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尘鸣笑着对皇上说“陛下可以放心吃,这道栗子鸡不硬”黄尘鸣也吃了,最为普通的一道菜,没有任何特别之处
程风终于扬眉吐气一把“我就说这菜我媳妇拿手,大家趁热吃别剩下”
万敛行一尝,“果然和昨日不同,都是出自一人之手,还是同一道菜,昨日是怎么回事”
程风道“昨日也不是你侄媳妇的问题,是我们府上的那个小孩,过去干过火夫,见尚汐做饭,就给尚汐烧火,不过他掌握不了深浅,把火烧大了,尚汐的菜就做砸了”
万敛行问“就是贼头贼脑的那个孩子”
程风点点头“就是他,年纪小还不听话,就让他去学堂读书去了小叔你吃鱼啊”
万敛行只好吃,吃完赞扬道“今天这鱼炖的好,不苦挺之,你尝尝”
一道鱼不苦就把皇上笑成这样,宋挺之心想,皇上的嘴也不叼啊
不吃不知道,原来尚汐的厨艺是这等的平庸,不过这红烧鱼就算是毒药宋挺之也得吃他爹是三品大员,家里的厨子做饭也是非常讲究的,不次于王府的厨子。
万敛行对黄尘鸣和葛东青说“鸣鸣,东青,你们也尝尝这鱼”
吃完以后,都不得不评价两句,因为程风巴巴的在那里等着呢,黄尘鸣说“柔嫩可口,少有的美味”
葛东青更不敢得罪尚汐“侄媳妇好厨艺这鱼被侄媳妇烧的鲜嫩肥美,是道不可多得的下酒菜”
只是有随心说了句实话“再加点黄酒去去腥味就好了。”说着随心把鱼头夹到了自己的碗里,就这个举动,比说多少好话都受用,程风看的心里美滋滋,尚汐总算这次没白忙活。
程风道“尚汐下次做鱼,我叫你”
随心求知不得,“你家要是吃别的东西也可以叫我,我的嘴不像别人那么叼最主要是随命的事情,你让尚汐给想着点对了,我听说韩念夏因为不想嫁给随命自杀了我这兄弟长的是壮实了些,但也不是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啊这传出去,随命的一世英名都毁了”
程风把剩下的两块栗子鸡都夹给了随心,出言提醒,“吃饭的时候不要提韩家,影响食欲”
“那可是你舅舅家”
“舅舅家又怎么样,天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我舅家多了什么”程风偷摸看了一眼万敛行,见这人神色如常,就对葛东青和宋挺之说“葛叔,宋大人,你们就据罪定刑,千万不要手软”
葛东青赶紧表态“我和诸位大臣一定会彻查此事,依法处置,不放过一个坏人,也不冤枉一个好人”
程风假模假样的说“有葛叔这句好,大侄子就放心了要是查案有用的上大侄子的地方,葛叔和各位大人可一定要说,若是能为朝廷出力,我第一个站出来大义灭亲”
万敛行在心里翻白眼,程风仅有的这点大义灭亲的觉悟,那也是他苦口婆心教育出来的程风这番话在万敛行的眼里表演的成分偏高,出自真心的一句没有
万敛行放下筷子,问程风“你母亲今日如何”
“太医去请过平安脉,说我母亲脉相平稳,气血调和,身子已无大碍。我母亲早上吃了一碗粥,上午的时候我还陪我母亲去后花园赏花,人也爱笑的了,精气神好了,我看没事了,就说想她孙子了”程风观察着万敛行的神色,看看能不能放程攸宁出来一日,让老太太看看,可是万敛行分明没有改变心意的意思
除了内部人,没人知道程攸宁因为什么被罚了禁足,万敛行对程攸宁这次绝不手软,“太子顽劣,今日把几位大臣留下,不光是为了朝堂之事,朕有心修订一下太子训。不知道大家有何意见严大人,你说说看”
严起廉第一个发言“启禀皇上,臣以为,如今的太子训对太子的约束远远不够,有必要重新修订”
万敛行道“严大人看,交由哪里承办合适”
严起廉道“依臣看,当由陛下钦点重臣组建太子训修订专班”
万敛行听了以后频频点头,这点子非常契合他的心意“你这个提议倒是甚合朕的心意国师,你意下如何”
黄尘鸣道“臣附议”
再问到宋挺之,宋挺之也附议
只有葛东青支支吾吾没说出任何建议,上一部太子训是皇上编撰的,葛东青有参与,为此程攸宁跟他都结仇了,他这次可不想往石板上踢
程风一听,他儿子怎么那么惨啊,为了他,他小爷爷竟然要钦点重臣为他修订太子训,那太子训只会是越修越长,规矩越立越多他儿子能扛住吗
他儿子在家里面招猫逗狗呢要是知道他小爷爷要给他修订太子训,他不得丢下家里的猫猫狗狗找他小爷爷闹啊
程风在心里默默地念着自己的儿子可怜,而远在太子府的程攸宁浑然不知。
他早早就吃上了吴姐给他精心烹调的美味午膳,饭后正带着狗在太子府里面消食呢
程攸宁将手里的球远远的抛了出去,大黄就像箭一样跑出去把球给程攸宁追回来,反反复复,一人一狗乐此不疲。
时不时的程攸宁还会给大黄塞一块小肉干,有小肉干吊着,大黄捡球就更卖力了
“大黄,我这次扔个更远的”
大黄摇头晃尾的等着程攸宁扔球,球一脱手大黄就追了出去,程攸宁道“大黄这反应速度,不应该在狩猎场拿不到名次啊要不改天再和大家比试一场”
乔榕道“殿下,一切还是等您的禁足解了的吧”
程攸宁能不知道吗他这两日在家都要憋死了,“乔榕,去看看前面是谁。”
乔榕跑上前几步就回来了,“是南侧妃”
“南谨月他拦下我的大黄做什么走去看看”程攸宁小嘴一抿,大步往前走去,近了些才看见,他的大黄正围着南谨月转圈呢,跟跳舞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