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桃花小神医 > 第516章 月儿习字
    过了一会儿,一个侍卫拿着一堆公文敲门走进来,看了黄月儿一眼,小声地说:“大人,这是庞大人刚刚派人送来的廷寄,让您快点看一下,给庞大人一个回复。”

    牛峰点点头,“行了,我知道了,你放在那里吧。对了,让下面的小二送两份早点上来,我在楼上边吃边看。”

    侍卫点点头,不大一会儿,店小二送进来两份早点。

    两份包子,四碟小菜,还有两碗热气腾腾的小米粥。

    牛峰坐在桌子上边吃边看公文。

    庞蓉在京城里已经开始了“摊丁入地”的计划,但是遭到了许多大臣的强烈阻挠和反对,现在进行的举步维艰,还好有赵海宁的大力支持,才有勉强支应。

    除了公文之外,还有一封赵子砚写给牛峰的信,信中说赵海宁吃了一种不空和尚给炼制的丹药,刚开始的时候,药效非常得好,赵海宁非常精神,可是没过多久,赵海宁就精神萎靡,经常打瞌睡,有时在朝会上坐着坐着就睡着了。

    已经有几个太医给诊治了,说不空和尚给她吃的药药力过猛,而且里面的东西来历不明,不知道是什么,劝赵海宁不要再吃那种药了,可是赵海宁不但不听,还在不空和尚的劝诱之下,加大了药量。

    赵子砚来信的意思是问牛峰什么时候回京城,去给赵海宁看看病情,并且劝劝赵海宁不要再吃不空和尚给她的药了。

    牛峰提起笔给赵子砚写信。

    一旁的黄月儿见牛峰时而看公文,时而看信,时而提笔写信,忘记了吃饭,就小声地劝道:“老爷,饭都快凉了,你还是先吃了饭再做事吧。”

    牛峰这才想起自己忘了吃饭,拿起一个包子大口大口地吃了起来,边吃边对黄月儿说:“你也吃呀。”

    黄月儿摇摇头,“哪有下人和主子一起吃饭的规矩呀,等我侍候老爷吃完了,我拿到外面去吃。”

    牛峰摆了摆手,“月儿呀,我这儿没那么多规矩,你就在这儿趁热吃吧,等一会儿吃就凉了,就不好吃了。”

    黄月儿还是没吃,看着牛峰写字,用一种无比羡慕的语气说道:“老爷,我也想学读书写字,你能不能教教我呀?”

    牛峰马上点头,“行啊,等我有时候就教你写,对了,你怎么没学读书写字呀?”

    黄月儿说:“我妈说女孩子家家的不用学那些东西,那些东西是男人学的,女孩子家只要嫁给一个好男人,好人家,会做女工,会做饭,会侍候人,就行。我从小就学这些了,没学读书写字。”

    牛峰点了点头,拿出一张纸,用毛笔在上面写了“黄月儿”三个字,指了指,“月儿呀,你看,这三个字就是你的名字,你先从写你的名字学起吧。”

    黄月儿拿起那张纸,仔细看了看,“原来我的名字是这样写呀。”

    牛峰把手中的笔递给她,“来,你拿着笔,照着这个样子写几遍。”

    黄月儿有些笨拙地抓起那支毛笔,笨笨得在纸上一笔一划地写了起来,写了半天才写了三个完全不像字的三个字。

    她苦着脸问:“老爷,为什么我写的和你写的不一样呀,你看,你写得多好看呀,你再看看我写的,像螃蟹腿儿爬的似的。”

    黄月儿的样子非常得天真可爱,牛峰忍着笑,说:“这是因为你刚刚学写字呀,每个人刚刚学写字的时候都是写成这样的,写成我这样的是经过长时间的练习才写成这样的。

    你不要着急,慢慢练,你这么聪明,不用多久就会写成我这个样子的。来,再写一遍看看。”

    黄月儿拿着笔又写了一遍,这一遍写得比刚才还要难看,已经看不清是写了,就是一道道横横竖竖的黑杠子。

    黄月儿急得快哭了,“老爷,你看看,是不是比刚才写得还要难看呀?”

    牛峰安慰她,“哪有呀,这一次比刚才那次强多了。对了,要不你先学习一下握手的姿式,还有写字的顺序。”

    说着牛峰站在黄月儿的身后,手握着她握笔的小手,教她怎么握笔,怎么按正规的顺序写字。

    牛峰身材高大,黄月儿身材娇小,像一只小鹌鹑一样缩在牛峰的怀里,感受着牛峰男性的雄性荷尔蒙气息以及牛峰身上散发出来的热度。

    她长这么大从来没有男人这近的距离在一起过,此时的她心里小鹿乱撞,羞涩难支,心里已经乱成了一团麻,写出来的字就像一条条四处乱窜的蚯蚓一样。

    牛峰低头看了她一眼,见她脸红红的,眼睛乱闪着,气息都喘不匀了,像喝醉了酒一样,就好奇地问她,“月儿,你怎么了?病了吗?”

    黄月儿眼睛乱躲,不敢看牛峰,摸了摸自己的头,“老爷,我可能是病了。”

    牛峰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不热呀?”

    黄月儿说:“热,怎么不热。”

    “我摸着怎么不热呀?”

    “你是男人,你手热,所以感觉不出来热。”

    “是这么回事吗?”

    “当然是啦。”黄月儿边说边下意识地去松自己的衣领。

    她之所以松自己的衣领是想告诉牛峰她真得很热,可是松一半她才意识到自己面对着的是一个男人,慌忙又紧了紧领口。

    因为牛峰站在她的身后,而且身材比她高,所以,黄月儿这一松一紧,还是让牛峰从上面看见了黄月儿胸口露出来的两坨隆起的雪肤被一件红色的兜肚罩着,中间还有一道幽深的沟。

    牛峰心头一热,马上有了反应。

    黄月儿感觉到屁股后面有什么东西顶住了她,不由得低头去看,天真地问:“老爷,你裤子里揣着什么呀,硌到我了。”

    牛峰听了她的话,差点气乐了,忙向后撤了一步,向黄月儿摆摆手,“哦,没什么,没什么。”

    黄月儿不懂男女之事,更不知道男人身体和自己不一样的事,她见牛峰有些慌乱的样子,更觉得好奇,“老爷,你不会是在裤子里藏了什么东西吧,让我看看,行吗?”

    说着伸手就要去摸。

    牛峰吓得一把抓住她的小手,“小丫头片子,这个能随便摸吧?”

    黄月儿百思不得其解地看着牛峰,“老爷,你别生气,你不让摸我就不摸嘛,可是老爷,你裤子里揣着那么大的东西,不硌得慌吗?我刚才都让你那东西给硌了一下呢,很硬。”

    牛峰面对这个天真单纯的女孩子,一时哭笑不得,不知道怎么和她解释好,又觉得这件事没办法解释,总不能现身说法吧?

    牛峰指了指桌子上的纸笔,“行了,你别问这个了,你还是练写字吧,就按我教你的写,今天不写好了不准吃饭。”

    黄月儿只得又坐到桌子边开始练习写字。

    而牛峰则出了房门叫出石猛等人,一行人来到后院马厩牵出自己的马出了客栈。

    他们今天要去查柳楠的田产。

    柳楠的官俸并不多,一年有三百两左右,可是他们昨天查到他的名下现在竟然有田产八百多亩,按现在的时价值近十万两。

    牛峰等人查到柳家原本也不是什么富豪之家,而且两次花大钱给柳楠买官已经把家里的钱花得所剩无己了。

    柳楠只当了不到三年的知县,就有这么多田产,明显不是正道来的。

    再说柳楠,自从替徐季阳解决了官司,就几次去徐府要求见徐红,她是想要徐红兑现“升她当知府”的承诺。

    可是,徐红觉得钱也给了,地也给了,就这么个小案子,不值得再给她一个知府。

    最关键的是:如果要升知府的话必须得跟柴韶华打招呼,现在柴韶华烦得很,徐红不敢轻易打搅她,怕触了霉头。

    所以,每当柳楠来见徐红,总是被下人挡案,不是说徐大人睡了,就是说徐大人不在家,总之一句话,就是不见。

    柳楠当然知道这是徐红在躲自己,心里非常得生气,觉得自己是被徐红耍了。

    这一天,她又来到徐府要求见徐红,守门的下人告诉她徐红不在家。

    柳楠拿出一锭二两的银锭子塞到那人的手里,小声地说:“麻烦你代我向徐大人传句话,就说事情还没有完,请她最好要遵守诺言。“

    那人收了银子,点头答应了。

    柳楠气闷地从徐府回了家,刚进家里,她家的管家就急匆匆地走进来,“大人,出事了。“

    柳楠没好气地问:“出什么事了,天塌下来了吗?“

    管家连忙说:“那倒没有,不过我听人说最近总有几个人要查咱们家的田产,刚才我去咱们家地看了一下,又看见那几个人在问东问西的,有几个刁民跟他们说了好多。”

    柳楠猛地站了起来,“什么人呀?”

    “就说是几个男人,问来问去,问得很细。”

    柳楠这两年也侵占了不少田地,她心里是有数的,而且她也知道“牛魔王”来了,一旦让牛魔王查到了自己侵占田地的事,自己就有大-麻烦了。

    她转了转眼珠,对管家说:“走,咱们去会会这些人。”

    柳楠这次没有坐轿子,也没有骑马,更没有穿官服,只带着一个管家,轻装简从地向她家的那几块地走去。

    一到那地里,远远地就看见几个外乡人模样的人正在和几个百姓在说着什么。

    那些百姓一看柳楠来了,马上都不说话了,各自散去了。

    柳楠一看这几个人为首之人,正是那天在大堂上自称是黄月儿表哥的人,她心里“咯噔”了一下,暗叫:“大事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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