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我吧!我又蹭到了网络。
……
郝寐魅昧现在心情很糟糕……
此时,大概就是在那两个装逼白痴拜访后的两周后。
她又一次挨批了,只不过这一次比任何一次都要严重,最重要的是,她认为这件事情是没错的,但先生们,特别是院长,都在义正言辞的在批评她,而且还要将她逐出书院。
事情的起因要从一个飞贼从某个大人府邸偷出某些值钱物品说起。
过程也很简单,这个身手不算矫捷,应该才没犯几次,没有经验,没有计划的飞贼,当然就被具有一些能量的大人物的下人抓住了。
可整个过程郝寐魅昧偏偏看见了,还多管闲事。
那是一个夜不黑,但风高的夜晚……
作为从男女平等的文明世界出生的她看见一个长得不怎么好看的壮男一把扯下那个小偷的面巾,在那个面巾底下是一张貌美如花般的倔强小脸……之后,那个壮男连续吞了几口口水,左右张望,见四下无人,就捂着这个美人的小嘴,把这个美人拖到不远的小巷里去了。
也本着三好学生优良品德的名义,她自然是过去阻止了,免得对方辣手摧花。
她以一个路人的角色,正巧“路过”那里,面色纯洁的问道:“大叔叔,你们在干嘛呀?为什么要拖着这个小妹妹呢?”
那个只是不算好看的的壮汉首先先是听到声音的吓了一跳,随后反应过来时女声,又开始平复心神,之后再是转过头,露出了犹豫、难以决断割舍等表情,最后心下一定,露出憨笑,道:“这位姑娘,这是个飞贼……”(这个憨笑壮汉究竟想干什么,不论哪个答案都能接受。甚至是想好心之后,想尝试禁果也有可能,人心瞬息万变。人,特别是男人的每一个下一秒,都会变得连上一秒的自己都不认得。)
说话的同时,还两只手牢牢抓着那个小女飞贼,似乎是在防止她逃跑。
“……她偷了我们府中的东西,咱老爷叫我我让她还回来。”
郝寐魅昧一看这接近于“猥琐”的笑容,心中更加确定要将这个小飞贼救出来,哪怕她偷了东西,大不了把偷的东西还了,双方都留一点底线,日后还好相见。(人长得不好看,怎样都丑……郝寐魅昧个人观点。)
而郝寐魅昧还未回话,这时又从路边出来了几个人,穿着和那个壮汉差不多的服饰,看来是同僚。
其中一个看起来干瘦鬼精的男子说道:“阿力,还不快点办事!记得把这个小贼好好带回去调教一番。”(注意用词——小贼,说明此人是个基、佬。)
一脸颐指气使的叫人那个壮汉赶紧把事情办好。
而此时,阅历不算丰富的郝寐魅昧分辨是非善恶的能力还比较弱,自然认为他们肯定是一伙儿的,那个女飞贼也是这么认为。
事实上,如果单论职务关系的话,他们本来就是一伙儿的。
既然是一伙儿的,那就有许多事情,不是自己能够决定的。
此时,壮汉面露狠厉,仿佛变了一张脸,叫道:“小贼,赶紧把偷的东西交出来,可以饶你一命。”
女贼很有骨气,不依不饶叫道:“那东西本来就是我们家的,是你们家那个老爷厚颜无耻抢过来的。”
看着这个女贼不依不饶,满脸怒气,一身骨气的模样,郝寐魅昧自然相信是相信了她的话,在一边试着打起了圆场,道:“那么事情简单,只要这个小孩把东西还给你们,这件事情就当一笔勾销吧!”
那干瘦鬼精的男子身边的一个狠厉男子叫道:“怎么可能!敢偷东西,不好好调教一番,日后再犯,我们还不是要出来跑!”
他刻意在【调教】这个词上加重了语气,还“邪魅”的笑了两声。
郝寐魅昧心想:要是被你们抓回去,她还不被拉下一层皮,要救她。
而就在那个狠厉男子说完,小女贼一下子就两眼汪汪,语气中有着哭腔,祈求道:“那本来就是我们家的东西,是我爷爷要卖钱给自己治病的,是你们抢了它,还打死了爷爷……呜哇……”
说着,就哭了出来。
听到此言,那个干瘦鬼精的男子不屑的吐了口唾沫,道:“要是我们老爷肯看上你家东西也是你们家的福气,我当天跟在我们老爷身后,你那死鬼爷爷明价标码一元钱的东西,后面还敢讨价还价到三元,咱老爷好心,干脆不买了。你那死鬼爷爷还死命拉着我们老爷的裤脚,求贱卖,你说他该不该死!”
那小女贼哭道:“哇……我不管!那是我唯一的爷爷,那东西也是我们家的,你们要赔。”
那狠厉男子似乎已经很不耐烦了,脾气“蹿”的一下就上来了,一手直接提起女贼,直接硬提着大吵大闹的她向一个方向走去,其余几人连忙也跟了上去。
只有壮汉留了下来,对郝寐魅昧解释道:“姑娘,我看你的服装是书院之人,我告诉你,这次没的东西中还有老爷的传家宝,所以老爷才会大发雷霆动用这么多人来抓这个女贼。”
郝寐魅昧没听进去,而是冷冷的注视着那些人,心想:就拿你们这一帮败类验证我的力量。
“姑娘,你还是学生,最好别插手此事,咱老爷跟书院高层有关系,别为了这么点事儿误了自己的前途,此事错真不在我们老爷。”
说完,也赶紧跟了上去。
而就在他走上去的那一刻,郝寐魅昧如同鬼魅,以奔石寻月之身法,迅速来到几人身后,此时正值夜晚,月华正盛,一记望月心法中还算简单的月落残掌法悄然轰出,将几人打飞,随即又抢过小女贼,用充满力量的一脚往那个狠厉男子的下体一踹,然后没看结果,再次开启身法,拉着小女贼的手,快步离去。
就在郝寐魅昧离去之后,那几人接连倒下,连提醒过郝寐魅昧的壮汉也没有幸免。
郝寐魅昧在做这些的过程中自然只有着行侠仗义的本心,完全没有注意到几个问题……
首先,这个身高比她矮一个头,年龄大概比她小两三岁左右的小孩,而且还是小女孩究竟是为什么能够从一个府邸中偷出东西,她这么小,这种能力哪来的?
还有,这个小女孩为什么能够将目标锁定那个大人物的府邸,而且还似乎十分熟悉其中的路线,接近于直来直往的拿了东西就走。
以上问题,则是这个被郝寐魅昧拉着走的小女贼此时心情复杂,且无奈的原因。
而郝寐魅昧,此时还不清楚自己究竟犯了什么事情。
好了,说到这里,郝寐魅昧此时在书院遭到批斗的状况诸位大概也能够想象了。
首先第一条是——郝寐魅昧用武功伤人了。
其次——救了那个女飞贼在哪,以及那个女飞贼偷的东西,需要给某个书院的赞助商一个交代,那个赞助商的家族姓龙,而龙恒英由始至终,都没出面。
其三——郝寐魅昧的武学从哪来的,这涉及到厚颜无耻到反复无常的偷鸡摸狗,外加上言而无信的郝寐魅昧同学最终的处分。
此时,大部分学生还在上课,除了某几个特别的大家族子弟以及族人前来观看这场批斗大会,看着先生们因不舍郝寐魅昧的天赋,给她的这一次公平辩解的机会,让郝寐魅昧同学“舌辩群儒”。
她首先表示那个女飞贼是被逼无奈之下,才不得已而为之,造成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龙家老爷,况且,一个东西,难道还比一条无辜人命重要?而且那个东西应该是属于原主人的……
先生们觉得有道理,简单赞赏了一番,给足了郝寐魅昧面子,然后以是非对错的顺序因果关系,反驳了回去。
要不是那个老先生不自重,怎会发生后面的事情?龙家家主还特意将当时的路过群众给召集过来,为他证明清白。
郝寐魅昧表示:你们为什么会相信龙家那一边的单方面说辞,为什么不相信我的?(你为什么要相信另一个人单方面说辞呢?郝寐魅昧:我跟她无缘无故,她没有理由骗我啊!我相信小孩子是无辜的。)
……在郝寐魅昧单方面无理取闹过后……
此局,第一局,是最后在郝寐魅昧心里打下了嫉贤妒能以及无能的小人标签的先生们的胜利。
先生们的说法很简单:还有比人多更值得相信的证据吗?你能够拿出更有利的证据吗?
郝寐魅昧用尽才智,将每一个证人都问过去,即便用上了诱导手法,每一个证人的说辞都还是差不多,硬挖出来的破绽歪理也都被那个院长提前识破,堵在了喉咙,吞回了肚子。
而后面两局,郝寐魅昧重情重义,誓死不将龙恒英抖露出来,不论死活都在说自己的功法是一个快要老死的高人传授给她的,她拒绝了都没用。
这一说法,先生们特意放宽了一点条件,只要拿出相关证据就行。
不过郝寐魅昧同学当然不舍得,也不会将那两本心法交出来,,要是这帮人厚颜无耻看上这门功法,那岂不是成了大路货了,况且她学会后,还偷偷的在心中答应过柏君胜,坚决不会将这门功法交给任何人的。于是只能说那个高人在传授她武功之后自己着火,连灰都不剩了,除了这身功力,没有任何证据。(柏君胜表示你爱送谁就送吧!跟我没关系。)
有武功在这个问题中只是其次,书院高层最在意的是,郝寐魅昧的武功究竟是谁教的,当初让她学书院武功又不学,现在又突然冒出来自己说:自己有武功了。
先不说整件事情的最终结果是不是针对书院,最少,郝寐魅昧整个人的形象,已经跌落了谷底,成为了无耻小人。
而她还是不可一世,仿佛自己没有做错任何事情一般,她始终相信自己的所作所为不是错的。
至于打伤人的说法,郝寐魅昧坚持认为自己没错,因为要是那个女贼要是被带回去,指不定又是一条人命,还说不定会“一尸两命”,明明简单解决的事情,非要付出年轻不懂事的代价,哪有这么不公平的事情!
说到这里的时候,先生们都不由得捂住眼睛,突然觉得自己过去看好的学生怎么会这么傻……
那你究竟有什么道理伤人?
说到底,过去的那些不过只是小打小闹,现在遇到事情大一点的,她就感情用事,看得就不全面了。
先生们将上面那个问题问出,郝寐魅昧的回答让他们吐了口血:“文武大成者,义字当先……”
所以说究竟有什么道理啊?
郝寐魅昧看着先生们的状态,还以为是因为无法反驳,脸色气成猪肝色……
确实是气的……
至于那个女飞贼的下落,郝寐魅昧实话实说:“在我救下她之后,我们就分道扬镳啦!”
最终,在郝寐魅昧不知死活的惊艳表现下,她终于被逐出了书院,成为了书院历来上学最短的学生,总共才六个月。
不过,怎么说也算是一种经验,来了总比没来好,至少收获还是挺大。
处分方面,书院大度的没有废去郝寐魅昧的武功,只是将她流放了。
于是,自觉无言归家的郝寐魅昧决定,一人去闯荡。
虽然她很爱幻想,但这并不代表她会在这种现实中选择以幻想逃避,说着都是世界的错这类话,然后接着大摇大摆继续做自己。
对于她而言,被放逐,是一件很难过的事情,她并没有回家,而是在离家的半路,抱着自己的行李哭了出来。
偶尔的时候,不禁怀疑,文明与幻想的道路是不是相反的,郝寐魅昧是一个文明人,也是个好人,有着这个世界独一也有二的地球现代文明主义三观,然后从某方面来说,与文明背道而驰了,文明绝对不只是指好人。
她好心落得如此下场,这是为什么?
而且,虽然从一开始加入书院的目的都达到,不论从利益,还是从感情上来说,她本应该都对书院不在意的,但不知为何,在得知自己是被驱逐之后,竟然会异样的难过……
一开始时,她还在想着:走就走,本小姐还不稀罕你们这种与那些人狼狈为奸的破学校,一点人情都没有,一点道理都不讲。
她相信着,她的离去将会是新的开始,人生总是要千姿百态才能够精彩。
想着这些,直到脑海里什么都想不到,结果还是承受不了这种被侮辱的打击,哭了出来。
就这样独坐了三天三夜,沉浸在了莫名的自我分离的悲伤之中,皓月与望月两门功法在夜晚自动运转,竟然在不知不觉之中突破了!
可这件事情在她还未做好心理建设之前,是不会发觉的。
说好的她是主角呢?
她的那些说法明明天衣无缝啊?
就没有人赞同吗?难道人命真的不比一件只算是金钱的东西重要吗?电视新闻、网络、家长、老师上课可是天天都在强调这些!(我在黑天罗,别搞混了,天罗,特别是魔道六域从不强调这些,害多少本地人走向罪恶的深渊。郝寐魅昧就是天罗世界的受害者。)
她也是有经过好好沟通交流的,那些人不听,为了避免那个小孩落入魔爪,她只能出手了,她没错啊!她甚至连人都没杀。
那些败类都能活,况且还只是一个孩子,总会有可以改过的机会,难不成老天爷这么不长眼?
想着,郝寐魅昧有想起自己所看的小说,默默回忆其中的内容……
自己的这份遭遇,要是放在男性小说里,指不定就是日后觉醒的契机,但女频中……有这么残酷的事情吗?
这是重生心机文在重生前的待遇吧!
可她是修炼的啊!有谁能够告诉她,作为一名女修者,被自己的门派赶出去后该怎么办?去深山老林里避世修行?
这样,她岂不是要成老婆婆才会出来?
……
简单一点。就是这样,一切身不由己的无奈,一定一笔带过,不留一片云彩,雨过天晴,乐观向上,这才是她——郝三妹,郝寐魅昧。(三好(郝)学生妹,自觉的很有主角魅力,因为愚昧而不知不觉陷入梦境的穿越者,是个好人。)
就这样,一个被逐出书院,阅历稀少的天真好姑娘重拾信心,相信自己,只要继续做着好事,就一定会有好报的!
此时的她已经完全不在意什么主角不主角的了,她自己的故事,她要自己写!
擦干眼泪,仰望上天,高举一拳,加油!
总之,她多少知道了自己的一点错误,就是太过于弱小,要是她强大一点,何至如此?
想想要是她也有能力买通那一群人来作证,她也有能力将他们的“谎言”戳破,拥有心机文女主一样敏锐的感觉和妖孽般的聪慧,一切都能逆转。
这是最简单,也是最直接的方式。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善恶不与业同。
没错,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那个与她分道扬镳的女贼不知道通过什么办法,找到了马上就要到荒郊野外的她,来问她对现在幽魔城的现状失望吗?
郝寐魅昧回想种种,由于刚刚伤心过,没有留下任何美好的回忆……
“失望,非常失望。”
就在她说出这句话之后,远方尘烟滚滚,那个小女贼没有说话,退到郝寐魅昧身后,
片刻,制造尘烟的家伙就出现在了郝寐魅昧面前,是一辆马车,而从马车上下来的家伙令郝寐魅昧大吃一惊。
她记忆中的“父亲”,突然出现,下车对她道:“乖女儿,还认得为父吗?”
虽然有点出入,但那张额头长着一个黑痣的国字脸,她是不会认错的。
而出入的地方,则是在于气质方面,在这具身体的记忆中,这个人,也就是郝三妹的父亲,应该是傻里傻气的,一切以和为贵,现在眼前的这个人虽然同样在笑,但笑得已经没有以前那么真诚了。
郝寐魅昧能够感觉得到。
郝寐魅昧没急着认,反而先说到:“姐姐死了。”(智商上线?)
那个父亲突然不笑了,沉重的回道:“我知道。”
“妈妈病了。”
“我知道。”
连续说了两句我知道后,他连忙接道:“知道她们死是因为什么吗?”
郝寐魅昧阴沉的脸,气愤道:“不是你吗?要不是你走了,母亲至于只能带我一个去神医那里?母亲又岂会劳累生病!”
郝父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自己就是救世主一般,用沉稳中带有一点悲悯的坚定语气道:“正因为如此,我蒙受恩主教导,就是为了改变我们的不公而来,让我们所有人,都能够过上好日子,所有人都能赚钱,所有人都能吃饱,都能看病。”
说着,他伸出双手,似乎是相信着郝寐魅昧的回应,道:“愿意和我们一起改变这个世界吗?将这个世界变成美好的世界。”(传说中的父亲来了……)
……
作者:果然不太会写这个,略有点写不下去这种……略有点肉麻的东西了。这章可以说是最粗糙的部分了,感觉写了一个很接近细纲的东西出来……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