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天已经擦黑了,但是却并没有完全黑,顾晓云不想让人看见她和牛峰这样,尤其是她感觉到自己的后屁股处有一个硬硬的东西顶着自己那里。
她满面羞红,想逃走,可是牛峰两只手握着她的两只胸,根本就逃不了。
顾晓云只得小声地央求,“好姐夫,你放开我,求你了。”
“叫爸爸,快叫爸爸!叫爸爸我就放了你!”
顾晓云气得用屁股顶了牛峰一下,“不叫,我不叫!哪有爸爸对闺女这样的?”
“那叫老公,快叫老公!”牛峰使劲地捏了顾晓云左边的一只胸。
顾晓云担心这样下去让人看见不好。
她只得用低得不能再低的声音,扭扭捏捏一叫了一声:“老公。”
牛峰耍起了无赖,“叫老公干啥,是不是想让老公疼疼你呀?”说着重重地亲了顾晓云脸一口。
顾晓云这才看见后面有一只大鹿,她灵机一动,往后一指,“哎呀,你这是弄了什么回来呀?”
牛峰下意识地往回一望,顾晓云趁机一闪身逃出了牛峰的魔掌。
牛峰闻了闻手指上顾晓云的奶香,坏笑着说:“晓云呀,你的奶好香呀。”
顾晓云脸蛋红扑扑的,不敢正眼看牛峰,走到那头雄鹿旁,蹲到地上伸手摸了摸雄鹿的脖子,“哎呀,这鹿的身子还热着呢,快点放血,快点放血,要是凉了就不好用了。”
说着,跑回家拿来一把杀猪刀和一个盆子。
牛峰从杂物屋里找了一条长条凳子,把那头鹿绑在上面,一刀从鹿的脖子刺进去,给鹿放血,顾晓云蹲在下面端着盆子接血。
因为刚才牛峰的手伸进顾晓云的衣服里,顾晓云又挣扎,所以顾晓云的衣领扣子不知什么时候开了两个。
她因为急着接血,而且是蹲在牛峰的下面。
牛峰的视线正好看见她胸口露出来的两坨肉来。
牛峰情不自禁地伸手摸了一下。
顾晓云狠狠瞪了牛峰一眼,“你别闹了,把血弄洒了可怎么办呀,这鹿血可高贵着呢。”
牛峰嘿嘿坏笑,问:“晓云呀,你接鹿血干什么呀?”
“给你喝呀,这东西男人喝了最好了,滋阴壮-阳可补了。”
牛峰撇撇嘴,“你也不让我好好的正八经地弄一下,壮-阳有个屁用呀?”
顾晓云的脸腾得全红了,她娇嗔地白了牛峰一眼,“你说你现在怎么说也是个亿万富翁了,怎么天天就想着这种事呀,再说了,你身边那么多美女,你想弄,你就弄呗,怎么老缠着我呀?”
牛峰笑呵呵地问:“我弄她们,你愿意呀,不吃醋?”
顾晓云低着头,口不对心地说:“我又不是你老婆,我吃什么醋呀?”
“你怎么不是我老婆,你也是我老婆呀,我可是一直把你当我老婆的。”
顾晓云心中一暖,抬起头刚要说话。
吴月娥从屋里跑了出来,看到鹿,惊喜万分地说:“哎哟,小峰呀,你这是从哪弄来的呀,这东西可是有年头不见了。”
牛峰得意地说:“我刚才在山上打的,本来有三头呢,还有一个母的,还有一个小的,只是我没打那两个就是了。”
吴月娥点点头,“小峰呀,你做得对,咱们不能把人家一家都给杀了,做人一定要有好生之德,不能赶尽杀绝,快快快,把皮给扒了,把内脏取出来,今天晚上你妈我给你们露两手儿,做下全鹿宴。”
放完了血,牛峰给彭东打了个电话,让他过来给鹿扒皮分割肉。
不大一会儿,彭东就开着车来了,他拿出刀转眼之间,一整条鹿就被他分门别类地分割好了:鹿排,鹿肉,鹿肝,鹿肚……
他把那些肉割成一块一块地挂在院子里。
因为是冬天,天气非常得寒冷,只一会儿的工夫,那鹿肉就冻实了。
割完了肉,彭东就要走,牛峰不让他走,要他和自己的家人一起吃鹿肉,彭东不肯。
没办法,牛峰只好让他拿了一大块鹿肉回家吃了。
彭东走后,牛峰又把鹿肝,鹿肚拿下来,又拿了一大块鹿肉,还拿了两瓶五梁液开着车送到老黄头家了。
等他从老黄头家回来,看见吴月娥和顾晓云已经做好了全鹿宴。
这些菜有红烧鹿排,爆炒鹿肉,香辣鹿肠,还有鹿血肠,以及一钵鹿肉菌菇汤,满家洋溢着鹿肉的香气。
牛峰之所以急着回来本来是想喝鹿血的,可是没想到鹿血已经被顾晓云做成了鹿血肠。
他就问顾晓云,“晓云呀,你不是让我喝鹿血壮-阳吗,怎么弄成这样了,这还怎么壮……”
因为吴月娥在旁边,顾晓云偷偷一掐了牛峰的屁股一下,“胡说什么,那生血那么脏,还可能有病菌,怎么能喝呀?”
牛峰坏坏地冲她眨眨眼睛,“可是这样,我担心没有攻效呀,壮不了……”
顾晓云一听,又伸手掐了牛峰一下。
牛峰叫道:“哎呀呀,你怎么老掐我屁股呀,疼!”
他们俩在这打情骂俏,一旁的吴月娥装没听见。
她现在也开始把顾晓云当成自己的一个儿媳妇了。
有时候,她就想:现在的男人为什么不能像过去那样娶个三妻四妾呢,如果那样的话,就可以把顾晓云也娶进门来,也成为自己的一个媳妇了。
过了一会儿,所有的菜都做好了摆上了桌。
顾晓云进屋把嘉嘉给抱了进来,一家人一起热热呼呼地吃起了饭。
因为嘉嘉一直闹着要进屋玩,所以顾晓云一直也没正经吃上饭。
牛峰说:“你先把嘉嘉放屋里让她玩,你吃完了饭再抱她嘛,别让她在这儿闹你。”
顾晓云笑着说:“我姑娘没吃饭,我怎么能吃呢,这还像个当妈的样子吗?”
说完这话,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可是,话已经出口了,也收不回来了,她的脸红红的,有些不好意思。
吴月娥看她不好意思的样子,安慰道:“晓云呀,我看呐,你就认嘉嘉当干闺女吧,以后呀,你们就母女相称,我也认下了你……你这个干儿媳妇。”
牛峰笑着说:“妈,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从来还没听说过有儿媳妇还有干的湿的呢?”
吴月娥瞪了他一眼,“那你说我叫什么,叫干闺女吗,那多委屈人家晓云呀,你说晓云在咱们里这么久了,侍候我这个老的,还要帮你和玉芳侍候小的,人家……人家……”
顾晓云听了这话,心里暖洋洋的。
她不怕吃苦受累,只求被这家人尤其是吴月娥接受就好。
她笑着说:“阿姨呀,你怎么又提这事儿呀,咱们不都说了好吗?”
吴月娥说:“行了,这事儿呀,我就做个主,你以后也不要叫我什么阿姨了,在家里呢就叫我婆婆,在外面呢你就叫我干妈,你这个干儿媳妇呀,我算是认下了。”
顾晓云一阵的欣喜,眼泪都流出来了。
为了掩饰眼泪,她把嘉嘉放到牛峰的怀里,说道:“今天有鹿肉,你怎么不喝点酒呀,我去拿瓶酒给你喝。”
说着站起身,去拿了瓶五梁液还有一个杯子回来,给牛峰倒了杯酒。
牛峰说:“别我一个人喝呀,你再去拿个杯子,咱俩一起喝,我得好好恭喜我妈收了你这个干儿媳妇呀!”
吴月娥也说:“对对对,小峰说得对,今天是咱们家大喜的日子,应该喝,儿媳妇呀,你去再拿两个杯子,我也要喝,咱们三个一起喝。”
顾晓云又去拿了两个杯子,牛峰站起来,把嘉嘉放在顾晓云的手上,自己亲自给她们俩各倒了一杯,然后端起来看了看她们俩,“我祝你们婆媳二人以后和和美美……不要打架。”
吴月娥笑着打了牛峰一下,“你胡说八道什么,我和晓云怎么会打架呢,来,咱们一家人干一杯。”
顾晓云怀里的嘉嘉似乎也被这喜气洋洋的气氛给感染了,扬了扬小手,咿咿呀呀地说了声,“干杯!”
一下人先是一愣,接着同时惊喜地说:“哎呀,我们嘉嘉会说话啦!”
外面瑞雪飘飘,屋里却一片温暖和欢乐,牛峰连干了几杯,又和顾晓云也喝了几杯。
吴月娥因为年纪大了,没吃多少就饱了,加上嘉嘉又一直在闹,她就把嘉嘉从顾晓云的怀里抱下来,出了餐厅去外屋看电视了。
因为吃了不少鹿血肠,又喝了不少酒,牛峰只觉得全身燥热,满身上下血液乱窜,尤其看见坐在旁边漂亮得像一条鲜花一样的顾晓云。
牛峰眉头一皱,突然叫了一声,“哎呀,坏了,坏了,我可能是鹿血肠吃多了,怎么真得壮了,哎妈呀,太难受了,都翘起来了。”
顾晓云见牛峰捂着裆部,一脸难受样子,真得害怕了,后悔自己刚才不应该劝牛峰吃那么多鹿血肠。
她偷偷地向外屋望了望,看见吴月娥正抱着嘉嘉在看电视,并没有注意他们这边。
这才走到牛峰的面前,“你把手拿开,我看看,真得翘起来了吗?”
牛峰不肯拿开手,还作痛苦难受状。
顾晓云拉开她的手,仔细地看了看,“没有呀,没翘起来呀?你又骗我。”
“怎么没有呀。你来摸摸看。”说着,牛峰拉起顾晓云的手按在那里。
刚才,牛峰的那里本来是一团的热浪,并没有完全翘起来,可是经顾晓云的手这么一碰,一下有了反应,真得翘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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