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峰拱手道:“皇上,臣不要您加封臣任何官位,臣只求皇上,如果臣这次能再退莽夷兵,就把我的那些男部属赦为自由人,让他们能成为小宋国的子民。”
赵海宁点了点头,“好,朕答应你,如果你的这些部属这次能再立新功,朕不但让他们成为小宋国子民,那些有大功的,朕还要给他们加官进爵。”
牛峰跪倒在地,连磕三个头,泣声道:“臣代那些兄弟叩谢皇上天恩!”
赵海宁刚要说话,柴韶华冷笑道:“牛峰,你先别急着谢皇上,我们想听听你的什么‘立体进攻火雷阵’是怎么个摆法?”
赵海宁扶起牛峰,“是啊,牛峰,你跟朕说说,你的这是什么‘立体进攻火雷阵’到底是怎样的一个摆法呀?”
牛峰就把自己的想法跟大家详详细细地说了一遍,众人一听个个面面相觑,目瞪口呆。
柴慧用一种怀疑的口吻问道:“这能行吗?”
牛峰漠然反问道:“难道柴大人你有更好的可行之法吗?”
“你!”柴慧涨红了脸。
庞蓉进言道:“皇上,臣以为这个法子可行。”
几个大臣也表示了赞同,连柴韶华也表达了赞同之意。
赵海宁点了点头,“既然各位臣工都认为可行,那咱们就试一试。”说着,解下腰间佩剑双手递给牛峰,“牛爱卿,虽说你不要官爵,但是朕还是要封你为正五品的步军都指挥使、定远将军,另赐你这柄御剑,节制三品以下武将,临阵时,敢有不听你将令者,你可先斩后奏。”
牛峰双手接过赵海宁的佩剑,“谢主隆恩。”
赵海宁点了点头,“行了,你快去吧,记着,你现在身上也有伤,不可过于操劳,朕在宫里等你凯旋归来。”
牛峰点点头,向赵海宁拱拱手,出去了。
牛峰一出去,柴韶华无比担心地对赵海宁说:“皇上封他五品武官就可以了,为什么还要赐他御剑,他可是……可是个男人呀,而且才来我小宋国不久,俗话说‘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臣请皇上追回御剑。”
其它的几个大臣也表示了同样的担心,这柄御剑的权力太大了,他们都担心会出什么意外。
赵海宁摇了摇头,“授人以职,不授人权,让人家如何用兵,行了,不过是一柄剑而己,等战事结束之后,朕再收回就行了,你们不必多言。”
不提牛峰在城中准备立体进攻火雷阵。
再说铁尔斯被小宋国杀得大败,一直退了五十里,才收住了阵脚。
他吩咐人点校了剩余的人马,得知还剩下一万八千多人。
他心中暗疼,怎么也没想到经此一战,竟然损失了一万两千人马,他可是莽夷国第一战将,有‘无敌大将军’之美誉,从来就没打过这么窝囊的败仗。
他是没脸回到莽夷国了,更不敢见莽夷国皇帝沙哈汗。
为了挽回颜面,他把所有的将领叫到自己的大帐之中和他们商量回攻小宋国京都的办法。
众将听说还要杀回去,个个面有难色,士气低落,默不作声。
有的人脸上透着一股疲惫和畏惧的神情。
铁尔斯怒了,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大声喝道:“你们这些窝囊废,打了一次败仗就吓成这样,你们还是莽夷人吗?”
铁尔斯看了冷罕达一眼,问道:“冷罕达,你是大军军事,你倒是出个良策呀?”
冷罕达神色复杂地看了铁尔斯一眼,讷讷地说:“大将军,我军初败,士兵低落,再说臣感觉军中有奇异之人助战,下官以为不如咱们暂时休整几天,等士气上来了,咱们再杀回去。”
铁尔斯哑着嗓子说道:“不行,不马上雪此败之耻,我铁尔斯无颜面去见我皇,更没脸存活于世,我当自刎谢罪,不过……”
说到这里,他用一种无比阴毒的表情扫了众将一眼,“不过,在我死之前,我要把你们这些败军之将全部杀了!”
众将听了铁尔斯的话个个噤若寒蝉,瑟瑟发抖。
冷罕达只得说道:“既然大将军这么说,那我等也愿意随大将军杀回去。”
众将也纷纷点头附和。
冷罕达又说:“大将军,去是去,不过现在我军太疲惫了,怎么说也得吃些饭,休息一下,养足了精神才好作战。”
铁尔斯这才缓和了颜色,点点头,“那好吧,那你们就回去准备吧,我们申时三刻回攻京城。”
众将纷纷站起来向铁尔斯拱拱手退了出去。
申时三刻,莽夷人大军向京城杀去。
等杀到了京城已经是酉时四刻了,天也有些黑了,而且还刮起了大北风,莽夷人是由南向北进攻,大北风吹得他们连走路都非常困难。
这些兵将经过昨天的大败,早就战心全无了,但是因为后面有督战队,他们又不敢不往前走。
等他们来到京城,却惊异地发现京城的城头之上的小宋军一个也没出来,城头静悄悄的,只有几杆大旗迎风猎猎飘动。
铁尔斯正要指挥着兵马攻城,冷罕达劝道:“大将军,我们以前来攻小宋军,她们必会奋起迎击,现在,她们竟然不露头,有些不对劲,请大将军等一等,看个究竟再攻城不晚。”
铁尔斯也觉得有些奇怪。
他领兵这么多年,也是第一次见大军兵临城下,而城上的守军竟然一个不露头,这太反常了。
因为昨晚经历一场大败,他也变得心有余悸了,所以,只得下令暂停进攻,只是把四个城门紧紧围着。
天色渐渐地黑了,大北风越来越大,那些莽夷兵被大风吹得东倒西歪,站立不住。
铁尔斯见天色越来越黑了,有些等不及了,他把手中的令旗一挥,大喝了一声,“击鼓攻城!”
一阵激烈的战鼓声响起,莽夷士兵畏畏缩缩地向前进攻,他们搭过河桥过了护城河,来到京城城墙下面架起云梯往上爬,可是城头之上还是一点动静也没有。
整个世界只能听到呼呼的风声。
夜幕漆黑,乌云翻滚,大风凛冽,好像要变天了。
当莽夷士兵刚刚蹬到云梯的一半时,城头之下突然战鼓响起,同时出现了许多士兵,这些士兵拿着弓对着下面的那些莽夷兵一通的狂射。
因为距离太近,许多莽夷士兵纷纷中箭,摔到城墙根……
铁尔斯见城头上的小宋军只是放箭却没有往下扔滚木礌石,马上意识到小宋军已经没有滚木礌石。
他长年领兵,非常清楚,如果守城之兵没有滚木礌石,那箭也不会有多少了。
他心中狂喜,大声地喊道:“儿郎们,小宋军没有滚木礌石了,箭也没有多少了,快进攻,进攻!”
果然,大约半个时辰之后,小宋国城头的守军也不再射箭了,只把手中的一些枪矛往云梯上的莽夷兵身上扔。
铁尔斯知道小宋军已经是强弩之末了。
他一拍胯上马,举起手中大刀,率领所有的兵将,呐喊着向前猛冲。
就在莽夷大军攻城护城河边架着长梯要过河时,京城城内一声炮响,突然城门大开,吊桥也放下了。
小宋军竟然自己开了城门?
莽夷人正在惊讶之际,突然看见城门内冲出来的不是士兵,而是不知多少头大黄牛。
这些大黄牛双角上绑着刀,尾巴后燃着火,如同发了疯的猛兽一样没命地从城内冲来,冲向了正要过河的莽夷兵马。
这些莽夷兵从来没见过这种阵势,纷纷后退,可是他们的退速实在不如那些带刀火牛的速度。
那些带刀火牛冲入莽夷人的中军横冲直撞,见到一个人就低头用角上的刀尖去挑。
这些牛全是身材高大,健壮强悍的公牛,因为尾巴上有火,它们都像疯了一样。
不知有多少莽夷士兵被这些牛挑死,踩死,烧死了,他们有的人往后逃,有的人向前冲,逃的和冲的撞在一起,加上后面有无数头火牛的冲杀,已经溃不成军,纷纷后退了。
铁尔斯急了,挥刀斩了两个后退的士兵,又一刀砍倒了一个冲向自己的火牛,大声喊道:“不准后退,不准后退,杀牛,杀牛!”
就在这时,莽夷人突然又听到京城内又是一声炮响,他们都向城门看,以为又要冲出来一群带刀火牛。
可是,并没有什么带刀火牛冲出来,他们正在惊疑,突然看见从京城城内飞出不知多少个一丈长半丈宽的像巨大的鸟似的东西。
这些大鸟并不是大鸟,而是一个个巨大的风筝,风筝下面绑着一个黑衣人,黑衣人身上不知背着什么。
当他们借着大北风飞到莽夷大军上方时,突然把一个个黑色的东西抛了下来。
这些黑东西掉到半空中时突然轰然炸响,接着有一片片带着火的油从天而降,全部洒在莽夷兵将的头上,身上,马上,这些莽夷人马上都变成了火人。
这些火人惨叫连连,像没头苍蝇似的四下奔逃,这些火人一旦碰到别的莽夷人,那个莽夷人马上也变成了一个火人……
还有那些火牛,有的也被火油烧到向上,它们变得更加疯狂了,四处乱撞,不管见到什么就是头一低,用两只角上的尖刀向前狂挑,整个莽夷人的大军变成了一片的火海,不知有多少人被烧死了,踩死了,被牛挑死了……
轰!京城内又是一声炮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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