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懂点事,这是战场,不是你玩闹的地方。”
“战场怎么啦,我就是奔着狼王来的,如今得手,总不能空手而归吧”
“随胆,你看看你的处境,虎狼环伺,硝烟四起,这是你抓狼的地方吗,你再看看前面那人是谁”
“谁呀”
“那是狼的主人,你即使抓它回去,它也不会听话,因为他有主人,养不熟的。与其养个白眼狼,你还不如抓只幼崽好驯服”
就在随胆顺着随从指着的方向看去时,注意力明显分散,随从抓住这个时机,一脚踹在狼王的屁股上,狼王吃痛,趁机挣脱了随胆抓着他的尾巴,逃跑了。
而随胆则是在茫然四顾找不到目标的时候,他的腰被随从搂住,然后身子一轻。
这时有人朝着他们大喊一声“管欲”
随胆闻声猛地回头,他感觉好像有个熟悉的声音在喊他,届时,他已经被随从眨眼之间带到了万敛行的身边。
万敛行没给他好脸色,“嫌命太长了,要玩狼了”
随胆还解释“不是,那是狼王,血统极其珍贵”
“那东西能比自己的性命还珍贵吗若不是随从出手,你这会儿就喂狼了,就你这身子骨,还不够那些狼一只咬你一口的呢”
“可是,我看上了那头狼”随胆空手而归,举得可惜,狼王可是不好抓的,他都抓住了,就是没牵回来而已。
“你呀玩玩蛇就行了,狼那么危险的东西你就别想了。”这是来自万敛行的忠告。
“可是我想要那头狼王,皇上,您让随从去把狼王给抓回来吧”随胆拉着万敛行的袖子晃了晃,样子很是讨打。
万敛行捏捏自己的眉心,还好如今大局已定,胜负就在眼前,不然就随胆着恼人的样子,非挨打不可。
被随胆这样一闹,他也没必要观战了,他扯回自己的袖子,先一步下了高台,往自己的大帐中走去。
风水轮流转,前几日还是敌人的大营里面摆庆功宴,这几日就轮到他们奉乞了。
短短三日,敌人便丢盔弃甲,溃不成军。
今日恰逢一年之首的头一日,大营里面便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万敛行看着眼前的人,愈发觉得眼熟,“我们可曾见过 ”
管离道“我们没见过,不过你应该见过我弟弟”
“你的弟弟是哪一个啊”
“管欲。”
“管欲”万敛行嘴里重复着这个名字,他还不老,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记忆力更是丝毫没有退化,在他认识的人里面,没有一个叫管欲的,屋子里面沉寂了片刻,万敛行道“朕对此人没有印象,你此次前来不会是到我这里找弟弟的吧”
万敛行本可以拒绝见此人,不过当时毁他粮草,放猛兽袭击他们大军的就是此人,不见见此人的庐山真面目,万敛行真觉得可惜。
能让他的士兵被猛兽啃咬、撕扯、开膛破肚的荼蘼部落的首领竟然比他想的要年轻。
“我本次前来,就是想带回家弟”
“此忙朕恐怕帮不上你朕这里应该没有你的弟弟”
“乞皇不要急着拒绝我,你一定能帮上忙”
“噢此话怎讲”
“我弟弟管欲就在你这里。”
“管离族长如此笃定,看来是有备而来,那你告诉朕,朕这军营里面哪个是你的弟弟管欲”
“那个在战场上趁乱抓我族狼王的人就是我弟弟管欲”
“你说的是随胆”万敛行看看身边的人道“去把随胆叫来。”
这人一去好一会儿才回来,万敛行这茶都喝两盏了,随胆才兴冲冲的跑回来。他身穿黑蓝相间的蹴鞠服,额头上系着一个蓝布条,他直奔万敛行而去,眉飞色舞,手舞足蹈地对万敛行说“找我啥事啊,我正在打马球呢,我刚才接连进了两个球,今日赌我的都能赢”
万敛行眉宇微微隆起,“你们在赌球”
“当然了,多好的机会啊,谁不想捞一笔啊”
万敛行不动声色地又舒展开眉宇,继续盘问“谁下的赌注最大”
“尚汐”
“尚汐”万敛行一口老血差点没吐出来。“尚汐也跟你们混在一起”
“一直都在啊,大家都在,就您的这些文官才闷在屋子里,走,您也去看看,您押我,肯定让您赚翻倍”说着随胆就驾着万敛行的手臂要带着人起身往外走
万敛行拍拍抓着他的手,温声道“朕这里有客人,等一会儿去看你们打马球。”
“那你一会儿得押我”
“回头再议”
“这还用多想吗,押我的肯定没错,或者押蓝队,不过您要想赢的多,就押我,稳赚不赔”
“朕问你,赌球是谁提出的”
随胆茫然地摇摇头,看样子真不知道是谁提的。
“那朕再问你,马球是谁组织的”
“随心,他组织的,大家争相上场,不过能上去场的都是我这样身手不凡眼疾手快之人”
随胆把自己说的天上有地上无的,就在他滔滔不绝之时,随从回来了,他眯着一双死鱼眼睛看着随胆,像是来寻仇的,“随胆,还有功夫在这里吹牛呢你们蓝队输了你知道吗。”
“不可能,我刚才连进两个球,我们就要反转了”
“你下马换人的时候比赛就决出胜负了,红队进了十八个球,你们蓝队进十七个。”
“就算我们蓝队输了,我也是进球最多的我离场前进了五个球”
“红队最后几个球都是随心进的,随心才是本场的单人获胜者,他进了七个球,我当时就应该押随心还好我这场就押了两百两,就知道你得输”
闻言万敛行又皱起了眉宇,“你们堵的这么大吗”
随从道“不大,大家押的都不大,最大的两个冤大头就是我和尚汐了我两百两,尚汐五百两,还想什么翻番,白闹了,裤衩子都要输没了”
万敛行道“愿赌服输”
随胆跟着点头附和道“就是,赌球就是这样,有输有赢,别输点钱就唧唧歪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