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峰可是一直想在白雪面前保持着一种柳下惠的美好形象。
听刚才白雪这么说,他吓了一跳,烟上的烟灰一下掉到裤子上。
他拍了拍裤子上的烟灰,“沙大小姐,你都听说什么了,还不止一件,你跟我说说都哪些件呀?”
白雪笑了笑,“牛总,咱们俩之间,你就不用跟我玩这些虚的了。我爸曾经跟我说过,一个在事业成功的男人一定不会一辈子只守着一个女人。
所以呢,我也没觉得你跟那些女人……另外,你的老婆又……但是,这有的女人可以沾,有的女人就不能沾。”
牛峰歪着头看着白雪,“我说白雪,听得出来,你这是有所指呀,你跟我说说看,哪个女人不能沾呀?”
白雪摇了摇头,“我呀,我还是不要说了,说了好像我怎么着似的。”
“你看,你这就不对了,你刚才都说了,咱们俩之间……咱们俩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说嘛。”
白雪想了想,“那好,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说两句,不过呀,你可不要多想,以为我想怎么着。
这第一个那个珊迪,你最好少碰,这个女人表面上嘻嘻哈哈,心机非常得深,另外还有你那个秘书景佳丽,这个女人别看她出身不高,那心可是高了去了,我看她那意思有登堂入室的想法呢,你会娶她吗?”
牛峰摇摇头。
“那就是了,你就是喜欢人家的大胸和脸蛋,可是你不会娶了人家,我告诉你呀,这样的女人,一旦理想破灭,那爆发出来的杀伤力是非常可怕的。”
牛峰不以为然地笑了一下,“那个小娘们儿没那么大的本事,不过是想弄点钱嘛,我给了她三十万了,行了。”
白雪冷哼了一声,“三十万,哈哈,牛董,你太小瞧这个女人的胃口了,三十万,对她而言不过是一道甜点而己。”
牛峰刚要说话,突然无意间看见白雪把车往海边开,就问她,“你这是要把我往哪拉呀?”
“去了你就知道了。”
牛峰歪着头问白雪,“白雪,如果你是我老婆就好了,我就不这么烦了,估计这些事你都能处理得妥妥当当的。”
白雪听牛峰这话,脸颊一阵的有些发烧,浮出两抹醉人的酡红,意味深长地瞟了牛峰一眼,“算了吧,你身边的女人太多,我可不惹这个麻烦了。”
牛峰摇了摇头大笑不已。
白雪一脸尴尬地看着他,“你……你笑什么呀?”
牛峰说:“你刚才可是说了,你爸爸跟你说的,一个事业成功的男人是不可能一辈子只守着一个女人的,可是你现在,好像并没有认可这个说法呀,这明明是口不地心嘛,这可不像白雪你的性格呀。”
他们俩个边说边聊,不一会儿的工夫,他们的车来到了海边。
远远能看到前面的一座小山下有一栋欧式大别墅。
那栋别墅隐藏在摩点点翠绿的树木里,显得非常得神秘。
牛峰问白雪,“这到底是哪儿呀,你不会绑架我吧?”
白雪抿嘴一笑,“怎么,牛董,你一个大男人还怕我一个小女子绑架,这也不是你的性格呀?”
白雪驾车开到别墅大门口,可能是里面的人看到了她的车,她的车还没到呢,大铁门就慢慢地自动开了。
白雪按了下喇叭开了进去,轻车熟路地开到一个地下停车场,两个人下了车,从里面刚刚走出来。
就有两个一身职业装,脚上穿着高跟鞋的年轻女子出现在门口作恭敬状。
白雪小声地问一个女子:“我妈怎么样了?”
一个女子略显不自然地摇摇头,“不怎么好,又是两天没吃饭了,只知道喝酒,我们都不敢劝,一劝就发脾气,我们跟她这么久了,还没遇到过这件事呢,你还是好好劝劝她吧。”
牛峰这才知道这里应该是白云的休假别墅,听刚才白雪和那个年轻女子的谈话,似乎白云出了什么事,而且是大事。
因为,以他对白云的了解,一般的小事她不至于会这样。
两个年轻女子带着白雪和牛峰来到二楼的一个房间门口,其中一个轻轻地敲了敲门,大声地说:“老板,大小姐和牛董来了。”
说着向白雪和牛峰点了点头,躬身退下耿。
白雪轻轻地推开门,看见白雪背对着她们俩站在一扇大落地窗的窗前望着远处的海景。
虽说白云是背对着牛峰,屋子内的一个茶几上放着两个空红酒瓶子。
白云一条乌油油的麻花辫子,一身素白的旗袍,白色的一双绣鞋,还是把她一副好身材裹得婀娜毕现,在这间屋子里,看上去仿佛她就是国画中的一个美人。
牛峰也算是见识过不少女人,可是面对这个女人,尤其是现在的样子,她的心中不禁产生了一丝惊艳感,无形中生出一种要亲近一下她的感觉。
白雪轻轻地喊了一声,“妈,我们来了。”
白云缓缓地转过了身,她里捏着一个空空的高脚杯,一脸的苍白,苍白里带着几丝病容。
她非常勉强地笑了一下,清澈的明眸眨了眨,饱含深意地笑着说道:“你们来了,正好,我刚刚准备了一桌子好菜,没什么胃口,你们来陪我吃一点吧。”
说着,身姿款款地带着牛峰和白雪两个人向外就走。
一出大堂,走到外面的一个露台上。
露台上摆着一张桌子,桌子上摆着几个菜,一瓶红酒,三个杯子。
这个地方虽说没什么特殊的豪华,却不知为何因为有了白云的存在而显得的骨子里透着无尽的奢华,极具档次。
白云向牛峰示意了一下,“牛董,请坐。”
牛峰笑着说:“白……白姨,我和白雪是好朋友,你又帮过我的大忙,您就不要这么客气了,叫我小峰就行了。”
白云嘴角上绽出一丝花一样的笑容,“哎呀,现在你牛峰可不比以前了,我可不能叫你小峰了,来来来,坐下。”
三个人落了座。
白雪关切问白云:“妈,我听说你一天没吃饭了,你这样下去怎么行呢,不管发生了什么事,你得吃饭呀。”
白云凄然地苦笑一下,“这两个丫头呀,什么都跟你说,我不让她们跟你说的,唉,你不知道,我这几天就是没什么胃口,看见什么都不想吃,这不,才把你们叫来陪我吃两口。”
说着站起来,给牛峰倒了杯酒,三个人轻轻地碰了一下。
白云一饮而尽,而且又拿起酒瓶子要倒酒。
白雪一把拉住她的手,“妈,你喝得不少了,少喝点儿,你这一天没吃饭,喝这么多酒。”
白云一把打开白雪的手,还是要倒,牛峰上前一把抓住那个酒瓶子,“白姨,你今天是请我们来喝酒的,你一个人把这么好的一瓶酒都喝了,我们,不对,应该是我这个客人没的喝,这好像不大对嘛。”
白云苦笑了一下。
白雪接着说道:“妈,吃点菜,吃点菜。”
白云拿起刀叉很勉强地切了一小块牛排放在嘴里,咀嚼了起来。
白雪悄悄地向牛峰伸了伸大拇指。
牛峰也跟着吃了起来。
因为牛峰中午就没怎么吃饭,再加上这个牛排非常得好吃,所以吃得猛了些,失了礼仪。
白雪忍不住小声地提醒,“你当着我们两个大美女的面,你就不能斯文点,能不能有那么点绅士风度啊?”
牛峰苦笑了一下,“唉,没办法呀,我是苦孩子出身,不比你这含着金汤钥出生的,不懂什么绅士风度。”
白云抿嘴一笑,“自古有好多枭雄都是出身草莽的,我看你呀有点这个意思,至于说绅士风度嘛,对一个成大事的男人来说,不是最重要的。”
白雪见妈妈露出了笑模样,马上趁机问道:“妈,你这几天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
白云本来在吃一口菜,听了白雪的话,慢慢地把刀叉,目光也变得凝重起来,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本来呢,我不想跟你们说这事儿,可是,你们是我最亲的人,这件事我憋在肚子里恐怕真会把我给憋死了。”
牛峰从来没见过白云的表情这么凝重,口气这么伤感过,而且她刚才还提到自己也算是她的亲人之人,不由得也放下了刀叉看着她,等着她说话。
白云慢慢地站了起来,走到露台前面,望着远处的海景,“上个月,有人向我推荐一个大项目,本来呢,我对这个项目还不是十分认可,可是因为不得己的原因,再加上我们公司的两个董事逼着我做,我就做了,五百亿呀,就这么一下子投了进去。”
说到这里,她停了下来,身子微微有些颤抖,身子还晃了晃,似乎要摔倒。
牛峰马上站起来扶住了她的腰。
她的腰软软的,还和女孩子一样。
在牛峰扶她的腰时看到她的脸上挂着几滴泪珠。
他怎么也没想到在他的心目中一直是一个坚强的女强人形象的白云竟然会哭!
白云也意识到了自己有些失态,用手抹了抹脸,“你看,这海风真是大,把我眼泪都吹出来了。”
牛峰也严肃了起来,“白姨,以前你帮过我,现在不管你出了什么事,我来帮你。”
白云重新坐回了桌子,又给自己倒了杯酒,白雪又要拦她妈妈,牛峰向她摇了摇头,“你就让白姨喝点吧,如果不让她喝,怕给她憋出病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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