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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静静的坐着,等周培的高谈阔论。却没想到他居然说:“我不能因为一张符箓就把这二者联系起来,但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件事就太可怕了。”
“这么说?”
“在我的调查中,这四位死者都曾经参与和以言论方式抨击过黄天道法。如果这件事真与凌志平有关,那完全有可能是黄天道法实施的报复性计划。而我担心的是,这只是一个开始。不过自99年事败之后,他们在国内就鲜有活动,时隔多年又怎么会想起报复呢?”
“99年?”我心头一紧。
“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周培皱皱眉头,“1999年7月22日黄天道法被公安部宣布为非法组织予以取缔,这可是当年的头等大事,你会不知道?”
“99年7月22日。”我喃喃自语,“头等大事。”这,这日子和阿秋所说末日危机被彻底瓦解的日子相同吗?难道这只是一个巧合?
不!如果把整件事情从头想一遍,其中巧合的地方太多了。这么多的巧合叠加在一起,如果还把它们做为只是巧合,那这个世界上就没有“必然‘这个词汇了。
首先可以肯定一点,李复与那个毁灭在99年7月22日的末世力量是敌对而立的,如今这股力量试图卷土重来,他们的筹码就是那只优盘。
为了阻止他们,所以才有我被牵连其中,有了后来的遭遇。
父亲留下来的照片显示他与李复是相识的,而且从信的内容上看,父亲似乎也参与了与李复相类似的事情。同样李复、父亲还有洪教授之间也是相互认识的,父亲留下这张照片的意义也是想让我知道他们三人之间的关系,所以说洪教授也跟李复应该属于同一阵营。
如今李复下落不明、父亲惨死异乡,而洪教授也被杀身亡。在他的死亡现场发现的鲜血符箓居然是与一个同样毁灭在99年7月22日的神秘教会组织的首脑有关系。
有此推断还不能把末世力量和这个神秘教会组织联系在一起吗?
周培见我半响不语,就奇怪的唤了我一声:“医生?”
我回过神来点点头说:“这一切还都只是一个猜测不是吗?即便是真的,我们也需要有相当充足的证据才能引起有关部门的注意。所以无论如何我们必须弄清楚洪教授被杀事件的始末,才能顺藤摸瓜查下去。”我不可能把我知道的一切对一个刚刚认识几天的人和盘托出,更何况还是一个嫉恶如仇的侦探,万一我在唐古拉潜逃的事情被他知道,我想我知道他会怎么做。
周培吐了一口气说:“问题是这起案子我已经查了半年,试着绕开这道符咒和那些血字去追查,但发现根本走不通,最后只得再回到这些谜题上来。我甚至怀疑死者不是洪连生,为此我还去过他家和他的办公室,偷偷取来他的指纹做过对比,结果证明我的怀疑是毫无根据的。”
“那我们就想办法解开这些难题。是这样,你能把这些血字写下来吗?还有道符箓,我们可以一起再研究研究。”
周培想了一下,然后起身拿去他的书架上又抽出一个文件盒,然后去处一个卷宗袋递给我。
我打开后发现全是死亡现场的照片,还有一沓纸,密密麻麻写满了字。周培说,这沓纸是他之前分析时随手记录的草稿。
我推开那沓纸说:“一年了它都没帮你破解这些,那么这些似乎没有任何意义。”周培走过来把它们拿了起来,毫不考虑的丢进了垃圾筒。不过在丢之前他撕下来一页,拍在我面前——就是那些血字的手抄本。
我先翻看了几张死亡现场的,最后找到了那张符箓。那是一张非常奇怪你的符咒,看似与城规见到的符咒似乎没有区别,但仔细看下去却又好像中间是一个舞动的鬼影,四周有几个祈祷的人像。再加上这符咒是用鲜血画在死者胸口的,所以显得非常诡异。
关于符咒我显然是一窍不通。
然后又看了那些血字,任就百思不得其解。
“怎么样发现什么了吗?”
我摇摇头说:“没发现什么,不过突然想到几个问题。”
“哦?谁来听听。”
“首先——”我说,“一个江州市的名流,上了年纪的老人为何会在深更半夜去荒芜人烟的郊外?绝对不是散步或者兜风。”
“没错!”周培微笑着点头,“你的结论呢?”
我说:“如果不是受人威胁或者胁迫不得不去的话,就是自己心甘情愿的前往。如果排除前一种可能,那么他一定是约了什么人在那个地方。是什么人不能在白天在公共场所见面呢?一个名流、公众人物是什么迫使他不得不选择在那种荒芜人烟的地方与别人见面,而且时间还选择在了晚上?”
周培欣慰的点点头,然后说:“在车的后备箱里还有买来的苹果和速冻饺子,尤其是那盒速冻饺子就很说明问题。起码死者根本不会想到自己此次赴约会有危险,那么凶手就一定是一位死者很放心的人,完全有可能就是熟人。你看这些照片。凶手是用一把手枪抵住或者临近死者太阳穴的位置将死者杀害的,这一点可以从伤口附近灼伤的痕迹可以很明显看出来。那么要用枪在这种情况下杀死一个坐在主驾位置的人,这个凶手就必须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才可以做到。综合前面的推理,有很大可能是死者允许凶手上车的。子弹贯穿颅骨,又打穿了玻璃飞到了车外。就像这样。”周培把手握成手枪的样子,抵住自己的太阳穴,然后做了开枪的动作。“由于颅骨的坚硬和子弹的冲击力,这时死者的头回自然上扬,头像左侧偏去,血迹喷溅到了副驾车门玻璃框上沿……等等。”
周培似乎突然发现了什么眼睛一亮,他把所有的照片翻看了一遍,之后喃喃的说:“当时凶手就坐在副驾驶上,血迹要喷也只会喷溅到死者身上和副驾的车顶上,怎么会越过凶手喷溅到副驾车门上沿的位置呢?”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我看着周培正对着一张照片发呆,然后给出自己的结论。“死者是在副驾位置上被杀的,是凶手把死者挪到了主驾的位置。”
“不,这也不对。”周培摇了摇头。“如果是真要搬用尸体只有两种方法,一是走车外,这样最方便。二是从主驾驶将尸体拖过去,这样虽然说费些力气但不是没有可能。不过无论用这两种方法中的那一种,必定有痕迹留下,最直接的就是血迹,可是现场没有因为这样移动所造成的任何血迹。更重要的是,如果死者在副驾驶被杀,那么凶手就必须是在车外向死者开枪,可是这样一来,车窗玻璃上沿就绝对不会出现血迹的。你看看这几张照片,这些血迹很说明问题。”
我看过照片之后,突然有了一个更为大胆的推测:“有没有可能是——自身?”
周培说:“如果是自杀,以血液的压力来说完全可以造成这样的现场。但这种可能性几乎没有,没有一个自杀者会在自杀之前还买后备箱里的那些东西,尤其是那盒速冻饺子。就以现在江州夜晚气候来看,购买后两个小时不重新冷冻就会变成一团浆糊,死者会专门买这样的东西去自杀了。更何况凶器呢?自杀之后凶器怎么会不翼而飞呢?还有一件事非常重要,我调查得知死者被害前一直在图书馆的办公室里,有管理员看见他带着一直黑色的箱子出了门。我查了出城的所有路面监控,从时间上来看起码死者出城之前是没有机会把箱子转运出去,它很有可能被带到了这里。但是现场并没有发现那只黑箱子,它又去那里了呢?”
我说:“你的意思是洪教授很有可能就是为了这只箱子才到的那个废酒厂?他是想把箱子交给某个人。而这个人他必然认为是安全的。这样一来很多问题可就可以解释的通了。”
“是这样的!”
“那你有没有调查一下箱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
“不知道!”周培说,“没有人知道这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还有一件事也特别奇怪,有一个人在洪教授死后的第三天就神秘消失了。”
“什么人?”
“他的秘书,同样也是一位德高望重的学者,他叫步廉。那——就是这个人。”周培从文件盒里取出一张照片递给我。
我一接过就立刻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他!他居然就是那个在唐古拉山口将优盘交给我的老者。
天哪!所有的事情似乎都联系在了一起,这个洪教授果然与我所经历的事情有关。
周培看到我脸色煞白,还冒着冷汗。奇怪的问我:“你怎么了?你认识他吗?”
“不不!”我慌忙放心照片,极力平复和掩饰自己的情绪,勉强的笑了笑,“我怎么可能认识他呢。”
周培没有说话,他死死盯着我看了很久,一直看到我心虚问他怎么了。他才笑着了笑说:“我想你也不认识他。”然后他把乱糟糟的文件和照片整理了一下,接着又说:“目前所有的线索都断了,唯一还能追查下去的也就剩下这道符箓和这些现场留下的血字了。”
“那对于这些文字你有什么发现没有?”
周培连连摇头:“还无头绪。我仅仅只知道这些文字的前九句出自道德经,后面的的内容似乎跟道家五行学说有关系,但是最后的那些单体的字,却又不知所云。总之乱七八糟的。”
周培吐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如果这十一行血字真的想隐藏什么信息的话,无非是两种。一种是公众解法,也就是看到这些字的人或许可以根据手机特定的资料或者信息,利用思维逻辑都可以解出来的。还有一种,也是最难的一种。那就是个人解法,它或许只是想传递给某个人或者某几个人,这个信息他们之前已经有过默契和约定,只要特定的人看过之后才会明白。”
我皱着头沉思了片刻,顺嘴吐了一句:“他的秘书步廉是不是看过这些文字?”
周培眼前突然一亮:“你的意思是说?”
“我只是突然有这么一个念头而已。”
“医生!”周培笑着看我,“要不你改行得了。”
“什么意思?”
“我发现你的推理能力非常强,不做侦探似乎有些可惜。”
“得了吧!”我笑着,“跟你一样落魄吗?”其实我知道并不是自己推理能力有多强,只是自己了解的事情和信息要比周培多一些罢了。
周培哈哈大笑起来:“医生,其实我觉得你这个人很神秘。”
“神秘?我那里神秘了。”
周培用手指敲敲自己的脑壳:“凭我多年侦探的直觉告诉我,你身上一定背负着一个非常有趣的秘密。”
我慌乱的笑了笑,不知道怎么应对。正巧看见墙上的钟表时间,就说:“你该去赚钱了,我的大侦探。”
周培看了看时间,惊讶的说:“都这么晚了?今晚还有我的两场比赛呢,我得走了。”他起身匆匆收拾了一下出了门。
再接下来的几天,周培联系了叶先生之前提到过的两个保镖,但所得到的信息微乎其微,因为阿秋似乎很多事情都不愿意让他们知道,很快就将他们打发回来。
我们也做好了前往青海的准备,并且定下日子准备出发。我迫切的想知道后来发生的事情,想把所有的一切查清楚,所以那几天我几乎都是扳着手指头过日子。可就在出发前三天的下午,叶先生突然打来电话,他在电话那边说:“阿秋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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