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墙上的日历一张张地被时间无情撕下,大一上学期就在我们丰富的娱乐活动中过去了。
考试的时候根本没有心情写什么“谁谁字子美,谁谁字太白,他俩并称为啥啥”的弱智题目,
东北这边寒假普遍长,我们学校从十二月末开始,三月初开学。从哈尔滨到我们家县城的车并不多,就那么两辆,而且春节时候的铁路大家都懂,大包小包,大人小孩,呜呜嚷嚷挤了一售票厅。我拿着三张硬座票,寻找着我的队友。
这次回家有两个人与我同路,一是肖柱安,幻境里我以为他是京北肖家之人,现实中他就是个有点相貌堂堂的建筑迷。因为是老乡,家里的也不是很远,能和我一起走;二是蓝小妙,这妞儿非要跟我走,说自己好久没回来了,想再去趟西山县,缅怀一下当年战斗过的地方,祭奠她逝去的童年。
本来崔亦芸也要来的,但被我拦住了,这要是我娘看见我带回两个这样如花似如的大姑娘,非得满村传不可。
“江澈,你想啥呢?”肖柱安瞪着萌萌哒的大眼睛,问这神游天外的我,“你再看看这座美丽的城市吧,那么多美丽的建筑,我都不想走了。”
“不想走?那你还让老子给你买票!”我几乎想吼出来这句话。你特么不想回去就别叫老子买票了啊!难道不知道“千金易得,一票难求”么我靠!
“我就那么一说,你就那么一听呗。”肖柱安选择无视了我的愤怒,陪笑着嗑起了瓜子。
我也没法跟这傻狍子置气,叹了口气,看了眼厕所的方向。蓝小妙可真慢,十分钟前去的,现在还没回来,正想着,蓝小妙一脸怒色的挤了过来,一屁股坐在我旁边,拿起我喝过的可乐就大口灌了起来。灌了大半瓶后,拧上盖子扔给了目瞪口呆的我。
“怎么这么多人!”
靠,合着姐姐你没坐过春运啊?
肖柱安也说:“没办法,这春节大家都要回家过年,也不容易,尤其是建筑工人们,他们建造了多少城市的瑰宝,我真想”
“你再多说一句我就把你扔出去。”蓝小妙低头吃着我口袋里掏出来的“比巴卜”,还吹了个粉色的大泡泡出来。
“得,姐姐我闭嘴,我闭嘴。”肖柱安在这半年也知道了蓝小妙的“赫赫凶名”,比如学校贴吧里传的和崔亦芸的天台抢夫大战啊,在上课时直接进入男朋友教室拖走就打啊,打篮球的时候单挑男朋友一个宿舍,比分2:2啊这些都让大一时神秘的蓝小妙以一种完全狂野的形象出现在黑外人的眼里。人送外号“阎王他妹”。其强悍可见一斑。
我们这趟车是中午开车,隔天的早上到县火车站。我旁边坐的是蓝小妙,对面是肖柱安,肖柱安旁边是一个特能唠的姐们儿,这姐们儿大高个,都快跟我差不多了,身上肉很多,但不是胖,全是那种很健美的肌肉,长的是浓眉大眼,颇有一种孙二娘的感觉。一问,还挺厉害,哈工大的,今年大二。
蓝小妙跟她还挺聊得来,聊着天就知道了这姐儿叫丁蒙,我最开始听成丁猛了,试探的仔细问了一遍,这姑娘大手一挥,大大方方的解释,说爸是她家独苗,她爷爷特想要个小子,还没生出来就把名字起好了,就是取了这个“猛”字,想着生个虎头虎脑的小孙子延续香火,她妈怀她时特爱吃酸菜,把一口一个“酸儿辣女”的她爷爷整的相当开心。可谁知命运给老头开了个不大不小的玩笑。据说当时她爷爷正在家里准备宴席,跟老哥们儿几个吹什么“老丁家有后了”,接了个电话的工夫,就把那帮老哥们儿轰走了,宴席也不做了……
这老头还特倔,非要管她这小孙女叫丁猛,她妈可就不乐意了,展现了冀北妇女的不屈意志,直接把闺女改了名。也是考虑照顾一下老同志的感受,还用“猛”这个音,改为“蒙”,虽说还不是丁妈妈心里的最佳名字,但至少也是个大闺女的名字,也就稀里糊涂定了下来。过了四年,她家又添了新丁,还是个带把儿的。丁老爷子力排众议,给这孙子起名还叫“丁猛”,以至于现在她妈在家叫这俩孩子名字还得“大蒙”,“小猛”……
而且也是冀北的,而且和肖柱安是同乡,和肖柱安他家也就隔了两个村。我给肖柱安默默的递了个眼色。示意道这姑娘不错,一看这模样干活就是把好手。
肖柱安摇摇头,两只手摆在腿上微微的画了个葫芦的形状。他那意思应该是他喜欢更火辣点的,这样的不适合。
我看这傻小子还当真了,就更想逗逗他。趁蓝小妙喝水的工夫问丁蒙。
“大姐你男朋友也是哈工大的?”
“我哪有男朋友啥的啊,我身边的男的都拿我当哥们儿。”
“嘿,大姐你这么开朗大方一人咋没人追呢?”我继续无视着肖柱安苦苦哀求的眼神,好奇宝宝一样问道。
“其实我也明白,我这样的当个女汉子就行,女神啥的定位不符合我。”
丁蒙叼着发带,重新整理了下马尾辫,不以为然的说道,“倒是蓝妹子长的这么俊,放哪都是女神。”
蓝小妙微瞥了我一眼,摇了摇头。丁蒙略微吃惊的看着我,打量了好一会儿,莫名的来了句“可惜了”。
什么就可惜了?大姐你说清楚!
肖柱安也看着我嘿嘿直乐,我一看,好小子,我还把你忘了嘿!狠狠挖了他一眼,我故意问丁蒙道。
“丁姐,你看你旁边那小子咋样,能配得上你这样的女汉子不?”
肖柱安没想到我真的问了出来,像是被雷惊了的花栗鼠,一脸惊恐的看着丁蒙,不过丁蒙却以为他是害羞了。从上到下看了肖柱安几遍,给肖柱安看得脸红如赤缎,艳如晚霞。好久才说了一句。
“马马虎虎吧。”
第二天早上,我和蓝小妙在县站下了车,冲在车厢里向我们挥手的肖、丁二人招了招手,走出了出站口。一出来就在人群中看见我爹,正蹲在“三驴蹦子”后面抽烟呢。我玩心一起,悄悄走了过去,故意用比较雄浑的声音问道。
“师傅,拉人不?”
“不拉,接人的。”
我爹没抬头,应该是没听出来是我。
“师傅,我去王家庄的。”
“你去哪我这也不拉……擦,是你这小子啊!”我爹一脸不耐的抬起头,看见的是我这张英俊而不失儒雅,风流的脸,把烟就地一熄,站起来笑骂了我一声。
“爹,我回来了。”
“嗯,回来就好,你娘在家给你擀面条呢,‘上车饺子下车面’,这都是有讲的。”我爹说着,把我的行李箱拎上了车。
我回头看了眼一直站在我背后没说话的蓝小妙,把她脚边的行李箱放进车里我行李的旁边。这时,小小的车里就无法再坐上两个人了。
我爹这才看见蓝小妙,把我叫过去问我。我说蓝小妙是我同学,这次来冀北旅游,先住咱家。我爹脸上写满了不信,我让他先把车开回去,我们自己打车。爹盯了我一分钟,给我和蓝小妙一个算得上慈祥的笑容,“突突突”开着走了。我和蓝小妙对视一笑,掐了个“匿踪诀”,就缩地那个御风啊,直奔了王家庄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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