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
郭汜一阵咳嗽,拍打着身上的泥土,将特制的铲子折叠起来挂在腰间,对我说道:“别提了,这墓太邪门了,对了,你们俩咋突然不见了?”
我郁闷道:“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啊,当时你不是把那根蜡烛点着了吗?我就回头看,发现那根蜡烛是绿色的光,就觉得奇怪,看了一会儿,就发现你们走远了。【】我跟上去的时候,你们就进了储物室,我进了储物室的时候,你们就没影了。”
“后来,我们俩再往前走,发现墓道就变了,没有了瓷砖墓道,直接就来到了主墓室里。”
郭汜摆了摆手,道:“差不多,咱们差不多。”
郭汜说,他们走进储物室的时候,就发现我不见了,然后中尉跟钟山两个人回头去找我,但是一出储物室就不见了。
之后他们再找中尉他们俩个,结果发现每次经过储物室的时候,就会消失一个人。
最后郭汜跟黄老哥也害怕了,不敢再动了。
两人大概等了有五六分钟,见还是没有人过来,就觉得不对劲了,想要出去找找。
但是一出门,郭汜发现自己跟黄老哥也失散了。
郭汜开始疯狂地找他们几个人,但是转了一圈又一圈,竟然发现自己迷路了,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
郭汜最后实在怎么转也转不出去,索性就打了一个盗洞,直接挖了下来。
听郭汜讲完,我皱眉陷入沉思。
对不上号啊!
时间根本完全对不上!
我跟琴安和他们走散最多不过半个多小时,按照郭汜的说法,他们最少折腾了一两个小时。
时间上完全对不上。
“怎么了?”郭汜见我皱眉,忍不住问道。
我看了他一眼,沉声问道:“你确定时间没有记错?”
郭汜一愣,不明白我说的话什么意思,看了看手表,道:“没错啊,现在八点三十五分,我整整走了两个多小时那!”
我低头一看,郭汜的手表上显示的是八点三十五分。
我掏出我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是七点二十三分,相差了一个多小时!
“这怎么可能!”我忍不住惊呼道。
郭汜的脸色也变了,颤声道:“这,这是怎么回事?时间,时间怎么不对了?”
我摇了摇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你,你是不是把表调了?”郭汜问我。
我一愣,心中瞬间一亮,觉得郭汜是不是把表给调了。
但是这话是郭汜先问我的,显然他自己是不可能调的。
这样一来,我完全无法解释时间错乱的事情。
我摇了摇头,“没有,我从来没有动过表。”
“那究竟是怎么回事?难道这墓道里还有时间隧道不行?我刚才穿越了虫洞?”郭汜猜测道。
我看着郭汜突然好想笑,一个挖斗盗墓的行家,竟然会说出时间隧道和虫洞这些科幻的字眼。
我笑着摇了摇头道:“绝对不可能的,你科幻电影看多了。”
“那这时间你怎么解释?”
我想了想,“或许是趁你不注意的时候,有鬼把你的时间调快了也说不定。”
郭汜摇头道:“不可能,就算调快了时间,我的时间观念也不会错的,却是有那么长时间。”
我无言以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对了,你挖盗洞都挖到主墓室来了,那中尉他们哪?怎么还没过来?”我纳闷道。
“不知道!”郭汜摇了摇头,向墓门的方向走去,“我看看。”
“等一下!”琴安突然喊住郭汜。
“怎么了?”郭汜扭过头来看着琴安。
我也看着琴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琴安的眉头紧皱。
“有东西来了!”琴安沉声道。
有东西?我一皱眉,闭目感知,却没有感知到什么哪里有浓厚的阴气。
咦!我猛地一愣,睁大了双眼,不敢置信地看向墓道的方向。
没有阴气,但却有一团无比强大的阳气出现!
“快后退!”我一把拉住琴安,对郭汜喊道。
就在这是,墓道里已经传来了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郭汜也吓了一跳,急忙翻身跃上棺椁,躲在棺椁后面。
我跟琴安躲在青龙铜柱后面,紧紧地盯着墓道的方向。
以我跟琴安的能力,就算来了千年僵尸老粽子都不怕,但是却唯独害怕这种阳气旺盛的东西。
随话说一物降一物,阴阳循环的同时也是阴阳相克。
我们不害怕阴气重的东西,因为我们本身阴气就重,对我们产生不了多大伤害。但是这阳气重的东西就不同了,就如同刚开始我转化阴身的时候,只要被太阳一照就疼的不得了。这就是阴气惧阳的现象。
嘣!嘣!嘣!
沉重的脚步声犹如万马奔腾一般,震耳欲聋。
嘭!
哐!
墓门被猛地一下撞开,整个墓室都为之一颤。
吼!
呼!
一个黑色的身影出现在了墓室中,长长地吐出一口热浪,散发出一股灼热的气息。
看到这个身影,我顿时睁大了双眼,琴安抓着我胳膊的双手也猛然加大了力道,显然眼前的东西给吓到了。
对于这东西,我记忆非常深刻。
当时在东坡上,我们几个人去寻找山精,就是这个东西突然出现,从我头顶跃了过去。
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这东西也正是袭击琴安的黑猴子。
我抱住琴安,在她耳边低声道:“是这个东西吗?”
琴安轻轻地点了点头,身子有些颤抖。
得到琴安的确认,我心中顿时升起一股怒火。
就是这个东西,差点把我媳妇打的魂飞湮灭,今天我要是不让他留下点什么,我都不配叫做李有缘!
我心中大骂一句,直接站起身来,从青龙铜柱后走了出来。
“有缘!”琴安惊呼道。
我摆了摆手,对她道:“待在哪里,别出来。这东西敢打我的女人,我就要让他付出代价!”
“李有缘!你疯了吗!”郭汜也惊呼道。
我没有理他,而是死死地盯着眼前的这只大黑猴子。
自己的女人被打了,如果还窝着不敢出来,这还叫做男人嘛?
我倒要试试,这个东西到底有几斤几两。凭什么要替天行道,凭什么要执行因果!
“鬼手印!”我毫不客气地掐出鬼手印,心中快速念过心咒,猛地朝黑猴子挥了出去。
“吼!”黑猴子也是怒吼一声,鼻孔中喷出两条白色的热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