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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个山洞中,度过一晚后。
早晨,洛水早早地熄灭了炊烟,谨慎地前进着。
阳光透过高大的树木,照进来,一片斑驳零碎的树影。
脚边青草茵茵,野花烂漫。
耳边是鸟鸣声,或是潺潺的流水声。
越远离山寨,向外围行进,就越是危险。所以洛水更是小心翼翼。
野外是十分危险的,蛊师至少得有三转修为,才能独自一人,在野外探险。但这并不意味着安全,很多三转蛊师都死在野外,甚至还有四转。猛兽、毒虫、人祸,还有时不时的极恶天气,都会导致生命的消逝。
不过洛水显然不必担忧,她一直在山寨的附近试招。
“山寨周围的环境,每隔一段时间,就有家族蛊师出动,清理一遍。这样的环境,对于我来讲,还算是安全。不过仍旧要注意,野兽、蛊虫都是有流动性的。”
洛水凭借着这些天的经验,谨慎搜索四周,漫步前行。
走了大约一个小时,就隐约看到了从山下升腾起来的袅袅炊烟。
又走了片刻,在一处视野开阔的山坡上,她就遥遥看到了山下一个村庄,依着一道小河,盘踞着。
洛水喘了一口气,用指尖轻轻弹去了额尖的汗珠,继续钻进了山林。
苍苔碧藓铺阴石,古桧高槐结大林。
夏日的山林,在烈日的照耀下,反而更显得深幽。
茂盛的草丛忽然动了一动。
几只正在吃着丰盛野草的山鹿,立即抬起了头,目光谨慎地盯着草丛,耳朵一动一动。
半人高的草丛忽然分开,从草丛中钻出一个少女。
少女俏脸精致无暇,肌肤细腻如玉,黑色长发,齐肩而垂,身着朴素的麻布衣衫,此女正是洛水。
唰唰唰。
几只野鹿受到惊吓,四条纤细而又矫健的腿陡然间迈动起来,纵跃配合小跑,一下子就窜出去,消失在洛水的视野里。
“这些野鹿,都是雌鹿,毛皮割了,能制成保暖的皮袄,鹿肉也是一些蛊虫的食物。要是雄鹿的话,鹿角鹿茸便更加珍贵,有些金毫鹿茸,还是蛊虫晋升的必须之物。”
野外是危机四伏的,同样也蕴藏着丰富的宝藏。
洛水看了一眼,这些野鹿逃走的方向,就收回了视线。
继续前行。
忽然,闻到一股奇怪的味道?是血猩味。
“嗯?这个情况!”当洛水终于发现了气味的源头时,山猪正倒在一个大坑当中,坑底竖着一根根削尖了的青矛竹,山猪被青矛竹插着,血液咕咕地往外流淌着。
看这坑中积着的血液,这头山猪已经落入陷阱至少一刻钟了。
不过这山猪仍旧在奋力挣扎,嘴里吭哧吭哧地嚎叫着,仍旧还有相当的活力。
“这个陷坑,明显是猎人设下来的。”洛水神情有些凝重。
这些陷阱,对她来讲也是一个威胁。
若是自己中了这陷阱,估计半刻钟后,就要死亡。
村庄周围虽然定期被清理,但是猎户也常来这里狩猎,布下了不少的陷阱。有些陷阱可以辨认出来,但有些陷阱设计得隐蔽,洛水若是不察,很有可能就中招了。
洛水在心中暗忖道这都是没有侦测类蛊虫的弊端,看来要找一只优良的侦测蛊虫了。
这般想着,洛水手腕一转,一道丝线就划了出去,轻而易举地抽中了山猪。
“刷”只听一声轻响,在山猪的颈部,瞬间造成一道纤细的长线伤口。然后扑哧一声,一道血泉呈片状喷射而出。
喷射的血液,造成伤口越来越大,血泉越涌越多。
山猪嚎叫着,回光返照似的折腾着,最终动静越来越小……
洛水沉默地看着,面色一片沉静。
山猪的生命流逝殆尽,它双眼瞪得溜圆,身上的肌肉还在抽搐,温热的血液填满了陷坑,浓郁的血腥气息扑面而来。
“生存或者死亡,这就是自然的主旋律啊。”她在心中一叹。
就在这时,隐约有人声传来。
“王二哥,论我们村,打猎的本事谁都不如您啊。尤其是猎杀山猪,你们家的王老爷子可是方圆百里的猎王,大名鼎鼎,谁人不晓?”
“是啊是啊,王二哥你继承了老爷子的真传,要猎一头山猪,自然是手到擒来!”
“王二哥,今天王小妹怎么没有跟着你来呀?”
奉承的声音后,一个刚硬冷峻的声音响起:“哼!猎一头山猪,怎么能显出我的本事?今天我要猎杀三头山猪,让你们好好看看!还有,二狗蛋,你别惦记我妹妹,小心我揍你!!”
二狗蛋却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我喜欢王家妹子犯法么?再说了,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喜欢,我们村那个男的不喜欢?王二哥,要我说你过年也十九了,这么大也该娶个老婆生娃子了。”
那个刚硬冷峻的声音又响起:“哼,男子汉大丈夫,怎么能贪图这点小小的美色!总有一天,我要走出这个青茅山,外出闯荡,见识天下,才不愧是我这男人身!”
说话间,四个年轻的猎手从树林那边走了出来。
当头一位猎人,身高体长,背着弓箭,肌肉贲发,双目有神,透着一股精悍气势。
当他看到洛水之后,他先是惊艳得一呆,但立即眉头一拧,喝道:“嗯?你是哪个村哪户人家的丫头,居然想捡我王二的便宜,还不快走!”
洛水听了王二这话,顿时一声冷笑,左手五指瞬间化作爪状,朝前向下一切。
走,笑话,我是谁?我可是古月洛水,谁可辱?
“哧”一声轻响,五根近乎透明的细状丝线,迅速划出,将空气割得哗哗作响。
“蛊师?”猎手们看到这一幕,顿时就有人震惊地大叫一声。
丝线已经射来,他们连忙四散躲闪。
噗。
一人躲闪不及,右手小臂被划中,顿时骨肉分离,手腕连着半个前臂被切得掉在地上。
“啊啊啊!”
他躺倒在地上,痛苦又惶恐地嘶吼起来。左手如鹰爪,下意识地紧紧地抓住右臂。
右臂前端,不断地喷涌出猩红的鲜血。很快就染红了地面。
“饶我一命!”
“我们无意冒犯啊!”
另外两个蛊师看到同伴这样的惨状,脸色顿时煞白,毫无一丝血色。他们连忙五体投地地跪下来,对着洛水磕头不止。
“哼,一群没用的东西,怕什么?不就是一个蛊师学员吗!”唯有王二仍旧站着,洛水二话不说就动杀手,这让他又惊又怒,双臂往后一展,腰部往后一扬一缩,也不知什么动作,就将背在身后的弓箭握在了手中。
“停住,你再过来,我就一箭射穿你!”王二一边后退,一边弯弓搭箭,同时口中咆哮着。
“嗯?”洛水眯起了双眼,这个王二有些棘手。寻常凡人见到蛊师,哪个不心中畏惧,但他却能保持镇定,倒是有些胆量。
但,更留你不得了。
线团蛊!硬化蛊!斩击蛊!
杀招---五色线。
线刃飞过,一片树木,被切成数段,一片空地瞬间在林海中被清出。
“王二哥小心啊!”
“避开了吗?”
两个跪在地上的猎手,这一刻也忘记了求饶,双眼瞪圆了看着。
刺眼的阳光,照在他们的脸上。
这一刻,时间仿佛过的缓慢下来。
四周的声响,也好像消失了,世界一片沉寂。
午后的烈日铺成出一片白炽的大背景,在这背景下,王二的身形简化成一个黑呼呼的影子,他后仰在空气中,矫健的身躯扬起一个弧线,如张开的一把弓,充满了男性力量的美感。
他的头慢慢地侧过去,想要避让线刃的攻击。
线刃在空气中,蜗牛般地飞行着。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若有如无。
白色的背景,黑色的身影,无形的气浪,这三者构成了一个,将生死浓缩在瞬间的绚烂舞台。
线刃飞了过去。
代表王二的黑影,也顺着惯性,慢慢落下。
他似乎安然无恙。
“呼!”看到这里,一位年轻的猎手吐出了一口浊气。
“避过了!”另一个猎手已经在心中雀跃欢叫起来。
但就在这时!
黑影的身体分成了四段,血红的液体,随着黑影的分离,四散飞溅。
线刃随着真元输出的停止,渐渐消散在空中。
而那个黑色的身影,像是被拉断了弓,蕴含的力量在一瞬间轰然消散,在顷刻间,化为了一片凄美的落叶,悄无声息似的飘零在地上。
两个猎手的瞳孔猛地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们嘴巴则微微地张大,越张越大,直至张大到自身的极限。
啪嗒。
鲜红的液体,溅落到两人的脸上。
两人用手一摸——是血!
他们顿时惊醒!
在他们的感觉中,时间又陡然间恢复了正常,耳中再次传来吵闹的声音。
有鸟鸣声,有潺潺的流水声,还有同伴抓住断臂,大声嘶吼的惨叫。
“王二哥——?”一个猎户叫起来,声音充满了惊惶。一直以来,王二都是他们的头领。
“死了!”另一个猎手则哀叫一声,脸色在刹那间灰暗到了极致。
“王二哥是我们最强的猎手,前一刻他还和我们谈笑风生,想不到下一刻,他就死了!”
“就不应该触怒蛊师大人啊,我们凡人怎么是蛊师的对手!”
两个猎手心中既震惊又恐惧,一时间就像两个雕塑一样,死死地跪在地面上。
“这王二也够胆识,是个人物,以凡人之力欲憾蛊师。”
“但生死存亡就是自然的主旋律。万物平等,万物都有生存的权利,万物都有被杀的可能。在生存中,可能分高贵低贱。但是在死面前,一个人的死和一头猪的死,有什么区别?都是死罢了。”
洛水最后看了一眼王二的尸体,在心中叹了一口气。
转头就离开了。
但身后的右手食指微抖,
“刷”的一声,两颗人头落地,神情却是劫后余生的欣喜。
场面十分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