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两个张家人要围堵白栀,解雨辰和黑瞎子赶紧跑了出来阻拦。
“冷静一点儿小哥,虽然你很生气,但是先不要气。”
解雨辰只管拦着,至于说的废话,他不管,反正不能打架。
黑瞎子就简单明了了,“小小姐武功确实不好,但并不代表她武力值不高,她不会收手,真的会把你们打死的。”
虽然也看过白栀的几场打斗戏码,但是张起灵还有张海客并没有一个明确的认知。
张起灵率先摆出架子,“试试。”
白栀只是瞅了一眼,转头就走了。只留下四个人,两两对峙。
张日山发泄完,又跑到了自己的屋子里,对着几个人的牌位开始哭哭啼啼。
佛爷你可不可以带我走。南风,这就是你给我留下来的孩子你那个闺蜜生的什么孩子啊琳琅啊,我对不起你,我们新月饭店的名声彻底没了
听奴听了,恨不得塞上一副耳塞,然后再带一个隔音耳罩。
会长都念叨多少年了,怎么还在念叨呀
不能这么说,会长念叨的人每年都在增加呢
听奴们凭借着好使的耳朵在一起窃窃私语,传播八卦。
解青月的房间,可谓是芙蓉帐暖度春宵,那架势,眼瞅着要奔君王明日不早朝去了。
而另一边,黑瞎子凭借着在走廊就开始酝酿的暧昧前戏,氛围正好的把白栀塞进了屋子。
本来还不错,磁性低沉的声音以及清脆婉转的声音交织在一起,让人不自觉的酥麻了半边身子。
可惜,白栀往后一退,反手撑住了柜子,冰凉的触感唤回了白栀的理智。
床
现在白栀说什么,黑瞎子就是什么。
好,都挺好的小小姐,我们去床上,那个地方大
可能是黑瞎子刚说的话和黑瞎子之前说的话差别太大。
一个是奔着行动去的,一个是奔着感情去的,白栀瞬间就清醒了。
跪坐在床上,白栀苦恼的皱着眉头,锲而不舍的将黑瞎子推出去。
一来一回好几次,也没有泯灭黑瞎子对这件事情的热情。
别人还没看出怎么回事呢,吴邪就不太有眼看了。
王胖子察觉出不对劲,静悄悄的将身子探过去,“怎么了哪儿不对呀”
吴邪挠了挠头发,“你有没有觉得瞎子有那么一瞬间有点儿像狗吗”
热情的黑背大狗狗不惧主人的冷脸和推搡,誓死要得到主人的一个吻。
旁边的人听见了,不自觉的哦了一声,看向了正在打架的黑瞎子。
尹南风喝了一口茶,忍不住咋舌:“黑瞎子还真是两副面孔呀,一点看不见一定要粘着白栀的样子。”
黑瞎子和张起灵很熟悉,毕竟是多年好友,更何况,黑瞎子经历了那么多个世界,早就已经不是普通人类了,所以打一个张起灵还是非常简单的。
解雨辰就更别提了,他那灵活性,让张海客忍不住想要拿出剪刀看看他是不是属蚯蚓的,剪成好几段都能灵活的转动,并且活下去。
黑瞎子看得出来,白栀脱离了氛围,就很难再入戏动情。
现在的她已经从如胶似漆风情万种的妻子变成了一个十分不耐烦,有童趣的女孩。
小小姐亲一个嘛,瞎子都努力好久了
白栀仿佛没有听见,依旧皱着眉头,手习惯性的将黑瞎子凑过来的脑袋推开。
哎呀
一个字恨不得转200个音,这腔调一出,黑瞎子就有一种大难临头的预感。
她又要作妖了。
咋了,小小姐
白栀嘟着嘴,猛地转头看向黑瞎子,随后伸出手,啪的一声就夹住了黑瞎子的脸,使劲的往中间挤,要看金鱼嘴巴。
我也想要亲女孩子的嘴,肯定香香的,为什么小宝都亲到了,我都没有亲到过
白栀委屈巴巴的,手上还非常童趣的玩着黑瞎子的脸,只是说的话实在是让黑瞎子心寒。
我就是想要体验一下,我都没有体验过女孩子的嘴巴,肯定很好亲
看着白栀坐在床上仰天长啸,手里还捧着呆若木鸡的黑瞎子模型,大家齐刷刷的闭上了眼睛。
不忍直视,惨不忍睹。
“怪不得师傅对青月小姐的爱人没有一点的排斥呢,原来青月小姐的爱人是来拯救师傅的呀。”
定死解青月的择偶取向,将那些花花世界里的勾引白栀的东西全部排除在外,减少威胁。
黑瞎子别说不喜欢解青月的对象了,他恨不得解青月的对象立马长大,然后和解青月结婚。
黑瞎子看着还在学哈士奇仰天哀嚎的白栀,气得将人摁在床上,将脑袋凑过去,非要亲她。
亲亲亲亲,小小姐,没关系的,我也可以是女的,明天我就去改身份证
刚开始还是一只手推他,现在白栀咬着牙,两只手推他的脸。
我不要,我要亲货真价实的女孩子
这大晚上的,白栀母女两个人都在床上妖精打架。
而远处的小孩打架打的就更加精彩了。
因为张海客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教这个小孩,于是亲手将定好的下一代族长继承人拎了出来,也就是小孩的亲哥。
放在小孩的面前,还贴心的塞给了他一个衣架。
你弟弟说他要娶小宝,好好管管吧,毕竟你们一家三口的命也是很重要的
小孩哥哥伸手将衣架接了过来,挥舞了两下,掂了掂重量,非常满意,也不等小孩求饶,直接就打了下去。
结果打着打着就发现小孩本事真不小,至少躲的很好。
站住,再不站住,我明天也打你
小孩儿才不会站住,他又不傻。
你凭什么打我我只是想娶姐姐而已,我犯什么错了
听见娶这个字,这让稍微了解了一点白栀历史的小孩哥哥头痛欲裂。
深吸一口气,将衣架扔到地上站直,伸手将自己的父母点了出来。
小孩抹着眼泪,倔强的看着他的三个亲人。
你没错,是我和爸妈的错,竟然敢阻止你那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爱情
转身看向父母,下一代族长还未来得及接任,他就已经开始忧虑这个职位是不是有什么魔咒了。
往前数三四代族长,好像命都不是很好的样子。
爸妈,趁着小弟的事情还没有事发,咱们自裁吧,至少死的好看一点
看着夫妻两人手拉着手,泪流满面,热泪盈眶,几个小的就有些不理解了。
“有那么可怕吗他还是个小孩儿啊,本来就弄不懂爱情,更何况嫁娶了,青月小姐哪有那么可怕呀。”
解雨辰喝了一口od fashioned,细细的品味着,那全新的被他只看见一角的人生。
酒杯放在一旁的桌子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可怕之处并不在于小宝怎么样,可怕之处在于栀子怎么样。”
对上苏万似懂非懂的眼神,解雨辰轻轻的解开了两粒领口的扣子,颇有一种意气风发的锐利感。
“小宝姓解,解小姐的解,解白栀和解雨辰唯一的女儿。”
所以对于白栀来说,解青月嫁人从来不是一句玩笑话,而是挑衅。
有人要将解雨辰留给白栀的为数不多的东西从她的眼前光明正大的夺走。
弟弟,你想死可以直接投胎的,有哥哥在,爸妈绝对不会晚年凄凉的,你就安心的去吧,记住黄泉路上不要和一个容貌昳丽的男人说你要娶解青月,不然我怕你想投胎都没办法
小孩哥哥刚说完,父母两个人窜上了楼,快速的收拾好了行李,三个箱子,一人一个。
小弟呀,这个家就交给你了,哥哥带爸妈出去旅游,归期不定,有事别找,没事更不要找
空荡荡的家并没有唤起小孩的理智,反而让他更加的傻了。
快,祖祖送我找姐姐,爸爸妈妈带着哥哥玩去不要我,我需要姐姐的亲亲
虽然白栀对这个小孩颇有怨念,但是听着小孩的这句话,她还是忍不住为解青月感到高兴。
“我就说嘛,恋爱脑才是男人最好的嫁妆。”
玛德,这个死小孩,脑子转的真快,跟花花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