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纯爱两字一出,也不知道是震惊了谁,反正大家都默默的闭了嘴。
只是不同的是,其他人之所以闭嘴,是因为他们好像对苏万的语出惊人无感了。
白栀开始变好,之所以胃疼嗓子疼,是因为前段时间不太好的饮食,突然之间恢复了以往的饭量,所以难受。
住了三天的院,每天就是让人拿着输液杆,被黑瞎子抱着,然后解青月举着零食满医院的乱窜,不是看这个八卦,就是看那个八卦。
还像以前一样,只是解雨辰变成了解青月。
瞅瞅,这小娃娃惨的
黑瞎子挺感慨的,只是不知道在惋惜那个刚出生不久的孩子,还是那个生了孩子的姑娘。
白栀将鸡腿塞进了黑瞎子的嘴里,拉着解青月的手,试图将手上的油蹭到她的手上。
小宝,你可不能这样,脾气不能收着,别让人觉得你好惹,最后两人装着装着走进婚姻,然后鱼死网破
白栀的谆谆教导解青月全收了。
知道了妈,我肯定听话,绝对不会让任何人给我气受的
张启灵听着这话,昏昏欲睡。
他就从来不觉得他家的这两个女性会让自己的另一半给欺负了。
赶紧的回去吧,我困了,我想睡一觉
白栀看着张启灵困倦的握着杆子不停的点头,也困了。
回去,睡觉了
到了病房,大家该干什么干什么,白栀还有张启灵睡得非常好。
一切都是那么的完美,好像只是少了一个解雨辰而已,其他的什么都没有变。
“妹子和瞎子是怎么走到那一步的呢我不理解。”
王胖子正在给鱼改花刀,十分纳闷的将菜刀扔到了一旁。
吴邪摸着下巴,觉得感觉很不好。
“有没有一种可能,他们两个之所以到了那一步,是因为他们以后会有一个在一起的契机,或者。”
吴邪的话戛然而止,但是黑眼镜长嘴了。
“或者说他们做的事情就是情侣之间做的事情,只是没有名分。”
解雨臣想到白栀,觉得事儿大了。
“栀子无知无觉,瞎子又太克制的话,但凡败露,对于栀子来说,不亚于被打中了一枪。”
解雨臣很擅长揣摩他人,包括虽然没有长时间相处但看了许久的人。
病床上不止一个人了,现在变成了两个人。
两人啥话都没说,他俩现在也很想跑。
“瞎子和栀子不会好的。”
解雨辰不敢想,或者黑瞎子要遭多少罪,黑瞎子死后的白栀,又要心疼多久。
白栀好了,可是她却不想在解家呆着了,这解家有太多解雨辰的回忆了。
而解雨辰的回忆里全是白栀。
瞎子我们去外面住吧,我都在这里住好久了
黑瞎子看着抓着他衣服乞求的望着他的白栀,点头答应了,转身带着人就出了门去了齐家。
齐家没待两天,甚至解青月都没来得及送他们,两个人又跑去野营。
哥,你也跟着去
张启灵默默的放下碗筷,靠着椅背叹气,连肩膀都塌了下去。
为什么,他们都是大人了
他们确实是大人了,但我怕齐叔会受委屈
想想黑瞎子的心思,除了那个被惯的没边,习惯了近距离接触被照顾的白栀,是个人都能知道他的心思。
没有办法,只能答应收拾收拾东西,走了。
山上帐篷里,白栀还有黑瞎子两个人穿着睡衣躺在床上,特别的开心。
白栀哼哼唧唧一骨碌爬起来跪坐在床上,头槌给了黑瞎子腰子一击。
哈
哎呦哎呦,小小姐真厉害,瞎子我的腰子啊,完了完了瞎子我完了,以后要被小小姐养一辈子喽
白栀开心的张手张脚,大喊着要养要养。
黑瞎子枕着胳膊,笑意吟吟的看着她。
张启灵很自然的闯了进去,把身上的东西放下,一言不发的拿着衣服去河边洗漱,等再一次回到帐篷里时,更是脸皮极厚的躺在了两人中间。
好了,接着唱吧
吴邪对于这样活泼的张启灵非常喜欢,也很想拥有。
“小哥,想不到你竟然还能这样赖皮。可以呀,你学学,省的以后瞎子老欺负你。”
张起灵好像被戳穿了真面目,不太好意思,但是黑眼镜不干了。
“欺负谁我在给小小姐唱曲儿,哄她睡觉,他可倒好,直接躺我俩中间儿了,还让我接着唱,你瞅瞅,小小姐又精神了。”
吴邪左看右看,就是不看屏幕,“精神了吗我怎么不知道,没看见呀。”
王胖子的心情随着屏幕里展示的画面起伏变动,现在乐呵呵的,准备做第二条鱼。
“整个全鱼宴,没准妹子一会儿被这香味吸引过来,还能吃两口再接着出去玩呢。”
黑瞎子直接从张启灵的身上爬了过去,张启灵本来想打黑瞎子,结果转头发现白栀正贴着他特别的精神,于是又默默的转了过去。
小小姐闭眼睛,瞎子哄你睡觉了
随着黑瞎子锲而不舍的努力,白栀睡着了,张启灵却是坐了起来,看着他。
今天晚上怎么睡
黑瞎子拍着白栀后背的手一顿,随后又继续哄她。
看你自己,我和小小姐一起睡,你要是也想在这里面呆着,就自己弄地方,不管是铺睡垫还是直接睡睡袋,你自己想
张启灵也懒得听黑瞎子的答非所问,直接躺下背对着黑瞎子睡了过去。
结果等到晚上,张启灵整个人都暴躁了。
黑瞎子他们所带的是改良款信封睡袋,拆开就是床垫和被子,合上就是睡袋。
两个人带了两个睡袋,垫三层,根本不会受凉受潮。
张启灵也知道他俩的习惯,在他俩的旁边铺了一层,盖了一层。
白栀本来都被黑瞎子哄睡了,可是没一会儿就醒了,醒了也不吱声,躺在黑瞎子身边扣着自己的手指。
没一会儿就把指头抠出了血,血腥味让两个人都清醒了过来。
黑瞎子一咕噜爬了起来,赶紧去看白栀的手,声音很急切的质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做。
白栀默默的坐起来,低着头,然后默默的流泪。
她很委屈,天大的委屈。
对不起,我就是想花花了
张启灵闭着眼睛,喉头滚动,什么话没说,黑瞎子的怒火也在一瞬间熄灭。
很想很想吗
白栀默默的摇头,说着不是。
那是有多想呢想了多少呢
就想了一点点,我没有想全部的花花,我就是,就是想让花花亲亲我
随着白栀的诉说,她的哭腔越来越重。
黑瞎子拿着手帕擦着她的眼泪,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花花说,世界上最可爱的小姑娘,每天晚上都能得到一个亲亲,我就是想让他亲亲我
白栀时不时的吸鼻涕,整个人都快被眼泪淹没了。
她没有愤怒,伤心也少少的,更多的是委屈,还有自责。
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突然之间就想到了,我没有故意想,我都睡着了,我不知道我是怎么想到的,我都没有做梦
看着白栀抱着双膝,努力的睁大眼睛,时不时的憋气,试图停止哭泣,解雨辰的心都要碎了。
“我每天都会亲栀子的,这句话我早就忘了。我只是每天都亲她,我没想过她会记住,这甚至不是在第一次亲她的时候说的。”
苏万霍秀秀尹南风三个人默契的拿着手帕低头拭泪。
苏万心思细腻,后两位女性更是天赋技能。
他们三个都知道解雨辰这一句是在解释白栀为什么突然之间委屈。
不是第一次亲吻的话,是因为解雨辰在之后的日子里爱着白栀,那是解雨辰之后的爱。
解雨辰不觉得这句话重要,是因为他觉得他只是说了一句众人皆知的实话。
没想过白栀会记住,是因为解雨辰早就把亲吻融入了日常,这是他每天都会做的事情,他习以为常。
白栀每天都得到的亲亲不是晚安吻,是带着爱意的吻,是献给世界上最可爱的小姑娘的吻,在很多年之后,突然之间消失了。
那种得到了又失去的委屈,那种无措,好多人都能感受的到。
王胖子抹了一把脸,将手底下的鱼扔回水池,又清洗了一遍。
鱼本来就上了腌料,又落了眼泪,真要做出来,怕是要把人咸死。
洗烦了,直接把鱼扔到了水池里,撑着水槽边,王胖子很惆怅。
“花儿爷,我们是真没想到,您竟然能把晚安吻包装的如此花里胡哨。”
都说白栀喜欢在他们的周围转着圈的说好话哄他们,现在看来,解雨辰也不遑多让。
张启灵听着白芷的话,被子里的拳头攥的紧紧的。
黑瞎子将白栀捞到了自己的怀里,拍了拍她,他在想他该怎么办。
我就是突然之间想起来的,然后想让花花亲亲我,我没有没有想起全部的他来,我就是没忍住
白栀说的断断续续,黑瞎子安静不语,可是他的心好像在白栀的伤感、委屈、不解、无措不安当中分崩离析。
我没想吵你们的,我就是想偷偷哭一哭的,我怕你们醒了,对不起
白栀使劲的想要把眼泪憋回去,身体止不住的颤抖,眼泪还没来得及到脸颊,就被狠狠擦去了。
吴二白看着黑瞎子那颤抖的指尖,找回了早就舍弃掉的几分人性。
“造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