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人群中的牛峰一看这张英,差点笑出声来。
只见他身材高大,健壮,一对扫帚眉,一双大环眼,面相凶恶,浑身健子肉,完全是一副男人的模样。
可是他的身上却穿红戴绿,擦胭脂抹粉,还涂着一嘴的血红色,看上去就像一个怪物。
牛峰并不知道,这个张英真的是一个男人,他的本名姓王,叫王石头,以前曾是一个男囚,后来和一些男囚越狱出来在一座山落草为寇,靠着打家劫生,拦路抢劫为生。
因为性格凶狠,手段毒辣,而且精通武艺,没多久就成了这群草寇的头头了,后来他们这群草寇因为为害太大,就被官军一网打尽了。
王石头和十二个头领扮成上山打猎的猎户想逃下山去,因为他们是男人,而小宋国的猎户全是女人,他们被官军发现了,全部被逮捕了。
当时负责围剿这群草寇的主帅是柴慧。
柴家母女早就篡权夺位之心,虽说柴家也有一些家丁,侍卫什么的,但是这些人都是忠君之士,没有人敢有叛逆之心,所以,柴慧一直想在自己的府里养一群可以为她们母女卖命的死士为她们母女将来实施大计所用。
柴慧见他们十三个个个武艺超群,不畏生死,就有了收用之心,当天晚上,柴慧就和王石头过了一次春宵节,把王石头美得姓什么都忘了。
睡过之后,柴慧提出让五石头他们十三人,改名换姓,扮成女人,替柴家卖命的提议。
按小宋国的法律,犯上作乱,和朝廷为敌的人,要受剐刑的,比死还要难受。
柴慧答应王石头他们,如果愿意替柴家卖命,不但可以免去剐刑,还可以每月赏他们三天女人供他们享用。
这个条件对这十三个本以为必死无疑的死囚来说简直是无法拒绝的,于是他们就全都答应了。
接着,柴慧就把这十三个人改名换性,让他们全部扮成女人的模样先在自己家里作家丁,侍卫。
后来,这个王石头也就是现在的这个张英不愿意老是当家丁,就向柴慧提出想当官的想法。
柴慧就把这件事告诉了柴韶华。
柴韶华没想到女儿会这么大胆,因为按小宋国的法律,私自豢养家兵或者收留男囚都是死罪,而柴慧竟然连犯了两条,非常得生气,把柴慧大骂了一通,命令她马上悄悄地处死这十三个人。
柴慧这个女人非常得狡黠,聪明绝顶。
小宋国的女人,只要在春宵节那几天才可以和男人过,柴韶华是女人,而且现年四十五岁,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
就在某一天晚上,把张英送进了柴韶华的房间侍候柴韶华。
当年晚上,正当少年,身强体壮的张英使出全身解数把老女人柴韶华侍候得欲死欲仙,也就默许了这十三个假女人的存在。
柴慧让这十三个男人轮番晚上去侍候自己的老妈。
在这个十三个男人当中,张英最为得宠,慢慢成了柴韶华的专宠了,对外称张英是她的弟子。
自从张英成了柴韶华的专宠之后,胆子越来越大,某天晚上,她把老女人侍候得爽翻了天之后就向柴韶华提出了要出去当官的请求。
当时,柴韶华并没有答应张英这个对柴韶华来说非常危险的无理要求,后来,张英在侍候这个老女人时就不像以前那么卖力气了。
没办法,柴韶华只好同意让张英当官,又不敢让他当太大的官,就把他送到兵马司当了一个五品的副将。
张英并不满足仅仅当一个小小的副将,他想当大将军。
刚开始时,柴韶华并没有理会他,可是后来,柴韶华发现如果自己想篡权夺位的话,必定得在军中有重要的支持者。
可是军中的大多数将领都是忠于赵家母女的,并没有几个有影响力的将领是忠于柴家的。
所以,柴韶华就想到利用这次机会,让张英出来打擂,谋取副帅之位,然后再在军中慢慢积聚忠于柴家的势力。
可是,张英长得太过男性化,根本就不像一个女人,在柴家倒没什么,可是一旦出来了就很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所以,柴慧在张英来之前就让人专门给他进行了女性化的打扮。
因此,张英才是这副怪里怪气的怪模样。
张英大步流星地来到了擂台中间,先向三位监擂官行了礼,又去签了生死文书,然后才转身向台下的观众一拱手,捏着嗓子说道:“在下张英,官拜兵马司副将,现如今莽夷人犯我国境,荼毒国民。
国家有难,张英虽说一个五品小官,可是未敢忘报国之志,今日张某奉旨摆擂,以武会友,为国家求贤,各路英雄、好汉,哪位愿让小将练几下子?”
张英的这一套话是柴慧一句一句教给他说的,本来是一套不错的好话,可是张英胸无点墨,加上长得太过凶恶,打扮也非常奇怪,不男不女的,引下下面观众一阵的议论纷纷。
“咦,我说二哥,这个张英怎么长得像个男人呀?“
“是啊,我也觉得像。”
另一个人说:“不可能,听说她是柴丞相的弟子,柴丞相的弟子怎么会是男人呢,你们就别瞎猜了。”
坐在擂台后面的赵子砚和庞蓉之前从来没见过这个张英,现在见他长成这个模样,也是心生怀疑。
可是,他毕竟是柴韶华的弟子,她们俩个也没敢往别处想,只是相互看了看,意味深长地笑了一下。
张英在台上说完了话,台下却无人应声,他有些急了,大声地说道:“各位天下英雄,难道你们是怕了张某人吗,没关系,张某人自幼习学各路武艺,
无论是拳脚兵刃,内力外功都学得十分得精湛,你们都不用怕,皇上摆擂,不为生死,只问输赢,我张某人在此立下誓言,本人只用拳脚,你们可用兵刃,你们敢不敢呀?”
张英这番狂妄的话一出口,下面的人群中开始议论纷纷。
有人说:“这娘们儿也太狂妄了。”
又有人说:“这简直是不把咱们这些练武的人放在眼里。”
众人正小声议论,就见一个年轻的女子推开众人,一个鹞子翻身上了擂台。
见这个女子的功夫这么漂亮,而且敢于向张英挑战,下面的观众一片的叫好声。
那女子先向三个监擂官行了礼,又去签了生死文书,这才转身向观众拱了拱手,然后转过身向张英拱了下手,“在下夏凡,自幼练过几套拳脚,现在要和张英练几下子。”
张英正在显示自己的本事,见有人上来应擂非常得高兴,一指旁边的兵器架,喜笑颜开地说:“好哇,你去选一件兵器来。”
夏凡自信地摇摇头,“我是来打擂夺官的,不是来占便宜的,你不用兵器,我也不用,咱们就拳脚对拳脚。”
张英冷笑一声,“你要送命,那我张英就成全你,看你身材太小,年纪年轻,这样吧,我就让你打我三拳,我不还手,怎么样呀?!”
说着,把身子一挺,双手叉腰站在那里等着夏凡去打他。
夏凡出身武学艺家,母亲是军中大将,曾经遍访名师,学得一身好武艺,她没想到这个张英竟然如此嚣张。
“那就得罪了。”说着,夏凡运起内力,抡起拳头,大喝了一声“看拳!”一拳向张英胸口打去。
夏凡这一拳力道很大,又快又猛,一拳打过去,正打在张英的胸口上,张英竟然纹丝未动,一脸得意地又拍了一下自己的胸口,“我说夏英雄,你是不是早上没吃饭呀,怎么这么小的力气,我完全没感到你打中我,来来来,现在一下了,还有两下,尽全力打来!”
夏凡一拳没把张英怎么样,有些急了,飞起一脚直奔张英的脸上踢去。
“砰!”的一声响,夏凡的脚正踢在张英的脸上,张英只是歪了歪脸,什么事也没有,只是嘴里喊了一声,“两下了,再来,再来!”
夏凡红涨得通红,她怎么也没想到张英这么厉害,她突然想起一个师父教过她:人的下部是人最怕打的地方,一旦踢中了非死即伤。
按说,就算是练武的,一旦也很少用踢下部这种阴招,因为这种阴招上不得台面,就算是赢了,也不光彩。
可是夏凡知道如果自己不用阴招,根本就没办法赢下张英,而且现在张英是不还手的,也不躲闪,自己一脚踢过去,必定会伤了她。
所以,夏凡脚尖一挑,直向张英的下面踢了过去。
张英本来不想躲,可是他没想到夏凡会踢他那里,下意识地用双手一挡。
他这一挡虽说抵消了夏凡的一些力道,但是夏凡的脚尖还是踢中了张英的下面。
夏凡的脚尖马上意识到这个张英下面与女人不同,十分得异样,不由得愣了一下,“你,你怎么会有……”
她这一句“你怎么会有……”一下把后面的柴家母女给吓坏了,柴慧大喝了一声,“张英,你磨磨蹭蹭什么呀,这是打擂,你以为这是演戏呀,快着点儿!”
张英一听这话,马上明白了柴慧的意思,他冷笑了一声,“行了,现在你三下已经打完了,该让你瞧瞧张某的功夫了。”
话音未落,飞起一脚直奔夏凡的胸口。
那夏凡刚才脚尖踢到异物,正大惊失色,就在她一愣神的工夫,张英的脚已经到了,她来不及躲闪,张英的脚重重地踢在她的心口上。<!---->
</br>
</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