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让着名的杭州铁木真觉得什么爱情不爱情的不正常,白栀也是个人物了。
张起灵就不一样了,张起灵还是有点感觉的,他只是蔫坏而已。
看着屏幕上面那三个睡的分外和谐,甚至还会互帮互助的两位男士,张起灵悄默默的挪到了黑眼镜的旁边,笑出了声。
就那短促的几不可闻的声音,黑眼镜差点觉得自己好像幻听了。
“我说老张,咱没必要这样吧。”
张起灵表面上面无表情的看着黑眼镜,然后郑重的摇头。
给黑眼镜气的呀,捂着胸口气呼呼的起身,走到泳池边把白栀捞了起来,举着小宝宝放到了张起灵的面前。
“来,妙蛙种子,攻击他。”
白栀听见黑眼睛这样跟她说,也不生气,双脚缠在一起,嘴里啃着自己的小白手,在张起灵的拭目以待中,快速的把手抽出来,贴到了他的脸上。
“我是小火龙”
她才不是妙蛙种子那个蒜头王八呢,她是小火龙。
因为时间已经间隔的太久,她已经记不清楚那些神奇宝贝里哪一个会把自己的拳头往别人身上贴了。
可是她记得小火龙很可爱。
不过怎么说呢,黑眼镜很满意,甚至是异常的满意。
把白栀放到自己的后脖梗子上,任由白栀沾满口水的小手抓着他的头发也不生气。
“小小姐,想吃什么呀黑爷给你买。”
白栀想起吃的,口水就疑是银河落九天,硬是滴到了黑眼镜的脖子上。
“蛋蛋哦。”
她现在这具身体能吃点什么呀
也就能吃鸡蛋了,再让她多吃些别的,只要稍微多吃一点就消化不了。
黑眼镜挟白栀以令诸侯,黑瞎子解雨辰三个人带着魔法球,硬是弄出了一桌满汉全席。
白栀坐在几个人面前,拿着小勺子,捧着那碗鸡蛋羹,嗷呜嗷呜的吃着。
只有张起灵整个人都石化了。
太脏了,太脏了,怎么会有人拿口水攻击别人呢
还是太自由了,自由的过了头,解雨辰以及黑瞎子没有办法,只能头低头的睡觉。
嗖的一声,黑瞎子挡住了白栀的脑袋。
解雨辰赶紧睁开眼睛,连滚带爬的离开了那里。
差一点,白栀就要用她的脑袋给自己的鼻子来一个整形手术了。
咱俩实在不行,给栀子裹个毯子吧,就薄的那种
把她裹过成蚯蚓,她就不会再动了。
黑瞎子舍不得,他是一点都舍不得。
这有什么的,小小姐就是冷了,你去下去把那个炉子给填上,她热了就不往咱俩身边凑了
最后,解雨辰任劳任怨的爬下床,开始添加炭火,把整个屋子弄得暖融融的。
一个晚上,黑瞎子和解雨辰两个人根本不敢让炉子有一丝一毫的差错。
以至于白栀在整个夜晚都离他们两个人远远的。
等到了清晨,灭了两个炉子,白栀才慢慢的蠕动到两人身边。
真的黑瞎子脚上搭着解雨辰。
整个人呀,睡得不知天地为何物。
等到了早上,解雨辰也不想再睡了,也到了他晨练吊嗓的时间了,将白栀抱在怀里,亲了一口,放到一旁。
然后拿被子给她裹好,黑瞎子顺手将枕头放在一旁挡住。
两个人就大摇大摆的出了房门,给所有的下人带来了一些大大的震撼。
锦池也没听明白解雨辰说的什么,反正她的行为和她内心以及她的表情完全就是割裂的。
等到解雨辰他们走了,坚持连滚带爬的进去看完炉火,随后再去看白栀
天呐,大少爷竟然没死
丫鬟的感慨让王胖子笑得前仰后合的。
“我说瞎子,你看看你给你家丫鬟都吓成什么样子了,生怕花儿爷把你给打死”。
黑瞎子正在吃白栀给他推过来的那道水晶肘子,闻言刚抬了一下头,就被可怜巴巴的白纸捧着脸亲了一口。
“吃”
看着白栀指着那道肘子黑瞎子,压根没有空搭理王胖子,低下头努力吃。
白栀就在饭桌上称王称霸,见黑瞎子吃完了,又去照顾黑眼镜,推了一道汤到他的面。
“吃”
真霸道呀。
黑眼镜感受着,低下头就开始吃。
还不错那种,因为感情,因为喜欢才被管束的感觉真好。
解雨辰一点儿都不羡慕,因为他也有。
两个解雨臣吃着一模一样的菜,一时之间不知道是感到庆幸还是感到惶恐。
他们两个人荤素搭配,吃的清淡,虽说白芷没有将心思放在他们两个人身上很多,但至少不会像两个黑瞎子一样专攻肉食。
黑瞎子不太好受,因为解雨辰要打自己。
可是不打自己吧,也不太好受,毕竟他是真的觊觎了别人的媳妇。
让我打一顿,我对你怎么样没有想法,但你不能让栀子受委屈,明明是你自己的事情,到最后偏偏是栀子做的决定
解雨辰知道的很清楚。
黑瞎子不过就是在走他的来时路而已,他虽然又争又抢,防来防去,但不至于真的对白栀怎么样。
毕竟一家子就只有白栀这个人最单纯最傻。
媳妇怎么来的解雨辰心知肚明,这么多年,白栀也不可能有什么长进。
所以怪来怪去,果然还是黑瞎子的问题。
黑瞎子哭着一张脸,被解雨辰打的东躲西藏。
但是再怎么糟也得认,毕竟他这个后来的没被解雨辰要求敬茶,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他这个继室是真的没法在解雨辰面前挺起腰板,毕竟他虽然有宠,但解雨辰更甚。
他家的老爷可还真是七窍通六窍呢。
张起灵脸上的口水慢慢的干了,他也从震惊当中缓了过来。
他觉得他应该拿起武器,端起架子,给黑眼镜一点小小的教训了。
他觉得屏幕上的那个人就非常值得他借鉴。
虽然那个张启灵幼稚,又不扛事,贪吃贪玩贪睡,但是不得不说,他的某些手段自己值得学习。
他决定了,一会儿就收拾黑眼镜一顿。
至于为什么是一会儿,现在白栀正看着黑眼镜在吃饭,现在去收拾黑眼镜,白栀肯定拦着。
等到黑眼镜消化完了,再狠狠打一顿。
张起灵越想越闹心,转头不再看他们,开始专盯屏幕。
烦死了,有人看顾就是让人莫名其妙的退让。
白栀对于解雨辰的到来很欣喜,欣喜若狂。
哈哈哈哈哈,我不用上课了
抱着被子倒在床上,白栀连吃饭的想法都没有。
谁家学生突然放假,会把宝贵的时间拿去吃早饭啊。
当然是赖床了
丫鬟听见白栀这么说,觉得更奇怪了。
白栀的脑回路不正常。面对着有人挖墙脚给自己戴绿帽子,解雨辰对待黑瞎子的态度也不正常。
而黑瞎子面对解雨辰的态度,也不太像愧疚,更多的是愧疚于自己亏待了白栀。
丫鬟手脚麻利的收拾着梳妆台,收拾着衣柜,收拾着屋子里的一切。
但是她的心里已经不知道写了多少篇小说。
哦,天哪,这简直太骇人听闻了
丫鬟的内心非常丰富,但是为了白栀着想,她还是很有职业素养的通知了厨房,弄些点心给白栀。
夫人看着自己面前的那道菜,小巧玲珑,但是吃不下去。
她儿子挖人墙角,结果正主来了。
她到底需要用什么样子的态度对待解雨辰呀她拿不准这个主意。
做妾,不是。
因为自己的儿子真没动手,他只是安安静静的等着解雨辰死而已。
但是继室,也不太像。毕竟解雨辰还活着,两个人夫妻恩爱,自己儿子是真的在觊觎白栀,于是莫名其妙的气短一截。
解雨辰在外人面前倒是真的风度翩翩,格外的有格调,有大局。
夫人不用担心,我不会生栀子的气,也不会生瞎子的气。那些周边你们好好看一看,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告诉我,我让人回去改
这话说出来,说他不是“正室”都没人信。
夫人反正松了一口气,赶紧打发了三个人走。
自己则拉着白玛在那里念念叨叨的。
也不知道这种情况能持续多久,要是直接登堂入室还能好点,至少有个名分,这名分不确定,时间还长,可怎么办呀
她好怕自己儿子被人偷偷摸摸甩出局。
白玛本来也挺担心,但是又一想,发现自己儿子根本掺和不进他们感情的世界里。他就跟一个小孩子一样备受宠爱,这风浪再大也翻不到他身上。
顶多就是白栀带着张启灵,要么改嫁,要么再嫁。
至于白栀带着张启灵净身出户,这个想选项根本没有出现在白玛的心里。
有些人有些事情只需要一眼,便能望到头。
解雨辰根本不可能放弃白栀。
白玛放下手里的东西,叹了口气。
这有什么的,解先生不会放栀子,栀子也不忍心伤了小齐。所以呀,你还是把心放在肚子里比较好,往后我家小官还要多麻烦栀子和你家小齐照顾呢
也是难为白栀了,不管嫁给哪一个人,都要带着张启灵这个拖油瓶。
明明说的不是一个人,张起灵的耳朵却莫名其妙的有些热。
他的母亲对着另外一个母亲真诚的,恳切的,希望自己能够得到照顾。
白栀明明是个孩子,哪里是长辈了。
王胖子也想到了这个,但是为了不牵扯到白栀从而被那边两对复制人收拾,所以他选择了挤眉弄眼。
张起灵被他宽大的身体挤的东倒西歪,但是脸上的笑容很明显。
他阿妈哎,超爱他,会给他打点关系,希望他过的好,会因为他的幸福开心感慨。
看看吴邪,再看看王胖子,张起灵再一次开心起来。
他阿妈肯定放心了。
他会吃好喝好,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养好自己的。
张海客看着张起灵的目之所及,一口气没上来,又晕了。
天杀的什么观影活动,他的族长要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