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通知吗”
清羽指了指自己,有点不太确定的看向林羽说道。
他可不记得曾几何时,原来自己还会这么一招,他寻思也没有人教过他啊
林羽顺着声音看过来,在他看见清羽那单纯而又清澈的眼神,顿时便还是觉得算了还是他自己来吧。
打开绿洲网络,来到提瓦特工作小组的群聊界面。
起手便是一个全体成员,提瓦特紧急会议召开,速来勿缺。
一经发送,立即便有了回应。
温迪收到
雷电真收到
雷电影收到
纳西妲收到
玛薇卡收到
那维莱特收到
一连串的收到很快就在整个聊天界面里面刷了屏。
作为一场由提瓦特共同体召开的紧急会议,定然肯定是不能够让他们自行过来,行径速度参差不齐极其人员又要多久
所以林羽直接调动空间之权柄,在所有会议参与者的身前,都打开了一道通往会址的空间之门。
而会议参与者所需要做的事情,便是穿过这一道空间之门,随即便能够来到提瓦特共同体的会址。
“是时候了,我们也走吧。”
空间之门出现在林羽身前,他朝着清羽的方向挥了挥手。
清羽先是一愣。
毕竟之前的几次提瓦特共同体会议,可是都没有带上他前往的,怎么忽然之间林羽又想起了这件事情来
该不会是待会在会议上,要有什么事情交给自己去办吧
作为监管提瓦特共同体的秩序之执政,参与共同体紧急会议之时,身旁有着秘书跟随,这难道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吗
这件事情很合理,对吧
林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微微笑容。
两人先后穿过空间之门,从羽神殿内踏足至提瓦特共同体会议大厅。
此时在会议大厅内,提瓦特共同体各国人员尽数到齐,手中不论是在忙碌着怎样的事情,都是在第一时间之内将事情放下,然后通过空间之门前往参与紧急会议。
“诸位,今日召开提瓦特共同体紧急会议,皆因至冬愚人众方面又做出进一步行动。”
什么至冬国的愚人众又开始有了新的行动
各国代表纷纷一愣,他们就知道愚人众不会因为他们尘世六国的制裁,而放弃他们手中所谓的行动计划。
只是没有想到,这一天的到来如此之快。
“究竟发生了什么秩序之执政大人。”雷电真朝着林羽询问道。
林羽表情严肃的说道“据最新消息,三日之前旅行者空前往至冬国,随后愚人众执行官队长将其抓走。”
林羽的手放在桌面上,食指不断敲击着桌面。
“我认为这件事情皆是在打我们之脸面,乃是至冬国方面根本未有将我等放在眼中之证明。”
“作为秩序之执政,我自然希望尘世能够一直维持秩序之象,但奈何尘世间总有小部分人妄图挑战秩序,意图颠覆现有之秩序而建立新的所谓秩序。”
此言过后各国代表之间,纷纷小声进行着讨论。
“在我看来,至冬国和愚人众在于制裁方面毫无压力,既然如此那便让他们感受感受真正的压力。”
“我手中之刀,虽几百年未曾开封,但未尝不利也”
雷电影站出来说道。
她个人对于这位旅行者还是挺有好感的,没有想到至冬国愚人众竟然对他下手。
旅行者在尘世六国之中都做出了不少贡献,至冬国和愚人众的人对他下手,那不就是摆明在打他们尘世六国的脸吗
这是一种示威,更是一种挑衅
但凡事,都有代价
莫不成至冬真有颠覆六国之能,让其行事风格如此之猖狂。
“我附议。”火神玛微卡说道。
她曾经好歹也身为战争之神,还不至于到如今连这一点胆量都没有。
对于如今的纳塔而言,荣誉圣斗者空可是帮助了他们纳塔诸多,如今纳塔能够合成一体其中有着很大一部分空的功劳。
而现在空落难,他们纳塔又怎么能够置之不管尘世之间岂有这般道理
须弥总令大慈树王“智慧所无法通达之处,或许需要武力进行一番疏通,须弥支持稻妻雷神所言。”
“嗯嗯,布莉尔说的对。”纳西妲乖巧的点点头。
林羽看着会议上逐渐蔓延的开战范围,他怎么感觉一瞬之间自己成为保守派了
他轻声咳嗽了两声后,会议上的目光又一致聚集在了林羽身上。
“如此,那便传我秩序执政之令,令其立即释放旅者,若其不遵令行,那便已有扰乱尘世秩序之心,需及时对其行干预之事。”
他准备以秩序执政之名,对至冬国传去一道释放旅者的命令。
若是至冬国遵循命令,那在出战至冬的这件事情上面还有得周旋,若是至冬国执意孤行的话,那也只得如此了
不愧是秩序之执政,就是拥有着大智慧。
众人纷纷以林羽之话为准。
随后林羽一挥手,一道光幕出现在整个会议大厅内,光幕当中则是在至冬市上空,一道光凝聚出人形来。
光影手持着一道卷轴,而卷轴上所述内容便为秩序之令。
“传秩序之令,至冬尘世执政,速来接旨。”
一秒、两秒、三秒十秒的时间过去。
对于一个神明来说,十秒的时间完全足够其出现在光影面前。
会议大厅当中的众人在见到这一幕以后纷纷摇头,看来至冬国如今是真的打算要抗争到底了。
而后光影也不管冰神是否前来,便在至冬市高天上高声宣读着光影内容。
“秩序有旨,令至冬方面速释放名空旅者,并对其行便利之事,行走尘世七国刻不容缓不得干预”
“秩序之令,不容有”
地面之上冲出道黑光,光影被黑光瞬间冲破,手中秩序之令从高空中落下。
正常来说林羽所控之光影本不应有如此之脆弱。
但谁让他乃是故意而为呢
“岂有此理至冬真是肆意妄为,狂妄至极”从光幕中看到这一幕的雷电影,竟是直接拍桌而起。
有一副要立即抽刀奔赴那至冬一战的势头。
那维莱特“既想秩序破碎,便需因此而付出相应代价,不知至冬方面对此有何应对之底牌。”
“嘿嘿嘿,这位枫丹的最高审判官,你应该是多虑了吧”
“我们六国齐聚一堂,而至冬国仅仅一国。”
“所以无论怎么说,无论怎么讲。”
“六对一,优势在我啊”
风神巴巴托斯脸上浮现出一抹笑容说着。
听的林羽嘴角略微有些抽搐,这让林羽原本对六国充满的信心,忽然之间开始变得有些不那么稳当了。
“方才风神巴巴托斯所言不错,六国对其一,至冬岂有覆天之能”火神玛薇卡说道。
天权星凝光“确是如此,是否讨伐至冬,全凭秩序执政吩咐,璃月定当遵循秩序之令。”
林羽微微颔首,既然眼下尘世各国均已经表态,那么
“我宣布,提瓦特共同体,正式对至冬开战”
“全体立即进入战备状态,兵发六路共同讨伐尘世至冬。”
“是”提瓦特共同体会议大厅,各国代表齐声喊道。
林羽挥袖转瞬之间从会议大厅中消失不见,临走之前还不忘记将清羽一同带着离开,而后又同时为他们开启一道回去的空间之门。
而后林羽立即打开绿洲网络,以提瓦特人类命运共同体的身份,在绿洲网络上发布一条消息。
致尘世七国之众,告天下万民
自古以来,尘世秩序,乃天理之正道,众生之基石。提瓦特共同体,承理训,立秩序,旨在维护七国安宁,共谋天下福祉。然时至今日,至冬国愚人众,罔顾秩序,肆意妄行,竟擒旅行者空,此等行径,无异于挑衅六国,践踏秩序之尊严
为提瓦特人类命运共同体,岂能坐视不理至冬国之所作所为,已非一国之事,乃关乎尘世安宁之大局。故此,提瓦特共同体决议,正式对至冬国宣战,以正视听,以维秩序
六国齐心,共赴国难。兵分六路,铁骑如云,誓将至冬之狂妄,一举荡平。吾等将士,当奋勇当先,不畏艰难险阻,不惧刀山火海,只为要还天下一个朗朗乾坤
奉劝至冬国,速速释放旅行者空,束手就擒,尚可免遭涂炭之灾。否则,待吾等大军压境,城破之日,悔之晚矣
吾等此举,非为征伐,实为安宁。望尘世万民,明辨是非,共襄义举。待战事平息,吾等将重建秩序,使七国百姓,共享太平盛世
此条消息一处,立即点燃了整个绿洲网络。
先前绿洲网络中,有关于至冬国和愚人众的讨论逐渐平息,并非意味着民众们对于至冬国和愚人众所作所为的原谅。
生活并不仅有至冬国和愚人众,在没有下一步的情况下自然会逐步走向平息。
如今提瓦特人类命运共同体的这一则消息,直接便是将这一股激愤的民意再度点燃
瞬间引起尘世各国人民激烈反应。
“支持提瓦特共同体至冬国必须为此付出代价”
“旅行者空是我们的英雄,至冬国竟敢如此对待他,实在让人愤怒”
“六国齐心,至冬必败我们期待着一个和平、有序的尘世”
“为了七国的安宁,为了天下的福祉,我们愿意跟随提瓦特共同体,共同讨伐至冬”
“至冬国的狂妄行为,已经严重践踏了尘世的秩序和尊严。是时候让他们知道,六国团结的力量是不可战胜的”
“希望这场战争能够尽快结束,让七国的百姓重新过上安宁的生活。我们期待着那一天的到来”
不仅是在绿洲网络上,各国的人民也开始纷纷行动起来。
他们走上街头,高举着支持提瓦特共同体的旗帜,高呼着支持战争的口号,人们群情激奋表达着自身之愤恨。
尤其是在自由之国度蒙德最甚,作为至冬国的邻国,蒙德在此前就饱受来自至冬国的强权压制。
而这一次在提瓦特共同体的号召之下,蒙德并非独自在战斗,先前所埋藏的愤恨彻底喷涌
不得不说愚人众的情报组织的确强大,提瓦特共同体这边所发生的事情,很快就传递到了至冬国耳中。
为此愚人众迅速召开会议,共同商讨此事。
“提瓦特共同体倒是真的对我们宣战了,看来他们的确是在那位的统治下团结一致,但这很可笑。”愚人众的统括官皮耶罗,坐在长桌旁,语气中带着一抹嘲讽的意味。
“他们竟然为了一个旅行者,就发动全面的战争。”
愚人众执行官富人说道,他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不知道在想着一些什么。
“不过,这也正是我们所期待的。”愚人众执行官第一席队长,他从阴影当中走了出来,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我们一直在寻求一个机会,一个能够让我们彻底颠覆尘世秩序的机会。现在,这个机会终于来了。”
“旅者已然归位,神座计划正式启动。”
“当新神座于愚人众之下凌驾尘世时,尘世间的一切秩序都将因此而得到彻底的改写。”
“属于我们的全新时代,就将要到来。”愚人众执行官第一席队长,敞开双手面具下隐藏着一抹笑容的说道。
“是啊,就将要改写。”
愚人众执行官少女手中冰蝶飞走。
昔日须弥之仇她铭记于心,当时若非队长前来及时,她恐怕就当真要身陨在那一场须弥的公开审判中了。
仆人站起身,走到房间的窗前,凝视着窗外的风雪。
“风雪中,隐藏着无数的秘密和力量。”
“至冬国,将在这场战争中展现出它真正的实力。”
皮耶罗“是时候让至冬,让我们的命运,归于自身之中了。”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冰之高塔内,冰之女皇高坐于其中,她凝望着塔外风雪的景象。
不知她所做出的这个选择,是否正确
冰之女皇的眼眸深邃,仿佛能穿透风雪,看到遥远的未来。她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扶手,每一次敲击都似乎蕴含着某种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