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峰原来打算把苏菲和铃木叶子她们十几个人安排在度假村酒店住,当他听说日本女人还有这个规矩时多少有些为难。
他知道:苏菲是千金大小姐,出门住五星级酒店,回家住别墅,自己的家虽说也经过精装修了,可是和五星级酒店和别墅差得不是一星半点儿。
现在家里能住的只有顾晓云所住的东厢房对面的西厢房,可是,让苏菲这样的千金大小姐住在西厢房实在有些委屈人家了。
怎么办呢?
牛峰为难地对苏菲说:“苏菲,你看我家就这种条件,我看你还是别住我家了,酒店那边我都给你安排好了,你就住酒店吧。”
苏菲摇摇头,“不行,怎么着也得住一晚上,要不然是不吉利的,你们家就没有一间空房子吗?”
牛峰皱了皱眉头,“有倒是有,不过,我怕你住不了。”
苏菲很干脆地说:“有就行,不就是一晚上嘛,怎么住不了,你带我去看看去。”
没办法,牛峰只好带着苏菲和铃木叶子来到西厢房。
西厢房是顾晓云放杂物的地方,里面乱七八糟地放了好多杂物,苏菲和铃木叶子看了都眉头紧锁。
铃木叶子小声地说:“这怎么住人呀?”
苏菲横了她一眼,“乱说什么,去叫几个人来,咱们收拾一下不就行了吗?”
铃木叶子点点头,拿出手机把叫来了四个住在度假村酒店的手下来收拾房间。
不一会儿的工夫,四个人就来了,几个人一起开始打扫收拾西厢房。
顾晓云收拾完了厨房看见外面一群人在忙活,就走了出来,一见那些女孩子把原来放在西厢房里的东西全部搬到院子里,她有些生气地问:“你们这是干什么呀?”
几个女孩子面面相觑,不知说什么好。
牛峰说:“哦,是这么回事,今天晚上苏菲要在咱们家住一宿,我打算让她住在这儿,里面的东西就先放在院子里,不行吗?”
顾晓云生气地说:“外面没有酒店呀,为什么非住在咱们家呀,看把我这些东西给弄得乱七八糟的。”
牛峰尴尬地解释,“是这么回事,她们日本人呀,到一个新地方一定要住一晚上,要不就不太好,她就住一晚上,你就别生气了。”
边说边把顾晓云推到东厢房里。
又过了一会儿,又来了四个女孩子,这些女孩子不知从哪里弄来一大包一大包的各种崭新的被褥和卧具之类的东西,送进了西厢房。
不一会儿的工夫就把西厢房布置得如同酒店房间一般。
顾晓云看不过眼,小声地嘀咕,“这位千金大小姐到底是什么人呀,怎么像个公主似的,这么大排场?”
她看见牛峰在外面忙里忙外,更加生气了,在屋里喊:“姐夫,你来一下,我有事跟你说。”
牛峰听见顾晓云在叫自己,马上走进东厢房。
他一进门,顾晓云一下跳到他身上,两条腿盘住了牛峰的腰悬在牛峰的身上。
牛峰赶紧把门给关上了,有些意外地看着顾晓云。
以前,都是牛峰骚扰袭击顾晓云的,顾晓云从来没有主动对他发起过攻击。
牛峰双手按在顾晓云的屁股上,小声地问:“小宝贝儿,你这是要干什么呀?是不是要勾引姐-夫呀?”
顾晓云重重地亲了牛峰一下,“说,这些天在外面想没想我?”
顾晓云臀部滑软弹嫩,手感越好。
牛峰笑嘻嘻地拧了一下,说道:“那还用说,天天白天想晚上想,打-飞机都是想着你打的。”
顾晓云小脸一绷,“大骗子,天天有这个大美人儿在身边还能想我,我看看你鼻子是不是长出来了?”
说着用手去掐牛峰的鼻尖儿。
牛峰举起三根手指,作发誓状,“我发誓,如果我刚才说半句假话,让我和顾晓云睡觉时,老二立不起来!”
这是两人之间的秘密,如果牛峰发这个誓,那就是最毒的誓。
所以顾晓云一听,就相信了,打了牛峰一下,咯咯地笑了起来。
牛峰亲了顾晓云一下,嬉皮笑脸地说:“那你什么时候让我睡呀?”
顾晓云马上装作生气的样子,“又不要脸了,怎么天天净想着这事儿呀?”
“废话,我这多少天没沾荤腥了,对着你这样的大美人,能不想吗,我也是个正常的男人呀。”
“不行。”顾晓云把小脸往旁边一扭。
“要不,打个口枪?”
顾晓云用讨好的语气说道:“姐夫,你那里面流出来的东西味儿太大,又咸又腥的,给你弄一下,我几天吃不下去饭,要不……给你打个手枪吧?我好好地给你弄,一定让你舒服,行不?”
牛峰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我说晓云呀,你这又是何必呢,其实你只要躺下来,两眼一闭,两腿一叉,就行了。”
顾晓云用小脑袋撞了牛峰的宽厚的胸脯一下,“我表姐可是看着我们呢,我不想让她难过。”
“靠,真是不理解你们女人的思维,行了,快打手枪吧,本少爷这些天都憋坏了。”
顾晓云红着脸,将头埋在了牛峰的肩膀上,“急什么,等一会儿,等她们都睡了,你来,我再给你弄。”
牛峰轻轻地扳起顾晓云的脸,发现她霞飞双颊,一双美丽的大眼睛水波氤氲,看起来就像是喝醉了,动情了似的,忍不住俯下脸深情地亲吻着她……
当天晚上,众人都睡着了,牛峰蹑手蹑脚地来到顾晓云的屋里,两人在床上如小别的小夫妻一样无限地欢爱,顾晓云拿出全身的本事讨好侍候牛峰,除了进入最后阵地之外,什么事都做了。
牛峰连开数枪,爽得不要不要的,最后还强迫着顾晓云玩了个“后-庭花”,一直弄到快天亮。
西厢房的苏菲比较认床,因为刚到一个新环境,所以睡不踏实。
她隐隐地听到有女人在哀哀地叫,似乎是非常痛苦,又像是极为享受。
苏菲虽说没有经历过男女之事,但是她也明白这是女人和男人办那种事时发出的声音。
让她不解的是:这个家里有可能做那件事的只有牛峰和李玉芳,而李玉芳是个植物人,不可能和男人做那件事。
难道是牛峰和他小姨子乱来?
不会呀,以她对女人的了解,看顾晓云的眉眼、身形步伐,顾晓云应该是个处-女,不像让男人开过苞的女人。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呀?
过了一会儿,安静了,什么声音也没有了,她才慢慢地睡着了。
早上六点多,苏菲起来洗漱,看见顾晓云也在院子里洗漱,就非常礼貌地和她打了个招呼。
让苏菲没想到的是:昨天晚上顾晓云一直没有给过自己一点的好脸色,可是现在她却非常热情地回应了自己。
苏菲一时没明白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让顾晓云对自己的态度发生了这么大的改变。
顾晓云洗漱完了往屋里走,苏菲注意到顾晓云走路一扭一扭的,好像哪里不太对劲,又听到她用非常小的声音自言自语,“这个混球儿,明明有水路不走,偏偏走旱路,真是个大变态,疼死老娘了。”
苏菲没有听清她在说什么,以为她在跟自己说话,马上问:“顾小姐,你说什么?”
顾晓云愣了一下,脸一下涨得通红,连忙局促地连连摆手说:“没什么,没什么。”
苏菲洗漱完了,准备出去跑步,她来到牛峰的窗前轻轻地敲了敲,“牛峰,我要出去跑步,你要不要一起呀?”
牛峰在自己的屋里不耐烦地说:“跑什么步呀,老子昨天晚上一晚上没睡,你自己去吧。”
一晚上没睡?
苏菲一下又想起昨天晚上那种怪声儿,也不好多问,就自己换了身运动服正在出门跑步,突然看见一头健壮的狼走了进来。
她吓了一跳,“哎呀”叫了一声,脚一软,瘫坐在地上。
那头狼走了过来,在鼻子凑到她身上闻来闻气。
苏菲吓坏了,一动也不敢动。
顾晓云从屋里出来看见小贝围着苏菲打围不断地闻,又看见苏菲吓得面如土色,浑身打颤,一动也不敢动,完全没有了那种大小姐的傲娇之气。
她不由得咯咯地笑了起来,边笑边向小贝喊:“小呗,你过来,别吓着人家,人家可是千金大小姐。”
小贝马上屁颠屁颠地来到顾晓云的身边转着她讨好似的打着转儿,不断地用身体去蹭顾晓云献媚讨好。
坐在地上的苏菲见此情景,有些傻了。
这是怎么回事呀?
顾晓云上前扶起苏菲,“苏大小姐呀,你别害怕,这是我们家宠物,它叫‘小贝’,它是个姑娘,不是个男人,没事儿,它不咬我们家人的,你是我们的客人,它也不会咬你的。”
苏菲不可思议地看着顾晓云,“你们家养……狼当宠物?”
顾晓云进屋拿了个鸡腿扔给小贝,小贝一张嘴就接住了,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顾晓云蹲在它身边,轻轻地抚着它,对苏菲说:“你看它吃东西狼吞虎咽的样子像不像我们家老牛呀?”
顾晓云说话的语气完全就像一个妻子在说一个心爱丈夫的语气,苏菲一时有些呆了,“你们家老牛……是谁呀?”
顾晓云马上意识到自己失言了,她尴尬地笑了一下,“我说的……我说的是我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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