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吕子龙和郝欣然吃饭的时候,席娟打来了电话,说:“事情已经完全办妥,明天可以出发。”
“好的,你在店里等我。”
郝欣然不要问,也知道就是席娟,那个千金小姐,有着“大马哈”思维的管理者。
吕子龙也被郝欣然亲自送到了龙凤樱宝斋的门口,这让席娟看着郝欣然的跑车时,才真正的意识到,郝欣然的傲骨来自哪里。
郝欣然没有进去,而是牵住了吕子龙的手,瞬间,她的体内游离着一种神秘力量,她舒服之极。
“你怎么了?”
“没,没事,姐会帮到你。”
“谢谢!”
吕子龙走下了郝欣然的跑车,席娟很是生气,觉得为什么郝欣然会抓住了吕子龙的手,而且脸庞泛着红韵,看来和自己的感觉是一模一样的。
郝欣然挥了挥手,开着跑车走了。然而,席娟站在那里,有些茫然无措的感觉,她也不知道这样的感觉为何如期而至?
吕子龙牵住了席娟的手,他们回到了吕子龙的休息的房间里。
席娟的浑身也如郝欣然一般,颤抖不已,而且达到了前所未有的舒服。
“你怎么了?”
“我,我没事。”
席娟磨合着美唇,不一会儿,躺在吕子龙的床上睡过去了。
等席娟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华灯初上了。
吕子龙也趴在一边睡着了,席娟赶忙看着吕子龙,在想,是不是这小子把我那啥了?怎么有那样的感觉呢?
她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完好无损,也就放心了。
女孩子就是这样,如果自己心甘情愿让一个男孩子那啥自己,那是她的心甘情愿。如果被男孩子偷偷地那啥了,她们即使心甘情愿爱着那个男孩子,也会很是伤心欲绝的,这就是变相强占。
吕子龙和席娟出去吃了晚饭后,吕子龙将席娟送回了她的住处。
他回到小别墅后,早早地休息了。
吕子龙本来要带着李小毅的,可是不知怎的,李小毅食物中毒,被送往了医院。
席娟早早地预定了飞机票,他们要飞往南云,再转机飞往缅甸曼德勒(瓦城)。
席娟很是高兴,本来她觉得就不应该带着李小毅,她们两个是多么的浪漫。他们飞到了南云国际机场,又转机飞往缅甸瓦城。
缅甸翡翠交易中心--瓦城。
至199年左右,缅甸政·府逐步放宽了对翡翠原料的国家管制。在矿区,凡是给政·府交纳了品贸易税以后,翡翠就可以自由交易并可出口。
缅甸北部第二大城市--曼德勒(瓦城),因离翡翠矿区仅300公里,水陆交通便利,绝大部份的翡翠矿主和商家的居住地也在瓦城。瓦城已成为新的缅甸翡翠原料交易中心。
席娟看着吕子龙问道:“你这次去瓦城只是考察,还是还想赌石?”
“我们过去看一看再说。”
“我很高兴和你出来,真心的。”
“我也是。”
吕子龙在想,既然去了翡翠原石交易中心瓦城,那么还是试一试运气的好。
那就是“赌石”,赌石前期的名字并不叫赌石,而叫赌行。
赌石的高手必备的,一是极大的挑战能力;二是冒险精神;三是丰富的经验。
在赌石市场上见过一夜暴富的,当然也不排除一夜倾家荡产的。玉石的历史要追溯到新石器时代,距今上千万年,可见历史的悠久性,但是赌石的历史并不是很悠久,大概在清朝时候流行起来的。
清至民国年间,珠宝行业有个行话叫“赌行”,所谓“赌行”,指的是珠宝玩家到珠宝行寻觅翡翠的一双慧眼。
赌石作为一种独特交易方式,是历史以来中缅边界和南云玉石交易市场兴起并繁荣的。
一块未经开窗的原石,除了形状和重量外,谁也说不清里面是什么,赌石界有这么一句话:“神仙难断寸玉。”
唯有切割剖开后才有真实的结论。赌石人凭着自己的经验,依据皮壳上的表现,反复进行猜测和判断,估算出价格。
买回来可能一刀剖开里边色好水足种高,顿时价值成百上千万,也有可能里边无色无水,瞬间变得一文不值,这就是赌石的风险。
“一刀穷,一刀富”,一块石头可能使人一夜之间暴富,也可能使人一夜之间倾家荡产。
此时,飞机上响起了播音员的声音,她那甜美的嗓音首先用英语说了一遍,然后又用汉语说道:“各位旅客晚上好,欢迎来‘多宝之地’曼德勒,也叫瓦城来旅游。我们即将到达目的地,各位旅客请系好你们的安全带,飞机马上要降落在曼德勒国际机场。”
由于席娟对缅甸非常熟悉,也就是她做导游的时候带团熟悉的。
机场离市中心还有四五十里路程,席娟挡了一辆出租车他们回到了市中心。
席娟在车上给吕子龙介绍道:“曼德勒又名瓦城,是曼德勒省的省会、著名的故都、缅甸的第二大城市,人口约60多万,是缅甸政治、经济和文化中心。位于伊洛瓦底江中游东岸,海拔76米。我们现在所在的季节,是雨季,那些开采翡翠原石的玉矿也停止开采了,他们一般在九月到次年的四月开采。所以,玩赌石的就比较多了。五湖四海、世界各地的人都有,我们要小心谨慎,尤其对地头蛇等。”
“看来你对瓦城还是很了解。”吕子龙微笑着说。
“我不止一次带着‘赌石大佬’们来这里观光赌石,那就是我们旅游公司特定的赌石豪华旅游团。”
“你饿了吗?”
“飞机上吃的那点早消化了,我们住下再说。”
吕子龙感到席娟也是一个有本事的女人,没有席娟的指引和预定酒店,吕子龙还得手忙脚乱,在这陌生的领域不知所措。
就算吕子龙是一个异能人,这样普普通通的生活,还得有人来打理。
席娟也早早地兑换了缅币,为了方便起见,虽然缅甸人也喜欢直接用RM币买卖,但是毕竟在某些地方是行不通的。
比如他们打出租车的这个司机,就不收RM币,而是要缅币,因为他被欺骗过。
不仅仅在国内出现,在世界各地,只要有国人的地方都会出现,这就是使得国人的诚信度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当然,还和我们的个人素质,比如“某某到此一游”有关。
在瓦城漂流的是来自东南亚最大的制造商,他们那里出产美金、英镑、法郎、RM币等等的。
看来缅甸老挝泰国这三个国家不仅仅是军政混乱,而且制毒贩毒、流行、欲望火焰、治安危机等等。
这不是席娟危言耸听,而是这是她做导游的时候最头疼的事情,有一些无知的游客,甚至带着毒品回家,却被海关扣留,有的直接尿检后关押了。
稀稀拉拉的雨下个不停,吕子龙能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潮湿感,而且宾馆里还能闻到发霉的味道。
席娟本来预定了两个房间,由于李小毅食物中毒没来成,她就义无反顾退掉了一个房间,要与吕子龙住一个房间,理由是这里的坏人太多吗,她一个人住宿害怕!
其实,哪里都有坏人和好人,就是西京市,也是国际性的大都市,然而,地下世界很是混乱。
冯自强和皓龙比这里的地头蛇,有过之而无不及!
吕子龙已经是饥肠辘辘,这一天里只有在飞机上吃了点盒饭,再是水米未进。
这个点已经是缅甸时间十点了,虽然国内时间和这里的时间只差一个半小时,但是这也是时差。
尤其第一次坐飞机的吕子龙,感到身体不适。他闭目养神了一会儿,好多了。也是身体里的一股神秘力量很快调节好的。
吕子龙和席娟出去吃宵夜去了,他们来到一个烧烤一条街,也类似西京市的烧烤一条街,或是小吃一条街。
席娟用当地的语言要了两份炒面,要了烧烤和啤酒。
那个服务员微笑着说:“你不会说汉语吗?”
“啊呀!那你早说呢?”
“没等我开口,你已经说了一大堆。”
这个女孩是中国人,她在这里打工,不过也是缅甸籍了。
吕子龙吃到瓦城的炒面有着一股咖喱味道,烧烤也有着蜜糖的味道,啤酒倒是几乎和西京市的相同。
“你吃的习惯吗?”
“还行,饿了,什么都可以吃,小时候我还吃过‘唯物’”
“‘唯物’是什么东西?”
“也就是你们说的知了。”
“那怎么吃?”
“烤的吃。”
“哇塞,你真厉害!”
席娟又异样地看着吕子龙说:“你也可以吃下去那个。”
“什么?”
“服务员,来一盘炒蝗虫,还有活的竹虫。”
不一会儿,那个中国服务员就端上来了。
“你敢吃这些吗?”
这时,吕子龙突然想起了郝欣然的猫屎咖啡来。
炒蝗虫倒是有几分可食的欲望,可是活着的竹虫还在蠕动,真是使得吕子龙浑身痒痒的。
席娟夹起了一个炒蝗虫吃了起来,吕子龙也吃了一个炒蝗虫,觉得不错。
“吃一个活着的竹虫试一试,那可是高蛋白有着竹纤维的好东西。”
吕子龙的表情不亚于,听到郝欣然说猫屎咖啡的难受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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