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显,刚才的俞涉舰不是在踌躇,而是在商量,与她身后巨大的舰只在商量如何进入这诡异黑雾。
左慈与宋江两舰上的警报同时响起。巨大的舰只带来的不仅是警报,还有令人惊讶的震慑感。
休说左慈,只说娘山号上。
宋姗姗立即眉眼生愁的比对起了对面的舰只。而李传越则心里蛋疼的一笑,俞涉舰?然后屁股后边跟着一只巨大的舰只,不仅不攻击,还似乎是在互相配合。那么这舰必定是同州舰了,这让他不得不想起一艘舰来——袁术级补给舰公路号。
“提督,后面这舰是袁术级补给舰公路号。此两舰同属徐州彭城星舰构大学参赛舰。”
宋姗姗提醒道。
李传越点点头,看来真是猜着了,呵呵,也是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臭味相投啊。
其实一开始听到这两艘舰只时,他就感觉造化弄人,才来个参赛的袁术舰,后面就来个历史中袁术手下俞涉舰。很容易就能让他想到这两舰是不是有什么联系?而此刻同时配合着出现在战场上,更加坚定了李传越的心思。虽然这里和三国不同,但这还是三国,还是冥冥中自有注定的汉末三国。
嘀,一道通讯发到了娘山号上。
宋姗姗看了一眼:“提督,是左慈舰。”
“接吧。”
光屏闪出,左慈舰舰长郑观音与舰娘左乌乌出现其内,只见郑观音面无表情的说:“娘山号,此次一下子出现了敌方两舰,一艘俞涉战列舰,一艘袁术补给舰。我这边是没有办法的,蓝名战列舰护甲有多厚想必你应该知道,而我舰攻击力是多少你也应当知道。还有补给舰想必你也清楚,没有攻击力的她们穷的也就只剩下防御力以及自我修复能力了,我舰是没办法的。甚至耗都耗不过人家。”
言下之意很简单,就是老娘伺候不了,你咋整你整,反正我是没办法。<script>dudu1();</script>
就在宋姗姗有些踌躇言辞时,坐在后边看了好一会戏的李传越说话了:“呵呵,既然这两舰都送上门来了,那么我们怎么能有放过她们的理由?”
郑观音眉头一挑,与舰娘乌乌终于看向这个一直装深沉不说话的男人。
只见他又道:“还请郑舰长放心,贵舰只需要惑敌、疑敌即可,攻击方面自有我舰应付。提督已经很期待再次见到贵舰神乎其技的能力了,想必定能让人大开眼界。”
“哼,那就这样吧……”
郑观音没好气的说了一句,有句话她是没说,就凭你这娘山号攻击力?呵呵,连我左慈舰与护甲破损的徐庶舰都要接舷才能搞定,还想着战列舰与补给舰,也是够了。
瞧着傲娇而去的郑观音,李传越也不恼。
宋姗姗似乎猜出了他的想法,欲言又止道:“提督,你是想……”
“个人表演赛进行到现在,是时候结束了。”
宋姗姗的小心思李传越怎能不知,又道:“本次表演赛你已经大放异彩了,而且后面还有发挥机会。不必急在一时。”
“是,姗姗知道了。”
小心思被看破,宋姗姗脸红了一下,又小声说了一句:“其实姗姗只是可惜与您独处的时间……”
“什么?”<script>dudu2();</script>
宋姗姗大羞:“没……没什么。”
……
袭人号上
马袭人平静的望着星图,而一边吴师师的虚影嘴巴不停的巴拉巴拉着:“……为什么就没有了舰只呢?连一只都没有,师师还没有发威呢,
连一个能打的都没有?哼,一群弱鸡,都跟老鼠一样躲起来了……”
就在这时,两人的虚影一晃,一条消息似已经发送到了她们的脑海,不约而同的对视一眼身形消失在了舰桥上。下一刻,两位舰娘的虚影就出现在了娘山号。
“人家就知道宋姗姗是弱鸡舰娘,是不是要被击毁了?是不是情况危急了,这才向我们求救?主人,现在你知道谁才是你最值得信赖的舰娘了……”
人才到,声已至。只是令师师尴尬的是,没有警报声,没有大破声,更没有隆隆的战火声。
李传越摇摇头,对这小人也是有些无语,卖萌也要有个限度,恶意卖萌那就是嫉恨了:“喂,醒醒吧,别睡了。”
而马袭人则有些羡慕的看着李传越身边的宋姗姗道:“恭喜姗姗妹妹击毁金名徐庶舰。”
宋姗姗回视着她:“姗姗其实更崇拜袭人姐姐,一举夺得积分榜榜首,击毁敌舰18艘无舰可越。实在让妹妹心向往之。”
“呵呵,这全靠师师妹妹帮忙。”<script>dudu3();</script>
“那是,我和袭人姐姐配合,天衣无缝、天下无双、天下无敌……”
李传越一瞬间似乎已经看见自己的三只舰娘眼睛里不停的传递着的火花了,头疼的连忙道:“咳,所以这下就需要你们俩了。姗姗将信息传给她们。看书( ww..com”
宋姗姗一边将信息传与袭人号、军师号,一边道:“这是敌方舰只,经过我的比对,她们分别是俞涉级战列舰以及袁术级补给舰……”
“啧,弱鸡就是弱鸡,一艘蓝名、一艘绿名就搞不定了。要放在师师与袭人姐姐面前,一颗鱼雷就让她们舰毁人亡!”吴师师又一次翘起了小鼻子。
李传越连连皱眉,这小丫头净会嘴炮。还有,这还是水浒上那心黑基友二人组吗?见面就掐。
“师师别乱说,大话还是慎重点的好。”
瞧着马袭人,李传越点点头,这三只舰娘里还是袭人稳重,比起两只金名靠得住的多。
可下一刻,李传越就被花式打脸了,只见袭人黑色面纱轻动间,清冷的声音跳了出来:“得用两颗。”
李传越瞅瞅俞涉舰与袁术舰庞大的舰身:“……”
“咯咯,那姗姗就坐等两位姐姐一击建功的表演了。”
宋姗姗一笑,演技精深的忽然拍了一下脑门:“呀对了,刚刚姗姗忘了说了,本次演习中的金名左慈舰已经被提督大人俘虏,且在我舰的控制下与我们配合作战了,还望两位姐姐莫要吃惊。”
师师的小脸惊了,然后银牙一咬闷闷不乐起来,脸色更是臭不可闻。而一旁的袭人虽然没有师师如此翻脸如翻书,但也眉头拧了一下,黑纱下的脸倒是看不出来。
舰长椅上,听着这些冷嘲热讽,互相攀比,李传越的脸终于沉到了谷底,有一有二可以理解,但后面还有三有四,如此下去还怎生得了?
“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