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施施让牛峰笑得很不自在,生气地问:“你笑什么呀,我都快气了,你还笑,这可怎么办呀,以后会越来越大,是不是?”
牛峰笑着上前亲了她一下,轻轻地拍了一下李施施的小腹,笑着说:“我的傻瓜,你这不是怀孕显怀了,你这是胖的,你这是肉,哈哈哈……”
李施施眨眨眼睛,多少反应过来了。
最近一段日子,因为她不管什么事,几乎很少去店里,一般都是在家里呆着吃了睡,睡了吃,这才长出小肚子来。
她这才略略地放了点心,不过她马上又紧张了起来,她的身材本来就是丰满形的。
不过,她一直对自己的身材非常有自信,前凸后翘是没啥说的。
可是她这种完美的体形一旦长起了小肚子,就非常难看了,她可不想让自己的体形变得难看。
于是,她深深地吸了口气,把小肚子给收了回去,问牛峰,“这样是不是看不出来呀?”
牛峰马上说:“嗯,好多了,好多了,行了,你先洗澡吧,我有点累了,想睡一会儿。”
李施施继续洗澡,牛峰回到屋里躺在床上眯了一会儿。
他本来想眯一会儿休息一下,可是这一眯主眯着了,正睡得昏头昏脑之际,他突然觉得鼻尖一阵的痒麻,接着闻到一股非常好闻的清淡幽香之气和一股女人体香,身上压着一个女人手身体。
尤其是胸口有两团肉坨压着,两腿间似乎还有一股幽湿的水热之气在萦绕盘桓。
朦胧中,他睁开眼睛一看,见李施施小脸红朴朴的,光着身子趴在他身上调皮地自己的发梢儿搔弄牛峰的脸,还向她吐气儿。
灯光下,李施施一具洁白、窈窕、滑-嫩的胴体,看上去简直像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而且是活的,有血有肉的那种。
牛峰拍了李施施屁股一下,笑着问:“小丫头,你是不是又想充电了呀?”
“嗯!”李施施非常实城地点点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真是怪了,以前我不这样的,自从怀上了孩子,天天总想着这事儿,想得不要不要的,豪哥,你说这可怎么办呀,我是不是成了坏女人了。”
“不会,你怎么会是坏女人呢,这是一种正常的现象,因为你怀上了孩子,雌性激素就分泌得非常多,量非常大,所以,你才会总想着那事儿,等孩子再大一点,可能会更想,那时候就真得像个坏女人那样,天天想着脱光了钻老公被窝求着老公滚床单呢。”
李施施有些紧张地问:“真的假的,那可怎么办呀?”
“到时候……”
牛峰刚要说话,就听见门外一阵的钥匙开门的声音,这个家里除了牛峰和李施施之外只有李楠有门钥匙。
牛峰赶紧下意识地推趴在身上撒娇浑身上下捏他的李施施,“你三姑回来了,快下去。”
李施施赖在牛峰的身上不下去,还小声地嘀咕,“你怕她干什么,她是你老婆呀,我是你养的小三儿?”
李楠一进门,就看见牛峰的卧室门开着,她就走了过去,一看李施施光着身子趴在牛峰的身上正在撒娇呢。
她不由得脸一黑,斥道:“施施,你也是大姑娘了,你这是干什么呀?”
李施施是故意这个样子,她就是要给李楠看。
她要让李楠知道这个家,这张床,这个男人都是自己的,她这是在向李楠宣示主权。
她不以为然地回过头,看了李楠一眼,“三姑,你怎么了,我和我老公说话儿呢,你有事儿吗?”
“说话儿,有你这样说话儿的吗,一个大姑娘家家的,光着屁股,趴在男人身上?”李楠似乎越说越气。
李施施看了牛峰一眼,似乎很无奈地说:“谁说不是呢,我就说这样不好,可是他呀……”
说着故意用如玉葱似的手指戳了牛峰的额头一下,“这个坏男人,看人家洗澡出来,就把人家抱他房间来了,还不让人家穿衣服,上上下下乱摸一气,真不是个好东西。”
说着又戳了牛峰一下。
李楠让李施施的这番话噎得一时无话可说。
现在的形势很明显,这套房子是李施施名下的,人家两个男未婚女未嫁,而且马上要结婚了,人家在床上干什么,真得跟她没什么关系。
可是,她实在是看不惯这样让她气愤不己的场景。
让她没有想到的是:以前李施施这个小丫头嫩得很,不会像现在这样灵牙利齿的。
这个小浪蹄子真是坏透了!
她在心里暗暗地骂了一声,然后对牛峰说:“姐夫,你出来一下,我有重要的事跟你说。”
牛峰扯开李施施正在他裆里调皮地摸摸索索的手,把她推到一边,又用一条毛巾被把她光着的身子给盖上,然后才站起来,跟着李楠出了卧室。
李楠冷着眼看着牛峰,“公司出大事了,你竟然还有心思在这儿泡小妹妹,姐夫,你的心可够大的。”
“出大事了,出什么大事了?”
“你记得前段日子,你让我给你一个什么女徒弟开的一个加盟店吗?”
“记得呀,怎么了?”
“就在刚才,工商局和质监所一起给我打电话,说她的那家店进货质量不过关,用了一些过期的猪肉还有什么的,食物质量出现问题,现在已经有二十几个人上吐下泻住进医院了。”
“啊?二十几个人,这么夸张?”
“可不是怎么的,现在那家店已经被查封了,而且呀,现在各种媒体也向那边跑,一旦这件事闹大了,咱们这个连锁项目完蛋了不说,弄不好咱们还得吃官司,赔人家巨额赔偿金呢!”
牛峰皱着眉头,“我怎么觉得这件事有些蹊跷呀,总共那么个小店,一下有二十几个人一起中毒,还有呀,这事怎么这么快媒体就知道了呢?是不是有什么人故意在后背捣鬼呀?”
“捣鬼?什么人会跟咱们过不去呀?”
牛峰边换衣服边说,“行了,先别说这个啦,咱们俩先去看看再说。”
水美琪的那个加盟店在水克坚温泉宾馆不远处。
牛峰和李楠开着车来到这里,就看见店门已经被封了几张封条,还有不少记者拿着长枪短炮在不停地拍照。
牛峰和李楠下了车,四处找水美琪,可是没找到。
牛峰就给水美琪打电话。
电话接通了,过了好外才有人接电话,正是水美琪。
牛峰生气地问她,“小琪,你怎么搞的,怎么会出这种事呀?”
水美琪应该是被吓坏了,她在电话里哆哆嗦嗦地说:“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们店里的采买跟我说跟你们进的材料贵,要我们自己去市场买料,这样可以省一些钱,我就同意了,没想到他买了一些过期的东西。”
“这个采买现在人呢?”
“出了事就跑了,现在手机关机,我也找不到他了。”
“那身份证,家庭住址呢?”牛峰追问道。
“我查过了,身份证和家庭住址都是假的,根本就没有这个人。”
“什么,假的?”
“嗯,是假的,我刚刚查过了。”
牛峰的头顶转了无数个问题,更加怀疑这些事事出有因了。
一般来说,如果一个人没有什么坏主意,阴计划的话,他是不会用假身份证登记工作的,这个人用假身份证,就说明他之前就有所准备想干坏事。
尤其是撺掇傻傻的水美琪不在总公司进货,而且一出事就跑路了,不见了影子,这就更说明这件事是背后有人捣鬼。
可是,牛峰想了半天,在这座小城里,他也没得罪过什么人,怎么会有人在背后捣鬼害他呢?
突然,他脑子里冒出马小虎的身影出来。
自己在这座小城里得罪的人只有这个混混儿,另外,他也曾经想来加盟,不过被牛峰给打跑了。
可是,像他这种夯货会有这样的脑子,想出这么毒的计策来吗?
还是,他的背后有什么人在出鬼主意,只是把他当成枪使呢?
牛峰正在琢磨着,就看见一群人举着几条白底黑字的大条幅从远处走了过来,为首的一个人正是马小虎。
马小虎手里拿着一个电喇叭,大声地喊:“谋财害命,天理不容!”之类的口号,跟着他的人有男有女,有的人还穿着一身孝服,手里拿着哭丧棒跟着一起,还有几个人手里拿着锣鼓家伙,跟着一起叫嚣鼓噪。
牛峰心头一动,怎么又是这个马小虎呀?
看来这件事真得和他有关系。
马小虎走到店门口,一抬头看见了牛峰,正好牛峰也正盯着他呢。
马小虎回避了牛峰犀利的目光,向后面的人一挥手,大声喊:“兄弟姐妹们,我告诉你们呀,这个家伙,他才是这家加盟店的幕后老板,咱们冤有头债有主,找他赔钱!”
这些人一下围了上来,把牛峰和李楠围在当中,敲着锣鼓,大声叫喊着,“谋财害命,天理不容!赔钱,赔钱!”
有几个披麻戴孝的中年女人还冲上来要抓挠牛峰的脸。
站在牛峰身边的李楠拼命地护住牛峰,跟那几个女人撕打,边打边骂,“你们这些死三八,想死呀,来来来,有什么向老娘来,老娘侍候你们!”
因为这边闹得欢,看热闹的人也越来越多,那些媒体的记者纷纷向这边拍照。
这个时候,牛峰非常得冷静,他没有被眼前的乱七八糟的事弄得乱了方寸,失了阵脚,而是抬起头向外边四下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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