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常子龙年纪不大,武艺却非常了得,一条亮银枪使得蛟龙摆尾、怪蟒翻身,神出鬼没、上下翻飞,
田福山的武艺已经算是很厉害了,可是在常子龙的枪下却被他逼得眼花缭乱、手足无措。
战着战着,田福山觉得要是不使出自己的绝招儿,就很难拿下这个漂亮的小伙子。
趁着常子龙一枪使老,田福山又使出他的绝招“金鸡三点头”,扎眉心、挂双眼。
常子龙摆枪相架,谁知田福山这是虚招儿,他冷不丁把枪头一低,直奔常子在的胸前扎去,这也是他刚才打败金虎的那一计绝招。
可是,他这一招对付金虎好用,对付常子龙就不好用了。
常子龙刚才就见他向金龙使过这一招,见他又来这一招,心中冷笑,不但不躲反而把胸口向前一挺,迎着田福山的枪头去了。
这下,可把田福山吓坏了。
他这一招是名师所授,可有五种变化,又快又狠,不知打败多少高手,就是没有一个人会不闪不避,反而用胸口来迎的。
他刚才也看出常子龙年纪虽轻,却是非同小可,武艺不是一般的高,他不知道常子龙这反应的反应用意是什么,微微的愣了一下。
就在他发愣的那一瞬间,常子龙一招“毒蛇吐信”枪尖已经到了,田福山急忙拿枪去挡,可是晚了那个一点点,虽然挡住了常子龙的枪杆,常子龙的枪头一斜,已经刺进了田福山的肋部。
霎时间,一股热血喷出有两尺多远,田福山惨叫一声,跌于马下,他的枣红马也跑了。
旁边的医官马上冲上前,检查一下田福山的伤情,还好,不算太重,忙给敷上了刀伤药,把他抬走医治了。
常子龙傲然地扫了一下众人,冷静地抬起靴子,亮靴底,把枪尖上的鲜血擦净,一横掌中亮银枪,向人群中喊喝:"还有哪个来战?"
一人在人群中喊了一声,“小白脸儿,你休要猖狂,看你家罗爷爷收拾你!”
话音刚落,从人群中跑出一人,舞动手中一对镔铁鞭直奔常子龙而来。
常子龙一看这人,又矮又胖,项短脖粗,圆胳膊圆腿,上下一般粗细,长得要怎么就怎么难看,比水缸多四条腿,比菜墩子多个脑袋,像一个圆滚滚的大肉-球向自己滚了过来。
常子龙高声喊喝:“来者通名。”
那肉-球儿瓮声瓮气地答道:“你家爷爷罗石头。”说着舞动手中双鞭就向常子龙打来。
常子龙一挺亮银枪,左右一拨,他本以为可以把罗石头的两条铁鞭给拔开,没想到罗石头的力气极大,常子龙不但没有拔开,反而差点把他的亮银枪给缠进去。
他吓了一跳,一抽亮银枪,绕过罗石头的铁鞭向罗石头的胸口刺了过去。
罗石头漫不经心,用鞭轻轻地往外拨开,一下就把常子龙的枪杆给拨给一边。
常子龙又扎第二枪,这一次是刺罗石头的咽喉,罗石头一歪脑袋,又闪了过去。
常子龙双手一抖,又奔罗石头的肋部扎去,罗石头竟然不躲,常子龙一枪正扎在他的肋部。
让常子龙没想到的是,他本以为这一枪下去,罗石头就完了,可是他没想到他的枪头竟然像扎到一块大石头一样,“嘭”的一声,他的枪头竟然一歪,没能扎进去。
常子龙知道这个罗石头是练金钢罩铁布衫的。
练这种功夫的人,要是练成了的话,全身上下只有一个气门可以伤到练功者以外,别的地方根本就扎不进去。
因为罗石头不怕常子龙的枪,所以根本就不躲闪,举着一对双鞭追着常子龙一通乱打。
常子龙因为一时伤不到罗石头竟然落了下风。
就这样,两人你来我往地打了起来,打了有三四十个回合。
常子龙发现这个罗石头的武艺并不是很高,只是一身的金刚罩铁布罪的功夫,再加上就是力气大。
常子龙知道现在最关键的是找到罗石头的气门。
练金刚罩铁布衫功夫的人都有一个气门,这个气门在练功者身上的某一个部分,这个地方是最怕打的,一旦必死无疑。
不同的练功者练的气门不同,有的是丹田,有的是肋下,有的是后-洞,绝大多数都是不太容易打到的地方。
常子龙就一枪一下,一个地方一个地方的试,试了七八个后,常子龙发现罗石头别的地方都不怕,只是怕屁-股下面害怕。
他刺罗石头别的地方罗石头都不躲闪,大大咧咧地用鞭往外拨拉,一旦他刺罗石头的屁-股附近,罗石头就非常得紧张,急忙会用手中的铁鞭打开常子龙的枪,显得很慌张。
常子龙心里有数了。
他和罗石头又斗了几个回合,突然他来了个“蹬里藏身”把身体藏在马的腹下。
罗石头一下看不见常子龙,就愣了一下。
就在他一愣神的当口,常子龙手中的亮银枪突然从马腹底下刺了出来,正扎在罗石头的后洞上。
罗石头惨叫了一声,一头扑倒在地,口吐鲜血,撒手扔鞭,死于非命。
常子龙一跃而起,从马腹下坐起来,把手中亮银枪的滴着鲜血的枪尖在罗石头的身上擦了擦,冷冷地扫了众人一眼,又喝道:“还有哪个不服的,过来大战三百合!”
他话音刚落,从人群中跑出一匹马,马上端坐一个,只见这个人,膀阔腰圆,身体魁梧。头似麦斗,面如黑锅底,抹子眉,豹环眼,塌鼻梁,翻鼻孔,大嘴岔儿,连鬓络腮的短钢髯,手持一杆金钉枣阳槊,骑着一匹黑毛大马,冲到常子龙的眼前。
常子龙扫了他一眼,傲然地喝了一声,“来者通名。”
“俺左光斗是也,现在特来拿你。”说着左光斗双腿一夹战马,那马就冲了上来,扑棱就是一槊。
槊这种兵器一般人不敢使。
槊的长度可以长达几丈长,尤其是左光斗使的这种枣阳槊是狼牙棒上前面加枪尖,不仅长,而且沉,对使用者的要求非常高,不仅要用力气大,而且还要有一定的掌控有力,一旦练熟了,使好了,可刺,可砸,可削可扫,非常得厉害。
常子龙两腿把马夹住,双手用力,把左光斗手中的大槊往上一架,“咔擦”的一声响,愣是把常子龙手中的这杆铁制亮银枪给砸弯了,常子龙的虎口酸疼,两臂发麻,手中枪差点脱手,坐下那匹马也被震得"咴儿咴儿"叫了几声,倒退了五六步。
常子龙必用力带住战马,心中暗叹:啊呀,这汉子好大的力气呀!
左光斗哈哈大笑道:"怎……怎么样?小白脸,左爷这槊的滋味,不……不错吧?来来来,咱们再来两下!"
说着举槊又向常子龙砸了过来。
常子龙一边和左光斗打着,一边偷眼观看,心里说,这家伙这么厉害,硬打硬拼,我可能打不过他,我得想个巧办法赢他。
边想边悄悄地取上背上背的一条银装锏,等二人二马错镫之际,常子龙突然抬手一枪,直向左光斗的肋部刺去。
这一枪刺得又急又快,左光斗大吃一尺,连忙闪身去躲,可是常子龙的枪刚刚过来,他手中的银装锏也过来了。
这是一招“枪里加锏”的绝技,也是常子龙平常在不能拿下对方的情况下经常使用的一手绝招。
那左光斗虽说躲过了枪,却没能躲过这一锏。
那锏着着实实在砸在他的后背上,左光斗哇的一声,口喷鲜血,身子伏在马上,手中的金钉枣阳槊也掉在地上,那马驮着左光斗就跑了。
常子龙圈回战马,眼见着左光斗跑了,他把亮银枪往得胜钩鸟翅环上一挂,把手中银装锏往腰里一别,取出弓箭,瞄着远处的左光斗就是一箭。
那只箭嗖的一声出去了,直奔左光斗而去,左光斗刚才被砸吐了血,现在正心神恍惚的往前跑呢,根本没有可能躲过这一箭,而这一箭常子龙是瞄准他的后心的,一旦左光斗中箭了,必死无疑。
只见那箭眼看着就要刺中左光斗的后心,突然从别的地方飞出来一箭,正射中常子龙这一箭的箭杆上,愣是把他的这枝箭给击落一旁。
神箭手有不少,有的可以百步穿杨,有的可以射鸟,但是像这种可以射中飞行的箭杆的,常子龙还从来没见识过这种神射术,他扭头一看射这枝箭的人,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
射这枝箭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牛峰,他刚才看见这两员将打成一团不分上下,心里对这两员将都非常得喜欢,自己麾下有了这种猛战,何愁往丹通呀?
所以,当他看见常子龙一锏把左光斗打吐了血,伏马而去,又看见常子龙要用箭射他。
他爱惜将才,不想让左光斗这样的猛将白白损失了,所以,一伸手从旁边的士兵身上拿出弓箭把马上会要了左光斗命的这一枝给射了下来。
常子龙拍马来到高台上,一拱手,问道:“大帅,你为何要救他,你这一救他,胜负怎么算呀?”
牛峰把箭扔还给了那个士兵,笑着说道:“子龙呀,你们现在是比试武艺,不是阵前杀敌,所以呢,现在当然是你胜了,所以,不必非要了他的命不可,将来,你们会在一起上阵并肩作战的,所以,不用这么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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