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着三娃子走向石门,对中尉道:“试试!试试!”
中尉诧异地看着三娃子道:“你是不是出来的时候推到过什么东西?”
三娃子点了点头道:“好像推开了什么东西,但是我看不清根本不知道是什么。[燃^文^书库][www][77][buy][]”
我微笑着看着中尉,中尉对我点了点头道,靠近石门,伸手扣着石门的缝隙。
我也靠近石门,准备帮中尉一起把门扣开,但是我一看顿时就傻脸了。
这石门中间的缝隙很小,估计一把小刀塞进去就不错了,更别说用手扣开了。而且这门上根本没有什么把手,怎么弄开?
这时候钟山走了回来,“你们让开,我用刀子试试。”
钟山走到石门跟前,从背包里掏出多功能瑞士军刀,打开一种一个刀片的,塞进了缝隙里。
他对我俩道:“你们扣住上面的浮雕,使劲往后拉,咱们一起用力。”
“好!”我跟中尉应了一声,分开两边一人拉着一扇门。
“用力!”钟山一声喊,我急忙用力扣住上面的浮雕往后拉。
就在此时,我感觉到了石门一阵晃动,似乎有门!
但是,下一刻我便听到了一声啪的脆响,应该是钟山的刀片断了。
我急忙问,“怎么回事?”
“刀片断了!”钟山沉声道。
接着,我又看到他打开了一个刀片,又塞了进去。
“用力!”
我拼命地扣住石门使劲地往后拉,这一刻,我感觉到了石门竟然往后挪动了一点。
“好!继续用力,开了!”钟山大喊道。
我咬着牙拼命往后拉,感觉石门一点点地被拉开了。
接着,我听到啪的一声脆响,像是什么东西落在了地上,接着我便感觉石门被人给推开了。
我手电照去,发现中尉竟然一个人伸开双臂把门推开了!
“我靠!”我用粗俗的语言表达了我心中的震惊。
“钟山你太猛了!”这两扇石门最少得有几千斤,这货竟然能够一个人推开。
钟山笑道:“这门根本就不沉!”
我走过去拉住一扇门,用力往后拉,发现真的很简单,轻轻一推就开了,除了有些沉重之外,根本没有什么阻塞敢。
“不是吧,这都多少年了,门还这么好开?”我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两扇门完全被打开以后,一条墓道出现在了我们面前。
打开石门的第一件事我不是去看墓道里是什么,而是跑到大门根部,仔细去看这石门究竟用的是怎么技术,竟然上千年来都能保持得如此润滑。
但是我很快就失望了,石门下面只能看到一枚巨大的铜钱,其他的地方是都石壁,啥也没有。
如果说真的只是靠这枚铜钱支撑的话,打死我都不信。
我蹲下来伸手摸了摸,其触感确实像是铜的,这个时候我背后响起中尉的声音,“这东西是个宝贝。”
我点了点头,“能承受得住这么重的重量,而且上千年还保持这么光滑,肯定是个宝贝。”
“不过这个宝贝却沾着血。”中尉沉声道。
听到这话我不禁一愣,扭头看向中尉,发现他一脸沉重。
我急忙站起来,问道:“什么情况?”
中尉摇了摇头叹息道:“这东西叫做尸垫,用铜所铸,在人活着的时候硬生生塞进身体里,待伤口长好以后,再将其杀死,一起埋入墓中。在这期间,铜钱会吸收尸体的尸气还有其身上的怨气,三年后再将其取出,依法再放入别人体内,只不过这时候铜钱上就已经带了阴魂,第二个人不用等人杀他就会被铜钱上的冤魂所折磨死。制作成尸垫最少需要做三次这种事情,而后这尸垫成型以后,便有了晦气,不但可以吸引冤鬼,而且可以将其迷惑住,让其做开关门的奴隶。”
中尉说完,盯着我道:“当然,如果谁动了它,那些冤鬼就会认为有人跟他们抢钱,会跟你拼命的!”
听中尉说完,我浑身的汗毛刷的一下就立了起来。
“闪开!”猛地,中尉大喝一声,猛地伸手抓住我的肩膀,使劲往他身后一拉。
就在这个时候,我猛地回头一看,头上的冷汗唰的一下就下来了。
在我刚才站的地方,现在整整齐齐地站着九个黑乎乎的影子!
“我靠!”我不禁大骂一句,只不过摸了一下那个铜钱而已,不用这样吧!
只见中尉手中掏出一串念珠,猛地朝其中的一个黑影抽了过去。
念珠如同鞭子一般,一鞭抽下去,那个黑影顿时哀呼一声,一阵惨叫。
这时,钟山也冲了过来,拉了我一把道:“你看好三娃子,这里就交给我了。”
说着,钟山双手掐印,手中闪烁着金芒,朝着那个黑影砸了过去。
嘭!
一掌下去,那个黑影顿时哀呼一声,倒飞了出去。
钟山还想乘胜追击,却被中尉拦住,“尔等速速退去,否则打你们个烟消云散!”
中尉声音威压,气势不凡。
那些黑影听了,身影一阵晃动,不一会儿便散了去。
见到黑影散去我才长出了一口气,这些冤鬼都疯了,为了一枚铜钱就值得他们拼命,真是的。
这时候钟山跟中尉走过来,中尉对钟山道:“你杀气太重。”
钟山沉声道:“我不灭他,他也是永无天日。”
“善缘孽缘,总归是有道理的,每个人都有他存在的方式,并不能因为我们的意愿而改变。”中尉沉声道。
钟山停下脚步,盯着中尉道:“道法一门,本就不该存于世,他的存在就是逆天,就是要消灭那些不该存在的东西。如果不是这样,你学道法何用?”
中尉也停了下来,盯着钟山沉声道:“该不该存在不是你来决定的,而是有天道而定,万物皆有其存在的道理,你不能因为一己之念而做出这种事情!”
“呵!”钟山冷笑一声,“这就是你师傅所教你的?”
“没错,这才是正法!”中尉如同一个斗架的公鸡般盯着钟山。
见状,我急忙上前劝阻,“好了好了,多点事儿啊,别吵了,咱们还的出去那!”
结果两人齐哼一声,道:“道不同不相为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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