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黑眼镜说的实在是太符合他对自己的刻板印象了。

    当然,他说的也是一个事实。

    虽然不好听,并且听的让解雨辰额头冒出青筋,但也是一个事实。

    白栀伸出手在他的头上揉了两把,“接着看吧。”

    赶紧闭上嘴,别说了,再说下去就要被打了。

    这真正和她同床共枕的没有被打,只是说了两嘴的同位体被打了,这上哪说理去

    都说商人重利轻,但是白栀纯纯就是在给解雨辰造谣。

    解雨辰是个商人没错,但是他恋爱脑呀。

    三更半夜的把他爷爷揪起来,俩人在书房里嘀嘀咕咕了半天,一人端着一杯茶水哭哭猛灌。

    小花,实在不行,咱们就挪到白天或者是中午,这大晚上的我也是要睡觉

    他后院那么多姨太太,怎么着他就不能和别人同床共枕了吗

    解雨辰置若罔闻。

    九爷,能者多劳,而且现在是睡觉的时候吗国难当头,政权变动,正是你努力拼搏的好时机,你怎么能将如此美好的时间浪费在睡觉上呢

    解九爷也说不过他,眼睛一闭,眼前一片漆黑。

    齐铁嘴倒是从漆黑中睁开了眼睛,获得了光明,悄咪咪的到了墙角。

    嘻嘻,瞎子一起睡呀

    那么可爱的一个小熊宝宝屈膝趴在窗台上,歪着头看着黑瞎子。

    “别说啊,小小姐穿这种衣服就是好看,显得她特别可爱。”

    黑眼镜算是看出这套衣服的有趣之处在哪了。

    解雨臣也在一旁点头,为此表示肯定。

    只有其他几人觉得他们那个重点好像偏到了十万八千里。

    “重点难道不是白栀去找另外一个男人陪着自己睡觉吗衣服是重点吗你们就说。”

    吴三省最是混不吝的,别人都知道这件事,但是别人都不说,哪怕知道情义也不说,但他非得说点刺激的成人话题。

    其他人都不敢搭腔,只有白栀敢搭腔,并且搭腔的理直气壮。

    枕着解雨辰的腿,白栀自在的将自己的脚丫放到了黑瞎子的肩膀上,还嚣张的晃了晃。

    姿态不好看,但是能看的出,她被这俩被她“奴役”的人惯的太好了。

    自在就算了,还理直气壮的觉得这样没有一点问题,他们一定心甘情愿。

    “你别放屁,真正的重点在于我对象半夜三更跑掉了。他让我自己独守空房,怎么着我还非得接受呀。”

    她才不受这种委屈呢,她必须要有个人陪着她一起睡觉。

    那么大一个床,她自己睡多浪费啊。

    睡着凉了吧唧的,她怕冷。

    黑瞎子看见这么可爱的小熊,很想把她叼回自己的窝里不放出去,但是很可惜,这只小熊是别人家的。

    齐铁嘴听得眉开眼笑,咬着自己的手指,差点笑出声来。

    怕白栀在外面冻着,黑瞎子没有办,拉着白栀进了屋子,哄她睡觉。

    等到白栀彻底睡着了,黑瞎子抱着白栀回家了。

    果不其然,白栀还有黑瞎子被捉奸成双了。

    松手呀,小小姐,咱俩被花儿爷逮到,我会被花儿爷打死的,咱俩没偷情,这件事你说花儿爷会信吗瞎子我可不想被花儿爷沉塘

    见黑瞎子被抓,所有的人都很开心,但是看着接下来的场景就觉得不对劲。

    霍琇琇双手托腮,呆呆的望着屏幕,眼睛都快不聚焦了。

    “说实话,看了这么久,我还是不习惯他们仨个如此复杂的关系,却能如此和谐的在同一张床上睡觉。”

    尹南风想了想,也没有好到哪去。

    “九门里不是没有三人行,但问题是的,他们的利益关系比较重要,而且又不是夫妻关系。

    他们仨个这种,我是真没见过。”

    就有一种三个人,每两个人凑成一对,拿出来都非常甜蜜的感觉。

    什么时候感情具有包容性了

    那玩意不是一直都很排外吗

    解雨辰给白栀整理了一下衣服,将她的袖子裤脚往下拉了拉,盖住手脚。

    她说花花不要我了,我就要去找别人,让他知道半夜瞒着媳妇跑出去的人,媳妇也会学着跑出去的

    解雨辰听着,只觉得心疼。他一点儿都不觉得白栀跑出去找别人陪着她睡觉有什么问题。

    黑瞎子没有到来之前,解家的夜晚明明没有呼啸的风声,没有树枝映在窗台上的诡异身影。

    却偏偏静谧的犹如恐怖世界里的宁静前奏一般。

    白栀最怕黑了。

    吴邪看着屏幕上那个被黑瞎子端在怀里,看着解雨辰吊嗓练功的人,就觉得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他们两个相似,但却截然不同。

    如果非要用一个词语来形容他们两个的话,那那个词语一定是同道殊途。

    “我说白栀你都多大了,还害怕晚上呢。”

    白栀脸皮厚,脾气也暴躁。

    这个纯粹就是被惯的,因为没被惯出来之前,她特别温柔,超级能忍。

    将脚上的袜子脱掉,团成一团,砸向吴邪。

    “管我多大了,我怕黑怎么着了”

    白栀脱掉一只袜子,黑瞎子就穿上一只,半点不想冷着白栀的脚。

    王胖子见吴邪没有反驳,但是却有些沮丧的面容,拍了拍吴邪的肩膀。

    “人家哪是怕黑,人家那是有对象宠你,又没有对象,你怕黑也没有用。

    不过胖爷我这么好,叫我一声爹,我也是会抱抱我的好儿子的。”

    吴邪跟王胖子打闹起来,一改刚才的颓废样子。

    没一会儿吃完饭,张启山上门了。

    当然,他也不是自己来的,他还带了礼物。

    我是来送礼的,还希望白小姐能看在我送的礼物面上,帮我看看以后去北平的事情

    这下好了,张海客和吴二白都被惊讶的抬起了脑袋。

    什么沙海呀,听雷呀,乱七八糟的事情都没有刚才他们听到的让人惊讶。

    “什么时候佛爷这么直接了。”

    不应该一句话拐八个弯,然后两人“借物喻人”,最后心照不宣吗

    “嚯,张启山这小子还有如此直白的时候变异了吧。”

    “你说佛爷这个样子是不是被白小姐,啊,不对,解小姐,调教出来了呀。”

    “九门之首是这个水平吗我记得我爸送礼不这个样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