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长了两个发旋儿的人聪明,苏王爷,看来你很聪明啊。”
苏夜歌摸了摸脑袋,声音很低的反驳:“胡说八道。”
曲容欢猛地凑近他,眼睛里笑意清淡:“不生气了?”
苏夜歌轻咳一声,红着脸移开了眼:“我哪有生气,以为我是你么……”
“好,好,好……”曲容欢应和着,也不戳穿他,站起了身,这一次,她冲他伸出了手:“走吧,苏王爷。”
苏夜歌脸上虽还挂着冷淡的表情,眼睛里的笑意却无论如何也藏不住了,立刻伸手,几乎将自己整个人都挂在了她身上。
“好,本王就给你个面子。”
曲容欢轻笑出声:“那我可要多谢你了。”
“……”
两人相携,欢声笑语,好似回到了从前。
马车带着两人辘辘朝府中行去,阳光洒落,留下满地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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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与此同时,靖虚帝国一处不见天日的牢房之中。
一个身着白衣的女人缩在墙角,目光中一片茫然。
整齐的发丝散落下来,衬得她清丽的面容苍白而虚弱。
“阿苏……阿苏……”
她握紧了手底的干草,沙哑的低声喃喃着。
牢门忽然发出一声响动,牢房的护卫一震,往门口看去,厉声道:“是谁!立刻……”
立刻滚出来几个字还没说完,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身旁的几个同伴与他一样,连声音都没来得及发出,就立刻无声倒了下去。
软底黑鞋踩在地面之上,丝毫声音也没有。
那人身着黑色衣袍,龙行虎步,隼利的目光细细打量了一圈牢房,而后朝女人所在之地走了过去。
“桑儿!桑儿!”
一眼见到凤可桑,谢岩目光顿时冷了下来,连忙叫她。
凤可桑身体一震,察觉出声音是谁,立刻朝他跑了过去:“师父!阿苏他怎么样了?他还好么?”
谢岩眸光顿时一缩:“夜歌果然被刺伤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有要刺伤他的打算,我是要杀曲容欢的,我没有要杀他……”凤可桑声音颤抖,紧紧抓着牢房的木栏,眼泪夺眶而出,死死瞪着谢岩:“师父,他还好吗?阿苏到底有没有事……”
谢岩脸色铁青,恨恨咬牙:“他为了护着那个女人,竟然连为师也敢欺骗!”看了眼泣不成声的凤可桑,他摇了摇头:“哭什么!夜歌没事。瞧瞧你的模样,连区区一个曲容欢都对付不了,真是没用!”
听见苏夜歌没事,凤可桑心顿时一定,悬了几天的心终于落下,转哭为笑:“太好了,阿苏没事……”
抹掉眼泪,她不再哭哭啼啼,想到曲容欢的装模作样,她心头的怒火顿时升了起来:“我绝对饶不了曲容欢那个贱女人!”
竟敢让她差点害了阿苏,她绝对不会放过她!
“你知道便好。”谢岩冷冷看了她一眼:“被人耍得团团转,还彻底把夜歌推到了曲容欢那边,你,真是糊涂啊!”
凤可桑脸色变了变,低头道:“师父不知,那曲容欢仗着阿苏对她的喜欢,故意激怒我,她是想除掉我!”
谢岩一愣:“你和她无冤无仇,她为什么要除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