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古董吧!”石阡盯着那副字画,准备上前去发财。[燃^文^书库][www][77][buy][]()(閱讀最新章節首发bι)
我急忙一把拉住他,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而是打量起这件屋子起来。
我可不想再因为莽撞而触动了什么机关,刚才因为有这个密室才得以逃命,但是并不是说每次都有那么好的运气的。
这屋子里的摆设很简单,除了一个木柜,当然,已经烂的不成样子了。就剩下一个桌子了。
桌子上摆放着一个砚台,还有两块镇纸,桌子上的宣纸已经粉化了,倒是还有一本书,我不由得拿起了那本书。
思邈见闻录。
字体飘逸俊朗,洒脱如游龙,收笔如藏锋。此人的术法甚是可以。
看名字,这应该是上的那主的自传之类的东西。
如果这本书是自传的话,思邈应该就是这个人的名字了吧?
我回头看了看石上的尸体,翻开了书本的第一页。
思邈三岁归道,黄口之年便已熟知道藏而入世。辗转十载,已是束发。吾甚茫然,不知所归。
纵道藏归揽天地,但难闻人心。
邈甚愚,不知情为何物。
悠悠三载,如度半生。
遂,行囊于肩,赤脚云游。
思邈虽无道法之所归,却深知阴阳事,载于此册,留于后世。
见闻记思邈残生。
看来这个人比较悲观,但却是个天才。看他的说法,三岁应该就出家了,然而他称之为归道,可见他对道教之崇拜。
然后黄口之年,也就是十岁就熟读道藏,然后就入世修行了。这里面记载的,都是他见闻的一些事情。
想来这也算是一个古籍了,我便塞进内兜里了,打量了一下四周,确实没有需要注意的东西了,便走向石跟前。
我举起油灯一看,发现那挂在墙上的字画竟然是翻着的,贴着石墙。
“把它反过来我看看!”我对石阡说道。
“好嘞!”石阡早就摩拳擦掌迫不及待了。
他直接跳到石上,伸手就把字画给翻了过来。
但是字画刚反过来,石阡就噗通一声摔倒在地上了。
我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正准备去扶他,但却看到了那副画像,不由得脑袋嗡的一下就懵了,手中的油灯也没握紧,啪的一声衰落在地上。
油灯是陶瓷的,这一下摔了个粉碎,石室顿时陷入了黑暗之中。
啪!
火光闪了一下。
啪!
又是一声响,火光亮了起来。
我扭过头去,看着石阡把地上的从油灯里摔出来的衣服烧剩下的油点上。
石室恢复了一点光亮,但是却看不清那副画像到底是画的什么。
我掏出自己的打火机,点亮了火光,朝着画像走了过去。
虽然刚才已经看过一次了,但是再看一次,我还是觉得震惊。
那画像上画着的,赫然是我自己!!!
背景是一座青山,能够看到白云袅袅,绿枝葱葱,高山流水,好不美丽。
我一身古装长袍,头顶束冠,一脸微笑,看向远方。
这是我,这画上上画着的就是我!
但是,但是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我?
我跃到石上,靠近画像,发现上面有落款。
李思邈于开宝七年七月七于嵩山。
这就表明,这幅画早在宋朝的时候就已经画好了!
一千多年了,一千多年前的自己的画像!
我怎么突然间感觉自己脑袋不够用了哪?
这时候石阡又从外面卸了一个油灯回来,也把外套彻底撕掉塞进了油灯里。
他把油灯递给我说:“你不用在意,也许是巧合那。”
巧合?我不禁摇头,如果说是巧合的话也太巧了。
我把画卷起来递给石阡,让他拿好,低头便去看躺在上的干尸。
我知道,他应该就是那位李思邈了,但是……他毕竟已经是干尸了根本看不出来以前长啥样了。
我摸了摸口袋里的古书,也许,这里面会记载有关这幅画的事情。
“走吧!”我跳下石,准备离开。
“等一会儿!”石阡正在已经塌了的柜子里找什么。
不一而,石阡兴奋地举起手道:“找到了!”
他手中拿着的,赫然是一小把碎银子,和两块黄橙橙的金子!
对此,我只对他说了两个字:“财迷!”
然后,我又补充了一句,“回去分给我一半!”
古代人使用的银子,这可是稀罕物件。
想了想,我先从石阡手里挑出几块银子和一块金子出来,以防出去了以后这货跟我赖账。
结果临走之前,石阡还不忘把那个砚台和两个镇纸给拿着。
出了石室,我们俩就朝着走廊往前走,希望能够找到出口。
但是越往前走我就感觉越不对劲,因为刚才平坦的道路不见了,开始变得坑坑洼洼,而且四周的石壁也开始变得粗糙起来,甚至能够看到挖凿的痕迹。
越往里走就越是显得沉默,根本没有丝毫的空气流通,这里真的有出口吗?我不禁开始怀疑起来。
终于,我们俩在前面的不远处看到了一具干尸。
这是个僧人,光头,身上还挂着僧袍。
走到这具干尸跟前,我俩对视一眼,都读懂了对方眼中的苦涩。
很明显,这里没有出口,要不然这个僧人怎么会死在这里?
咦?不对!
我看到这个僧人的姿势有些奇怪,背靠在墙上,左手摊开放在地上,四周好像有嘿嘿的块状物,而右手则放在小腹部,显得无力。
最重要的是,右手中好像捏着什么东西,
“拿着!”我把油灯递给石阡,弯腰凑近干尸仔细观察起来。
“我说,你什么时候学会中尉对尸体感兴趣了?”
我没理他,不是我对尸体感兴趣,而是我对这个尸体手中的东西感兴趣。
我捏起他的僧袍,裹住他的手,轻轻地掰开他的手掌,终于看到了他手中的东西。
那是一个刻刀,不知道过了多少年了,不仅没有一丝生锈的迹象,反而依然散发着寒光。
我拿着那把刻刀,看了看尸体的左手,发现手腕上有一个明显的伤口。而在伤口四周凝固的黑色物体,应该是血液。
我站起身来,叹息一声道:“他应该是割腕自杀而死的。”
石阡看到我手中的刻刀,赞叹道:“好东西啊,这东西过了这么多年看起来还是这么锋利,一定是个宝贝!”
现在石阡这货完全掉进钱眼里了,我白了他一眼就没再理会他。
但是我刚刚跨出一步,猛地想了起来。
刻刀、僧人、密室……
这三样东西立即让我联想到了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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