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峰见尤物这么识趣,这么解风情,心中暗喜,色胆更大了,马上伸出手往她的衣衫下面伸去……
莫如意美艳的脸蛋儿红晕晕的,呼吸又急又热,娇滴滴地把牛峰马上要摸到自己酥-胸的手给拉了出来,红着脸嗔道:“牛公子,你可不要把小女当成勾栏院的粉头。”说着,马上松开了搂着牛峰脖子的胳膊。
牛峰闻了闻刚才已经摸到肌肤,差点就摸到“山峰”手上的香味儿,略显遗憾地说:“莫姑娘误会我的意思了,你可能不知道,我以前可是个有名的算命的,最擅长的就是摸骨,我只想给莫姑娘摸摸骨,算算命而己。”
莫如意明显看出来牛峰是在混说,但是她似乎是故意相信了,把一只纤细如玉的手伸到牛峰面前,“那摸摸手算一下,我看牛公子算得准不准?”
牛峰摸了摸莫如意嫩白如玉,柔若无骨的手,邪魅地看着她,说道:“算命的有的是说实话,有的说的是虚言,有时候实话恐怕是不恭,不知莫姑娘是否介意实言?”
莫如意很洒脱地说:“没关系,你尽管说吧。”
“那,在下就乱讲几句,有不恭之辞,请莫姑娘多多包涵。”
“行,你说吧。”
牛峰是久历江湖的人,虽说不是真得会算命,但是一般人看上几眼,也能知道个七七八八,于是,他闭上眼睛又摸了摸莫如意的玉手,幽幽地说:“莫姑娘好像是出身富贵之家,不过家中遭了难,十几岁时就陷入些困顿……”
牛峰之所以这么说是看这个莫如意一身贵气,落落大方,显然不是出身之贫寒之家。
莫如意听了,愣了一下,“咦,算得蛮准的,还有呢?”
牛峰一见,初步告捷,不由得兴奋了起来,看了看莫如意另一双手,“如果莫姑娘不介意的话,在下可否摸摸另一只手,两只手一起摸,算起来更准。”
因为牛峰第一步就算准了,莫如意的确不是出身贫寒之家,她家本来是官宦人家,后来她父亲因为考场舞弊,东窗事发,被打入大牢,家里人上下打点,使尽了银子去捞他,不但没有捞出来,他在牢里病死了,而家里的银子也使尽了,田也卖光了,还欠了一屁股的债。
所以,她在十五岁时被卖进了戏班子跟班主学戏,戏班子的规矩,要学艺,先陪睡。
她先陪师父睡,接着陪大师兄睡,后来师父又把她卖到勾栏院里,她不肯,半夜时逃走了,从此以男装浪迹天涯,吃尽了苦头。
牛峰算是算得很准了。
所以,莫如意把另一只手也伸给牛峰摸。
牛峰仔细地摸了摸,然后叹了口气,“莫姑娘二十岁上下遇到一个大贵人,可是这个大贵人呀,他……他……”接着似乎很遗憾地摇摇头。
牛峰之所以这么算,是他早看出莫如意和高昆仑关系非同一般,而高昆仑明显不是普通人,所以他才这么算,之所以后面弄了个“可是这个大贵人呀”是为了勾莫如意自己说话。
一般算命的套路,如果第一步算对了,接下来他就会故意说出些难事,因为人生有十,不如意有八九,一旦说出被算人的难处,被算人就会主动把心里烦心的事说给算命的听。
算命的就会根据这个一点点地顺坡下驴,连蒙带骗地算下去。
牛峰用的就是这一招,莫如意怔怔地看着牛峰,一副惊讶的样子,“牛公子,你真是神了,这个也算得出来,那你说说,这个大贵人……他……他……”
说到这里,她突然脸一红,忸怩了起来。
牛峰看到她的样子,知道这个莫如意和高昆仑之间一定有什么难言之隐,又想起那高昆仑脸上无须,一副女相,他心里一动,难道这个高昆仑是个办不成事的太监?
想到这里,牛峰用表面上像是不想直言,实际上是试探的口吻说道:“这个大贵人呀,人倒是尊贵无比,就是这……这男女之事呀……”
牛峰说到“男女之事”故意停下来,仔细地打量莫如意。
因为“男女之事”所包含的事情非常得多,当然也有高昆仑“不能人道”的事。
莫如意脸色微变,更加惊讶,盯着牛峰,喃喃地说:“没想到,牛公子真是神算子呀,这个都算得出来,他呀,从今年上半年开始,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成了太监,不能……”
说到这里,她低下了头,两只手捏弄着衣角,脚在地上划着圈儿,一副心里有苦说不出的样子。
这也难怪,她现在二十四五岁的年纪,正如鲜花怒放,需要被滋润的时节,如果男人没办法及时浇灌,必定是心有不甘,有口难言。
牛峰知道,此时的女人是最不设防的时刻,他马上用关切的语气说道:“在下敢问莫姑娘,那位贵人是何方神圣,她是怎么打动姑娘的心的?”
莫如意叹了口气,眸子深处却忽地闪过一丝深深的痛苦之色。
她看着牛峰,用推心置腹的口吻说道:“去年,我在江湖上四处流浪,以唱戏为生,在一处院子里唱戏,被一个恶霸欺负,非要去他的府里唱粉堂会,我誓死不从,这个恶霸就不断地骚-扰、威胁我。
我一个无根无基,没什么靠山的弱女子怎么能受得了这些,想逃走,那恶霸却说,无论我走到天涯海角都不会放过我,一定要我从了他。恰巧遇上了这个大贵人,是他解救我于危难。”
牛峰点了点头,貌似随口问道:“这么说来,这位大贵人一定是当官的喽?”
莫如意点点头,“是啊,如果不是当官的,而且是大官,他怎么镇得住那个恶霸呢?”
“大官?有多大的官呀?”
“布政使,是我们古州除了知府老爷以外最大的官。”
“布政使?”牛峰心里暗惊了一下,原来这个高昆仑是古州的布政使,怪不得有这些豪华的宅子。
既然他是古州的二号人物,那他有意接近赵子砚和自己,是不是别有用心呢?
这个别有用心的“心”又是什么呢?难道跟这次赵子砚南下开办总银号有关?
牛峰本想再继续打听一些高昆仑的事情,可是,这个莫如意似乎是意识到的话说得太多了。
她对牛峰说:“牛公子,天色不早了,我也乏了,要回去睡了。”说着向牛峰笑了一下,转过身施施然地离开了。
莫如意刚进屋,有个小丫头送进来一封信,小声地说:“是高大人刚刚派人送来的,让小姐务必现在打开,仔细观看。”
莫如意打开了信。
高昆仑在信中告诉莫如意,赵子砚和牛峰两个人一个是公主,一个是飞鹰营总管,现在来古州办差。
特别提到了牛峰,说这个人非常得狡猾,诡计多端,虽说年纪,却身居高位,手握大权,有“牛魔王”之称,不但官场,就连江湖人士也对他非常得忌惮。
高昆仑特别提醒莫如意一定要多多留意于他,一旦他有什么异动马上向高昆仑报告。
莫如意早就看出赵子砚和牛峰两个人不是普通人,而且她早就凭着她的江湖经验看出赵子砚是个女孩子,而且是出身于富贵人家,不过,她没想到那个牛峰竟然就是那个让各州县的官员和江湖人士闻风丧胆的“牛魔王”。
之前,她也听闻过“牛魔王”的名号,尤其是那些官员在一起都说宁愿遇上黑白无常,也不要遇上这个牛魔王。
她以前以为这个牛魔王必定是个青面獠牙,让人一见就吓破了胆的大怪物,否则那些官员也不会那么怕他。
可是,没想到他竟然是个蛮有趣味的翩翩公子。
这一夜,莫如意都没睡好,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想了一夜。
这一夜,高昆仑也没有睡好,他和古州知府卓世庆谈了一夜。
高昆仑是卓世庆的智囊,卓世庆听说赵子砚和牛峰要来古州办官号的事,马上就和高昆仑商量应对之策。
高昆仑对赵子砚倒是不怎么担心。
赵子砚出身皇家,又年轻,并不知晓多少政事,更不懂多少江湖经验,是个雏儿。
倒是那个“牛魔王”让他觉得很棘手。
牛峰诡计多端,手段毒辣,深不可测,不按常理出牌在小宋国的官场上是有名的。
高昆仑从来没和他打过交道,不知道他的水到底有多深,也不了解他是什么样的人,无从下手。
所以,他决定先派人在古州各处打听监视,一旦发现了赵子砚和牛峰来了,马上向他报告,他也马上和他们接触一下摸摸底。
在小酒馆的那两个人就是高昆仑安排的探子,那两个人一见赵子砚和牛峰的气派,就知道他们应该就是自己要监视的目标,马上向高昆仑报告。
高昆仑也就便装接触了赵子砚和牛峰,几番探察之后,高昆仑更加确定了自己以前的猜测:公主好对付,牛魔王很麻烦。
还好,这个牛魔王是个男人,他看出这个牛魔王的眼里有好色之意,马上就想到了让莫如意来接近他,监视他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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