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科幻小说 > 我当法警的那些年 > 第九章 地精
    果然,灰尘还是那个灰尘,但是在喷壶洒水的时候,他们也就飞不起来了。我们按照那天的路线几乎不差的站好位置,老面站在门口接应,赵小河站在其中一个柱子下面,我站在另一个柱子下面。赵小河还跟我说了暗号,其实就是那天我们的对话,因为我们想会不会是我们对话的内容还能引起这地精大仙的注意。显然这个想法相当的幼稚。

    暗号赵小河只对了一半,那大厅中间果然开了一个黑洞,洞口越来越大。烟气缭绕,甚是壮观,可悲赵小河根本看不见,他还在催我:“小李,快对暗号。”我心想这都什么时候了,我从大厅边缘直冲向老面所站的门口,对赵小河说:“你快过来,出来了。”

    反应始终慢半拍的赵小河动作却一直比我快一拍。他哦了一声一个箭步居然比我还早到老面身边。我心想你这坑货,绝对是个逃兵的好材料啊。到了老面身边,我站在中间,他们各拉我一只手。这感觉真像小学生玩过家家啊。老面是第一次看见这个阵势,他吓得是口水直流。半天嘶嘶的说不出话,那坑里的雾气越来越多,几乎把整个大厅都布满了。以前我总是想着神话故事里,仙人出场的时候怎么都是腾云驾雾的,现在才知道压根他们就是雾化的。

    大概过了有半个小时,那些雾气才渐渐又聚拢,在坑口形成了一个人形。期间赵小河还不耐烦的嘟囔了一句:“这他妈就不能快点嘛。成个人形怎么要这么长时间。老面也擦了几回口水了,我也郁闷这地精出场的速度的确是不敢恭维。”

    “你们来做什么?”那雾气的大嘴一张一合发出像野兽咆哮一样的声音。我本来还想自报家门,攀个熟人啥的,毕竟我和老面还有个师傅是啥阴间执法者嘛。谁知那地精鼻子嗅了嗅说:“不是凡人?”

    我心道问我吗?那肯定啊,我现在好歹也是开了天眼的人。那雾气又嗅了嗅说,“有死人的味道。”我心想这也是废话,老面整天就搬弄死人,没死人的味道才怪。雾气最后又嗅了一下说:“有一个活人。”

    我们三个真是一脸茫然,各种吐槽。心想这玩意简直比那老闯和黄大仙还要扯,关键是算的还不准,明明是三个大活人站在这儿。我也懒得再听他故弄玄虚,直接就问:“那个,地仙大人,我们不是冒犯,只是想问你几件事。”

    地精嗯了一声,这感觉还挺随和,我心想说不定我那神叨叨的阴间执法者师傅还是有点分量的。真是朝中有人好办事啊。

    “我们有个鬼妹子,想必上次你也见过,她想去投胎,但是找不到引渡人。不知道您知不知道那引渡人是何方神圣,家住哪里啊?”我说着说着连古话都邹出来了。主要我也考虑到这个地精估计也活了不少年了,那他应该在古代待的时间更长。

    谁知道他雾化的脸还咧嘴一笑,我必须得说,虽然他是雾化的,但是他那表情比老面的要形象的多。“呵呵,你问我我问谁啊,上一届的地仙违规已经被开除仙籍了,我今年年初才上任,要问你问我们领导去啊。我这还是才上任熟悉环境的阶段呢。”那是操着一嘴的a市方言,我跟赵小河还有老面都差点崩溃,老面那苦瓜脸都挤出了一丝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表情。

    这仙还跟人一样,还有下岗上任,最要命的是这个新上任的地仙还在熟悉环境的阶段,叫我们是情何以堪啊。我瞬间就觉得这个地精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也没那么神秘可怕了。人也放松了下来就质问:“那你上一次干嘛差点害了我那鬼妹子啊?”

    他居然还表现出了一丝不好意思说:“那姑娘阴气太重,我还以为她是个植物呢。不好意思啊,我才上任还分不清鬼和植物的区别。我们地精要要采植物精华来补气的。”之后他向我们解释了为什么会把赵小溪当植物的原因。

    原来盘古开天辟地阳清为天,阴浊为地。阳气就是阳清之气,虽有盘古真人将其划分但仍不能完全隔离,阴阳二气混杂从而化育了万物。万物中阴阳比较平均的就演化成了人。至阳者化为神,阳气高于人者化为山神或灵兽。至阴者化为虚空,阴气稍重者化身为草木。

    以上那些都是我从资料上抄下来的。其实说白了就是阴气重的物更接地气,跟长在土里的植物一样。这样说来我总算是明白别人说我长的接地气的原因大概是形容连个人形都没有的意思。我是一阵大汗啊。可悲他这一个新上任的地精完全还没有分清鬼和植物的区别。我想这要是在红楼梦里的那个绛珠草妹妹遇上了这么一个完全不称职的地精,肯定就没有天上掉下来的林妹妹了。哎。

    我看他跟我们说话还挺真诚,算命也不是很准,再加上自己成个形都要那么老半天。知道赵小溪真是所托非人了。哎,沮丧之余,我问他:“你那上一届地仙干了什么事被罢职的呀?总不至于是贪污吧?”

    那货呵呵一笑说:“他干地精干的太多年,不甘心,一直想着升职加薪。可是我们这一个萝卜一个坑,精灵又不像你们那阴间执法者还会生老病死。哪有机会上位啊,就跟一个什么地巫合作,吞人吸精魄,这不,上面查到了,我就顶上了呗,嘿嘿。”听他那口气,这货还有点幸灾乐祸,我真是无语啊。

    “那你原来是个什么货啊?”赵小河显然也不怕了,他问的还挺直接。我还生怕那货会发火,谁知道他还挺谦虚的说:“我,我就是原来那万里大厦广场中间的一棵老树啊。后来建广场,把我砍了,上面看我这么多年勤勤恳恳,最后还落了个这下场,优待我,就让了顶了这位置。”

    我和赵小河默契的看向老面,老面点头说:“是,是,原来这万里广场真的有一棵好大的银杏树,建广场的时候就把它砍了。”说完我们又是一阵无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