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峰侧过脸来在齐婉春的耳边低声问道:“齐书记,怎么,你想玩那只鸟也用不着这么偷偷摸摸的呀,咱们是什么关系呀,如果你真的想玩的话,哪天,我去你宿舍拿出来给你随便玩,怎么样?”
齐婉清根本就不敢看牛峰,更不敢接他的话,心里紧张得直发抖。
她知道,论不要脸、耍无赖,自己根本就不是牛峰的对手、
再这样呆下去,不知道牛峰又会说出什么肆无忌惮,让自己无法回答的无赖话来。
这个家伙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她一下站起来,瞪了牛峰一眼,转身向卫生间跑去,因为过于紧张,差点撞到门上。
这顿酒一直喝到很晚,等把所有的客人全送走了,牛峰已经是喝得有八分醉了。
他想开车回家,齐婉清不让,把他的车钥匙给抢走了,另外派了两个人送她往家走。
度假村酒店离牛峰家并不远,两个男人架着牛峰晃晃悠悠的往你们家走。
走到半路上,突然从路边冲出了两个人。
这两个人身手敏捷,一出手只一下就把护送牛峰回家的那两个人给打倒了,紧接挥拳向牛峰冲了过来。
牛峰没防备,被一个家伙一拳打在胸口上,他连退了几步,一下坐在地上。
那两个人冲了过来,一个人用脚踩着牛峰的脸,用不太流利的话说道:“牛先生,我们不想找你的麻烦,可是请你也不要找我们的麻烦,关于苏菲的事,请你不要多管闲事。
否则的话,我们知道你的家在哪里,也知道你的家人,如果你再跟我们过不去的话,我们要了你们一家人的命!”
牛峰马上明白这两个人是田中一介派来的,他没想到田中一介竟然会派人到国内来找他,更没想到还用这种方式。
尤其是听到他们说要对付他的家人时,牛峰一下火了。
他暗提一口气,把脸一扭,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
那两个家伙,没想到牛峰居然能站起来,而且站得这么漂亮,马上意识到牛峰是有功夫在身的人。
两个人以“八”字形分别站在牛峰的两侧,挥拳从不同的方向向牛峰打了过来。
牛峰的峰已经醒了大半,他低喝了一声“找死”身子不不退反进,如同猛虎一样冲向了那两人。
牛峰的拳脚厉害,这两个人也不是等闲之辈,三个人打在一起只听得拳风阵阵,砰砰作响。
牛峰还是有些醉意,时间一久,他就觉得自己有些体力不支了,而那两个家伙却是越战越勇,牛峰身上连中了几拳,把他打得东摇西晃。
一个家伙一拳直向他的太阳穴砸来,牛峰大喝了一声,举拳相迎只听“砰”的一声闷响。
牛峰的拳头那个人的拳头撞在一起,牛峰一催内力,一股强劲的内功通过他的拳头冲向那个人的身体里。
只见这人先是脸上现出一副不可思议的神色,接着“噗!”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出来,身子软软的倒在地上。
另外那个家伙,飞起一脚,直奔牛峰的下巴,他这一脚踢得无比的凌冽,带着一股着风声。
牛峰一矮身形,侧身用自己的肩膀往他的脚上一撞,只听那家伙“啊“的惨叫了一声,身子像断了线的风筝,向着后面倒飞出去,重重的摔落在地上。
这个家伙翻滚了两个滚儿,勉强爬了起来。
牛峰一弯腰伸手抓起地上那人的身体往前面使劲一扔,这个人沉重的身体加上牛峰浑厚的内力一下砸在那人的身上了,两个人一齐倒在地上。
牛峰上前一步,抓起这两个家伙,把两个家伙的脑袋往一起狠狠一撞,“砰”的一声闷响,两个人同时喷出血来,那血喷了牛峰一身。
牛峰又把这两个人的身体往地上一摔,刚要用脚去踩,可是就在这两个人的身体一落地的时候,突然从地上“扑”的一声冒出两团有着一股刺鼻怪味的烟雾。
牛峰一捂鼻子,一个“就地十八滚”向后滚出去好远。
等他再次站起来时,等那两团烟雾慢慢散去后,牛峰惊讶地发现刚在还在地上的那两个人的身体不见了。
牛峰失声叫道:“我靠,难道是日本忍者?”
这种日本忍者的把戏,以前牛峰只在电视、电影上见过,现实生活中他还是第一次见。
他知道日本忍者就是一种杀人的工具,无情无义,手段残忍毒辣,他一下为家里的顾晓云、嘉嘉还有李玉芳担起心来。
这两个家伙刚才说知道自己的家住在哪里,牛峰担心他们会不会对自己的家人不利。
所以,他三步两步跑回家。
顾晓云正在家里和嘉嘉玩,她看见牛峰回来了,刚要说话,突然看见牛峰浑身是血,吓得连忙站起来问:“你这是怎么了?”
牛峰反问她,“你……你和嘉嘉没什么事吧?”
顾晓云摇摇头,“我们没什么呀。”
牛峰又紧张地问:“刚才有没有人来家里呀?”
顾晓云疑惑的又摇了摇头,“没有呀,谁也没来呀,你到底是怎么了,你瞧这一身血。”
牛峰这才低头看到自己的一身血。
他连忙摇摇头,“没事,我没事,刚才在喝酒的时候,一个小子不服我,我和他打了一架,把那小子打得口鼻喷血,喷了我一身。”
顾晓云对牛峰的谎话并不相信,她把嘉嘉放进摇篮车里,“行啦,你就别骗我啦,你快点把身上的衣服脱了,我看你有没有受伤。”
牛峰就把身上的衣服给脱了下来,顾晓云仔仔细细地把牛峰浑身上下检查了一遍。
还好,牛峰的身上除了有几块淤青之外并没有什么外伤。
顾晓云马上拿来红花油往牛峰的身上涂抹。
她边涂边心疼地说:“你说你现在都多大了,怎么还跟小孩子一样跟人打架,你说你一旦伤了,可怎么办呀?”
牛峰伸嘴亲了顾晓云脸一下,“没事儿的,我的身体你还不知道棒着呢,就那小子跟着小鸡儿似的,根本就伤不了我。”
说着又伸手去摸顾晓云的臀部。
顾晓云打开他的手,嗔了他一眼,说道:“都伤成这样,还忘不了动手动脚的,你老人家可真行。”
牛峰趁机身子一倒,一下倒在顾晓云的怀里,脸埋在顾晓云的胸沟之间像个大虫子似的来回蹭着顾晓云的两只大白-兔。
顾晓云让他蹭得浑身发痒,拍了牛峰头顶一下,“你别动,我给你抹药呢,你乱动,你看,都抹歪了。”
突然,顾晓云感觉到自己的胸口一疼,原来,刚才牛峰在她胸口蹭来蹭去,竟然不知怎么得把她的胸口给蹭开了。
因为天气太热,她里面也没穿胸-罩,让牛峰咬住了一只粉葡萄。
“你别咬,疼死了。”顾晓云往外推牛峰。
可是牛峰咬着粉葡萄不松口,这一推把她的胸给扯了起来,更疼了。
顾晓云疼得叫了起来,“疼……疼……疼,你快松开!”
旁边躺在摇篮车里的嘉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听见顾晓云在叫,吓得突然哇哇大哭了起来。
孩子这一哭,牛峰才恋恋不舍地咬了口,恨恨地瞪了嘉嘉一眼,“你这个丫头,怎么回事儿呀,怎么每到关键时刻就搅了老子的好事呀,你是不是故意的呀?”
顾晓云趁机把衣服扣给扣上,打了牛峰一下,“你还是当爹的嘛,这么说自己的闺女?”
说着过去把嘉嘉抱起来哄,“嘉嘉不哭,爸爸是跟妈妈……不对,是跟小姨闹着玩的,你别害怕。”
因为从嘉嘉出生以后就是顾晓云看护的,现在顾晓云已经把嘉嘉当成了自己的女儿。
所以,刚才她才一时失口说了“妈妈”两个字,但是她马上纠正了过来。
牛峰笑着说:“晓云呀,要不,你就收了嘉嘉当干闺女吧,我看你们俩真像母女似的。”
顾晓云白了牛峰一眼,“你是不是傻呀,是小姨亲还是干妈亲,你怎么远近不分呀?”
牛峰敲了敲脑袋,“你看,我这一喝多了,连这远近都分不清了,小姨当然比干妈亲了,对了,你给我弄点醒酒汤吧,我现在酒劲儿又上来了。”
顾晓云把嘉嘉放到牛峰的怀里,笑着说道:“我知道你今天要喝大酒,早就给你准备好了,你等一下,我马上给你盛去。”
说着转身进了厨房,不大一会儿就端着一大碗由绿豆、鲜牛奶、甘草、红糖、生姜煮的醒酒汤进来给牛峰喝。
等牛峰喝完了醉酒汤,顾晓云又给牛峰倒了一大杯早就泡好的浓茶让牛峰也喝了。
牛峰喝了汤,又喝了茶,酒醒了大半,而且心里和胃里都暖暖的,那是一种幸福的暖意。
他抬起头来看着顾晓云,深情地说道:“晓云呀,要不咱们就把婚事办了,你就嫁给我得了。”
顾晓云先是一怔,接着幽幽地摇摇头,苦笑了一下,“姐夫,你怎么又提这事儿,咱们不都说好了吗,咱们就这样儿吧,有我姐在呢,咱们不能越过那一步,越过了,我可能一辈子过意不去的。”
牛峰一把抓住顾晓云的手,无比爱怜地看着她说道:“可是,这样太委屈你了,晓云。”
顾晓云微微摇了摇头,真挚地看着牛峰,深情地说道:“能和你和嘉嘉这样生活在一起,我一点也不委屈,我知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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