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在西客达斯要塞之后的米那行星的四十七舰队暂时安置区里,身为投降军,虽然没有得到象战俘一样的待遇,但被暂时禁闭也是难免的。
看着下属不知道从哪个军官那里摸来的小型电脑,墨雨飞愉快的翻阅着网络上漂亮的MM的全裸照片,而与他关押在同一个牢房的四十七舰队的成员们也不甘寂寞人手一只无线电通讯器,兴奋的拨打着西摹帝国色情服务的电话,一点都不顾及通讯器主人接到帐单后惨变的脸色。
总的来说,呆在西客达斯要塞后方的米那星球上的四十七舰队全体投降官兵们除了在白天里不能自由行动之外,过的及舒适又幸福。
比起在西客达斯饱受任远少校‘摧残’的指挥官们,简直就是幸福如同天堂一般,不过天堂般幸福的生活却在任远少校第一通联络信息后,直接的坠入地狱。
电脑屏幕里依旧是漂亮的兔女郎所伸展的大腿,而大腿的正上方所显示的紧急联络信函上却只有短短几个字:“3个小时后四十七舰队开始总攻米那星球,你必须拖住米那行星驻军的防御火力,不管用任何方法。如果做不到,四十七舰队就全部毁在你的身上了。”
“哗啦……”墨雨飞当场从凳子上摔到地下,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那闪烁的命令。
“老天,任远在发疯吗?”墨雨飞鸵鸟般捂上双眼,大声的呻吟着。
米那行星,位于西客达斯要塞的正后方,是一个直径193公里的中小行星,但因为其的构造十分的简陋,造成地心的引力甚至不足于月球,无法容纳太多的军事设备,所以无力承担战斗第一线的重负,这也是西摹帝国当初力争西客达斯这个民用要塞的原因之一。
自从西客达斯要塞成为帝国防卫第一线后,米那行星被设置成了西客达斯的补给要塞,这颗靠人造引力,只能暂时性容纳运输物资的小行星一直以来都是西客达斯军事学校训练新飞行员的地方,所以所在人员有163万,其中三分之一是菜鸟士兵,三分之一,则是各舰队的的非战斗力部队的候补人员,最有意思的是剩下的三分之一,却是西客达斯乃至整个西摹帝国的政治犯。
因为米那行星地心引力极差,人造引力也只供给行星上的军事设施,把军事设施之外的地方设置成天然的监狱,关押没有什么太大破坏力的政治犯,实在是个绝妙的主意,长时间的生活在引力极差的地方,就算有再好的体魄,数年后,也会变的半死不活,如此杀人不见血的方法,自然是西摹帝国国君们的最爱。
尽管米那行星的防卫力量不是怎么的充足,但正因为犯人过多,担心犯人暴动的西摹帝国增加了对内的防御措施,这也是西客达斯接受四十七舰队后,会把这支6万人的舰队安置在米那行星的原因。
这也是墨雨飞头痛的真正原因。
不到6万的人却要对付163万,天差地别的数字足以说明不管他怎么动,停留在米那行星的四十七舰队都没有办法拖住行星所有的火力,即使以自杀性的方法出击,后果恐怕也只能达到一时的效应。
该怎么办?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试图联系西客达斯,却被无情的宣告对方拒绝接收,看来那个叫任远的魔鬼是铁了心让自己不得好死啊……
就在墨雨飞想破头的时候,给他出世纪难题的某位任姓恶魔,正快乐清点着打劫来的资产,对于同僚们的怒目而视一点也没有感觉,或许是故意忽视吧,这个情景要是让墨雨飞看到,也许墨雨飞上尉会因为脑部充血而英年早逝吧。
“25万人攻克米那行星?太夸张了吧?”南丁斐司很好奇任远为什么会下这么一道不可能实现的命令。难道他只是想故弄玄虚,戏弄下属吗?虽然这个的可能性占了百分之九十。
“不夸张,我相信墨雨飞上尉一定能够了解我的用心的。只要他还惦记着这里2999位同僚的化,就算是死,他也会尽职的。”任远自信满满的回答着。
“死?”南丁斐司思索了一下,点了点头,“如果墨雨飞上尉牺牲所有人员,或许可以控制米那行星的火力一段很少的时间,但你能把握那丝不确定的时间吗?”
南丁斐司的话如同一瓢冰水浇在四十七舰队指挥官们的心上。
“不行,把通讯器打开,我不能让其他兄弟冒这样的危险!”卡尔?卡特第一个冲向通讯器。但任远却提前一步守在了通讯器的前面。
“卡尔上尉你太激动了,做事不要这么冲动啊,你不是曾经说你相信你的下属吗?现在正是你充分的信任他的时候,要知道,就算小鸟在怎么健康,学不会离开母鸟的小鸟永远都只能看着蓝天而学不会飞翔。”任远依旧一副轻松自如。
转头,看着一脸‘看好戏’摸样的南丁斐司,任远叹着气:“我说,幕僚阁下,你可不可以不要在这种时候挑动我和下属的关系,我们现在可是做着同一条船,要翻的话,逃不了我,也少不了你啊。”
“我只是觉得气氛太紧张,大家轻松一下。我相信你不会让墨雨飞上尉去送死的。”南丁斐司摊了摊手,一副我很无辜的表情。
“那是当然的,墨雨飞上尉会很快发现要完成任务是何等的简单……”
“如果,他没有发现呢?”君南虽然知道这里没有自己插嘴的余地,但还是忍不住和眼前这个‘无耻的带坏皇子殿下的小人’抬杠。
“我相信不管他有没有发现,他都会做到拖住米那行星火力的办法,哪怕是死亡。”任远的微笑依旧,“而我也会抓住那一瞬间的间隙,带着所有人攻进米那行星!”
如同玩笑般的话语,却让君南深深的感受到任远说这句话的可靠程度是何等的可怕。特别是任远眼中一闪而逝的冷漠,让君南感觉自己整个人在瞬间掉入了冰冷的雪窟中。这个任远并不是开玩笑,就算墨雨飞只想到自杀的话,任远也不会去阻止这种恐怖的做法。
在这一刻,君南觉的站在自己面前的不是人,而是一个来自地狱的恶魔。
“不过你似乎很有把握墨雨飞上尉会了解你的想法?”有意无意间,南丁斐司转移了任远的话题。
“那是当然的。”任远大言不惭的回答着。
“6万对160万?”
“6万?”任远笑的特别灿烂,“凭米那行星的现况,只要数十人就能轻松搞定,6万人,已经太多太多了。”
“喔?”
“米那行星那里停留的是‘四十七舰队’,不光是6万士兵啊!”任远的小人嘴脸忍不住又露了出来,可惜墨雨飞上尉没有办法亲眼目睹他的长官那张看似幼稚,实则奸险的真面目,只能独自为那道完全不讲理的命令头痛的几乎拔光脑袋上的全部头发。
时间快速的过去,米那行星里的墨雨飞上尉却象一只热锅上的蚂蚁,眼看时限一点一点接近,但空空如也的脑袋里什么都想不出,除了‘自杀’这两个字。
该怎么办?
怎么办?
“喂,老兄啊,你的眼圈都黑了,怎么没睡好吗?”住所外传来西摹军人的对话。
“是啊,要命了,我昨天才调到军港边守值,一个晚上就听见耳朵边叮叮当当的声音也不知道是哪里传来的。”
“你也听到了?据说自从那个联邦军队到了之后,这个声音一直没有停过,真是的,我还是听了好久才习惯的……”
习惯?
四十七舰队的成员早就习惯了。
墨雨飞苦中作乐的自嘲着,也只有四十七舰队的巡航舰才会发出这种声音,那因该是那块金属板脱落砸到机舱地板的声音吧,即使隔着厚厚的装甲板都能听的很清楚。
破烂的巡航舰!
如同灵光一闪,墨雨飞终于有些明白任远为什么会在命令上加上那句:‘不管用任何方法’的原因所在了……
如果说,四十七舰队的投降揭开了西客达斯攻防战的首页的话,那么发生在米那行星的战斗无疑是整个西客达斯攻防战的刀兵相向的序幕。
而身为米那行星战斗的主要领导者的墨雨飞上尉,也因为这场战斗名扬整个星系,在米那行星的战斗其实真正的开战时间不过一个小时,但墨雨飞上尉却充分的告诉所有的巡航舰舰长和船员们,原来巡航舰并不只适合用于战斗,在某些特定的条件下,巡航舰有着其十分特殊的作用。
“你找几个身手利落的兄弟去潜进我们停泊在港口的巡航舰…………”
“你也找几个会开锁的弟兄,埋伏在监狱那边,一旦我们动手后,你们就…………”
“你马上联络其他的兄弟,都给我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等时机一到就…………”
想通全盘计划的墨雨飞迅速的布置着,虽然知道自己的做法无疑是在进行一场毫赌,胜的险,却败的容易,梢有差池,恐怕自己就得担上‘断送四十七舰队6万士兵生命’的万载臭名。
但事到如今,已经没有墨雨飞退却或者其他的选择了。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但与其就地等死,不如豁出去赌上一把了。
该做的都做了,剩下的,就看老天爷是不是打算庇护四十七舰队了……
“我们现在要做些什么?光坐在这里等吗?”看着窗外逐渐飞离西客达斯要塞的巡航舰群,南丁斐司问着优哉游哉喝着咖啡的任远。
“这怎么对的起米那行星上绞尽脑汁的墨雨飞上尉?”仰脖喝下最后一口咖啡,任远整了整自己的军帽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我们乘现在去接管西客达斯要塞。”任远轻松的说着,仿佛他只是去野外郊游。
“你有把握接管西客达斯?”卡尔?卡特不相信任远能做到这样的地步,虽然任远曾经给他带去太多的吃惊,但凭着3000人,怎么可能接管西客达斯这个要塞。
“不是我去接管,而是”任远将目光转向身边站的男子们,手指毫不客气的指上了佛列特、雷伊斯和南丁斐司,“这些帝国要塞的军官们。”
“什么时候行动?”不同于其他人一头雾水的摸样,南丁斐司已经开始学会怎样跟着任远的恶劣脑袋旋转了,对于任远的计划也有了七八分的猜测。
“只要联邦军开始后撤,我们就开始行动。”
“你怎么知道联邦军一定会后撤?”劳仑斯上尉问。
“……”任远稍稍沉默了数秒,然后淡然却坚定的回答:“因为这次带领联邦军队的人是多雷司?卡迩逊中将,所以他会后撤的。”
多雷司?卡迩逊,很熟悉很熟悉的名字,也是很陌生很陌生的名字……
“报告司令官,西客达斯的驻军正倾巢出动,似乎准备和我军正面交锋。”通讯器里传来前方最新的消息。让所有等待着和敌军决一雌雄的联邦军队的指挥们兴奋莫名。但身为总司令的多雷司?卡迩逊中将,却并没有及时下达攻击的命令,反而在指挥台上反反复复的巡视着标示着西客达斯要塞星际位置的星际地图,紧锁的眉宇见写满了沉思。
看着星际图上相依相邻的西客达斯要塞和它的后方补给站米那行星,凭着对那个人的了解和那个人最阴险也是最防不胜防的渗透战术,多雷司?卡迩逊几乎可以肯定,那个人的眼睛绝对盯上了那个攻防两易的补给行星——米那行星。
此刻,西客达斯的驻军全程开赴前线,后方空虚,没有谁会注意到米那这颗和军事战术没有什么直接影响的小行星,‘避其锋芒,挫其锐气’这是当年那个人所提出的心得。
你会动手吧?
多雷司闭了闭眼,先以西客达斯作为迷惑敌人的屏障,然后出其不意的攻向没有防备的米那行星。这是当年在模拟对战时,你最惯用的伎俩。而攻击米那行星这看似无意义的行动,其实是为了给自己铺下最好的后路吧。
可惜现在的我已经没有办法测知你在攻下米那行星后的后继动向,但至少现在我知道你在想些什么。
睁开眼睛,多雷司用冷漠的声音再度发布不可违逆的最高命令,丝毫不理睬幕僚团愤怒的抗议:“所有联邦军队,在和西摹军接触后,开始向后方撤退,把西摹军远远的引离西客达斯要塞,直至IH—73U位置。”
此刻我所要做的,只是把西客达斯的驻军引的远远的,让它们没有办法分身回头去进攻那个没有什么对外防御能力的米那行星。
你是这么想的对吧。
那么,就如你所愿吧。
“提督阁下,联邦军的前锋只是和我们稍微接触了一下,就正开始渐渐后退了。”
“我看到了。”
“会不会是陷阱?要命令部队追击吗?”
“是的,前方是空旷的星系空间,对方没有可能设陷阱的,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后退,先追击,但不要过于深入了。”
“是!”
“通知两翼的巡航舰,小心的修正航线,一旦和联邦军队正面接触后,在会战开始之前撤离战场,直接回师帝都。”
“明白。”
传令官行了个军礼走出了总指挥台。
指挥台上,白发苍苍的米纳特提督静静的注视着眼前投射屏幕上深兰色的宇宙,心里却想起那个曾经紧紧抓住自己军服的孩子。
那双无邪的青蓝色眼睛在大屠杀后的尸堆中显的异常的清亮。
那对独特的双眼,深深的吸引了自己的视线。
“我杀了你的亲人,你恨我吗?”自己这样问着。
“我不恨你,因为你只是执行命令。”孩子的眼眸中没有任何恐惧的阴影,有的只是不符合年龄了冷静与理智,“而且,和你对抗的人都没有办法杀死你,该恨的是他们,而不是我。”
“如果我不杀你,你长大后会干什么?”自己很好奇的问着。
“成为实力与你相匹敌的人,战胜你。”青蓝色的瞳孔里闪烁着的不是脚下的大地,而是头顶上不可触摸的蓝天。
“那就成为我的敌人吧。”自己笑着抱起那柔软的不可思议的小身体,空荡荡的心中似乎有了新的寄托,“把我所能拥有的全部踩在脚底下,如果你真的拥有战胜我的力量的话,也许你真正的对手就会出现在你青蓝的的眼前……”
米纳特提督的脸岬上露出一抹会心的微笑:“从现在开始,我们就是敌人了,青蓝的眼睛,让我看看你身体所拥有的力量吧,南丁斐司。”
………………
以3000人接管西客达斯要塞显然有点痴人说梦话的意味,但以3000人突然攻占西客达斯民用媒体的广播塔台,自然是手到擒来,何况3000人中还站着初次到西客达斯访问的佛列特?南道尔殿下和神秘失踪的雷伊斯提督。
“为什么又我要上电视广播?”卡尔?卡特不可置信的看着为他整装的任远,弄不清任远的葫芦里卖着什么药。
“因为我们需要宣传,而你的脸比较值得让别人相信,比较好骗!”任远很干脆的回答,随手在地上抓了一把灰洒在卡尔上尉的浅色军服和脸上。
“咳……”受不了漫天的灰尘,卡尔咳嗽着,但嘴里的话却没有停下:“为什么要去宣传?”
“因为我们需要理由背弃西摹帝国,回归联邦政府啊!”任远耸了耸肩,一副本该如此的表情。
“你认为,联邦还会接受我们这些投降过的军人吗?”
“当然不会!所以你要上电视当拯救西客达斯的大英雄啊!”
“你到底想干什么?”卡尔心底隐隐有了某种答案。
“当然是公布帝国军部准备引爆西客达斯要塞的最新消息罗。”任远疵牙一笑,笑容里充满了说不出的诡异。
“什么……”所有人都跳了起来,“你疯了吗?”
“怎么可能,我可是正常的很啊!”
“你怎么可以在这种地步做这样的事情……”所有人都怒斥着。
“不用担心,我是为了西客达斯要塞好……”任远从衣兜里翻出几张薄薄的纸张,“只要读了这些东西,我保证西客达斯安然无恙。当然,这还需要佛列特殿下的配合。”到底是任远利用了老天,还是老天爷故意给任远安排好了各种需要角色,这是卡尔?卡特上尉一生中始终没有得到答案的问题。
几乎相同的对话,也很快的出现在其他人的身上。
“为什么连我也要上电视?”雷伊斯不明白任远为什么要拖着自己,而且还用那些恶心的黑黑的化装粉往自己身上洒。
“因为我要红鹰战队!有了红鹰战队要接管西客达斯就方便了。”任远毫不客气的坦言所需。
“那你到底要我怎么说?”雷伊斯很怀疑自己现在的‘服从’会给今后的人生带来怎样的冲击。
“说实话!不你知道的关于那个‘西客达斯爆破’的消息说出来就好了,其他你什么也不用说。”任远连推带踢的把雷伊斯赶进了演播室。
“那我呢?”佛列特好奇的问。
“你最讨厌谁,就把谁拖下水!”任远奸笑着,把一张薄纸塞进佛列特的手中,顺势凑到佛列特的耳边低声轻语:“记得一定要装的悲哀一点……”
任远突然手一用力,很顺利的把迷茫中的佛列特推进了演播室。
被搞的迷迷糊糊的佛列特,在演播室里打开手中的纸张,看到那鲜明的字体……
“报告,联邦军已经在我正前方的射程中,可以随时准备迎击。咦……”通讯官传来的消息后面拖了个小小的尾巴。
“怎么了?”米纳特提督打开通讯器询问着。
“报……告……报告,提督阁下,西客达斯的通讯网里发出帝国专用全国紧急通讯信号?”当值了数十年的通讯官也是第一次看到由西摹帝国皇室专用的向全国发送的紧急信号。
“恩?”米纳特提督似乎没有什么意外,仿佛早就预知将要发生的一切,“把通讯信号切到总指挥室来。”
“是,马上就转过来。”通讯官呼吸急促的回答。
传来的消息似乎非常严重,连一向沉稳的通讯官居然也紧张了,看来西客达斯的‘祭品’们开始骚动起来了。米纳特提督轻轻抚着手中有些沉重的白金指挥棒,有神的眼睛里,闪现出期翼的光泽。“不要让我失望啊!”
米纳特提督的确没有失望,因为在下一秒……
“我是二皇子佛列特?南道尔,我刚刚收到来自帝都的消息,”佛列特的眼中突然出现令人呀意的水气,“我的父皇,我们伟大的亚特皇帝陛下,因遭他国刺客暗算,重伤身亡了……”
哽咽的话语和滚滚而下的泪珠,宣布着让所有西摹帝国乃至整个银河都为之震撼的消息。而随后,一个众人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佛列特殿下的身边,如同对待自己的兄弟一样,小心把无声哭泣的佛列特抱进自己的怀中,不让男儿落泪的景象暴露在世人面前。但佛列特皇子颤抖的背影却比泪水更加突显了其的悲伤。
虽然衣冠不怎么整齐,让许多帝国女性倾倒的俊美脸庞上也被染上了一层黑色的尘土,但那丝毫没有让卡尔上尉显得的狼狈,反到是给偏女性化的脸庞凭添了阳刚威武的气色,而环抱佛列特殿下那温柔体贴的一幕,更是彻底展露了军人人性化的一面。
“我们刚刚从西客达斯军部的秘密地下室救出佛列特殿下,佛列特殿下一下巡航舰就被叛乱份子秘密绑架了。我们从抓捕的叛乱分子口中得知,亚特皇帝陛下在三天前就遇刺去世了,现在在西摹帝国皇宫的亚特皇帝,是叛乱分子秘密制造的替身,为的是可以顺利颠覆西摹帝国。”
“而且我们相信叛乱分子已经潜入了西客达斯前方战线内部打算实施一项骇人听闻计划。”卡尔上尉严肃的表情里带着隐隐的怒火,可见其真的生气了,“我们在救出佛列特殿下的时候,还找到了被叛乱者陷害后,又被扣押的雷伊斯提督。”
“我是雷伊斯提督,我知道有人为了某些不明的原因准备炸掉西客达斯要塞,希望西客达斯要塞里的七千九百万居民成为牺牲品,并准备把这个爆炸驾祸到向我西摹帝国称臣的四十七舰队的头上……”雷伊斯提督在失踪了好几天后,突然出现在电视屏幕上,而且还带来了最糟糕的消息。
“请西客达斯要塞的居民们相信,我们正在努力的为保存西客达斯而奋斗着,请大家不要慌乱,做好随时撤离西客达斯的准备,相信前线的出战舰队也会回军西客达斯的……”
在卡尔怀中哭泣许久的佛列特殿下终于拭干了眼泪,睁着红红的眼睛转过身在度面对屏幕,“为了……保护……西客达斯的所有居民的人身安全,西客达斯驻军交还给雷伊斯提督,我以皇室成员的身份宣布雷伊斯恢复其的提督职位,依旧是红鹰战队的指挥官,同时西客达斯所有安全防卫全部交由雷伊斯提督管辖,直至前方军舰群回归西客达斯要塞为止。”
真是够毒的计划。
站在演播室外的南丁斐司不得不佩服任远这招联销带打的阴损计划。
借由所有人眼中最没有势力的皇子佛列特来宣布‘亚特皇帝已经死亡,现在在位的不过是个替身’这个弥天大谎,不管帝都今后会怎么处理这个问题,至少在短时间内,大家都会‘故意’相信这个‘幼稚’的谎言,特别是窥探皇位已久的两位皇子殿下更会迫不及待的‘证明’这个谎言的真实程度。一场可大可小的内乱可想而知。
离开西客达斯的巡航舰群,更是处于进退维谷的地步,不管他们原本的目的地是哪里,如今西客达斯爆破的消息传出后,巡航舰群如果不转回西客达斯要塞,那么无疑是承认了确有‘爆炸西客达斯要塞’的意图,那么在没有确定的人可以背黑锅的情况下,相信以亚特皇帝的性子,绝对不会让皇室的指挥能力陷入被军民孤立的立场上;反之,相信亚特皇帝再暴虐也不愿意背着骂名一意孤行的炸掉包括数百万巡航舰群在内的西摹帝国全部的第一线。
不管亚特皇帝制订的‘双子星计划’到底有着怎样的目的,反正爆破西客达斯这一步算是彻底破产了,不过接管西客达斯要塞的方法还真的向任远说的那样轻松而简单,只是,任远的计划,好象不只如此吧……
………………
“这是南丁斐司定下的计划吗?”看着屏幕上的人,米纳特提督不确定的怀疑着,“不管怎么说,真的是很漂亮啊。”
赞叹着,米纳特打开了手中的联络器,愤怒被压抑的声音立刻从联络器的另一端传来:“西客达斯爆破放弃,立刻带着军舰回帝都。”
被对方狠狠关上的联络器发出‘毕……’的声响,然后冒出一抹青烟,可见对方的怒火虽然隔了数万光年依旧灼烈的厉害。
米纳特提督站起身,打开巡航舰群的通讯频道:“各舰,都听到西客达斯传来的消息了吧?现在我宣布`,中央部队开始向西客达斯要塞返航,两翼的部队,修正航道直接返回帝都。”
“明白!”
响亮的回答声在不久后被突如其来的爆炸声打断。
“报告,两翼部队无法实行航道偏移修改,我们的周围到处都是太空机雷。”
…………
“他们那里还真是热闹啊!”墨雨飞上尉看着刚刚发送到的消息,无比羡慕的赞叹着:“才到西客达斯几天,卡尔就变成知名人事了。”
“老大,我们都弄好了。”
“既然那边的戏演的这么热闹,我这里也该开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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