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西高兴地连连称赞,“好好好,太好了,这样咱们的包子一定非常好吃,也好买,子豪呀,没想到你这么聪明,你这是怎么想到的呀?”
“嗐,这有什么呀,这是我妈包包子经常用的方法,太小儿科了。”
三个人正说着话,外面走进来一个年轻的小伙子。
这个小伙子李西认识是水克坚的一个小弟。
小伙子一进来,就非常客气地把一张卡递给李西,“西姐,这卡里有十万块钱,秘码是六个零,是我老板让我送来的,说是入股的钱,让你务必收下。”
李西连忙推辞,“不行,不行,现在还八字没一撇呢,我怎么能……就算真得开饭店,我们也不钱,不用水哥……”
那个小伙子非常为难地说:“西姐,我只是个跑腿儿的,我们老大的脾气,你是知道的,要是我连这点儿都办不好,他非踢死我不可,你就别难为我了。”
说着,把那张卡放在桌子上,转身就跑了出去。
李西看着桌上的那张卡,无奈地摇摇头。
牛峰说:“西姐,你为什么不收他这笔钱呢,就算是入股嘛……”
李西看了牛峰一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李施施插话道:“你这个大傻蛋,你怎么这么傻呀,水哥一直追求我姑,我姑说什么也不答应,一旦咱们收了水哥的钱,那不说明我姑接受了水哥的追求吗?”
牛峰这才恍然大悟,“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呀?”
他又看了李西一眼,“西姐,我听说那个水哥是个大老板,而且在世面上混得非常明白,那些黑道儿上的人都给他几分面子,你为什么……”
李西扫了牛峰一眼,一字一句地说:“我还没让这类人给害够了吗,还要再受第二次苦?”
牛峰马上明白了李西的意思。
那个孙刚以前也是混黑道的,现在坐了八年大牢,把她害成现在这个样子,她不想再受第二次伤害了。
李施施在一旁小声地说:“姑,孙叔还得八年,而且孙叔也说了,让你找对象不用等他了,你为什么不……”
李西瞪了李施施一眼,“你小孩子家家懂什么,找对象是买菜呀,说买就买?”
李施施向李西吐了吐舌头,扮了个鬼脸。
牛峰马上讨好地说道:“西姐说得对,施施呀,你小孩子家家的懂什么,以后大人说话时,你不要乱插嘴。”
李施施白了他一眼,嘟囔了一句,“马屁精,就会拍马屁。”
李西听了,微微皱皱眉头,“施施,你怎么回事?又说脏话,跟你说多少遍,什么马屁精、马屁精?以后不许这样跟子豪这么说话。”
牛峰连连点头,“就是就是。施施你以后跟叔叔说话一定要尊重点儿,不许没大没小的,你以后得叫我豪叔,别叫什么豪哥,听见没?”
边说边得意地冲李施施做鬼脸。
李施施嘟起了小嘴儿,气哼哼地说:“你们两个大人合伙欺负我一个小孩儿,我不干了,跟宝宝玩去了,说着抱起那个熊宝宝一蹦一跳地上楼去了。
走到楼梯口又转回头对着牛峰做鬼脸,“耗子叔,耗子叔!”
李西举手作势要打她,她吓得一溜烟地上了楼。
李西这才转过脸对牛峰说:“子豪,她从小就让我给宠坏了,就是这么没大没小的,你别在意呀。”
牛峰真诚地笑了一下,“西姐,你瞧你这话说的,我把她当自己大侄女一样看,我怎么会在意呢?我很喜欢和她像一家人那样亲亲热热的。”
李西高兴地点点头,“这样最好,这样最好,我也希望你能和我们娘儿俩像一家人一样亲亲热热的。”
等包子蒸好了,牛峰又骑着三轮车去外面卖。
他来到一个早市外面,停住了。
这个早市旁边有一个小学,有不少家长送孩子上学,牛峰故意把包子箱打开一半,让包子的香味儿四下飘散。
那格外鲜香的味道一下就把那些小朋友给吸引住了,缠着家长要过来买包子吃。
这些孩子和家长,你一个我两个地买,一会儿的工夫就卖了一大半儿,把牛峰忙得够呛。
过了一会儿,等家长和孩子们都上学了,他才稍微停歇了一下。
他刚要点根烟抽,突然见水美琪穿着一身白色阿迪达斯运动服,手里牵着一只个头很大的哈士奇狗走了过来,对牛峰一指,“卖包子的,你这包子怎么卖呀?”
“三块钱一个,十块钱四个。”
“给我来二十块钱的。”说着把一张20块的钞票扔在牛峰的箱子上。
牛峰刚拿出一个包子,水美琪牵着的那条哈士奇儿一下跃起老高,一口把牛峰手里的那个包子就咬在嘴里。
牛峰有些诧异地看着水美琪,“你买包子给狗吃呀?”
“啊,怎么了,不行呀?”
牛峰生气地把钱还给了水美琪,“当然不行了,我这包子是卖给人吃的,你怎么能给狗吃呀,我不卖你。”
那只哈士奇几口就把那个包子吃完了,呜呜地向水美琪叫着还想要包子吃,口水淌了一地。
水美琪掏出一张一百的钞票晃了晃,“一百块钱,四个,卖不卖呀?”
牛峰脸一扭,“不卖!”
水美琪又掏出两张一百的钞票,“三百呢,三百四个,卖不卖呀?”
牛峰不搭理她。
水美琪对那只哈士奇说:“汤姆,人家不卖给咱们吃,怎么办呀?”
那只狗像听懂她的话似的,一下变得凶起来,向牛峰汪汪地狂吠起来。
牛峰没理它。
水美琪突然把狗的牵引绳给松开了,那只狗你疯了一样,一下冲到包子箱上,两只蹄子一扒拉,一下就把整个包子箱给整个给摔到地上了,包子滚了一地。
那只哈士奇几乎是一口一个狂吃起来。
牛峰看到水美琪是故意松的牵引起,他气坏了,大声的质问水美琪,“喂,你这个人怎么回事呀,怎么不好好牵着狗,你看,怎么办呀?”
水美琪掏出一叠钞票在手上晃了晃,得意地问:“这些够赔你的包子吧?”
牛峰更气了,“你这个人,这是够赔不够赔的事吗?你的狗怎么能吃给人吃的包子呢?”
水美琪不以为然地说:“那怎么了,你当它是狗,我当他它是好朋友。”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吵了起来。
旁边的几个过路的身穿一身跳广场舞服装的大妈围了过来,叽叽喳喳地纷纷指责水美琪,不应该这么霸道欺负人。
有的大妈话说得挺难听的,“一个小姑娘,这么有钱,一定不是什么好道来的。”
另一个大妈说:“可不是嘛,不知道是不是跟哪个男人睡觉赚来了,就这么乱花。”
这些议论把水美琪给气坏了,她上前一把搂住牛峰的胳膊,还亲了一口,对那些大妈大声地喊道:“你们这些老女人烦不烦呀,我们小两口儿闹着玩,关你们什么事呀,还是都去跳广场舞吧,去晚了可没地方了!”
几个大妈面面相觑,相互小声嘀咕着,“现在的年轻人怎么这样呀,小两口儿大街上吵架玩,真是不可理喻。”
边说边走了。
牛峰一把把水美琪搂着自己的胳膊拉开,又抹了抹刚才被水美琪亲到的脸,生气地说:“喂,小丫头,谁和你是两口子呀?这种事儿你怎么能信口胡说呢?”
水美琪撇撇嘴,“哟哟哟,你看你那个样子,好像吃了多大亏似的,能让本宫亲的,那都不是一般人,你应该高兴才对。”
牛峰蹲下来收拾地上的箱子,“你可拉倒吧,你以为你是克利奥帕特拉呀?”
水美琪没听清楚,“你说我是谁?”
牛峰看了她一眼,鄙夷地摇了摇头,说:“现在的年轻人,真是的,不读书不看报,连克利奥帕特拉是谁都不知道,埃及艳后听说过吗?古埃及的超级大美人,男人老鼻子,是个有名的浪货,最喜欢自以为是,欺负男人了。”
水美琪听出来牛峰是在骂自己,生气地说:“你骂我是浪货?”
牛峰白了她一眼,“你是谁呀,水哥的妹妹,我有天大的胆子敢骂你浪货,就算你真的是浪货,我也不敢明骂你,只是在肚子里骂骂而己。”
牛峰推着车子就要走,水美琪上前一把拉住他的车把,刁蛮地说:“你不许走,你必须向我道歉才能走!”
“道歉,我为什么向你道歉呀,我也没骂你,我骂的是克利奥帕特拉,跟你有一毛钱关系呀?”
水美琪一双丹凤眼挑了起来,“你道不道歉?”
牛峰干脆地说:“不道!”
“我数三个字,你不道你就走不了了,一……二……”
牛峰替她喊了声,“三!”说着一扒拉她的手,推着车就要走。
水美琪突然拉开了自己的衣服扣子,她里面只穿了一个小罩罩。
她拉着牛峰的车把,向四周大声喊:“非礼呀,这个包子的非礼我!”
牛峰没想到水美琪来一招儿,正不知说什么好。
旁边几个大爷大妈,还有一些过路的闲人凑了过来。
水美琪连叫带比划的,嘴里还带着哭腔,眼泪八叉地说:“大叔大婶你们给我做主呀,这个流氓,刚才他……他摸我,还……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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