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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时,一声霹雳就在头顶炸响。接着一道闪电从天而降,将我们不足五十米外的一颗怀抱大树直接劈倒。熊熊烈火顿时烧了起来。
“不好!”猎猫脸色剧变,他大声喊道,“政委!这里磁场强烈,在电磁效应作用下,云层中的电荷受谷地的磁场作用,导致云层放电,使这里成为多雷区。大家还是快离开这里。”
叶政委脸色一变,看了章鱼一眼:“把尸体背上!”
“背,背上?”章鱼惊愕的看着叶政委,在看见政委皱了皱眉头后。心不甘情不愿的把尸体扛了起来。
为了不再出意外,这一次大家都比较小心,所以也没有在出现什么状况。反而意外的在那处岩壁下面发现一个碎石堆砌的山坡,顺着山坡上去居然有一个山洞,门口被混凝土柱子支撑。看来是人工开凿的,年代还不会太久。
我们自然不会放过这样躲避冰雹的好地方,这是一处矿洞。洞内随处可见的破损的挖掘工具,还有一条铁轨延伸向深处,门口的位置倒着一辆矿车,里面的石料散在地上。
我们用废旧工具生起火,用来取暖和烘烤已经湿了的衣服。
大家或靠岩壁或靠近火堆坐下,擦拭着身上的雨水和武器。突然多来的一具尸体更让所有人心情惶恐和又低迷。尸体经过雨水冲刷,身上的淤泥退了很多,脖颈的伤口血色开始变红。我立刻有些忍受不了,连忙拿出叶政委为我准备的东西灌了两口,那种蠢蠢欲动的感觉立刻被压制了回去。
我害怕别人发现我的异常,就长吐了一口气,走到了矿洞门口。
上天好像要把整个昆仑山的冰块都碾碎丢在这里,我在洞口向外看去,整个上古已经白森森的铺了一层,好像覆盖了一层白雪。滚滚的雷声好像就在耳边,黑漫漫的云层几乎就要压到洞口,山谷中好几处被闪电劈中着了火,但又很快在在这暴雨中熄灭,留下一处处如同直冒的青烟,如同战场上的硝烟一般。
我发现我们其实并没有走多远,那尊人首蛇身的怪物还在冰雹雨中若隐若现。我将连我在内的所有人数了又数。没有错!是十六个人。但是叶政委说不可能是其他的小组的人,那这个人会是谁?他又是怎么死的?跟我们到底有没有关系?
卫生员孔雀被叶政委安排对尸体进行尸检,他先是检查了伤口,然后又褪掉死者的防弹衣,隔着衣服按了按死者的胸口,之后扯开领口观察了一番。处于对死者尊敬,他又将衣服拉好。接着查看了死者的双手,撸起袖管看了胳膊。最后他脱掉死者的鞋子查看了手脚,挽起裤管到膝盖检查了死者的双腿。
叶政委一直盯着孔雀做完这一切之后,他问:“有什么发现吗?”
孔雀点了点头:“尸体的死亡时间应该不会不会超过十二个小时,应该是昨天晚上到今天凌晨之间。”
“有什么证明吗?”
“尸体身上已经出现尸癍,而且这些尸癍用手指强压会出现中等退色。我在翻动尸体时,原有尸斑已经不会完全消失,而在尸体低下部出现新的尸斑,根据这一现象已经可以证明尸体的死亡时间不会超过18小时。证明之二是尸体的尸僵现象,尸僵最快出现是在死后30分钟左右,而像尸体这样肩、肘、股、膝指、趾弱出现尸僵现象的,一般死亡时间是5---8小时才会有的现象。而且死者的手背、脚背处皮肤泡软膨胀,呈白色皱缩状的现象,这是居然观现象,一般在死24小时之后才有的。”
“那你是怎么通过这三个不同的时间段来推测出他的具体死亡时间呢?”
孔雀说:“因为沼泽,尸体经过液态物的浸泡会延缓尸癍、尸僵的形成。但是沼泽内多种腐植酸和单宁物质却会促进巨人观现象的提前。”
叶政委点了点头,看来是认定了他的这种说话。
队长雪狼看了看领导,问道“能确定死者身份吗?”
孔雀说:“身上能证明他身份的东西都不见了,也不能完全肯定它就是他我们特战队中的一员。但他是名军人这毫无疑问。”
“嗯?”
孔雀说:“他的手背关节上着一层厚厚老茧,这是长期击打沙袋造成的;左手手掌、右手虎口位置也有老茧,只有长时间端枪才会变成这样。因为经常扣动扳机,所以他的右手食指要比其他手指看着粗壮一些。双肩有同样有老茧这是因为长期负重,右肩老茧明显比左肩要厚要多,这是因为长期的枪托摩擦所至。另外他的胳膊肘、膝盖、大腿内外侧也有不同程度的老茧和旧伤,脚底板也有厚厚的老茧。这都是一个军人该有的体制,所以我敢保证他是一名军人或者曾经是名军人。”
“我明白了!还有什么发现吗?”
“还有就是这套衣服,面料、工艺和咱身上穿的一样,都是正规军工厂生产的。”
“能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吗?”
孔雀说:“身上没有创伤,估计致命伤应该都集中在了头部。但是脑袋……哎!所以具体死因没有办法确定。现在只能看得出脖颈的伤口切面非常齐整,受力均匀,但有明显割痕。应该属于一种非常锋利的匕首。”
我在这时不由的摸了摸自己的脖颈,脑中浮现出那可怕的景象。
“像这种?”叶政委突然开口,拔出自己的虎牙救生刀嗖一声甩出去插在了孔雀脚边的地上。
孔雀脸上闪过一丝惊愕,然后点了点头:“我们这里所有人都有配备这种匕首,但是死者的匕首显然被人拿走了。”
“行!我知道了!”叶政委陷入了沉思,队长雪狼和副队长孤鹰似乎有什么话要说,却被叶政委抬手止住。他站了起来,用手托着下巴在矿洞里来来回回踱着步子。
所有战士都盯着政委的步子,看着他走来走去,似乎是在等待他公布什么意想不到的答案。然而过了很久他才说:“从现在开始。所有人包括我在内都不允许单独行动,即便是上厕所也必须是两个以上才可以。”
战士们似乎对这条命令不等理解,一个个面面相觑,但最后都还是答了一声:“是!”
我没有说话,但叶政委却朝我看了过来,于是也点了点头说:“好。”
然后我死死盯住那具尸体,脑子里闪着无数个问号。在实验室的这段时间,我早已对死亡变的麻木。或者又如男爵说的那样,我已经没有了恐惧。“他是谁?是什么人杀了他?为什么要砍掉了他的脑袋?他到底是要掩饰死者的身份呢,还是要把这件事跟伊明老人口中的传说联系在一起?如果是后者,那凶手有什么必要把尸体在丢进沼泽?如果是前者,在这样一个与世隔绝的山谷中又是什么样的人值得凶手去掩饰他的身份?”
我想试在杂乱如麻的问题中找出一个令自己不再疑虑的答案。却发现另一堆新的问题接踵而来。比如死者的头颅到底去了那里?又比如他为什么要掩盖死者的身份?或者说为什么要把这件事跟那个传说联系在一起?
我又想到了昨晚黑狐发现的那个黑影,进而联系到昨夜的那个怪梦。难不成是幽夜男爵真的跟我来到这里了?难道具尸体会和他有关系?
但是幽夜男爵的目标一直都不是我吗?他弄出这么一具无头尸体又意欲何为呢?
这时叶政委走到了我身边,他示意在我身边的飞鹰回避。
“这冰雹真大!”叶政委看了看我,然后突然压低嗓子问我:“沈医生对这件事有什么看法?”
“我?”我很惊讶他会这样问我。
“对!有些事情他们可能无法相信,但是你应该好理解一些。您能说说您的看法吗?”
“死者是特战队员,但又不是其他三个小组的,那会不会是营地的人?“
叶政委摇了摇头:“身为军人没有命令不能擅自离开,我留在营地的人是为了接应各小组行动所设的预备人员。他们在没有得到任何命令之前是不会擅自行动的。”
“难道——会是我们队里的人?”我知道我当时的表情看上去有些难看,因为这个问题本身就匪夷所思。“可是我数了很多遍,我们还是十六个人,一个不少。”
“你说的没错!”叶政委看着远处,轻轻点了点头,“他就是我们中的一个。”
“我们中的一个?”我几乎叫了起来。
叶政委示意我镇定:“怎么?您不会还没听懂我的意思?好吧!说明白点就是,有人杀了我们的一名队友,并冒充了他。”
这话一出,我当时就愣住了,这几乎是不可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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