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这么说,李东的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有胡思思照顾,这两天他也就用不着担心宋辞的衣食住行了。
只是没想到,胡思思这个主持界的名人,私下却也有着小女人的娇羞和俏皮。
刚才的那番打闹,多半是故作生气,心里也未必真的介意。
正愣神,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是宋辞发来的微信,带着一个委屈的表情。
“老公,对不起呀,刚才视频忘记挂断了。”
李东的手指飞快敲击屏幕,字里行间都透露着宠溺,“跟我还说什么对不起再说我又没吃亏,嘿嘿。”
“倒是思思姐,没把你怎么样吧”
消息发出去没两秒,宋辞就回复了,字里行间都能感受到她的得意,“哈哈,被你说中了,正追着我不依不饶呢。”
“说我毁她的形象,非要让我请她吃一周的甜品才肯罢休。”
李东隔着屏幕,眼里的笑意更加温柔,“工作别太辛苦,注意休息。”
“等周末,如果我这边没什么事的话,亲自去省城接你。”
接下来,再没有任何回复。
李东关掉手机,也朝着浴室的方向走了过去。
另一边的卧室之内,胡思思依旧在抱怨,“讨厌死了,打视频电话也不注意场合。”
“幸好我刚才没有穿得太过暴露,否则的话,真要是嫁不出去了,我可让你负责”
宋辞连连点头,“行行行,负责负责。”
“到时候,让我家李东把你一起也收了。”
“我当大,你当小,这总行了吧”
宋辞这话一出,卧室里瞬间安静了两秒。
胡思思手里正捏着个抱枕,准备往宋辞身上砸。
闻言,动作一顿,脸上刚刚退下去的红晕,刷的一下又涌了上来,连耳根都透着滚烫。
她瞪着宋辞,又羞又气,却没了刚才的凶悍,“宋辞”
“胡说八道什么呢”
“我看你是被李东宠得没边了,净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
说着,她还是没忍住,把抱枕轻轻砸在了宋辞的身上,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宋辞笑着躲开,顺势往床上一躺,捂着肚子打趣道“我可没乱说啊”
“你看我家李东,长得帅,疼人,知冷知热,而且前途无量。”
“不知道有多少女人盯着呢,我把你收进来,还不是让你捡了便宜”
“再说了,刚才某人被我家李东看到穿着睡衣的模样,脸都红透了。”
“但我看你,也不是很生气嘛”
宋辞故意拉长了语调,眼神中又多了几分调侃。
宋辞被他说得脸颊更红,伸手去挠她的痒,“我那是尴尬怎么不是生气”
“再说了,你家李东整天油嘴滑舌的,我才不稀罕”
宋辞感慨,“真不稀罕那算了,你要是不稀罕,我还舍不得呢。”
胡思思瞪着眼睛,“好啊,宋辞,你还没完没了了是吧”
“我可告诉你,我要是真当真,到时候你可别后悔。”
一番打闹过后,两人这才平静坐了下来。
胡思思理了理凌乱的头发,语气也随之放软,“说真的,李东对你还真的挺好。”
“刚才他那副护短的模样,我现在都想笑,就像是生怕我会欺负你。”
宋辞的笑意也随之温柔,“他是直男,太尊重我的情绪了,但他做的每一件事都很贴心。”
“这次我要临时加班,可能又要耽搁两天,他虽然失落,却也没抱怨一句,还让我照顾好自己。”
胡思思戳了戳她的胳膊,“也就是你,能降得住他。”
“不过,你就不担心”
“据我所知,李东的身边可有不少莺莺燕燕。”
“这一次,又结识了省台的林溪。”
“这女人的来头可不小,你就真不怕你家李东犯错误”
宋辞反问,“我要是连这点信心和底气都没有,还会义无反顾的选择李东吗”
胡思思正色道“不过话说回来,你就不好奇”
“林溪能量不小,跟省委的某位领导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像她这尊大佛,可不是一般人能够请得动。”
“这次她不光亲自去了天州,还为了国东矿的事,跟汉能集团正面硬刚。”
“甚至连天州市委宣传部亲自下场,都被驳了面子。”
宋辞却是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有什么好奇的,肯定是省委宣传部的那位唐大小姐从中牵线搭桥呗”
胡思思听懂了,“你是说,天州警队唐书记的那个女儿,在汉东省委宣传部工作的那位”
宋辞理所应当的说道“除了她,谁还有这么大的能量”
“而且除了她,李东也不认识什么其他的省城人脉,更没有相关的媒体资源。”
“之前的那场绑架案,李东救过唐宁,是唐宁的救命恩人。”
“如今李东遇到麻烦,唐宁又怎么可能坐视不理肯定会倾尽全力”
胡思思恍然,“我说呢,林溪那种眼高于顶的女人,怎么可能平白无故去天洲帮你家李东,而且还为了他得罪汉能集团,原来是看在唐宁的面子上。”
“不过话说回来,这位唐大小姐也确实是个厉害角色。”
“年纪轻轻就能在汉东省委宣传部站稳脚跟,确实有点手段”
宋辞解释道“不过林溪之所以出手,可能也不全是看在唐宁的面子上。”
“报道这事,可能是唐宁打了招呼。”
“但是跟汉能集团硬刚,可能也是李东的缘故。”
“李东这家伙,强悍的可不只是工作能力,还有他的女人缘。”
“这些个省城下来的大小姐,又有哪个能扛得住李东的魅力”
“再说了,国东矿这次的事,本身就占着理。”
“汉能集团身为国企,下属煤矿却欺压底层工人。”
“稍有点良心和底线的记者,肯定都看不下去,唐宁也只是顺势推了一把而已。”
胡思思凑近,“呦,看来你对这些门清啊。”
“是不是李东每天都跟你汇报工作,就是怕不好跟你交代”
宋辞苦笑,“怎么可能”
“他又不傻,难道还能把涉及其他女人的事都跟我事无巨细都是我自己猜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