,让他那边提前做好准备,万一有个什么闪失,也不至于惊慌失措、手忙脚乱。”
虞青雉点头“好的,你放心
我俩会一直在这里守着。你那边如果有需要帮忙的,随时都可以吱声。”
“好”
秦蔓说完转身,操控着脚下的长剑,飞向了齐老幺的方向。
此时的齐老幺,还没有完全失去意识,感受到了飞过来的气息,连忙抬起了头。
此时,他的眼神已经变得空洞,瞳孔发散成了近乎于灰白的颜色,与周围的眼白,融为了一体。
“啊啊”
他微微张嘴,发出了“啊啊”的嘶哑声。
就在秦蔓以为他已经丧失了说话功能的时候,他却清晰的说道
“你居然还敢贸然靠近我是活得不耐烦了,还是找到了克制我的办法”
秦蔓不经意的挑眉“我很意外,你居然还能如此清醒的说话”
“呵呵呵”
齐老幺笑了起来“我更意外你居然能这么从容不迫的想到办法,让那些人暂时苟活一阵。
难不成你是因为知道点缘由,才能这么从容不迫”
秦蔓“你想知道,但是得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呵呵呵”
齐老幺又是笑“你难道不知道时间拖得越久,对我越有利。现在还要跟我在这继续啰嗦吗”
秦蔓微微勾起嘴角“我这个人,就是好奇心比较重。既然有机会,当然想要解惑。
至于你说的拖延时间,也许吧但跟我又有什么关系呢
我只要保证自己能活着,其他的,能救是缘分,救不了也是他们的命。”
“呵呵呵”
齐老幺阴恻恻的笑“你这小姑娘说的话,倒是有些对我胃口。
好你问吧”
秦蔓说“听你们刚才的话,你与那两人,可以算是有些个人恩怨。
但这恩怨的本身,与你并没有直接关系,你为何舍得用自爆来报复
还要牵涉那么多无辜的人你就没有一点心理负担”
“你这小姑娘,怎么前后不一致呢”
秦蔓愕然,有些没理解“你这话什么意思”
齐老幺“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你刚才都可以把那些人的生命置若罔闻,为什么到了我这里,你就要质问”
秦蔓一愣,随即无奈一笑,心中暗叹[齐老幺说的,倒是没错。
她想的是能救就救,不能救就不救。齐老幺是直接漠视。
这两者虽然说上去,但本质是一样的。自己确实有些双标了]
“好吧那你回答我前半个问题值当自曝吗”
齐老幺微微偏头,目光似看向了远方,幽幽一叹“值与不值都已经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