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董办、人事部、保安部、内务部联系下发了一个通知。
通知的内容是:董办一个叫宋雯雯的女秘书因为因为工作失误,给公司造成了重大损失,予以开除,并扣发所有的工资和奖金。
虽然这个通知里并没有说这个宋雯雯就是那个内奸,但是因为是董办、人事部、保安部、内务部联合下发的通知。
她是内奸已经是不言而喻的。
因为找到了内奸,所以整个公司上下的员工这才松了一口气。
尤其是景佳丽,她心中暗暗庆幸,看来那天自己使出全身解数让牛峰爽翻了天是有效果的。
其实,她并不知道这是牛峰使的一个缓兵之计和顺水推舟的连环计。
牛峰已经知道景佳丽就是这个内奸,但是他并不想这么容易得仅仅把她开除了就了事,而且要利用她这个内奸来打击罗平。
所以,他让铃木叶子找到那个叫宋雯雯的,给了她一笔钱,让她配合这条连环计,并许诺,她可以带薪去欧洲玩一个月,所有的费用由公司出。
条件是:一个月内不准把自己背黑锅的事说出去。
有这样的好处,那个宋雯雯马上痛痛快快地答应了,离开了公司去欧洲旅游了。
处理完了这些事以后,牛峰感觉到腰酸背痛,就给苏菲打了个电话,交待了一下,开着车回了家。
他们刚搬进龙峰别墅几天,这些天,顾晓云天天在家里忙活擦这个弄那个,把家里弄得非常得温馨、舒适。
这幢别墅非常得大,本来牛峰让顾晓云去找家政公司的人来弄,可是顾晓云不同意。
一则是不愿意花那个冤枉钱,再者,顾晓云说自己收拾自己家想怎么收拾怎么收拾,是一种难得的幸福。
牛峰见她这么说就依了她了。
牛峰一回到家,先云她妈的屋子里和她妈唠磕儿。
吴月娥扶着嘉嘉在地板上学走步,现在的嘉嘉不仅会说几句简单的爸爸,妈妈,还可以歪歪扭扭地走几步。
牛峰怕累着他妈,就从吴月娥手中接过嘉嘉,嘉嘉可能是走累了,不愿意再走了,伸着一双胳膊喊“妈妈,妈妈。”
牛峰说:“嘉嘉乖,妈妈现在需要休息,等过几天再找妈妈,好不好?”
吴月娥在旁边叹了口气,“嘉嘉不是喊玉芳的,她这是喊晓云呢。”
牛峰愣了一下,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吴月娥意味深长地看了儿子一眼,小声地说:“小峰呀,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儿呀,这玉芳要是不醒过来还没什么,可是我瞅着玉芳这几天的脸色越来越好了,一旦玉芳醒过来,嘉嘉叫晓云妈妈,玉芳听了该多伤心呀?”
牛峰有些生气地说:“等我和晓云说说,不能让孩子叫她妈,这不乱了套了吗,怎么能有两个妈呢?”
吴月娥吓得忙向牛峰打手势,不让他再说话,接着凑到牛峰的跟前儿,压低了声音说:“儿呀,这事儿呀还真怨不得人家晓云。
你说嘉嘉这一落地就一直是晓云侍候着,一直侍候到这么大了,而且我也能看出来晓云是把嘉嘉当亲闺女看,你要是跟她说了,不伤了她的心吗,你千万不能跟她说。”
牛峰长长地叹了口气。
他妈说得非常对。
尽管顾晓云不是嘉嘉的亲妈,可是自从李玉芳出事以后,顾晓云就一直像妈妈一样照顾着嘉嘉,一直到现在,而且看得出来她是把嘉嘉当成自己的女儿看待了。
如果自己真得跟顾晓云提这事儿,一定会伤到她的心。
吴月娥从牛峰的手里把嘉嘉接了过来,对牛峰说:“晓云在她屋里弄窗帘呢,你去看看帮帮她,都忙了一下午了。”
牛峰点点头,转身向顾晓云的房间走去。
最开始的时候,牛峰一个人住在五楼,顾晓云她们几个都住在四楼,可是后来有时候晚上给李玉芳翻身,顾晓云一个人忙不过来,就会喊五楼的牛峰。
牛峰就搬到四楼了,就住在顾晓云的隔壁的一个卧室里。
自从那天牛峰真真正正地把顾晓云睡了之后,有时间晚上他会悄悄地溜到顾晓云的屋里玩耍。
因为顾晓云的屋里住着嘉嘉,而且牛峰在做那件事时又喊又叫的声音很大,顾晓云就不让牛峰去她的房间,而是和牛峰一起去牛峰的房间,和牛峰做完了,再回自己的房间。
有时候也会睡在牛峰的房间里。
毕竟现在,吴月娥也知道了顾晓云和牛峰已经有了夫妻之实,而且早就把她当成一个儿媳妇看待,所以,顾晓云也不再像以前那么和牛峰睡的时候有所顾忌了。
另外,她心底也有一个小心思。
一个女人名正言顺地睡在这个家里男主人的屋里天天晚上陪着男主人睡觉,这就事实上证明了,这个女人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而顾晓云非常想在意这个女主人的身份。
牛峰来到顾晓云的屋,发现她屋里没有人,就喊了一声。
听到顾晓云在牛峰的房间应了一声,“在这屋儿呢。”
牛峰来到自己的房间,看见顾晓云正把自己屋里原来的蓝白花的窗帘改成了和顾晓云屋里一样的粉红色。
她正站在窗台上往上面罗马柱上按窗帘呢。
顾晓云扎着一只马尾辫,头上罩着一条俄式的围巾,上身是一件白色的运动衫,下身是一条淡蓝色的裹臀牛仔裤。
顾晓云的身材是极好的,再另上这条牛仔裤是那种裹臀束腰式的,把她的小屁股包裹的极其滚圆,挺-翘。
而且因为她举着双手在安窗帘,露出半截雪白迷人的小蛮腰,牛峰一时看呆了。
顾晓云扭回头看了牛峰一眼,发现牛峰呆呆的,就问:“你看什么呢,呆成这样?”
牛峰笑了一下,上前拍了顾晓云的臀部一下,“晓云,你的屁股形状可真漂亮。”
顾晓云嗔了他一眼,“天天晚上让你折腾的,比以前可差远了,洗澡时发现都有点下垂了呢。”
牛峰不怀好意地笑,“没关系,再怎么垂我也喜欢。”
顾晓云突然想起件事,“我让你买的药你买了没有?”
原来,自从顾晓云和牛峰睡过之后,她不想没名没份地怀上孩子,办事儿的时候要牛峰朝戴套儿。
可是牛峰说那样感觉不真实,不爽。
没办法,顾晓云只能吃避-孕药。
可是这几天她的药吃完了,就让牛峰顺便给买几盒回来,毕竟她现在是姑娘身份,不大好意思到村里的医院买这种药。
牛峰拍了拍脑袋,“哎呀,你看我这个脑袋,我一忙就把这事儿给忘了。”
顾晓云生气地说:“都几天了,老忘老忘,我跟你说呀,这几天可是我的危险期,你又不戴-套儿,你晚上别碰我呀。”
顾晓云说话时粉面含春,表面上看是嗔怪,可是牛峰却听到的是撒娇。
他上前一把把顾晓云从窗台上抱了下来扔到床上,一下压住了她。
顾晓云攥着两只粉拳打牛峰,我身上全是灰,这床单我刚刚换好的,你别弄了,你别弄了,我还得再收拾。“
牛峰哪管那一套,她把顾晓云压在身下,狠狠地吻着她,从嘴巴开始一路向下亲脖子,亲胸部……
刚开始的时候,顾晓云还挣扎几下,可是过了一会儿,那种感觉上来了,浑然间飘飘欲仙起来,她的整个人就像一只小猫一样软在牛峰的怀里了。
牛峰伸手去顾晓云的腰带,顾晓云伸手去床头柜上拿出一盒避-孕套,塞到牛峰的手里,“戴上这个。”
牛峰一把把那盒套儿扔到一旁,“我不爱戴这破玩意儿,不爽。”又去解顾晓云的腰带。
顾晓云一把抓住他手,哄着他说:“老公,我求你了,戴上吧,我这几天真的是危险期,一伸怀上了,就麻烦了。”
“怀上了就生下来嘛。”牛峰不以为然地说。
顾晓云说:“你说得简单,我一个没结婚的姑娘家家的,生孩子,你让我怎么出门呀?”
说着,拿过那个盒子,从里面打开一只,撒开了,亲了牛峰一口,“老公,乖,我给你戴,好不好?”
牛峰一梗脖子,倔强地说:“不戴。”
顾晓云咬住了牛峰的耳垂儿,放浪的小声说:“老公,你要是听话,我就让你那样儿,好不好?”
原来,前几天晚上,牛峰开着电视,电视里放着欧美的爱情动作片,他要顾晓云学着动作片里的样子玩一个特别的招式。
那招式对于女人来说是一种羞-辱、虐-待,顾晓云说什么也不肯。
今天,顾晓云只能用这个法子哄牛峰了。
牛峰心里得意,脸上却在装傻,“那样儿呀?”
“就那天你放的片儿的那样呀,外国人的。”
“什么呀,我不记得了,到底哪样儿呀?”
顾晓云,只得凑到牛峰的耳边把那个招式跟牛峰说了一遍,说完了,她自己的脸都红了。
牛峰哈哈大笑,亲了顾晓云一口,“我的小宝贝儿,你今天怎么这么乖呀!”
顾晓云嗔了他一眼,“不都是你这个活土匪,不买药弄的呀,来,我给你戴上,乖。”
说着,顾晓云伸进牛峰的裤子里把那玩意儿给掏出来,小心翼翼给套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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