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西看了牛峰一眼,对李施施说:“你要是不好好读书,子豪才不会娶你的,是不是,子豪?”
牛峰只得附和地点点头。
李施施生气地瞪了牛峰一眼,“哼,你不要我,我还不要你呢,有什么不了起的。”
说着向牛峰和李西翻了个白眼儿,故意扭着腰肢扭扭搭搭得上了楼。
牛峰见李施施走了,擦了擦手上的油,对李西神秘兮兮地说:“西姐,你把眼睛闭上。”
李西见牛峰神情怪怪的,问:“你要干吗呀?”
“不要问,赶紧把眼睛闭上。”
李西笑了一下,闭上了眼睛。
牛峰从口袋里掏出一条昨天买的一条细细的金项链走到李西的身后,小心翼翼地把那条金项链戴在李西细长如天鹅般脖子上。
那条金项链下面有一个心形的吊坠儿,顺着李西的脖子滑到了李西的双-乳之间,凉凉的,沉甸甸的。
李西吓了一跳,马上睁开眼一看,是一条金项链,她刚要问。
牛峰已经从后面环住了她的腰,亲吻着她的脖子。
李西只觉得有一股暖流一下传遍了全身,她回过头深情地看了牛峰一眼,讷讷地问:“子豪,你这是干什么呀?”
牛峰俯脸亲了她一下,“男人送女人项链你说干什么,当然是想泡你了。”
李西的脸上陡然浮起一丝少女般的羞赧,一双美丽的明眸美目盼兮,顾盼生辉,身体不由自主地倚在牛峰的身上,喃喃地低语,“子豪呀,你知道的,我可比你大许多岁呀。”
牛峰只觉得鼻子里钻入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气,那香气比花香不香,吸进鼻子里让人有一种心旷神怡,飘飘欲仙的感觉。
他吸着那股香气,手轻轻抚着李西滑腻、丰润的胳膊,坏笑道:“大一点好,大一点经验丰富,功夫也好,会侍候男人。”
李西嗔了他一眼,“你怎么就想这种事儿呀?”
牛峰嬉皮笑脸地说:“男人泡女人不想这事儿想什么事儿呀?”
李西不说话,一股暧昧难明的气氛在两人之间弥漫。
牛峰的手慢慢地从李西那柔弱无骨的腰肢滑到后臀上……
李西娇-躯一颤,那里像过了电一样,心里砰砰跳了起来,虽说是在后厨,可是,她还是不想这样。
可是,牛峰的小神医的按摩手法在那里搓-揉,李西只觉得一波又一波的电流刺激着自己的全身上下,那种强烈的刺激让她的心摇神迷,不得自己,身体不由自主地颤动了起来。
李西满脸潮红,无力地看着牛峰,摇头,细声细气,用半哀求的语气说道:“子豪,你不要这样,我受不了。”
牛峰那天只是手指占有了李西,她早就想全部占有她,尤其是在后厨这种密闭的环境里,办那件事非常得爽。
以前,他和李玉芳就经常在厨房里办这事,那种刺激无以伦比了。
牛峰不管不顾地把李西按在灶台上,让她弯腰撅臀,并掀起了李西的裙子,而他自己也急急地解裤带。
李西此时已经意乱情迷了。
自从孙刚死了以后,她把这颗心已经投在了牛峰的身上,她知道这件事早晚要发生的,她现在也非常想这件事能发生,她也想,非常想……
就在这个时候,就听见外面有人喊,“有人吗,有人吧?”
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李西和牛峰同时吃了一惊,李西赶紧放下裙子,直起了身子向外面应了一声,“来啦,来啦。”
说完,亲了牛峰一下,急匆匆地出去了。
牛峰呆在那里,帐篷挺立,却无事可做,气得差点把牙给咬碎了。
哪个三八呀,这么会挑时候,这个时候来?
他系上了腰带,停了一下,才急火火地走了出去。
来的女人是对面一家美容店的老板娘,叫白玉雅。
因为长得有香江老牌女星赵雅芝的模样,人家都叫她“白娘子”,她也很喜欢别人这么叫她,而且衣服,头型,也学着人家的样子。
她是来给她的员工定午餐的。
她见牛峰出来了,眼睛一亮,风情万种地一笑,“哟,这不是子豪嘛,今天怎么这么帅呀?”
这个白玉雅是个单身女人,三十多岁了一直没结婚,据说有一个男人,不过那个男人有家室,她是人家的外室,也就是“小三儿”。
这个白玉雅长得颇有风情,而且因为是开美容院的,虽说三十多岁了,脸上弄得跟熟鸡蛋一样的白-嫩,而且化妆也非常得精致。
她经常会来西施小馆给员工们订饭,有时趁人不注意会摸掐牛峰一下。
虽说她有几分姿色,可是牛峰非常不喜欢这种风尘味太重的女人,所以,一直也没理她。
今天,她搅了自己的好事,牛峰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恨恨地瞪了她一眼,“大白蛇,你今天打扮得这么妖,难道是要去相亲呀?”
今天的白玉雅一身半透明镂花小黑衫,里面半隐半露着白色的蕾丝边儿罩罩,一面是一种超短裙,露着两条大白腿,风韵十足。
她很风情地原地转了一圈儿,“怎么样,我这套衣服刚从美国代购的,世界名牌儿,漂亮吧?可贵了。”
牛峰没好气地讽刺道:“嗯,是不错,不过,男人见了恐怕会害怕。”
白玉雅不解地问:“为什么呀?”
“因为怕脑袋上多一顶绿色的帽子呀?”
白玉雅生气地打了牛峰一下,“你这个坏子,就会胡说八道。”
接着回过头对正在打包的李西说:“李西,你也不好好管管你这个小伙计,怎么这样对顾客呀,我可是你们家的老客户了。”
李西无奈地笑了一下,“白姐,他就这样,整个没个正形,嘴上没把门儿的,你不用理他就是了。”
白玉雅抽出一根细长的女士烟,点了,优雅地吸了一口,看了看李西打包的餐盒,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李西呀,你这些饭菜都安全吗,不会有毒吧?”
李西愣了一下,很严肃地说:“白姐,这可不能开玩笑,我这店开了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出过那种事。”
白玉雅突然咯咯地笑了起来,笑得花枝乱颤,很妖娆地挥了挥手,“李西,你看你这么紧张干什么,我不过是跟你开了个玩笑。”
说着一回头,对牛峰招了招手,“小帅哥,给我送到我店里吧?”
牛峰没好气地说:“你没长手呀,我们店里外卖得加百分之二十的外卖费。”
白玉雅虽说是个美容店的老板娘,但是一直非常得小气,经常会多拿东西,可是这次,她好像很大方,摆了个模特般的姿势,用半生半熟的港腔,娇滴滴地说:“没关系啦,你送去我就给你。”
李西向牛峰拿了个眼色,“子豪,白姐是咱们的老客户了,而且是邻居,要什么外卖费呀,你帮忙送一下吧。”
牛峰见李西这么说,只得提着那几袋餐盒跟着一步三摇的白玉雅的身后来到了美容店。
牛峰走到店里本想马上放下,可是白玉雅要她送到她楼上的房间里,说那里有冰箱。
没办法,牛峰只好跟着白玉雅上了楼,走进她的房间。
她的房间布置得妖里妖气的,全是红艳红艳的颜色,在床头还有一张白玉雅趴在那里,翘着两条腿的裸-体艺术照。
牛峰把包子放在床头柜上,一伸手,“外卖费,二十块。”
白玉雅妖娆地一笑,向牛峰飞了个大大的媚眼儿,“哟,刚才李西不是说了不要吗,你怎么还要呀?”
牛峰瓮声瓮气地说:“不好意思,白姐,她虽然是老板,可是这外卖费是我这种小弟赚的钱,一码是一码。”
白玉雅扭着腰肢走到牛峰面前,一下扑在他的怀里,用一对胸蹭着牛峰,看着牛峰,媚眼如丝地说:“要钱是没有的,以肉抵账,行不行呀?”
牛峰一把推开了她,生气地说:“大白蛇,我只卖包子,不卖身,你还是拿钱来吧。”
白玉雅往床上一坐,叉开双腿,掀开裙子,里面露出一条白色的蕾丝边儿内裤。
她指了指内裤,“行呀,钱就放在这儿,你来拿吧。”
牛峰气坏了,“大白蛇,你这是想耍无赖呀?”
白玉雅妖里妖气地一笑,“你看看,你怎么说我耍无赖呢,我给你钱,你不敢拿,怎么怪我呢,来呀,拿吧,里面有好多呢,还水露露的。”
牛峰知道自己弄不过这个女人,担心让这个女人给赖着,气得哼了一声,转身向外就走。
白玉雅慢慢地从床上站了起来,又点了支烟,别有深意地自言道:“小帅哥,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你也别怪我白娘子了。”
一连几天,白玉雅都亲自来西施小馆订午餐,也总是让人送回去。
李西听牛峰说过几天前的事,怕牛峰出事,就让李施施送餐。
牛峰则在店里上网查资料。
这些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店里的生意一下清淡了许多。
一些以前经常光顾的老客户都不怎么来了,有时候在门口经过明显是看出来想进来,又不敢进来的样子。
有一天,西施小馆一整天才卖了三百多块钱,不但没赚到钱,那些包好的蒸熟了的包子也剩下来好多。
李西三个人几乎天天吃包子。
牛峰觉得这件事非常得奇怪,生意怎么就一下子变得这么差了呢?
这明显不正常,而且这几天他不知为什么总会有一种要出什么大事的感觉,让他心里慌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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