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语:暴走不能物语。
午夜12点以后,STK校园的中央广场上,阿杰开启了禁魔的金字塔,封锁防御了一切,托马他们四人总算可以安心离开,这个时候一个超音速的物体飞来,停在大家的面前。
“喂,我说你们啊,想跑哪去啊,不知道让我拖着这么沉重的身体追你们很累的啊!”
托马四人回头一看,大惊失色,那个暴力女居然还活着,而且已经加速来到他们的面前,明明脖子还在点点的喷着鲜血,掺不忍睹,却斗志昂然的面带微笑,兴奋异常。
“~什么鬼啊,啊!”
“·喂,我说,疯婆子,你还在飚血啊,别玩了,脑袋锈逗了吧?”
“开什么玩笑,这点小伤只是家常便饭而已,好戏才刚开始呢。”
“~喂,阿肥,我不是做梦吧,这种情况也可以,太不正常了吧,怪物来的吧。”
“·喂,这位姐姐,太勉强可不行啊,这样子再玩下去真的会死的哦。”
“看我的样子象在开玩笑吗?啊!”
“@是真的,她使力让脖子上的肌肉膨胀,暂时阻止了失血。”
“啊!这样也可以?”
“~搞,搞什么啊,真的是怪物啊。”
“·这种搞法太离谱了,你真行。”
“~喂,阿肥,现在不是佩服的时候吧。”
“@好了,老大,我们走吧。”
“~有病啊,这么拼命干嘛,不陪你玩了,改天再来拜访你,北北。”
惊讶之后,平静下来,阿杰背着托马,女妖扶着阿肥,四人蹒跚着向教学楼点点走去。
“喂,你们几个!”
“喂,那个姐姐,快来救救我们!”
罗生那个影杀者看见暴力女活过来,好象还能战斗的样子,便赶紧呼救。
“啊?不要搞错了,我可不是来给你们做保姆的。不过放心,我会把他们全都干掉,就当是优惠了,没问题吧?啊!”
“饿,嘿,没问题。”
“真是被小看了啊,一次又一次的。真是让人火大啊,都给我去死吧!”
说完,那个金发的暴力女愤怒异常,完全失控的样子,已经彻底暴走了。
战斗装甲全开,浑身颤抖着弥漫出红色的电磁火光,与别人不同,是一个个红色的小球,慢慢的膨胀,然后点点的爆炸,整个大地都随之震撼起来。
看样子已经运上了全部力气,势必要一击灭杀掉托马他们,危险了。
嚯!。。。
一声怒吼,高高跳起,一拳下去,如开天辟地一般,直指托马他们而去。
众人愕然,托马他们回头,吓得无法动弹,尖叫声卡在了嗓子眼,却又咽了下去。
“~我去,好险。”
暴力女的拳头已经快碰到女妖的鼻子,吓得大家都微微的后仰,差点坐倒在地上。
女妖更是惊讶得没了表情。
但是现在,暴力女才是真的吓蒙了,拳头已经停下,身体都无法动弹,只能死死的盯着面前的托马他们。
‘啊!’
接着,那暴力女就彻底疯狂了,在那歇斯底里的尖叫,不甘心的挣扎着,无奈越挣扎,却被蜘蛛丝缠得越紧。
最后只剩下恨得牙根痒的咯吱声。
“~嘘,一个个的都这么白痴。好了,你们就安心的去吧。”
这时,蜘蛛丝上已经爬满了蜘蛛地雷,把暴力女和那几个影杀者团团包住。
而托马他们四人头也不回的走向教学楼的安全区,战斗结束。
。。。。。。
虽然战术地雷很容易被电磁冲击破坏,但是蜘蛛丝一样的金属线可以导电,几乎能吸收掉所有的电磁效果,甚至让身体里的强化装甲电磁使用不能,禁止了一切能力,所以才叫做禁魔的金字塔。
另外需要说明的是,蜘蛛丝释放出来以后,四面集中的一头自然是大蜘蛛本体进行牢固,在地下的洞穴里纠缠在一起,然后类似自爆一样的融化掉,本体也就被摧毁,无法再次使用。
另外一头漂浮在空气中,都是依靠地下的战术地雷,用简单的吸风方式,进行捕捉,系在它们体内,加以牢固在地下的洞穴中相互纠缠在一起,各种细微的工作才能让金字塔勉强成型。
这也表现了战术者的规则,必须是有一步步搭建的基础和过程,如果没有事先放出的大量的战术地雷,后面的金字塔也就是空谈。所以战术者的能力无论多么神奇莫测,本质上都只是时间和基础建设的问题,当然还要有购买制作道具和材料的学分作为本钱。
果然是烧钱的职业。
第十八半语:医疗物语
托马四人,在夜幕后的学校广场逗留,一心只想回家,却一波三折,屡屡遭到攻击,敌人也一次比一次更强大,最后已经到了恐怖的级别。转眼现在总算跑到教学楼的安全区内,暂时可以休息一下,战斗也告一段落。
“·老大,现在都过了12点,医疗室下班了吧?”
“~那怎么办,难道你想去医疗所,路上一定会被干掉的吧?”
“·饿,只好碰碰运气,说不定。”
托马带着大家直奔教学楼的2楼,熟悉的一塌糊涂。
“诶,为什么去2楼,1楼不是也有很多医疗室吗?”
“·别问,各种各种原因。”
女妖不解的问道,阿肥默然回头,无法言语的回答,似乎有很多隐痛的样子。
“@嘿,各种各种的。”
托马更是脸色都白了,彻底的无力,近乎干瘪的状态。
汗。。。
“@呵呵,女妖姐姐,呆会你就知道了。”
“呵呵。。。”
转眼来到2楼一个半圆形的建筑,圆圈上几个电子门,上面分别几个号码。
阿肥毫不犹豫的走向1号门,急切的第一个把手放上去,电子光束一扫,片刻毫无反应。
“·去,为毛还是不行?”
女妖也走过去试了下,同样。
“看样子我也没有受伤呢,呵呵。”
阿杰也伸出手,然后又无辜的缩了回来。
“@我就算了吧。”
“~起开!一个个的显摆个毛啊。”
托马冲上前去,一上手,电子光束还没开始扫描,门就直接开了。
。。。。汗颜。
“·老大,我总觉得这个医疗门给你上了额外门禁通行许可,每次都能开,太奇怪了。”
“~抱歉了,谁叫这破学校的烂系统,任何时候检测我都判定是重伤状态,你以为有这种能力我很开心吗?”
“@呵呵,蓝血人的优待,传说中医疗之门的通行者。”
“~那,先说好,等下恢复得差不多了,再上医疗记录,然后在保护时间内直接冲出学校,关键时刻开加速。”
“·哦,明白。”
“~顺利的话,今天就算打完收工了。”
说完,托马冲了进去,没人。
。。。。
“~阿姨,维娜阿姨,太好了,人不在。”
“·喂,老大,不要啊,喊错。”
轰。。。
从帘子后的床上,爬起来个人影,还没看清,突然一拳,托马便飞了出去,贴挂在墙上粘住了一般,蓝色的鼻血快乐的喷涌出来,如两条小溪流一样,不禁不止。
“哎了,小托马,记性这么差,又需要修理了?”
“~维娜姐姐,姐姐。”
“现在改口已经太晚了,小东西。”
轰的又是一拳,把托马的脑袋直接塞进了墙里,画面太过暴力血腥,和谐。
“#维娜教官好。。。”
阿肥和小杰战战兢兢的弯在旁边,一脸微笑着,立刻打招呼,声音温柔的让人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却被无视。
女妖则一脸茫然。
哈欠。。。
拥懒的打了个哈欠。
再看这个女人,金色长发盘成一卷,右边的刘海月牙一般伸到嘴边,紫色的眼萌,深邃。
修长的脸蛋,尖尖的下巴更显性感,嘴角下一个陈旧的点样伤疤,却带出点无法言语的勾人,配上那黑边眼镜,更划出无尽的成熟韵味。
高佻的身材,却精致纤细,微黑透红的皮肤,裹着条黑丝半透明的单薄睡衣,合适的凶器略微大了一点不和谐的突显出来,线条圆润却带着桀骜的向上挺拔,妖娆性感无比。
最后是那完美曲线的修长下身,红色高跟鞋,上下扫去,搭配着长白大褂敞开披着,大腿深处点点的隐约出来勾人魂魄,熟透了。
“还说今天怎么这么晚呢,现在才来啊?”
说着,维娜教官温柔的抓住小T的脑袋,从墙上扯了下来,轻轻的放在地上,若无其事的骑上去。
这画面,那是喷鼻血的类型。
然后对着托马的脑袋,双拳一顿猛揍,正儿八经的那种,鲜血四溅,确实喷鼻血了。
大家汗颜,不敢有丝毫动作。
“脑袋又欠修理了,怎么教都不会,都说了进来要敲门啊!”
咯咯。。。乌鸦飞过。。。
“~下次一定记得,进来敲门。”
“然后呢?”
“~然后?”
“记得要早点来啊,别让我等你啊!”
。。。。。。维娜教官继续海扁托马,大家在旁边彻底的石化了,大概持续了15分钟的样子。
“哎了,舒服多了,真是个让人操心的小鬼。”
“哟?你们几个都在啊。诶,新面孔呢。你是?”
我滴神啊,现在才发现啊。
维娜教官看了看女妖,然后看了看地上的托马,气氛又不对了。
“呵呵,我是肥哥的。呵呵呵。。。”
“哦,这样啊,你们随意吧。”
“拖西的肩膀受伤了!”
“·嘘,别说话。”
女妖关切的说着托马的伤势,阿肥却赶紧阻拦。
维娜教官一把拉起托马,抱在怀里,坐在椅子上,然后开始检查他的各项身体机能,一切都好。
然后把他的脑袋塞进自己的凶器里,一手不停的抚摸,脸也靠上去,满足的表情。
“恩,小宝贝。”
饿。。。“~窒息了,姐姐!”
托马在维娜教官的怀里挣扎着,脑袋夹在里面,喘不过气来。
阿肥和小杰识趣的左顾右盼,女妖则彻底的莫名其妙了。
“教官,拖西他。”
“恩,已经愈合了。”
。。。。。。女妖一脸困惑。
“看样子你不知道呢。托马他很小的时候,恩,我就开始照顾他了。真是的,为了他都错过了婚期呢,结果转眼他都这么大了,我还是孤单一人。”
不是这个问题好吧,没人问这个问题好吧!
“蓝血人虽然很脆弱,甚至有些致命的缺陷,比如托马就害怕阳光中的蓝色光谱射线,当然也有其他的问题,那些就不方便告诉你们了。”
“不过他们有个不错的好处,就是惊人的适应力。记得小时候,小托马只是轻轻摔一交,结果粉碎性骨折加大出血,当时真把我吓晕了,只好整天守着他,寸步不离。最麻烦的是,他还特喜欢冒险,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也算是对命运的一种抗争吧。”
“结果每一次受伤,他的身体就开始适应,变得强韧,最后终于到了10岁那年,身体机能和同龄的孩子差不多了。所以到了现在,明白了吧,惊人的自我恢复能力。”
“但是有一点你们不会明白,那个过程所付出的代价。”
说着,维娜教官的眼泪点点的落了下来。
“所以呢,越是爱他,就越要。”
擦了擦眼泪,然后拿来一大瓶绿色的药剂,咬开软木塞,吐在地上,微笑着。
“来,该喝药了。”
“~不,不要啊,救命啊。”
“乖,听话了,”
“这个是特殊的治疗药水吗?”
“哎?不是的。恰恰相反,是毒药。”
维娜教官一把抓住托马的脑袋,捏住他的鼻子,大口大口的把那瓶绿色毒药灌了下去,还若无其事的微笑。
嗝。。。
看着托马的样子,点点的抽搐,还打了个嗝,吐出了点象灵魂物质的白色烟雾。
大家继续石化,终于明白托马为什么死也不愿意来医疗所了。
“好了,大概要等上半小时。应该,估计,我想的话。”
到底有没有谱啊,真的没关系吗,真的没事吗,真的会醒吗?
“你们随意吧。”
说完,维娜教官抱着托马走到医疗床边,安置好,然后,然后自己也,骑上去,死死的抱住,脑袋继续夹进去,脸蛋也压上去,眨眼就睡着了。
画面太违和了,偶尔还上下来回蹭一下,挤一挤,发出喵喵的,太暴力了。
不过可惜,托马已经是深度昏迷中,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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