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汐扯出自己的手帕胡乱地擦擦口鼻,就如玉华说的那样,出了厨房的门,在水井边弄了点水,胡乱地把脸洗了一把。
她想想厨房里面的这几个人都不理解她,她决定还是回自己的院里躺一会儿吧
路上正好遇见换了衣服要出门的程风和程攸宁父子二人,程攸宁的腰间还抱着一个球,“你们两个这身行头是出去蹴鞠吧”
程攸宁笑嘻嘻地说“娘,您没事了吧”
“娘能有什么事,就是伤风了而已”
“娘,您的嘴可真硬,不就是想我想的吗你既然离不开孩儿,那您以后出门把孩儿带上就是啦”
尚汐挤出一个笑容,“娘到是想走到哪里把你带到哪里,可惜以后就由不得娘啦”
“娘,您今日怎么怪怪的啊,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娘没什么意思,你们找谁蹴鞠去啊”
“爹爹已经派人去请我满伯伯,史伯伯,莫伯伯,还有我小哥哥,总之好多人呢。”
尚汐一听,这些不都是大人吗,“程风,都是大人,你带着程攸宁做什么,还是让他找小朋友蹴鞠为好”
程风笑着说“没事,咱儿子的身体素质比很多成年男子都好,能跑能跳,十分地灵活。”
尚汐想想说“我陪你们一起去,还能给你们父子加加油”
“好呀娘,你到时候喊的大点声,给我和爹爹好好助助威”
尚汐使劲地一点头,助威呐喊都是小,她想多陪陪她儿子倒是真的。
程风咧嘴一笑“媳妇,你真跟着我们去啊”
尚汐又是使劲地一点头。
程风说“刚才你儿子可是给皇宫捎信了,约了他的小爷爷和随胆他们。”
程攸宁点点头说“胆胆肯定能去,就是不知道我小爷爷会不会去”
尚汐闻言扭头就走。
“娘,您不去给我呐喊助威啊”
尚汐头也不回地说“让你小爷爷给你呐喊助威去吧”
“我小爷爷忙于朝政,会不会出来蹴鞠还不一定呢”
“你就放心的去吧,你小爷爷可是不会错过这次机会的”
程攸宁没明白尚汐的意思,还朝着尚汐的背影喊“娘,我小爷爷不一定来的,他很忙的,孩儿约他十次他都不一定能出来一次估计这次也不能来娘为什么觉得小爷爷这次会出来啊”
尚汐转过身说“那你敢打赌吗”
“赌什么”
“就堵不管你是八岁还是八十,我和程风都是你的爹娘”
程攸宁咧嘴一笑“那不用打赌了”
“为什么”
“娘,你赢啦”
尚汐一愣,随后就笑了起来,不愧是自己养大的好儿子,说出的话都这么暖心,临别之际,尚汐还嘱咐这对父子“早点回来,玉华发话了,晚上吃二十道菜”
“知道啦娘”
到了约定好的地方,他们父子是最先到的,程攸宁把球扔在地上说“爹爹,乔榕,我们三个先热热身吧”
“儿子,你记住啦,踢球的时候可别用轻功啊,不然以后都没人跟你玩了”
程攸宁笑着点点头“孩儿明白”说完话这球就跟长在了程攸宁的脚上了一样,程攸宁跑到哪里球就带到哪里,待到他们几个出了一身大汗的时候,远处才有人喊他们。
“嗨,怎么就你们几个啊其他人呢”扯着嗓子喊的人是沧满。
“满伯伯,他们还都没来呢,诶小爷爷,葛爷爷,姑父,你们怎么在一起啊”
万敛行春风得意地摇着手里的扇子,“朕和你葛爷爷是打你姑姑家来的”
“小爷爷,您去我姑姑家啦”印象之中,他这小爷爷好像从来没踏入过钱府的门,今天为什么去姑姑家啊,程攸宁想不明白,也不想了,先和他他爹爹给他小爷爷行个大礼再说
万敛行用扇子在程风的脑门上敲了一下,问道“你这气色看着可不好啊抿着嘴想什么呢”
程风扯出一张笑脸说“我们从家里来的时候,尚汐就说小叔今天肯定能来蹴鞠,开始我和程攸宁还不信呢,结果您还真来了”
“你这话里话外的怨气挺重啊你要是不想看见朕,朕回去了”
“岂敢,您先热身吧等人来的差不多我们就分成两队。”
这时程风的肩膀一沉被人搂住了脖颈子,沧满手上一用力,带着程风转了一个弯,还朝着蹴鞠的场地里面走了两步,然后用很小的声音说“恭喜你啊”
面对沧满给自己道喜,程风一脸黑线,不明所以“说什么胡话呢,我现在除了头疼的事情,哪还有值得庆祝的喜事啊”
“程风,过去我就觉得你演了一手的好戏,现在你更能演了”
“沧满,你神神秘秘地是冲撞什么了吧,我今天可烦心着呢有话快说,没话我们赶快回去分成两队”
“你就装吧,你儿子都要当太子了,你还摆着一幢苦瓜脸给谁看啊,我告诉你啊,这两日你得请客招待我们大家喝喜酒,让我这样的平头百姓跟着你们沾沾喜气。”
“沧满,你当这是喜事啊”
“这还不是喜事吗,你家祖坟估计是冒青烟了,你儿子以后可就是皇上啦,那你就是太上皇”
程风闻言哭笑不得“想必你是听到消息了可是你知不知道程攸宁是以过继的形式进宫”
“我知道啊过继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沧满回头回脑地看了一眼身后的那些人,继续小声说“我跟你说,皇上多年不登钱府的门,今天突然驾到,只说了一件事,那就是程攸宁过继的事情,可见你儿子过继的事情有多重要,该说不说先恭喜你啊,我就知道你命好,没想到还能这样好。”
“这事啊,在你们眼里看似是好事,但是在我和尚汐眼里就是灾难,谁愿意把儿子给别人啊,过继过去,这孩子的将来就同我和尚汐没什么关系了,见也不方便见,看也不方便看,现在想想我都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