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列特皇子殿下的‘宣告’所造成的直接后果即是让整个西客达斯沦入一片难以形容的混乱之中,虽然有着卡尔上尉和雷伊斯提督信誓旦旦的保证,但大量的西客达斯居民,特别是有些资产或地位的人物,依旧选择了不顾一切启用自备的飞行器纷纷向外逃亡。
虽然收回了红鹰战队的主控权,面对混乱的犹如一锅糨糊的西客达斯要塞,雷伊斯也只能徒呼无奈。想去征询任远的意见时,四十七舰队的指挥官们才发现,他们的上司早就不知跑到哪里去了,更让人生气的是,任远居然还厚颜无耻的留下了一张短笺:诸位慢慢玩,我先走一步。
明知道任远绝对不是一个可以嘉奖的军人,但在此时此地如此明目张胆的脱队而去,也实在是让人有些难以接受。何况那些被任远胡乱指挥的四十七舰队的成员们。
“居然,就这样逃走了!”火暴的西多?马克上尉狠狠的敲上演播室的大门,厚实的金属门板发出嗡嗡的低吟声,由此可见西多上尉的怒意有深。
“果然还是软脚虾一只。”劳伦斯上尉皱着眉冷冷的说着,但旁观的南丁斐司还是看出劳伦斯上尉眼中淡淡的失望。
这个男人似乎也在期待任远有什么更出人意料的表演吧?
南丁斐司并不意外劳伦斯的失望,其实自从发现任远不见后,四十七舰队的成员们都有着明显的失落反应,包括刚刚从表演现场出来的佛列特?南道尔。
也许是因为任远没有章法的行动,在不自觉中吸引了这些不喜欢按照章法办事的人吧。南丁斐司在心中感叹着,其实他自己何尝不是希望能够继续看着任远怎么颠覆眼前似乎已经难以改变的一切。不过与其他人不同,南丁斐司并不相信任远会这样一走了之,同样身为谋略的策划者,南丁斐司相信任远一定在哪里继续干着无人知晓也没有人可以预料的事。
喧闹,或者称之为暴动的西客达斯要塞中,各种交通器挤满了整个街道,人们不顾一切的涌向西客达斯的航空港,希望尽早的离开这个随时会化做宇宙中的尘埃的要塞,而相对于街道边的银行里,显然是冷清的可怜,刚才还在努力工作的工作人员,如今已经‘人去行空’,唯一一个监守阵地的职员还被某人无耻的一棒砸昏倒在自己的岗位上。
趁火打劫的可恶凶徒倒也没有贪心的闯入保安系统最安全的银行金库,只是规矩的犹如一个追求真理的学者乖乖的坐在电脑控制的银行操作机边,翻开一张写满了密码号的纸张,按动键盘,开始扮演一个‘临时工’的角色。
随着电脑屏幕上不断出现和不断被改变的符号,‘临时工’的面部表情逐渐丰富了起来,那发自内心的笑意在年轻的脸上显的意外的——奸诈……
“报告雷伊斯提督,前方传来消息,我军的两翼部队遭到不知名敌人的袭击……”红鹰战队的侦察部队监控着西客达斯的雷达系统,但因为现在雷达面前有着太多的飞离西客达斯的小型飞行器,如同蝗虫过境一般遮蔽了雷达几乎所有的侦察范围,最糟糕的就是因为没有导航指挥台的统一指挥,飞行器相撞的现象非常严重,飞行器相撞爆炸时所散发的光子核碎片更是让雷达的预警系统犹如发疯一般响个不停。
“能够辨认对方的身份吗?或者向前线求证?”雷伊斯虽然知道不应该放纵现在这个情况,但除非动用激光离子炮把那些逃命的家伙们当成敌人一样打下来,否则任谁恐怕都没有办法阻止。
“这……报告,我们无法确定,不过袭击我军前线的好象也是隶属帝国的军队。”
“什么?立刻确定袭击方的身份。”雷伊斯愣了一愣,原本雷伊斯认为袭击前线的军队是自己所等待的人,但看来事实并不如想象中这么简单。不过,按照时间算起来,前来接自己的部队……
“应该不是你想的那支舰队。”南丁斐司阴沉的声音突然在指挥室里响了起来,“你的主子佛米拉狄,此刻恐怕已经潜入帝都准备和亚特皇帝决一雌雄了。毕竟他要你暴露身份的原因只是希望牺牲一个你,换到亚特皇帝的注意力,让亚特皇帝担心西客达斯驻军中有太多隐秘着的反叛者,而不敢轻易撤走西客达斯所有驻军罢了。”
“我不相信,亲王绝对不是那种人。”雷伊斯狠绝的回答,但故意加重的语气却泄露了其内心的不安。
“本来西客达斯爆破的时候,就是所有驻军返回帝都清灭叛军的时候,”南丁斐司慢条斯理的解释着,“我奉命泄露‘双子星’计划,其实为的就是清除隐藏在西客达斯驻军内部的不安定因素,虽然至今我依旧不懂‘双子星计划’所针对的人究竟是谁,但我可以确定,佛米拉狄绝对是亚特皇帝最想杀掉的人之一。”
“佛米拉狄借着你,刺探西摹军队的动向;而亚特皇帝则想利用你分散佛米拉狄的注意力。不过显然,他们双方都高估了你在彼此心中的地位,你已经是双方都不想要的一颗棋子,所以西客达斯没有爆炸,他们双方都失策了。”南丁斐司的嘴角牵起一抹冷笑。
“双方都不想要的棋子……”雷伊斯有些失神的轻语。
“虽然这么说有些无情,但这是事实。”南丁斐司的眼中意外的出现一丝怜悯的光泽,“被自己的主子背叛的感觉不太好受吧?但你要知道,佛米拉狄和亚特皇帝无论这两人的外貌有多么大的差别,他们毕竟是同样流着西摹皇室的血统。只要是对自己的有利的不要说牺牲一个将领,哪怕是牺牲最亲近的人,他们也不会犹豫。”
“……闭嘴!”雷伊斯双手捂上坚毅的脸庞,把所有的表情全部遮盖起来。
耸了耸肩,丢下一句“现在你也该看清楚自己的立场了……”,转身离开了指挥室,把安静还给连连受到打击的雷伊斯。
“在你的眼中,西摹皇室似乎已经邪恶到不可救药的地步了。”依在指挥室门口听完南丁斐司分析的人,却是一副‘无害世人’表情的佛列特?南道尔。
“应该是吧。”南丁斐司一脸的无谓,“毕竟我看到的和想到的实在是太多了。”
“那么,我是不是少了拉拢你的机会?”佛列特眨了眨眼,一脸的戏谑,但话语中却包含着更深层的意义。
“带了这么久的面具就这样轻易的要摘下来了吗?”南丁斐司转身想离开,却因为佛列特的下一句话而停了下来。
“你应该知道,我的母亲是被亚特皇帝亲手在我面前杀死的。”佛列特的笑容依旧,但笑容里却有着浓浓的杀意,“从我母亲死去的那天开始,我就决定要杀掉亚特皇帝那个披着人皮的魔鬼……”
“假装傻瓜并不是一个好办法。”南丁斐司没有回头,只是轻轻的回答。
“至少可以让那个愚蠢的男人不愿意看到我。”佛列特的笑意浓了几分,“他是个渴望对手,渴望战争的人,他甚至培养自己的弟弟、儿子成为对手,然后打败他们,以满足他高于任何人的心理,而为了母亲的死亡,痛哭了整整半年的人,绝对不是他所希望看到的。”
“没有了皇帝的‘关照’暗自建造自己的势力吗?”南丁斐司摇着头,“我不认为这是个很好的想法。”
“自己的势力?”佛列特低下头转动着自己手指上的青蓝的宝石戒指,“我并没有啊,否则父皇早就把我视为敌人了……”
“让自己的兄弟和父亲互相争斗,然后等待时机乘其中一方失败后,扮演救世主接收失败方的势力吗?真不亏是西摹皇室的成员,对于亲情果然冷淡的很啊。”南丁斐司打断了佛列特的话,却轻易的分析出佛列特的战略,“但,你不觉得光接受失败一方的力量是不够的吗?”
“当然不够。”佛列特微笑中的杀意逐渐退去,依旧挂上那副伪装的面具,“要攻陷西摹帝国的帝都当然要不择手段罗。”
“攻陷?不是zhan有吗?”背着身子的南丁斐司渐渐露出淡淡的笑意。
“西摹帝国可以有一个、二个,甚至无数个,我要的不是西摹帝国,我要的是整个银河。”佛列特?南道尔用开玩笑的话语在走廊里清晰的回荡着。
“整个银河?”南丁斐司挥了挥手,“真是不错的志愿。”
脚步声再次从走廊里响起,南丁斐司始终没有回头,但也没有再停下脚步……
对于卡尔?卡特上尉来说,任远的失踪可以算是一种运气上的胜利,因为没有了任远的横加阻挠,卡尔上尉终于可以接通远在米那行星的墨雨飞上尉,宣布撤消那个几乎逼迫四十七舰队的成员自杀的命令,但通讯器的另一端传来的,却是搭配着怪异的声音和墨雨飞上尉那庸懒的语气所回应的最坚决的拒绝。
“你疯了嘛?凭你现在的力量怎么可能……”卡尔上尉对着通讯器几乎是用吼的音量怒斥着。
“力量?卡尔,十年前,我可是在联邦军队一个精锐舰队的严密保护下‘借走’了总统最隐秘的丑闻,当时好象有人说过,力量不能代表一切,是吧?”墨雨飞的话语里一副感慨万分的腔调,仿佛整个人的思绪都回到了当初人生最辉煌的时刻。
“但现在不比当初……”卡尔皱了皱眉,心底的某处似乎被触动了。
“这是肯定的,当年我是单枪匹马的干,现在是拉帮结派的干,而且还是比偷情报更让人觉得刺激的事情,一个星球耶,我要是拿下一个星球,明天的各大报纸上都会登载我墨雨飞的大名,而那些MM的求爱信更会如同雪片一样飞来……”
“喀……”卡尔上尉果决的关上了通讯器,聪明的将墨雨飞的连篇废话隔绝在扩音器之外。
“真是没有耐心的家伙,当年还能听上十几分钟呢……”虽然嘴里咕囔着卡尔的不给面子,但墨雨飞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手里的小型电脑,灵活的按动微型控制按钮,在流行音乐的伴奏下,继续翻阅着色情网站上各个美丽的兔女郎洁白修长的大腿和丰满的线条。
“我们还有多少时间。”卡尔询问着劳伦斯上尉。
“再过一小时四十分钟后,就是和墨雨飞约定好的动手时间了。”一直精确的关注着事态的变化,同样听到墨雨飞的回答后,劳伦斯上尉知道这场荒谬的没有任何道理的战斗真的必须在混乱的情况下展开。
“该死!”卡尔低咒着。
一个指挥官,如果连自己的军队的动向都没有办法掌握的话,又怎么带领所有人上战场呢。而面临这种情况的卡尔上尉第一次感到了束手无策的窘困。
“冷静点,卡尔,你难道没有发现,你一直在被任远牵着鼻子耍吗?”劳伦斯上尉和卡尔共事多年,对卡尔的脾气可以说了如指掌,劳伦斯清楚的知道越是在这种紧张的情况下,越要保持冷静的重要性。
一直不出声,并不代表劳伦斯的能力低于卡尔,其实正相反,有‘钝剑’之称的劳伦斯上尉有着丰富的战斗经验,要不是当年看不惯上司胡作非为而动手惩治,劳伦斯早就应该拥有中校以上的军衔而不是窝在四十七舰队里当个小小的上尉,而四十七舰队也正是因为有着劳伦斯上尉这种类型的指挥官存在,在以往的战争中,才能勉强的从死亡线上挣回一线生机。
“墨雨飞既然这么说,应该已经有充分的准备了,相信他不是那种把兄弟往死神手里送的人,何况他现在还能安心看那些下流东西,应该已经安排一切了。”劳伦斯上尉冷静的分析着,连从通讯器里听到的怪声都了解的非常清楚。
“我不是担心这个,”卡尔稍稍收敛了自己表露在脸上的焦急,“我现在是在担心,如果我们对米那行星进行攻击的话,在前线的西摹军队会立刻发现我们撒下的弥天大谎的,到时候,他们摔兵返击,我们将会腹背受敌,这么做太危险了。”
“这应该是任远故意留给你们的迷题,”南丁斐司适时的出现在门外,看着一屋子人,淡然的笑着,“其实任远已经给你们留下了最好的解决方法,只是不想告诉你们罢了。”
“你什么意思?”卡尔?卡特虽然隐隐猜到南丁斐司诈死的可能,但他还是不太明白这个狡猾的男人为什么会准时的在这个时候出现。
“怎么说呢,做为一个幕僚,却没有看透敌人的计划,从某方面说,我已经先输了任远一步,现在只是想从令一个方面找回一点策划人的面子而已。”南丁斐司笑的非常轻松,但空气中弥漫的狐狸的狡猾味道实在是太浓了,浓到连向来迟钝、火暴的西多上尉都感觉到阴谋的味道。
“我不相信你这个西摹狐狸的话。”直白而干脆的称乎很适合西多上尉的脾气,也很配南丁斐司的形象,只是说出来有点伤感情。
“狐狸?真是很伤人的外号啊,”南丁斐司没有在意西多上尉的失礼,只是用狡猾的微笑看着四十七舰队的指挥们,“但至少我这只西摹狐狸已经猜到了任远的安排,但身为人类的你们,却至今还在原地打转,不是连狐狸都不如吗?”
毒舌派的言论,的确厉害的很,转了个弯,所有在场人员都降格成了不如畜生的一员。
“你又猜到了什么?”卡尔没有和南丁斐司抬杠的兴趣,他只希望能尽快的解除目前的危机。
“呃……这样吧,我也不能破坏任远少校的乐趣,我提供两个词给你们参考,如果你们能够了解这个词的真正含义,那么应该就能够了解一切了。”南丁斐司坏心的给出不完全的答案,“任远的计划其实很简单:敌明我暗,混水摸鱼。”
不等卡尔继续发问,南丁斐司已经拍拍屁股走人了。
“敌明我暗、浑水摸鱼”虽然南丁斐司提供的线索简明扼要,但其中包含的意思却实在是空洞到了极点。在其他人的理解中,南丁斐司故意捉弄人的成分可能相对认真提供情报而言大的多的多。
“不管怎么说,我们先准备战舰配合墨雨飞攻下米那行星吧。”劳伦斯上尉在卡尔还没有恢复以往的冷静前,自动接管了对所有人员的指挥。
“我们的战舰都被安置在米那行星……”
“那么……”
卡尔?卡特没有说话,他清楚以自己现在的状况,不适合指挥作战。思索南丁斐司那些话,如果任远的做法一直是按照某种可以特定的方式进行的话,没有理由南丁斐司看的出,而自己却丝毫没有察觉。
到底,任远摆下的是什么谱呢?
“身为参谋核心,因为自身的困难,就轻易的忽略了战局的重点,不太好吧!”任远的带着三分认真七分嘲弄的话语又在脑海里响起。
战局?卡尔皱了皱眉,隐隐约约感觉到了什么,但又没有办法去很详细的描述……
“该死的,连正式的航空军舰都没有,让我们怎么到米那行星去,总不能坐着民用舰去吧!”西多上尉的超级大嗓门配合着轰然的拍桌子的声音打断了卡尔的思路,也把最重要的消息传进卡尔分神的脑袋里。
民用舰?
卡尔突然觉得自己抓住了一个很小的阴谋尾巴。
“等一下,现在逃里西客达斯的民用舰的目的地会是哪里?”卡尔打开西客达斯要塞的导航图。米那行星显眼的位置立刻暴露了出来。
米那行星和西客达斯要塞所处的太空航域是属于一种真空状的空旷航域,周围数十万个光年里没有其他大到可以影响航道的陨石群、流星带,甚至连浮动要塞也很少经过,所以,西客达斯才成为航道最发达的要塞,如果要逃离西客达斯要塞,在没有完善的装备和足够的核氧燃料的情况下,米那行星是唯一可以停留进行燃料补充的地方。
这就是为什么任远会突然性的公开宣布西客达斯会被爆破的原因,卡尔开始有些理解那句敌明我暗、混水摸鱼的意思了。
现在西客达斯的居民特别是那些有资产、有身份的人正仓皇撤离西客达斯,但以商人的心态来说,只要西客达斯的危机过去,西客达斯会是一个发灾难财的好地方,那么,停留在有西摹军队后备力量保护的米那行星就是一个绝佳的主意。
而此刻攻击米那行星不但可以借着墨雨飞在米那行星制造的混乱而顺利进行,而且前方的军队也不会在联邦军队大军压境的情况下贸然回兵西客达斯。
更何况,那些逃往米那行星的富商们,又可以顺理成章的变成任远接下来要搜刮的对象,这一点应该最符合任远那个贪财贪到没有天理的家伙的想法。
“我们用民用航舰前往米那行星。”卡尔站起身,对所有争论中的四十七舰队的成员们下达第一个无视军法的命令,“不管用偷的还是抢的,半小时内,安排好一切我们以逃亡者的身份去米那行星。最好大家再把衣服换一下。”
任远,我一定会把你留下的迷题给揭开的,卡尔上尉默默的发誓着。
…………………………
自己应该说的很清楚了吧,在返回西客达斯总指挥室的路上,南丁斐司依旧幻想着四十七舰队那些成员听到自己的话后,偾然变色的表情。
“既然要生锈的机器重新转动,就需要一定的动力啊。”一个陌生的声音在南丁斐司走过的通道旁响起。虽然很轻,但南丁斐司还是听出了浓浓的埋怨意味。
不用看,南丁斐司就知道那是谁。
“但有了动力后,还是需要一点润滑油的,否则起步会非常难噢。”南丁斐司微笑着转身,看着那个隐身在一旁阴影里,穿着西摹军人制服的青年,“而且阁下只适合穿便装,这身军服虽然合身但实在是无法映寸你的气质,任远少校。”
“我喜欢柔软路线,当然没有办法和钢硬的西摹军服配合的很好,但南丁斐司阁下的气质却也和这身卫兵服饰不怎么般配。”任远笑着,从表皮笑到眼睛,看不出任何的虚伪。
“是吗?也许应该换一件了。”
“我觉得,就现在你的气质而言,联邦四十七舰队的炊事房大师比较适合你,而那位雷伊斯阁下好象比较适合穿投降军的长官服。”任远低头看着自己使用电脑不当早造成开裂的手指甲。
“那么,我能在制订一件伙食班的士兵服吗?”南丁斐司的笑意里有着难以察觉的东西。
“我想还是书记官的制服比较适合某位‘要人’的气质,毕竟那种穿伙食袍的年轻教授可不多见,而且要人家一个读书人去采购青菜萝卜也太大材小用了。”任远抬头,脸上的的微笑没有改变。
“那么请容许我这个炊事长越权去安排新人的事宜,总指挥阁下。”南丁斐司向任远行了一个优雅的军礼。
“当然,真是麻烦你了,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把红鹰战队里的几位精英也换换服装?”
“这当然没有什么问题,只要那些指挥官不介意的话。”
“诺,这是给你的委任状,你可是第一个由我这个总指挥提拔的上尉哦。”拍了拍南丁斐司的肩膀,任远的笑容里充满了戏谑“对了,忘记说一句,记得要重学礼貌,我可不希望四十七舰队上出现惹人争议的西摹军礼。”
“谢谢,您。”依旧是优雅的军礼,只是这次军礼改变了国籍。
“顺便帮我弄些吃的来好吗?我实在很饿啊,炊事上尉。”得寸进尺的本事对任远来说,已经成为天经地义的本能了。
短暂的交谈,寥寥几句,却已经决定了战斗结束后,难以收拾善后问题。
至于南丁斐司到底有没有给任远做吃的,这就是考古人员要研究的话题了。
时间,过去。
夜色,沉沉。
西客达斯要塞外面,一片混乱,而西客达斯要塞里面,却紧张的让人窒息。
被喻为‘生锈机器’的四十七舰队终于要开始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