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科幻小说 > 大明龙腾 > 第五节 繁华世界?世态炎凉!
    天蒙蒙亮朱聂龙就起来了,这是农村人的‘毛病’,哪像城里人那样夜夜歌舞升平。远处传来几声公鸡的打鸣声,唐府里却显得十分安静,估计主人们还在休息,只有几个仆人在来回不停的忙碌着,大概是为主人们准备早膳和打扫府第吧!朱聂龙茫然的看着仆人们在自己跟前走过心理在想着自己什么时候才能有这番产业阿,可转眼一想自己何尝不是其中的一员呢?只是仗着唐家看得起自己而已,顿时感觉自己的渺小、寄人篱下的感觉是不好受啊。总不知闲着吧,该去看看有什么好帮忙的。天生勤快的朱聂龙摆脱了那阴哩想法回归起自己天真的本性来。

    走在唐府的花园里感觉没有像刚才那般头晕了,不断有男男女女的仆人从自己身边走过,但他们就好像他是透明人一样默默地从边上跑过。朱聂龙挠着头好奇的打量着这般人‘难道他们就这样一天天的忙碌?’想想自己在村里时何尝不是呢?下意识的笑了笑,继续闲逛起来。

    ‘咦?那不是胡管家么?怎么走得那么急?’好奇的朱聂龙大声地叫了声“胡管家,早上好啊!”胡管家被这一声大吼吓得半死,朱聂龙也注意到自己的声音好像是太响了,与这幽静的环境不符,不由得吐了吐舌头。

    胡管家一路小跑过来瞪着眼睛还做着禁声的动作“朱兄弟,别那么大声啊!老爷、少爷他们还没起呢!对了!你怎么气得那么早?”

    “噢!我一向早睡早起的,早上空气好嘛!”说完做了个扩胸深呼吸了一次。

    “那就不打扰您的雅兴了!老爷马上也要起了,我还得去看看早膳做好了没?”说完胡管家就要走。“那唐兄弟呢?”朱聂龙还想问他讨个差事呢!“噢!少爷不会起那么早的,昨晚陪着老爷夫人聊玩了天就迫不及待的出去了,初更才回来!时候真的不早了,我该走了。”

    “哎?还有一是相求?”

    “公子您说!”胡管家已经迫不及待要走了。

    “胡管家,你看~~,我现在闲着也是闲着,有什么可以让我分担点,也不枉我在这白吃白住。”朱聂龙有点不好意思开口。

    胡管家真的急了“嗯!哪你就去柴房砍柴吧!”说完就像兔子般跑了。不过等事后忙过来的时候就为自己当时的不耐烦而后悔不已:他可是少爷请回的客人,怎么可以叫人家去砍柴呢?不过当时真的是忙,也没多想就把这个差事给下了。万一少爷追究起来~?那天,胡管家一天做事无精打采得,老爷还差点放他的假呢。

    朱聂龙一路问着仆人找到了柴房。柴房在唐府的后院最深处,边上是一小片菜地和花圃。‘这里真幽静,一个人也没有。’朱聂龙喜欢这味道,看到了菜地他想起了在乡下那无忧无虑的生活,边上有英子的陪伴生活真是太美好了!不由得想痴了。‘对了!自己是来砍柴的!’朱聂龙舍不得的离开了那美好的思绪在柴房里找到把柴刀拿了个凳子就在院子的看了起来。这种小活难不倒他,他那浑圆有力的肌肉就是最好的例证,正是‘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啊!’

    不知不觉太阳就已经完全跳出了地平线,好像要一个劲的往上爬,爬到最高处把这世界上的黑暗一扫而光。

    朱聂龙用脱下的罩衫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又看了看堆在边上已象小山一样的木柴满意地笑了。他丢下柴刀,冲着太阳舒展了下筋骨。此时他面向着太阳双手插着要看着面前的花圃:那些花在旭日下随着微风轻轻的摇摆,煞是好看,此时他的心情十分舒畅!

    英子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叉着腰在金色旭日光辉的照耀下显得十分威武,心里有多了分欢喜。在‘欣赏’了好久英子才叫住朱聂龙。显然朱聂龙对突然出现的英子十分惊讶,但眼中却充满着期待!

    “英子!?你怎么会在这?”他显得十分激动和兴奋。

    英子款款走来,今天她又换了身装束,在阳光的映衬显得格外的动人(真是人靠衣装啊!是金子总会发光的)“英子!你真漂亮,你穿什么都漂亮!”朱聂龙已经不会说话了。

    听得不好意思地英子红着脸低着头,不过在朝阳下看不大出来而已。“龙哥,你怎么会在这里?”避免冷场,英子岔开了话题。

    “噢!一早起来觉得无聊到处逛逛,正好碰见胡管家讨了份差使。”侧了身指了指边上一堆的木柴,“英子,你怎么到这来了,瞧着多脏!”

    英子眼中含着泪花道:“龙哥!你变了吗?以前在村里一起干活不知要比这脏多少、累多少,当时我们是那么得开心,而现在我们好像生疏了。”说着就抽涕起来。

    朱聂龙看着眼前楚楚动人的英子心里就像打翻了五味瓶难受极了。“英子,不是这样的!我只是~只是~~”说到这他默然了。

    “是你觉得你佩不上我么?”英子一语道出朱聂龙猛地抬头看着她,英子知道她猜对了,“龙哥!英子还是以前的英子,不会嫌弃龙哥的,龙哥会嫌弃英子么?”

    看着眼前的可人朱聂龙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一把抱住英子,两人相拥而泣,此时一切的隔阂消失了,两颗心紧紧地靠在一起掉进了蜜罐里。

    此时一双贼贼的眼睛死死的这对‘鸳鸯’。唐缌敏躲在柱子后面看到了这一幕,她想不通英子姐怎么会和这土豹子在一起那么好。不过当他看到朱聂龙那健壮且带汉的身体在阳光下被照的油光光的时心跳不由得加快呼吸也急促起来。‘我这是怎么啦?怪怪的!’

    “英子,你看这些花开得多漂亮,就像你一样”英子把头一埋,嗔道:“出了门你的嘴越来越会说了!我们来帮她们浇水吧?”“好啊!”两个人边浇水边嘻嘻哈哈的戏闹起来。看到边上的唐缌敏很不是滋味故意咳嗽了一声:“咦?英子姐,你怎么到这来了,爹娘在找你呢!呆子!你怎么也在这?”不知什么时候她开始称他‘傻子’,因为朱聂龙看上去愣头愣脑的。

    一看来了人两个人马上静了下来,“小姐、英子我先走了!”朱聂龙低着头走了,唐缌敏扭过头朝朱聂龙走的方向作了个鬼脸“哼!”“好了妹妹!你不是说叔、婶子在等我么,快走吧别让他们等急了。”

    

    唐晏夫妇用过早膳正在客厅用茶,唐缌敏嘻嘻哈哈拉着英子进来。

    “缌敏,真没规矩!整天疯疯癫癫的,看看你表姐!”唐晏端着茶具撇着上面的茶叶故作严肃地说道。把英子说的怪难为情的。

    这死丫头仗着娘在身边也不怕,朝他老爹作了个鬼脸,气得她爹正要发作唐夫人笑呵呵的说道:“好了好了,别吵了,人家英子难得来一次你们父女俩就这样,这不是给人家英子看笑话么。”唐晏气的把茶具往桌上一放:“哼!都是你惯坏她的!”说着往后堂走去。

    唐夫人不好意思道:“英子别见怪阿!她父女俩就这样,整天吵吵闹闹的。”

    “也不是!这证明父女两感情好呀!”英子笑吟吟的回道。

    “难得你来,今天就叫你表哥、表妹带你出去玩玩,少爷呢?”唐夫人回头朝身后的丫环问道。“少爷昨晚很晚回来,现在还在房里没醒呢!”唐夫人也没说什么,看样子平时也是很惯他的。

    “那就你们俩去吧!女孩家路上小心”唐夫人嘱咐道。“知道啦!真啰嗦!”唐缌敏看到娘又要啰嗦了拉着英子就往外跑。

    “对了!英子,也叫上聂龙吧!也去玩玩,他是男的顺便也有个照应。”唐夫人‘啰嗦’道。英子眼中闪着兴奋。“什么!要带着那呆子!”唐缌敏嚷道。英子眼中随即暗淡下来。唐夫人故作严肃道“看!你爹一点也没说错,我把你惯坏了!人家幸好不在,要在还不说我们唐家大小姐没规矩,以后谁还敢提亲?!”“娘~!”说到提亲丫头也不好意思了。“好了!不闹了,可得早去早回啊!”没等她娘把话说完那丫头就拉着英子跑了。

    

    ‘正好缺个劳力!嘿嘿!’路上唐缌敏寻思着怎么好好‘利用’那个呆子。

    镇江,地处长江南岸与扬州隔江而望,在江南虽没有苏杭繁华,但作为运河与长江的交汇,航运却十分的发达,所有长江和运河的物资都在这运转,这也是它突现自己独有的优势。

    这热闹大街上的一切对朱聂龙来说是那么的新鲜。那天进城也只不过隔着车帘,而现在可以亲身体验一下了。他今天衣着光鲜,虽不是什么风liu倜傥的公子哥但也不会败了他唐家的名声。当时穿衣时朱聂龙就不敢相信,那可是村里有钱人过年时才穿的,平时都是压箱底的。所以现在走在路上感觉好多了,边上又有心爱的人陪同,现在的朱聂龙感觉自己的生活已经脱胎换骨了。

    回过神来的唐缌敏看见英子他们俩亲密的已经走在前面了,看着他们俩那样子就好象一对新人出来游历的一样,看到这气不打一处来,快步赶上。

    “龙哥,你看那!”…………“咦!英子你看着多有意思!”

    “英子姐我带你去看看这最有名的胭脂水粉。”冲上来的唐缌敏一把拉着英子朝前走去,朱聂龙也只有无奈的跟着。

    不一会儿工夫,朱聂龙的手上就多出很多东西了,都是两个大小姐买的。拎着大包小包的他走得慢了点,两个丫头似乎买出了瘾,从这个摊铺跑到那个商铺。刚才还不时回头看一眼他的英子现在是连头也不回了,沉浸在女人疯狂的购物癖中。

    身边没有人唧唧喳喳朱聂龙也可以静静的回到他那心中无尽的新鲜中。他东看看细瞧瞧,‘这里真热闹啊,可比乡里的赶集热闹多了,货色也多。’三三两两的少女在围着胭脂铺的老板砍价,公子哥们手中拿着折扇边吟诗边不时地逗逗身边走过的少妇。朱聂龙哪看到过这个,就觉着好笑。

    午饭在当地有名的春香阁定了雅座,看唐缌敏那丫头熟练的点了菜,肯定是常客了。饭菜也是朱聂龙平生第一次吃到,就算过年过节也不过是一只鸡、一碗红烧肉,可眼前的不说是原料,光是式样就叫人不忍动筷光是流口水了,想必那原料也是上等的吧!嗯!价钱也上等,又不用自己花钱,吃!

    酒足饭饱在那品茶,就听唐缌敏说还要过江到扬州去给她英子姐姐开开眼界,抿了一口茶的朱聂龙差点喷出来,看看身边那一大包的东西,嗨~!也只有跟着了。

    ‘吃饱了拎着东西也不吃力了!’刚走到门口就有两个衣衫褴褛的小孩儿拄了根木棍拿了个破碗堵在门口:“各位公子小姐赏点吧!”

    “去去去!!小叫花子别拦着本小姐的去路!”唐缌敏毫不留情的把挡在她面前的小乞丐一脚踹开,那小乞丐也没吭气转而向别的进出客人乞讨去了。

    “好妹妹!看着他们可怜,你就赏点钱给他们吧!看他们的样子好像几天没进食了”英子已经看不下去了。

    唐缌敏已经由点怒意了“姐姐!这种人有什么可怜的,要怪只能怪他们命不好罢了,真是死一个好一个!”听的英子也不敢多劝了。走在后面的朱聂龙看着唐大小姐的那副模样就好像是吃人的母夜叉,没想到这漂亮的外表下还有这么毒蝎的心肠,他不由得摸摸自己身上掏出从家中带出了三十两银子,拿出了十两趁英子她们走远塞给了那个子稍大的男孩,那男孩接过银子象遇到贵人一样,拉着比他小一个头的孩子一起跪下道:“妹子!快给恩公磕头!”说完那两个孩子就跪下磕头。朱聂龙那见过这场面,忙蹲下扶起着他俩。他顺手捋了下这俩孩子那零乱的头发,这才发现那小个子被唐缌敏一脚踹开的孩子是个女的,脏兮兮的脸和衣服已经分不清是男是女了,那小女孩睁了双大大的眼睛,看上去十分可爱。朱聂龙强忍住眼泪道:“刚才被踹疼了吧?”女孩摇摇头,还是一言不发的看着他。“好了,带妹子去买点东西吃吧!”说着在路边买面人儿的摊上买了个面人递到小女孩的手里还塞了五两银子,小女孩也没拒绝还只是睁着大眼睛看着他。“妹子,拿着!以后别带着妹妹来讨饭了,你做哥哥的可以去给人家帮帮工来嘛!”小男孩似乎也明白了:“多谢恩公指出明路!”说完拉着妹妹手去买吃得了。

    朱聂龙看着这兄妹俩渐渐消失在人群中,做哥哥的好像在和妹妹说着什么,妹妹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了笑容,大概是有钱买东西吃了。朱聂龙擦了擦眼角的泪花回头去追赶英子她们了,而此时那女孩拉着哥哥的手回头望着朱聂龙的背影消失在茫茫人海之中。

    渡船上,英子她们开心地在船头欣赏着两岸的风景,朱聂龙看着江上大大小小的船有条不紊的航行着心想:在这繁华的背后有多少凄凉的故事啊?看着英子她们朝自己走来,他努力摆脱着阴哩的想法,不想破坏今天出游的兴致,还自我安慰的说那是只是沧海一粟。“呆子!待会儿我和姐姐去庙里上香许愿,你可以自己到处逛逛,日落之前在码头等候。”

    船一靠岸两丫头就跑得没影了,朱聂龙拎着大包小包随着摆渡的人群也艰难的上了岸。这扬州和镇江不一样,如果说镇江是打工赚钱的地方,那扬州就是花钱消费的地方,不愧是人间天堂阿!路边商铺、酒楼林立,都是卖些奢侈消耗品的,不时地有衣着华贵的的人从酒楼商铺中进出,后面跟着拎着大包小包得下人,这时朱聂龙觉得自己和他们差不多。这时一个肥嘟嘟的手拉住了自己的胳膊,刚一回头的朱聂龙吓得半死,一个打扮得油头粉面的老女人正拉住自己和自己说话呢,“这位公子,看得出您不是本地人吧?”

    朱聂龙正在吃惊怎么会有人和自己搭话:“事啊!您老有什么事么?”

    老女人听朱聂龙叫她‘您老’脸色变了变,但随即又堆出满脸的笑容,那一笑把满脸的皱纹都显露出来了,真是笑了比不笑还难看。“哟!没事就不能到咱们怡红院来阿?!”朱聂龙顺势抬头一看,嚯!好大的气派,重上到下都是朱红色的,二楼的护栏里也有不少姑娘在朝街上的行人挥着手绢送着秋波呢!门口自然也有姑娘往里拉客,那些个客人半推半就的就被拉进去了。

    朱聂龙看着老女人是这年纪最大了就问:“您是这的老板娘吧?”

    老鸨子多年没听到有人这么叫她了,想当初自己还是姑娘时才有人这么叫得,现在有人这么一叫心里是那个开心阿“瞧这位公子哥嘴甜的!今儿个一定得进来坐坐!”

    “您这酒楼怎么个都是个姑娘小姐的,而且只做男客?”朱聂龙不解的问。

    听这么一说老鸨子就知道今儿个来了个雏,得好好‘招待招待’,大叫:“春梅、如花来招呼客人哪!”,随即从里传来那嗲声嗲气的声音“唉!来~了~~!”出来俩个‘庸脂俗粉’二话不说就往里面拉。

    “艾~艾!?我刚吃过来着!你们怎么这般揽客?”朱聂龙惊了。

    “阿弥陀佛!”这是一个响亮的佛号响起。一个行脚僧打扮的人出现在他们面前。那和尚拄了根木棍、头戴斗笠、脚蹬草鞋、背了个包袱,身上的僧衣以近破旧,但还算整齐干净。

    “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这位施主既然不愿意,你们又何必强求呢?”那和尚摘下斗笠露出了真面目,是个老和尚!虽眼角有些皱纹但看上去面色红润饱满、声音洪亮,不象是老人家的样子。

    “那来的和尚来坏我们窑子的好事!”老鸨子摆出副要吵架的样子,自古窑子的老鸨子就是有名的吵架王。

    “这位女施主何必动怒呢?!有道是…………”周围围观的人是越来越多,老和尚仍滔滔不绝的劝说,自古和尚的磨洋工的功夫是一流的!

    就这样一个老鸨子、一个和尚在妓院门口‘辩论’起来,终于老鸨子该骂的也骂完了,又不想影响到生意最终妥协了,而老和尚临走时还对老鸨子说了一大堆和她做老鸨完全不搭调的人生哲理,那老鸨差点晕过去估计以后见到和尚就要退避三尺了。

    “诶!那位高僧!”朱聂龙拎着东西气喘吁吁的追上老和尚,那老和尚脚力惊人显然是惯于行路之人。“多谢高僧刚才出面相劝!”说完作了一辑。

    老和尚侧过头仔细打量了眼前这位青年,先是吃了一惊,随即脸色又平和下来,也双手合十回了一礼“看施主是初次出门以后应避免从那种风月场所经过,看施主面相有将王之气,日后必可飞黄腾达、官至极品,到时如能保持这种不为名利所动就是天下人的大幸了!”

    “高僧别取笑小的了,我斗大字不是一个,怎么会当官?”朱聂龙笑着挠挠头,自己本想赚些钱娶了英子安安心心过完下半辈子的,这也是当时老百姓的心声。

    “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到时自由分晓。”“那要到什么时候呢?”对于当官发财是没有人挡得住的。“凡天下事遇九则至,可能十年、可能二十年,也可能永远不会!”和尚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说得太多了“阿弥陀佛!老衲泄漏了天机,必遭天遣啦!日后有缘当可再见!”

    朱聂龙还想问什么,但老和尚就此不开口了,默默地融入人群之中不见了。

    “好奇怪的和尚!呀!忘了问他法号了!”朱聂龙现在才想起来要问人家姓名,想想老和尚刚才的话:有缘再见。心想何必那么执著呢,也就随它去了。

    “朱兄!朱兄!我在这哪!”朱聂龙看见唐云龙和麻子在人群中朝自己挥手,便奋力挤了过去。“贤弟怎么现在才来?”唐云龙也不脸红道:“小弟昨夜晚归了,所以一直日上三竿才……”朱聂龙哪知其中蹊跷:“那贤弟真是忙啊!”听得唐云龙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青,十分尴尬。还好麻子附嘴上来说明其中原由他的脸色才好多了‘原来这小子不知道啊!我还以为他在挖苦我呢!’随即变了张笑脸道:“我出来之后在镇江找不到你们,后还是听了码头工人说了唐大小姐来了扬州这才赶过来,既然来了那就由小弟带大哥看看这扬州的‘夜景’!”

    朱聂龙看看手中的东西道:“那英子她们怎么办还有这东西!”而唐云龙一幅满不在乎的样子“这让下人们带回去不就得了,晚上带了个姑娘家也不方便,我先让她们先回了,娘还要她们陪着吃晚饭呢!我们爷们就不凑热闹了!”说着把东西递给了下人。

    这扬州的夜景又是一番风味。主仆三人在扬州最大的妓院‘怡红院’的楼上雅座欣赏着这华灯初上的夜景。

    起初唐云龙带朱聂龙来到这时,朱聂龙死活不肯进,最后在唐云龙的劝说下说只是吃顿饭而已,这才勉强答应。当与老鸨子再次相遇时双方不免尴尬起来,老鸨子不愧是老鸨子看到边上是当地有名的公子哥时率先打破尴尬,心想:哼!老和尚看到没!这男人就是抵不住色,这不是又来了么?想到这就好像打了胜仗一样更卖力的招呼着,唐云龙不明就里还以为今天老鸨子给自己面子呢!

    酒过三巡,唐云龙在酒力的促使下终于按耐不住那颗饥渴的心叫了小姐(当初答应朱聂龙不喊陪酒女的),事到如今朱聂龙也不能说什么。

    醉醺醺的唐云龙左拥右抱,一边喝着小姐递来的酒一边吃着小姐送来的菜,双手还不停的在那小姐身上游走,朱聂龙给身边的小姐弄得浑身不自在想想也该走了。

    看着他要走,唐云龙好像清醒了点叫过麻子吩咐了几句,麻子从身上掏出一张纸递给朱聂龙好心的说道:“我们少爷怕公子的宅子荒废,派人去打点,可谁知被你们乡人阻止①所以麻烦你立个字据。”朱聂龙正想早点离开这‘是非之地’呢,匆匆按了指印离开了。唐云龙侧眼看到那个傻子签了字、画了押心里那个石头算是落了地,有自顾自的吃喝起来。

    出了那烟花之地朱聂龙觉得轻松多了,深深地吸了口新鲜空气漫步在这繁华的大街上。夜晚要比白天还要热闹,晚上白天辛勤工作的人们都出来放松一下,大人们在听着江淮戏,孩子们在一旁嬉笑打闹,一幅各得其乐的场面,看得人暖洋洋的。

    ‘前面怎么那么多人位着呢?’没见过世面的他自然要去凑这个热闹。

    拨开人群看见一个女子头上插了个草、面前有个牌子,边上的板车上躺着个老头。“这位大叔,这是怎么啦?”“嗨!卖身葬父呗!这世道!”说着那大叔摇了摇头。虽然朱聂龙不识那牌子上的字,但看到那女子衣着褴褛低着头跪在那十分可怜,正想上前‘慷慨解囊’一番这时边上来了连个有钱公子,嘻嘻哈哈正在窃窃私语什么呢。

    “姑娘,这有些钱,拿着回去把你爹葬了吧!”朱聂龙把身上的钱除了船费都给了那女子,那女子终于抬起了头道了谢,正要说什么边上那两个公子叫唤起来:“哟!这娘们儿长得还挺标志的阿!来,开价吧!?”那两人笑起来十分猥琐。

    “姑娘别理他们,快拿上钱回去吧!”“那里的小子来坏小爷的好事!来人哪,给我打!”说着不知从哪里窜出五六个家仆打扮的人向着朱聂龙就是暴打。而那公子一把拉起女子嚷道:“跟我走吧!你那死鬼老爹我会找人葬了他的!”围观的人群让出一条道来,贵公子拉着女子,仆人们推着平板车缓缓地走了,那女子回过头看着她的恩人抱着头还在被那些个恶仆人拳打脚踢,眼角落下了泪花。

    事后听说那贵公子是把那女子的爹厚葬了,不过当天要和那女子圆房,那女子本想是被买来当使唤丫环的便死活不依,但最终还是落入虎口。但那女子藏了一手,在那贵公子飘飘欲仙时掏出事先预备不测时使用的小刀把那公子的那话儿给废了,男的当即昏死过去,女的也悬了梁自了尽,事后贵公子气愤难当把那女子的尸首丢弃荒野。此是后话,先按下不提。

    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朱聂龙缓缓的从地上爬起,也没人帮一把!围观的人群看完了热闹也散了。拖着伤痕累累的身体也没心思在赏灯了,去了码头回了家。

    还是那萧瑟寂静的夜,今天的夜与那天刚来得时候的不同,月亮被浓厚的云彩遮住了、虫儿也不叫了。好在朱聂龙重小吃苦长大的,这点皮肉之苦不算什么,但他此时心里最矛盾、痛苦的是今天所看到的、所发生的一切:那繁华美丽的背后到底是什么呢?

    ①在农村大家左邻右舍相互没事窜个门什么的彼此很融洽,一般谁家出了事全村都回到场帮助,所以有这事朱聂龙自然不会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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