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洛凡表情话语中的情绪与自己的身体形不成对比,修长挺直的长腿停止了脚步,转身间幽深的黑眸燃起不知哪里来的浴火,冰冷的表情看不出这付完美俊容主人的心思,高挺的鼻子下薄凉的双唇紧抿着,拧紧的眉心,痴望的眼神盯着不知所措的我,几步上前用力一扛把惊吓到尖叫的我带进了他的卧室,重重的摔在了床上,邪恶的笑容扯在嘴角,健硕的高大身躯笼罩而下,将我死死的困在他的身体下。
凌洛凡冷笑的嘴角挂在了冷傲优越的轮廓,黑眸如隼,舌尖舔过薄唇,几乎扯掉我身上所有的束缚,露出白皙如玉的肌肤,身体就只剩最后的底线,白色蕾丝半透明内衣套装,白色胸罩将白嫩的半圆裸露在他深眸的贪婪下,他下身靠近,一连贯的动作,思想无法控制着身体,想要毫不留情的挺入,一滴滚烫的泪滑落在凌洛凡控制住我脸的手上,接着一滴又一滴的滚烫,一串一串,直到累如潮涌。
倔强的小脸慢慢的在他身下绝望,漂亮灵动的大眼痛苦到迷茫,马上就可以狠狠的霸占我的身体,这样的行动凌洛凡那个恶魔应该高兴才对。
可是第一次,他对女人心软,想要遵从对方的想法,于是停止了倾泄身体的欲望的动作,把一切隐忍深锁在内心深处。
凌洛凡想要让我乖乖臣服在他健硕的身体下,此刻却演变成希望双方互相交合享受的渴望。
凌洛凡挺立起一米八多具有太多太多优异的身体,立体冷傲的俊颜,脸部表情自然感觉有点异样,“公司先不要去了,有时间在家好好学习烹饪,暂且我们先住在酒店,后期我再安排具体的住址。关于爷爷姑姑的事情,你不要放在心上也不要管,有我在他们不会伤害你的,以后做任何事情都要和我报备,不然小心有你苦头吃。现在你可以滚了。”说道最后邪恶的笑扯在嘴角,砰的一声,关上浴室的门,里面清楚的水流声,待在这间暧昧气息还未完全消失的房间让身子本来就很不自在,我愿意滚出去,拿起衣服踱着小步走了出去。
六星级酒店的客房服务真的让人太享受,无限吃的水果甜点,私人泳池,可以泡温泉又可以做SPA,但是这些都提不起我的兴趣。
我把柔小的身体蜷曲在沙发里,落寞的低下眼眸,神色黯淡,想必在凌洛凡出差去美国前接到的电话就是他爷爷打给他的,不然从未有过紧张恐惧的表情不应出现在凌大总裁的脸上,他这是要和他爷爷打持久战了么,这个过程肯定是艰辛漫长的,是为了我,还是为了守卫和姐姐那份独有的感情。
我待在客厅里心不在焉的无聊的不停切换着电视节目,一整个下午凌洛凡都待在自己的卧室里,没有踏出半步。
从见凌洛凡的第一次起,每次想到他或者听到他的声音,我都感觉我的小脸没有一丝血色的惨白,那样的恐慌颤抖;如今几个月的接触,更加深入了解了凌洛凡的生活,突然消减了往昔的那种担惊受怕,掺杂了连我自己都无法形容摇摆不定的情感。
晚上天蒙蒙黑,换了一身装束的凌洛凡从房间里走出,修长的身形,宽厚的背,性感的腹肌,将整个衬衣整套衣服衬托的十分好看,穿衣风格也不亚于杂志上的模特,薄凉的双唇蠕动着与电话那头的人聊得兴起,走到厨房吧台那里,倒了一杯红酒,走到沙发前坐在了我的身边,沙发慢慢下陷,属于他的专属男人味道侵袭而入,翘着两郎腿。
“好,那就待会见,先去吃个西餐,再去玩个通宵,不醉不归,一言为定。”凌洛凡一句一句的自然的迎合着。难道今天晚上当众又要给我难堪么?我抓紧衣角的手揉搓着,心里一阵发憷,无形中的恐慌让心脏快速的跳动着,在水云间,凌洛凡眼睁睁看我被那个日本中年男人。
凌洛凡挂了电话,唇边轻轻抿了一口,放下了高脚杯,酒杯与玻璃茶几碰撞的清脆声音,他一句话都没留,视我如空气,都不屑看我一眼,站起身来开门走了。
我刚刚忐忑紧张的心算是平静了一点,我本就是被动者,无条件的服从凌洛凡所下的任何指令,也会无条件的接受他对我所有的喜怒哀乐。
感觉跟凌洛凡接触的这段时间自己就像言情小说里面的女主,被凌洛凡这位男主每天虐的要死的情节时刻上演。那恶魔一样的男人一次次强制与我亲热,若我是自由的,就算想要告发他,可能都会被他无情的制服,别提我现在已不是自由身,是没有灵魂的专属于凌洛凡的驱壳。
早已对凌洛凡的暴戾气息所震慑,连独自外出都心惊胆战的怕被他发觉。
穿了一件及脚踝的长裙,高高的腰线让本已修长挺直的双腿显得更加出众,清澈灵动的眸子,睫毛夹让本睫毛如羽更加翘起,红润细嫩的双唇,配合长裙的颜色,淡淡的轻微蠕动都能带来致命的诱惑,长发微卷,散落在身后,上下好像散发着微带有凌洛凡专属的男人气味。
水云间依然还是热闹非凡,让富家子弟彻底释放身体的最好选择,门外豪车显而易见,个顶个的低级,个顶个的限量版,本以为早日还请账款尽快原理这种触不可及的地方,没想到离开代表进入更冷酷的深渊,难逃凌洛凡的魔掌。
丝丝缕缕都能迷死人的状态,走伐轻盈的走进了曾经与凌洛凡相遇的那个长廊,今天的装扮足以引人驻足,对于男人来说更是垂涎三尺。
找了一圈都没看到沈姐的影子,倒是看到了水云间的头牌婷婷,浓妆艳抹,长发披散着几乎遮住了半个脸蛋,傲人的上围几乎快露出半个,身上只有几块简单的布料裹着嫩滑的肌肤,踩着尖细的高跟鞋超我的方向走来,脚下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的脚步,慢慢扶着墙壁,一个不注意就要倒下的状态,还打翻了从她身边经过的服务生的酒杯。
当她走近,脖子,胸前,布满深深浅浅的咬痕,满眼的青紫,肯定是不知哪位顾客疯狂啃咬的杰作,有的都已经淤青,手腕还有一圈狠狠的红色的痕迹,像是被捆绑过。
早有耳闻,水云间里有些外来天生黄头发的男人有着这种癖好,挥着皮鞭,训诫自己捆绑的猎物,才能带给他们足够的刺激深深的满足生理上的要求。
眼看着婷婷修长白嫩的身体就要倒在我的面前,瘦小的身体用尽力气把她扶住,清澈的大眼闪过一丝的惊慌,“婷婷,你这是怎么了?婷婷,你坚持住,马上。”吃力的口音,嫩长的脖颈青筋暴起,将婷婷拖进了一间空着的狭小包间里,她扇呼的假睫毛上还滴着泪水,努力睁开画着金色眼线的疲倦大眼,漂亮的眼睛里没有了往日的光芒,满眼的惆怅与惨淡。
性感的艳色双唇周围都沾染了唇色,微微开启的嘴唇,“他女马的,简直连畜生都不如,好痛,浑身上下除了痛还是痛,下身撕裂般的疼痛,没走一步都感觉马上撕心裂肺般的要挂掉一样,我擦,啊”,我将婷婷修长笔直的双腿放到了沙发上,让其平躺着休息一下,婷婷嘶哑的声音,“佳蕊,谢谢,沈姐跟着经理去客户家里了,如果有她羽翼的保护,我也不至于这样惨,下身一次次被猛烈的攻击,真是快要了我的命。”
心有余悸,握紧的手心早已满是汗水,恐惧的汗水,当初如果没有沈姐的帮助,说不定我也被折磨至此,不知会被凌洛凡那个恶魔索取多少次。
暗淡的房间里,黑暗中清澈大眼中的惊慌被掩盖,诱人的淡红色嫩唇微微开启,“婷婷,你在这里休息一下,我去更衣室拿件东西,回来后就送你回家。”婷婷让我快速离开这里,今晚有个比恐怖分子还恐怖的人发疯的寻找着他初恋的感觉。我真的不忍心把婷婷独自留在包间里,最后还是执拗不过她,喊来一位姐妹照顾在她左右。
踩着平跟凉鞋,裙摆跟着我的小跑随意飘舞着,在水云间这个大染缸里,像一个降落在世间的精灵引人驻足,我的脚步被包间里一个熟悉的呼喊声静止在那里,半敞开的门,劲爆的音乐,里面残暴的场景让人浑身战栗,最终看清了那个女人,没错,就是在凌氏集团刁难过我无数次的萧美。
一个女人身体只剩最后的底线,手脚被绳索捆绑着,红唇上深深的牙齿印记还染着血迹,浑身上下的青紫,一个挥舞着皮鞭的强壮男人残酷的冷笑绽放在嘴边,那个女人一声声的惨叫,反而让男人更有情趣更有兴致,立体五官的俊颜开朗着大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