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峰是练武的,有些反应是下意识的,他看见廖玉翠要摔倒了,下意识地伸出去扶她,一伸手正好扶住差点跌倒在自己怀里的廖玉翠的胳膊后,马上撒了手,客气地说:“夫人,小心。”
廖玉翠含羞带笑地瞟了牛峰一眼,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得清的声音道了声谢,“谢谢牛先生。”
达通天此时已经是大醉如泥了,加上他本来的性子就是大大咧咧的,所以,他见廖玉翠差点摔倒也没多想,反而指着她笑道:“我说翠儿呀,你这是怎么了,你平时挺能喝的,怎么现在这么差?”
廖玉翠装作不好意思的样子,“大当家的,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这酒量是越来越差的,小半杯下去就会晕,刚才这一杯也是喝急了,眼前金星直冒,多亏了牛先生,要不然就在客人面前给您丢丑了。”
说完向牛峰飞了一眼。
廖玉翠刚才之所以故意装要摔倒,是她看牛峰的行为作派就觉得牛峰像是个武将,而且官阶不小,她想试试牛峰。
不想让她一试还真让她试出内容来了,牛峰下意识的动作暴露了身份。
达通天听了廖玉翠的话哈哈大笑,“没事,没事,他是我兄弟,都是自家兄弟,丢什么丑呀?来来来,翠儿,我不行了,你来代我陪我兄弟喝几杯。”
廖玉翠早就想和牛峰喝几杯酒了,她现在已经八分的把握,牛峰这个人不是什么生意人,而是个将军。
她一生心高气傲,哪肯屈就在一个土匪窝里,今天遇上一个大官,只要自己使出风情来勾上他,哪怕当他个小妾也算是圆满人生了。
现在,又听达通天让她陪酒,先是假意客气了一下,然后欣然拿起酒壶,给牛峰续了一杯,又自己倒了满杯,端起杯子,“牛先生,小女子敬你一杯。”
牛峰马上端起杯站起来,“夫人客气了,牛某实在是不敢当,牛某先干为敬了。”
两人重新坐下。
廖玉翠非常亲切地问牛峰,“牛掌柜的家住哪里,兄弟几个,可曾婚配呀?”
这个廖玉翠说起话来大大方方,雍容优雅,一字一句,一颦一笑,让人有一种如沐春风的舒服感。
牛峰一一作答,胡编了自己的一套身世,“哦,我家里只有一个老母,有一房妻室,有一兄一弟一姐一妹。”
廖玉翠似乎非常感慨地摇了摇头,“真是幸福呀。小女子我自小无亲无故,一直想拜个哥哥,今天小女子见牛先生,不知怎么的,就有了这个想法,不知牛先生肯不肯收纳了我这个小妹妹呀?”
牛峰还没有说话,就感觉到桌子底下有一只小小的三寸金莲的小脚踩在自己的脚上,慢慢顺着小腿往上爬。
这明显是一只女人的脚,除了坐他对面的廖玉翠不会有别人呀。
这个娘们在勾引我?
而且还是当着她男人的面儿,这个娘们儿的胆子也太大了吧?
还没等牛峰说话,达通天哈哈大笑,“这个好,这个好,你们拜了干兄妹,我就是老牛的妹夫了,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牛峰怎么也没想到这位廖夫人会这么突然地提出拜干亲这种事,一时之间他不知道该应下还是不应下。
在他内心的最深处,并不想收纳这个万种风情的尤物当自己什么妹妹,他想睡她。
要是成了自己的妹妹,那还怎么睡呀?
廖玉翠见牛峰一副犹豫不绝的样子,心里难免有些难过,好把杯凑到嘴边,略带伤感地问:“是不是牛先生嫌我出身风尘呀?”
牛峰听了她的话,不由得一惊,心说:这个娘们也太厉害了,竟然主动说出自己是出身风尘。
他不知道廖玉翠的想法。
廖玉翠的想法是:反正要成为他的人了,他早晚会知道我的出身,不如自己先主动说了,也显得我大气。
她的这一招果然奏效,把牛峰给打动了,忙点点头,“如夫人不弃,牛某愿意收夫人这个妹子了。”
说着,很干脆地端起杯和廖玉翠碰了个响儿。
达通天一看,也举起杯子,“来来来,妹夫我也凑个热闹。”说着端杯就要碰,不想身子一晃,一下扑倒要桌子上,酣然大睡了起来。
廖玉翠见达通天睡倒了,胆子就大了起来,站起身,纤腰一扭,一屁股坐到牛峰大腿上,一伸玉臂揽住他的脖子,一双风情万种得快要流出水来的美眸把牛峰给盯牢了,红润动人的嘴唇慢慢地往牛峰嘴上凑了上来。
牛峰下了一跳,他没想到这个廖玉翠胆子这么大。
他想睡这个女人,可不是想现在睡,他现在最想的不是睡女人,而是尽快能想办法安全离开这个土匪窝。
他轻轻地推了一下廖玉翠,小声地说:“妹子,咱们现在可是兄妹相称,兄妹之间可不能这样呀。”
廖玉翠轻笑了一声,把嘴巴凑到牛峰的耳边小声地说:“牛先生,咱们做兄妹是在床下,在床上咱们就做夫妻,天底下异姓兄妹做夫妻多了去了,是不是呀,牛哥哥?”
她边说边用她浑圆的俏臀暧-昧地厮磨着牛峰的要害处。
她的娇躯虽然轻盈却很有肉感,尤其是两瓣丰-臀压着牛峰的大腿上传达着一阵阵让牛峰浑身酥麻的弹性。
牛峰指了指旁边已经是鼾声如雷的达通天,“大当家的还在呢。”
廖玉翠扑哧一笑,咬着嘴角亲了牛峰脸一下,又噙着他的耳垂儿小声地说:“你当着他的面儿玩他的女人不是更畅快,刺激吗?”
牛峰心里连连感叹:他奶奶的,倒底是欢场中人这种话也说得出口,不过,这话也实在是说得痛快。
有多少男人想着能在一个男人的跟前玩他的女人呀!
这就是男人的一种本能的征服欲和兽-性,他自己也有这种征服欲和兽-性。
牛峰正想着要不要真得在达通天面前“法办”了这个欢场花魁。
不想那廖玉翠已经轻轻一扯罗裙衣带,她身上的那件衣衫贴着她窈窕优美的胴体悄然落下,衣裳里边只剩下一件兜肚……
廖玉翠解下兜肚,大大方方地把自己的身体的各个部位展示给牛峰看,眼睛含情脉脉地瞟着牛峰,唇角泛着美艳动人,自信媚荡的微笑……
达通天在一旁突然动了一下-身体,把廖玉翠吓得赶忙蹲下-身,躲到桌子底下。
过了一会儿,见达通天又动了下脑袋又睡着了,她这才长长地出了口气,慌慌地亲了牛峰一下,“大牛哥哥,明天晚上三更天,你到后园来找我呀。”
牛峰笑着摇了摇头。
廖玉翠见牛峰竟然拒绝自己,心里有些不爽,她弯下-身,一条玉臂搭在牛峰的肩膀上,胸前的一对近乎完美的酥-胸在牛峰的脸前轻轻地晃动着。
廖玉翠一字一句的,用略带威胁的口气小声说道:“大牛哥哥,如果你不来的话,我就跟大当家说,你不是什么牛掌柜的,而是位高权重的牛大人,而且还在今天晚上摸我……”
牛峰一听她这话,吓了一跳,“夫人,啊,不,妹子,你这话可不能胡说呀,我不过是个小买卖人,什么位高权得呀,我一点也不懂。”
廖玉翠先扭脸看了看旁边还在酣睡的达通天,娇滴滴地捉起自己胸前的一只如大白兔般肥硕的酥-乳轻轻地在牛峰的嘴角上擦蹭着。
边蹭边用略带威胁的口吻风韵无比地说:“牛大人,你不要忘了我是什么出身,我可是出身欢场的人,什么样的大人物我没见过呀,你是买卖人,你要是买卖人的话,我把脑袋割下来给你当凳子坐。”
牛峰知道自己漏了底了,如果自己现在不答应这个女人,看她的性子真得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他只得轻轻地咬住在廖玉翠在他嘴边滑来擦去的红樱桃,搂住廖玉翠的纤腰,“好妹子,你得疼哥哥,哥哥这辈子可不容易呀,你不会坏了哥哥的好事,对吗?”
廖玉翠见牛峰服软了,心中一喜,却一把从牛峰的嘴里拽回自己的那只胸,撒娇似的用胯部顶了牛峰一下,用手指轻轻地戳了戳牛峰的额角,嘻嘻地笑道:“牛哥哥,我会不会坏了你的好事,不要我,在你。”说着又上前亲了牛峰一下,提起裙子,飘然而去了。
牛峰坐在那里半天没回过神来,他也算是见识过不少放浪的女人了,可是像眼前这么放浪到让他无奈的程度的女人,他还是第一次遇上,这也太猛了吧?
想着廖玉翠约明天晚上三更天去后院和她幽会的事,牛峰心里一阵阵地发怵。
他怵的倒不是半夜去偷-欢,而是自己现在在云霞山是一个被人严密看管的囚徒,不是自己想什么时候想出去就能出去的。
可是,他没来得及把这件事跟廖玉翠说明,她就跑了。
虽说他知道廖玉翠应该就在这栋小楼上的某一个房间里,可是牛峰不敢去找她,一旦到了这样放浪的女人的房间里,那件事必定是要做的,而且必定是惊天动地,这要是让达通天听着了。
不但自己不能脱身,恐怕连命都得搭上。
可是,如果明天晚上二更天不来的话,像廖玉翠这种女人必定是说到做到,在达通天和古道济跟前露了自己的底,说出了自己的真实身份,他恐怕一样小命不保。
这可怎么办呀?
牛峰急得直挠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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