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系统空间的几个人,想着自己看到的那些东西,越发觉得那个世界和自己的世界真的没有太多关联。
除了发生的几件大事没有变之外,剩下的就没有什么对的。
没有受过苦难的解雨臣,被养的很好的张起灵跟黑瞎子,聪明的甚至有些自私的吴邪,以及直接“一朝升天”的王胖子。
谁受过苦呀那些苦自从遇见白栀之后,就没有受过了。
吴二白和吴三省脑子都要愁秃了,不知道该怎么跟解连环说,解雨臣好像要半路下车这件事情。
“二哥,不管怎么样,小花还是需要和吴邪加强联系的。”
吴二白有些头疼,说句不好听的,他这都年过半百了,他那大侄子都已经人到中年了,他现在还要为了他们的事情而费脑细胞,这是不是有些为难他了呢
他觉得再这么下去,他可能要走在他的老母亲前面了。
“我不知道吗问题不是出在解雨臣身上了吗他要真学了里面那个人,那可真就是八头驴都拉不回来了。”
都不能说是牛,因为驴更倔。
吴三省看着吴二白眉头紧锁,也是闭上了嘴巴,准备想想其他的办法。
吴邪在吴家势力还是不错的,毕竟离沙海才刚刚结束几天呀,他的余威仍在,知道吴三省突然之间跑回来了,直接屁颠屁颠的带着他的两个兄弟就去围追堵截吴三省。
连招呼都没有打,吴邪就直接带着张起灵他们闯进了吴二白的书房。
吴二白很生气,毕竟吴邪这个样子,实在是有些失礼了。
再说了,他的书房是别人随便进就能进的吗
不是每个人都是白栀,也不是每个人都能让他吴二白忍耐。
手里的折扇合上砰的一下,敲在了桌子的边缘,吴二白皱着眉头,看着吴邪,非常生气。
“吴邪,家里人,谁教你的可以这样不打招呼直接闯进长辈书房的。”
吴邪看着张起灵抓住的吴三省,也不在乎吴二白的生气了,毕竟利益巨大。
“二叔,我这不是知道我三叔回家开心的嘛,要是我三叔经常在家里待着,我绝对不会这个样子的,我都多少年没有见到过他了呀。”
吴邪转身面对着吴三省,看着他,笑眯眯的,但是背对着光,显得整个人有些阴险。
“三叔,好久不见,大侄我甚是想念啊。”
吴二白还想说话,结果吴邪压根不听,吴邪自从见过白栀教导下的吴小狗是怎样作威作福的,他就深刻的理解到了自己的重要性。
虽然不知道这个世界自己是不是独生子,但是没有关系,反正吴家明面上必须只有他一个。
解雨臣还有张海客那边他也会紧密联系的,他要时时刻刻保证自己独子的地位。
至于背地里的那些东西,哈,不重要,敢伸爪子他就剁了。
“小哥儿,带走。都多长时间了三叔,你都老了,奶奶也老了,总得孝顺孝顺老人家吧,天天在外面连跑带颠的,瞅瞅你晒的黑的,看起来比我二叔还老。”
吴邪率先出门,张起灵拎着吴三省跟在吴邪后面,王胖子面对着吴二白,露出一个傻笑,然后非常礼貌的将书房门给关上了。
看着转眼间空荡荡的书房,吴二白头疼的揉了揉胃。
没办法,气的头疼,胃也疼。
“算了算了,我也不止一个三弟。”
背地里还有一个解连环呢,他弟弟多的是。
吴三省被吴邪抓走了,吴二白直接放松了整个吴家的掌控力。
他一点儿都不想听见他的三弟怎么样。
又不能对吴邪动手,算起来还是吴邪比较重要,至于吴三省受点苦就受点苦吧,反正他也没有好好享过福。
“哎呦喂,哎呦喂,好久不见呀,这突然之间看见你们,果然有钱就是好看,看一个个养的容光焕发的。”
吴邪进了系统空间,就开始热情的和大家打招呼,弄得大家一头雾水,但是看了一眼进了系统空间也没有完好无损的吴三省,大家好像又都明白了。
“三爷这是怎么了不小心磕了吗看来还是老了呀,不过瞎子我开通了新的业务,当护工,三爷,你可以雇佣瞎子,瞎子保证你不会再磕的鼻青脸肿了。”
对于黑瞎子的话,吴三省没有接,而是向系统空间索取药物,结果说了半天药物也没有。
“是怎么还区别对待呢别人要什么有什么,母树大红袍,挂绿母树上的荔枝,甚至秀秀脑袋上还顶着一顶点翠凤冠,怎么着我要的药很珍贵吗”
吴三省喊了半天,那捂着脸破口大骂,吴二白只能一边嫌弃,一边向系统空间询问能不能给他一些药,结果答案是不能。
吴邪几人对视一眼,好像察觉到了点什么,并且交换了信息。
解雨臣想着自己这些天越来越好的嗓子,默默的垂下了眸子,决定闷声发大财。
黑瞎子也是想了想,背上那个越来越老实的大姑娘开心的点起了菜。
解雨臣那个是因为他在系统空间里面属实是吃的太好,而且修养的很好,所以嗓子才越来越好。
至于黑瞎子,那是因为不止他在系统空间里了,他背后的大姑娘也在了,但是在系统空间里的大姑娘是被压制的状态,所以他才会觉得悲伤的大姑娘越来越老实了。
西沙海底墓之后,吴邪就迎来了他自己的单人秀场秦岭。
白栀还有黑瞎子,他们在家里不是在吃饭,就是在睡觉。
吴邪自己去吗
张起灵躺在白栀布置好的躺椅上,想着吴邪,十分担忧。
从杀伤力来看,白栀比吴邪强,但是单论力气还有抗造来看,吴邪比白栀强。
可是综合看下来,白栀实在是用不着他关心,因为背后还有俩大神呢。
而且张起灵额外偏向一些菜菜的东西。
就吴邪那样的,才下了两个墓,那俩墓还得有人跟着,突然之间自己一个人下墓,真的不会出事情吗
而且吴邪还是白栀认定的体质特殊,十分邪门儿的人,真到了秦岭里面,不会什么妖魔鬼怪,山海经里的奇珍异物都跑出来吧。
白栀坐在椅子上,幽怨的看着张起灵,最后一脑门子撞上了黑瞎子的胸膛,不停的磕头。
黑瞎子被撞的轻笑出声,一手抚摸着白栀的后脑勺,一只手将桌子上的草莓扔向张起灵。
不需要砸中,就草莓这脆弱的水果,只要张起灵力气大一点,稍微碰撞一下,果汁就会溅到张起灵的身上,以解雨臣养的洁癖功力来看,张起灵也好不到哪去。
果不其然,张起灵虽然挡住了那些草莓,但是那些草莓的汁水全部都流到了他的手上,甚至还有几滴落在了他的衣服上。
张起灵沉着一张脸走了,将那张椅子空了出来。
白栀见状连滚带爬的跑了上去,躺在椅子上欢快的晃了起来。
嘻嘻
黑瞎子拿着开壳器给白栀剥着夏威夷果,看着她傻傻的笑出声,就觉得日子真的很幸福。
小小姐,你就会欺负瞎子
白栀在躺椅里面打了个滚椅子,椅子摇晃的更加剧烈了。
瞎瞎好,爱你
双手举过头顶,比了一个大大的心。
黑瞎子努力了半天,攒了一小碗的夏威夷果递给了白栀,白栀捧着一边吃一边哼着不成调的歌。
张起灵换完衣服回来了,看见椅子没了,委委屈屈的坐在了黑瞎子旁边的椅子上面。
吴邪真的不会死在里面吗
他还是很担心,刚才洗手的时候,他看见那个水就想起了在海里不停寻找他们的禁婆。
他就从来没有想过禁婆也能成群结队的出现。
白栀听见张起灵如此的担心,抓了一把干果塞进了嘴里。
哎呀,你不用担心,虽然有个烛九阴,但是不用怕,他是天命之子,死不了的,顶多就是在医院里多住一段时间
本来张起灵还没那么担心,现在好了,听见烛九阴这个名字,他彻底的坐不住了。
他会死的,对吧
不会的,放心吧,他要是能死,他就不会进这一行,他那个八字你写在纸上,可以当做黑金古刀用了
见白栀是如此的笃定,张起灵只能按耐住担忧的情绪,将黑瞎子给白栀剥的夏威夷果抢了缓解情绪
白栀那传奇的经历,她说的话十有八九都是准的。
虽然白栀谎话连篇的把真话当做标点符号用,但是那只针对于家里人,对于外人,白栀说的基本上都是实话。
所以解雨臣他们几个都用一种恍然大悟的眼神看着吴邪。
“喂喂喂,你们什么意思你们干什么你们不会是信了吧别想那么多,我怎么可能八字硬的写纸上能砍树呢”
“吴邪,白栀并没有说你的八字写在纸上能砍树。”
解雨臣严谨的抠着字眼,绝对不承认他们信了白栀的话
“她说能当黑金古刀用。”
黑瞎子点点头,“对呀,黑金古刀又不是专门砍树的。”
黎簇那边专门和苏万一起要了黑板,还有笔在上面写写画画。
标题就是论吴邪的命有多硬,然后中间画了一道竖线,左边是吴邪的情况,右边是他们的情况。
“从现在开始,咱们记一记,对比一下,看看吴邪的命到底有多硬。”
苏万点头,拿过笔,又横着划了几道。
“这样对比更明显。”
吴邪气的找来鸡毛掸子,追着苏万还有黎簇打。
等到吴邪的秦岭青铜树旅程开始,解雨臣和黑瞎子将三人分开,并且提醒黎簇和苏万注意记录。
“好了好了,快开始了,赶紧看吧。”
因为有白栀的提醒,所以吴邪一直都很清醒,以至于面对老痒的表演,吴邪选择了无动于衷。
啊对对对,好好好,我知道了,你冷静一点
吴邪一点都不想知道老痒为什么这么激动,而且还是在那群老油子面前这么激动。
他俩势单力薄的,白栀竟然敢把张起灵圈在家里,不让他跟着出来,那就说明他肯定能活下来,所以死的不会是他,顶多就是死个老痒。
吴邪的阴阳怪气没有掩饰,以至于老痒愣了一下,随后深呼吸调节了情绪,才再一次接上先前的表演。
吴邪一边听着,一边点头,一边想着这次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想了再多也没有用,看见哲罗鲑的时候,吴邪实在是没有忍住。
这他妈是冷水鱼吧,它怎么出现在这儿了
可惜老痒跑得太快,只能自己独自面对这庞然大物。
要么他死,要么他死,要么他死。
反正吴邪不想死,吴邪只能活下去。
好不容易斗赢了哲罗鲑,结果到了里面也没好到哪去。
我真应该在来之前去买张彩票,就我这运气指定能中
看着那棵青铜神树,还有冒出来吓唬他的真假老痒,吴邪用尽了全身的演艺细胞,才没有让自己变得像个机器人一样冷静。
还要什么情绪呀没有了。
人生如戏,全靠演戏,真要付出情感,那他完蛋了。
哇哦,烛九阴呢,哼,艹
吴邪拼命的逃跑,一点儿不敢看身后那庞然大物。
他现在算是明白了,为什么白栀那么爱骂脏话,因为到了那个时候除了脏话没有别的想说的。
等到吴邪逃出生天,躺在地上看着蓝天白云的时候,他觉得他真的应该诅咒一下他的三叔了。
光诅咒还不行他觉得他也得宽慰一下自己,并且做一些其他手脚,要不然他实在是对不起自己这一趟旅行。
这一趟旅程除了老痒,他一点收获都没有,人老痒还收获了一个妈呢,他有啥收获呀
他也不理解他来这一趟是为点儿什么。
见人心吗好像不太对,他连吴二白吴三省那群家里人都在提防着,指望着他全心全意的信谁呢
又或者是见一见青铜树,那也不对呀,虽然能物质化,但是没用啊,有时效。
回去再给三叔下点药,我绝不允许半路死掉的我后面还有弟弟妹妹们
家产也得给他陪葬,一群混蛋
本来还处于理虚状态的吴三省,听见里面那个吴小狗的诅咒,腰板直的就像一块铁一样。
“小兔崽子,你就是这样对你三叔的吗啊,有你这样诅咒的吗还给我下点药,你怎么不自己也吃一点呢”
吴邪想了想吴小狗当时的状态,又回顾了一番他的艰辛历程,小脖子一歪,定定的看着吴三省,得理不饶人的姿态在话还未出口前就已经摆在了面前。
“吃呀,怎么不吃等我回去,咱们一家一起吃那个药。
三叔你算计我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你是我三叔呢
那个秦岭大墓,你告诉我,我自己一个新人,你连个助力都不给我找,我死在里面怎么办你那时候怎么不想想你是我三叔呢
怎么着啊非得把小哥绑在我船上才行啊你就不能花个钱吗你就没想过我折在里面吗”
越说吴三省越心虚腰,虽然还是直的,但脸色已经缓和了下来。见此,吴邪乘胜追击,又开始噼里啪啦的指着他鼻子骂了起来。
吴二白本想插嘴,但是见吴邪这个样子,最后还是闭上了嘴,转过头,眼不见为净。
而苏万那边已经列好了表格,从吴邪自己单独闯秦岭大墓一身伤出来,到大多数人一个人闯秦岭大墓死了出来,还有吴邪能一身伤,其他人按照那个受伤程度大概率就是致死或者致残,最后得出结论,吴邪的命还有身体是真的很硬。
“不过我很想知道什么叫做不举又躁动,不举不就是不举吗”
苏万那纯洁的脑瓜子想不明白,但是周围听见这句话的人都露出了姨母笑。
霍秀秀翘起兰花指,笑着轻点苏万的鼻尖,“这你就不懂了吧,不举是前面,躁动,可未必是前面。”
不举又躁动,纯纯当零呀。
吴邪那边虽然在和吴三省对骂,但好在他也留了个心眼,听着周围的动静,特别是苏万那边的动静。
因为就只有他们仨个小孩子这个不懂那个不懂,偏偏还勤学好问,总是在不自觉间将一些人的老底给掀起来。
听见霍秀秀的话,吴邪也不骂了,迅速转过头,一脸的若有所思。
“那我三叔岂不是要和文锦阿姨当姐妹了”
霍秀秀摇摇头,眼睛滴溜溜的乱转,最后和尹南风对视上两人十指交握,一脸坏笑。
见此,吴邪也明白了,随后转头看向吴三省上下打量着。
他觉得他可以再换一种药了,实在不行两种药一起加上。
吴邪有坏心眼儿,吴三省还有吴二白很不高兴,但是他身后还站着张起灵。
“走了。”
吴邪一边思考着,身体却自然而然的跟在了张起灵后面离开了吴三省的一张桌子,重新融入到解雨臣他们那个小团体里。
吴三省没有办法,只能暗暗生气,而吴邪想明白之后,一脸轻松,身体微微偏向张起灵,拉着他的衣袖小声的说:“小哥,你家有没有那种药就是能一起用的。”
“哪两种”
“就是那个不举的,还有那个绝育的。”
家产这个东西还是攥在他手里比较好,长子哪有独子好呀。
每一个人都为吴邪的歹毒给惊到了,但是又转念一想,算了,这玩意本来就是你做初一,他做十五的,有什么歹毒不歹毒的,风水轮流转罢了。
秦岭之后是塔木陀,吴邪想起那个邪门的地方就觉得浑身不舒服,特别是陨玉里那一闪而过的西王母,每次想起来他都觉得渗人。
“马上就要塔木陀了,哎,不对,还有个云顶天宫呢。”
王胖子一想起云顶天宫里的那个事情,就觉得好笑。
“难为你了,你都把那陈皮的给糟蹋成什么样子了,还差点把人家给忘了。”
“叫做糟蹋,胖子,你最好去学习一下这个遣词造句,非常的有问题啊。”
解雨臣不知道云顶天宫发生了什么,但是看样子应该很有意思。
“说说吴邪干什么了”
吴邪赶紧转过身,拉着解雨臣,还反手捂住王胖子的嘴巴,“哎呀,说什么说,咱们继续看,继续看一样吧。”
“一样一样什么,咱家也有白栀吗,赶紧的把胖子给松开,要么你告诉我你干了点什么。”
张起灵在系统空间里的记忆还是不错的,低着头捏开一个山竹,吃了一口甜滋滋的,很开心。
“踩陈皮的鼻子,陈皮无生命体征。”
王胖子也不挣扎了,吴邪也放弃了,一脸受伤的看着张起灵,“小哥儿,你学坏了。”
张起灵说的话没有意思,解雨臣还有黑瞎子依然在缠着王胖子讲。
王胖子坐在地毯上面,挥着手说的天花乱坠的,很有趣味。
“我告诉你,天真老孝顺了,就他那样了,你都看不出来他是个优秀的高材生。”
几人深以为意,频频点头,随后看向屏幕。
他们的事情已经知道了,现在该轮到白栀他们的事情了。
两个世界不一样,但肯定都非常有意思。
吴邪从秦岭出来死活不动弹,对于吴三省还有吴二白他们找的人说的那些事情,不听不看不接受,最后实在拖不下去了。吴三省亲自出马,陈皮友情客串,吴邪这才接招。
等到接招之后,吴邪也不是没有做准备,他给白栀打了电话,详细的询问了一下需要准备什么物资。
哎呀,就多准备一些吃的,高热量的那种东西能行。还有就是穿的,穿的一定要准备好,至于剩下的基本上都不重要
那要穿多少,我都要准备一些什么东西,冲锋衣和羽绒服行吗
白栀想了想,啃着烤栗子,最后还是觉得有些不稳妥。
你想个办法去让你二叔给你出钱买好的比较保暖的羊毛打底衫,随后再在外面加一层薄的比较能够锁温的棉服,然后再来一件羽绒服,要短款,不要长款,长款不容易走路,然后你再让你二叔给你弄一件薄的皮子的东西,再在外面套一件冲锋衣,这样就行了
吴邪一边记着,一边惊讶这些东西穿上去之后,热乎是热乎,但他应该成球了吧
会不会不方便呀
冻死冻残不方便,你选一个
吴邪闭上了嘴,挂了电话,也不找吴二白,他直接去找了吴三省。
坐在沙发上就拿出了一张表格,是他在来的路上整理的。
三叔给钱
吴三省拿起来看了一眼,很合理,但是他不想给,因为他还是觉得吴邪夹带私货了,那两件貂皮大衣是怎么回事他要去当土匪吗
不给,你把那两件貂皮大衣去了,你自己准备就行,又花不了多少钱
不行,我问过白栀了,那上面很冷的,我可不想冻死冻残
说到白栀,吴三省不给也得给了。
因为已经触及到了吴邪的底线,但凡不是底线,吴邪都不会去问白栀这个问题,再这么纠缠下去,吴邪该不乐意了。
好不容易把吴邪这小子给劝动,跟着一起动弹,万一这临门一脚给他惹毛了,人家不去了可怎么办
行行行,我给你安排,我给你安排
吴邪这边动了,张起灵那边也动了,吴三省刷了张卡,差点把卡给刷爆了。
小哥儿,确定是和我们一起走是吧
中途汇合
好好好,那我等着你,等着你
他刚给白栀买完礼物,确实非常的贵,上一次接的单,那100多万,全花出去了。
白栀听着很无奈,五指插进张起灵的发尖,不停的揉搓着。
我送你吧,到时候直达,你和他们坐那个火车,你哪能习惯的了呀
张起灵被揉搓的很舒服,有一种灵魂被汲取的感觉。
我自己去,不用你们送
白栀垂着眼,温柔的笑着,还是不停的给他按摩着脑袋。
行,我给你多备一条毯子,到时候你上去之后把毯子给打开,你就缩在里面,再把火车上面的那个被子给压上,你记得再多带一件大衣,用大衣将被子还有毯子给隔开,要不然你又不舒服了
张起灵闭着眼,嗯了一声,白栀又玩了一会儿,等他睡着之后才起身去给他准备装备。
黑瞎子跟着白栀,看着她在那里收拾,结果看到她收拾来收拾去,只是准备了刚才说的大衣和毯子,剩下的全部没有准备,就有些好奇了。
不需要再多弄一些了吗
有什么可弄的,放心吧,他指定半路就要下车
黑瞎子就在那里笑着看着她,一直跟着她走,见她把自己还有他的装备全部都收拾好,这才放心下来。
感情白栀不送是不送,但还是要跟着呀。
小小姐,这么不放心老张呀,他还能丢了不成咱家小少爷可是刚刚用自己赚的钱给你买了东西,怎么那块玉佩不满意吗
白栀收拾衣服的时候停顿了一下,抬起眼轻轻的瞪了他一下,然后继续收拾着。
满意,我放心他,但是我不放心吴三省呀,那小子歹毒着呢,我要真不跟着他,怕是又要算计咱家老张了,没准还得把你也算计进去
张起灵看着这一幕,垂下眸子掩去笑意,动作行云流水的倒着茶,抿了一口。
“太娇惯了。”
跟孩子一样,以后怎么经得了风雨。
解雨臣摇着头,却觉得白栀真的很成熟。
“你不懂,有人爱的孩子,别人会更加谨慎小心的对待他,哪怕是想要欺负他算计他,也会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白栀不是娇惯自家的小少爷,她只是单纯的在做好一位家长而已。
吴三省被里面的人骂,现在又要被解雨臣明里暗里的讽刺,垂着眸子不开心的拿手指头戳着桌子,结果戳着戳着就把自己的指甲戳疼了,捂着疼痛的手指头,吴三省趴在了桌面上。
他怎么能这么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