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对于解雨臣来说,那是相当的熟悉。
不为别的,因为白栀,这就是个猫奴。
而且,小猫猫和白栀很像啊
三人谁都洗漱完成,上了床,关了灯。
解雨臣要睡在鸟巢里,那个床很好,鸟巢的边缘有一圈灯,使得解雨臣查资料写字都很方便。
黑瞎子那边就很有意思了。
一张大大的被子,只盖了白栀和黑瞎子两人。
白栀靠在黑瞎子的胸膛上,别扭的伸手捂着他的眼睛。
“你爱我吗”
黑瞎子眨着眼睛,用自己的睫毛挠白栀的手心。
鼻尖,胸膛,都是他熟悉的气息和温度。
“爱。”
白栀使劲假装不高兴,抿着嘴,其实眼睛已经眨的飞快了。
“咳咳。”
清清嗓子,白栀深呼吸,亲了他一下,算是奖励。
“那你爱花花吗”
紧张,但是不多。
黑瞎子叹了一口气,伸手拉着白栀的手,将它从自己的脸上拉下来。
他的眼睛视力,可是当初白栀保下来的,在血脉里,能让他看的很清楚。
“我爱。”
果然,说完之后,白栀更开心了。
坐起来,抱着黑瞎子脑袋,放在怀里,拿自己的脑袋使劲蹭他的脑袋。
干燥的头发,因为摩擦起电,变成了蒲公英。
黑瞎子还是有些生气,虽然开心,但是还是在她的肩膀上咬了一小口。
白栀缩了缩肩膀,有些害羞的捧着黑瞎子的脑袋,和她拉开距离。
“你咬我”
黑瞎子坦然承认,点点头,还不忘“挑衅”一下白栀。
“是小小姐把肉放我嘴边的,可不是瞎子的错。”
白栀皱着眉头,鼻子和脸也皱了起来。
这话白栀觉得好熟悉啊,总觉得好像在哪听过。
歪着头,眼睛无意识的眨着,睫毛忽闪忽闪的。
黑瞎子轻笑着将人搂进自己的怀里,往被子里缩了缩。
“想不起来了”
白栀咬着自己的手指头,被黑瞎子扯了出去,顺手就拿着黑瞎子的手指往自己嘴里送,随后开始磨牙。
“瞎瞎”
黑瞎子拽了拽自己的手指,没有拽动,也就接受了。
“好好想想,谁的小狗牙最厉害 ”
白栀一下就想到了自己。
她最喜欢咬人了,特别是咬黑瞎子。
所以那不要脸的话是她说的
白栀的眼睛倏地一下变大,黑瞎子就知道,白栀想起来了。
虽然白栀知道了,但是白栀不改。
她觉得,自己没有问题,一点问题没有。
但是黑瞎子不可以这么做,她怕疼啊
洗脑成功的白栀又恢复了往日的自信,高昂着头,开始日常“谴责”黑瞎子。
“胡说,我放你嘴边的肉多了,你不能咬我肉肉少的地方,我得多疼啊”
黑瞎子听的,那叫一个无语。
“小小姐的意思是说,瞎子可以做点嗯嗯嗯”
在口花花这方面,黑瞎子真的比不过白栀。
“我又不介意,反正你又嗯嗯嗯”
黑瞎子赶紧捂住白栀的嘴,甘拜下风。
“你尊重一下花爷好吗这屋住着仨人呢”
白栀翻了一个白眼,转身滚走,离开黑瞎子的怀抱。
“我知道啊,我又不吃亏,再说了,没有花花答应,你不敢动手的。”
笑死,他俩的“开关”,一开始就在解雨臣的手里。
等黑瞎子先拔头筹,地球都能再重置一次了。
贼心有,贼胆没有。
黑瞎子认输,只能无奈的伸手去拉白栀,然后抱着她睡觉。
“你怎么那么聪明呢还这么坏。”
白栀明显有些困了,闭着眼睛,打了一个哈欠。
“我就坏,有本事你俩别喜欢我啊。”
被偏爱的有恃无恐。
白栀就像一只知道自己不会被宰杀的大鹅,四处“咬人”。
黑瞎子受伤了,但是不大。
“唉没本事,快睡觉吧。”
辛辛苦苦算计了半天,结果暧昧时刻没有就算了,连温馨时刻也没有,全是心塞。
白栀抓着黑瞎子的衣摆,早在他说话的时候,就睡着了。
解雨臣没有睡着,他还在计划
“三花,彩狸,布偶,还是橘猫或者狸花呢”
想来想去,解雨臣将布偶和橘猫插了出去。
白栀喜欢色彩多的,且毛毛长的。
“得是长毛猫,所以还得是三花比较好看吧,剩下的,好看,但是没有那么的可爱。”
矮脚猫猫长毛三花猫,就在一众猫猫中,脱颖而出。
虽然一旁腿长腰胖的三花大美女一样很好看,但是没有这个可爱。
解雨臣觉得,白栀是最可爱的生物了。
既然要像白栀,那么这个最合适了。
赶紧订好一只,明早就能送来。
可是想了想,解雨臣觉得,一直“隐居”的黑瞎子也很可怜。
“唉一家人,算了算了,以和为贵,家和万事兴。”
于是解雨臣反手又订了一只狗狗,虽然这个狗狗也是白栀喜欢那种。
但是解雨臣觉得,他就是为了黑瞎子定的,因为黑瞎子是狗狗党。
他不是,他是白栀党,只养白栀和白栀相关的生物。
订好了狗,小金鱼也选好了,因为白栀只喜欢可爱好看的,这和选的最快。
这里不适合摆放古董器具,更适合欧式风格的东西。
为了那两条鱼,解雨臣还让管家送了几个碗来,让白栀装鱼。
白栀一直都是早睡晚起,但是为了给她惊喜,所以那些动物,还没有送来。
黑瞎子看着解雨臣一起来就很兴奋,很想知道他是不是昨晚受刺激了。
“你没事吧。”
解雨臣接过黑瞎子递给他的咖啡,喝了一口,美滋滋的。
“没事,早饭什么时候好。”
黑瞎子也喝了一口,看着窗外被树木“画”出来的风。
“小小姐什么时候醒,早饭什么时候好。”
解雨臣眼睛一亮,发了个消息,走到床边。
黑瞎子就坐在餐桌前看着,很疑惑他要干什么。
不说别的,白栀现在身体不好,所以他俩根本没有想要叫醒白栀的想法。
所以解雨臣要怎么样让白栀醒来呢
解雨臣趴到白栀的耳边,小声地说“栀子,你不醒,我们就不吃早饭了,也不给你惊喜了。”
白栀听见早饭,奋力睁开眼睛,转头看向解雨臣。
“你们吃啊”
早饭那么重要,怎么能不吃呢会生病的
解雨臣见状一笑,亲在了白栀的脸上。
“慢慢起来,我去给你拿惊喜过来。”
惊喜不惊喜的,对于一个刚“开机”的人来说,都不是事。
露台上有人降落,解雨臣赶紧出去,将东西接进来,然后快步走到床边。
将盒子打开,一声稚嫩的猫叫声,让白栀瞬间清醒了。
翻身趴在床上,死死盯着从盒子里雄赳赳气昂昂的走出来的猫猫。
那刚吃完奶的圆滚滚的小肚子,都贴着床了
看着白栀还没有把自己抱起来摸摸,小猫对着白栀,张开嘴,露出尖锐的小牙齿。
“喵”
白栀看见这一幕,倒吸一口气,捂着心脏,直接倒下。
小猫猫看见了,赶紧四肢乱来的过去和她贴贴。
“喵”
白栀捂着心脏,翻过身,看着屋顶。
“喔猫猫是小猫猫”
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将那只可爱猫猫举起来,埋进它的肚子里,像变态一样蹭来蹭去。
“嗯嗯嗯嗯嗯”
“啊嗯嗯嗯嗯嗯嗯”
还不忘记发出瘆人的石矶娘娘笑声。
那开朗的笑声,将整个空旷的屋子,都显得生机勃勃起来。
门铃响起,黑瞎子看着门口传来的消息,皱着眉过去开门。
签收完东西,将大箱子搬进屋子。
蹲在箱子旁边,冲着白栀喊“小小姐快来花爷给瞎子也买了礼物一起拆呀”
白栀听见,将小猫猫放在胸口,对着解雨臣的帅脸“撞去”。
“姆嘛爱你呦”
然后,就跑掉了。
礼物礼物,她来啦
解雨臣摸着有些被撞疼的嘴唇,暗爽着跟在白栀身后。
拎了一把椅子,坐在两人身边。
白栀小心的伸着脖子,看着黑瞎子拆箱子。
“小心点小心点,里面肯定是好东西花花出手,没有差的”
这话说的,要不是黑瞎子也是这样想的,黑瞎子肯定生气了。
怎么能不关心瞎子呢是不是不爱他了
小心翼翼的拆开,里面那只可爱的小狗狗就伸出了脑袋。
歪着头,看着眼前的黑瞎子,好奇的叫了起来。
“嗷嗯,嗯嗯。”
哼哼唧唧的可爱模样,让白栀在短短的时间里,又爱上了一只萌物。
小猫放在腿上,白栀抢过小狗,惊喜的举了起来。
“看是小伯”
黑瞎子很诧异解雨臣会给他买这种,因为他以前养的狗狗,都是很威猛的那种,和他硬汉的形象很搭。
但是这种狗狗,他还真的没有养过。
雪橇三傻不算,那是张起灵想撸,但是不想养,他才养的,解雨臣付了伙食费的。
但是对于白栀,他俩捧场的速度很快,都不过脑子。
“可爱和小小姐一样可爱。”
“萌物,三个萌物。”
小猫被放下,不甘心的对着白栀喵猫叫,可爱的一批。
两个月的伯恩山宝宝也很高兴,嗯嗯的叫着,可爱。
白栀高兴的脸颊都染了粉红,也可爱。
小心的蹭了蹭伯恩山宝宝,白栀也发出来一样的声音。
“嗷奥”
得到了两只萌物,白栀抱着解雨臣亲了又亲。
黑瞎子这才明白,解雨臣为什么大早上的笑的那么“淫荡”,感情在这里等着他呢。
生气也无济于事,只能看着白栀对着解雨臣亲热。
早饭三人吃的心不在焉,最后散场的时候,也没有很开心。
因为白栀抛弃了他俩,投入了猫猫狗狗的怀抱。
那个窄窄的小屋子里,床上,白栀,小猫,和小狗。
靠着窗户,白栀曲起腿,抱着小猫,给它戴上项链。
“猫猫呀你以后就是我的女儿了你这么漂亮,就叫美人儿吧。
妈妈会保护好你的,不让穷小子把你拐走的。”
猫猫看见啧白栀,伸出爪爪,对着她开始隔空踩奶。
“喵”
叫的白栀开心的哼来哼去。
“美人儿呀,要叫我妈妈妈妈我是妈妈呀”
“姆猫”
可能是再叫喵,可是在白栀耳朵里,那就是漂亮闺女再叫自己“妈妈”。
使劲亲了好几口,才把它放下。
床上有漂亮,但是有些重量的鬼工球,还有固定在窗台上,捶在床上的鲜艳羽毛。
小猫快乐的从这边玩到那边,奶声奶气的,困了直接“关机”,趴下床上睡觉。
伯恩山宝宝也是脾气好,白栀将它亲的,都要亲臭了,也只是想要逃离,而不是伸爪子。
它越挣扎,白栀越兴奋。
“伯恩山连着山外山月光洒下了大脚湾有没有人能告诉我伯恩山犬在呼唤”
白栀总有一种本事,将一个本来很可爱很谦逊的生物,养的很骄傲。
刚开始还有些局促的伯恩山宝宝,现在对着白栀正在表演原地转圈。
“嗷嗯”
白栀也“噢唔”了出来,得到了宝宝的歪头杀。
解雨臣和黑瞎子坐在床脚,目光深沉的看着白栀。
“栀子,小伯的名字还没有取呢。”
白栀趴在床上,和小侄小宝宝一起乱转乱蹦,头都不抬。
“瞎子取,是瞎子的”
黑瞎子看着那只将白栀的心勾走的伯恩山,沉默了。
这么可爱,很难取名字啊。
“要不就叫小伯怎么样,因为小伯就是很可爱。”
白栀喜欢这个名字,因为伯恩山就是那么可爱。
“可以啊,就是小伯吧”
白栀一个亲吻,将小伯亲倒,开心的和美人儿爬远了。
最后还是小伯四肢乱飞,各跑各的,将一人一猫,“逼上”枕头山。
神气的趴在床上,小伯看着白栀,开始哼唧起来,叫她带着自己一起玩,而不是在枕头上趴着不动。
邀宠的可爱小狗,一下就击中了白栀的心脏。
尖叫着,抱着小伯,白栀在床上打滚。
趴在床上,竖起小腿,前后不停的晃着,脑袋也跟着嘴里哼的节奏晃了起来。
等到两只萌物被白栀玩没了“电量”,白栀就一股脑的滚到了解雨臣和黑瞎子的面前。
对着他们先是像舞狮一样晃动脑袋,然后猛地咬他们一口,直接就滚了。
欢乐的,嘴里哼着的不知名的曲调一直没有停下来。
等到白栀将叠好的被子搅的一团糟,白栀没得睡着。
那嘴里的曲子,才消失。
解雨臣看着白栀和她身边那两只动物,笑弯了眼睛。
爬过去,将被子给她们三个盖上,爱怜的拂着她的头发“栀子呀,猫猫怎么一直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