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 都市小说 > 桃花小神医 > 第704章 一物降一物
    木兰见牛峰一直没回来,心里有些着急,就款款地走进柳婉儿的寝帐,一看他们二人躺在床上,本以为二人在“办事儿”刚要闪身躲出去。

    可是,木兰刚走了几步,心中暗想:不对呀,爷做那事儿时像骑马打仗似的又吼又杀的,怎么和柳婉儿做这事一点声儿也没有呀?

    她扭回头向里面又看了看,见二人只是躺在床上,并没有什么动作,她慢慢地走过去,仔细地探头向里面一看,只见牛峰和柳婉儿一个床头一个床尾仰躺在床上,身上的衣服都是好好的,脸上有一种异样的笑容,床上还散着一轴画正是那天她和柳婉儿看的第二轴画。

    可是,这轴画原来有的那对“办事”的男女却不见了。

    咦?这是怎么回事呀?

    木兰犹豫了一下,轻轻地去推牛峰,“爷,你醒醒,你醒醒,怎么穿着衣服睡呀?”

    牛峰一点反应也没有,脸上还是挂着那种怪异的笑容。

    木兰又使劲地推了推,大声地叫牛峰,牛峰还是一点反应也没有。

    木兰又去推叫柳婉儿,柳婉儿和牛峰一样也是任木兰怎么推叫,一点反应也没有,只是脸上有一种怪异的笑容。

    木兰知道出事了,她马上跑出去,叫外面的侍卫去把石猛给叫来。

    石猛匆匆忙忙地来了,一见牛峰的样子也上去推叫,可是也是一点反应也没有。

    石猛知道出大事了,忙叫人去把军-医官民来,让军医官给牛峰和柳婉儿看病。

    两个军医官来了分别给牛峰和柳婉儿看了病,可是二人看了半天,都面色尴尬束手无策,他也完全不知道牛峰和柳婉儿到底得了是什么病,因为他们俩人看上去什么病也没有,可是就是叫不醒。

    两个军医官也是老虎吃天,无从下手。

    石猛急得都快哭了,大战在即,牛峰变成这样,整个大军群龙无道,尤其是那些丹通的兵将,只服牛峰一个,也只听他一个人的调遣,如果他们知道牛峰得了这种病,非常有可能哗变或者逃走,那就麻烦大了。

    怎么办呢?

    木兰对石猛说:“石将军,看样子帅爷得的不是实病,是虚病,要不要找个什么和尚、道士给帅爷驱驱鬼、画画符什么的?”

    木兰的话一下提醒了石猛,他马上传令,告诉那些侍卫绝对不能把牛峰得了怪病的消息传扬出去,另外,他自己快步来到无风道长的寝帐,把牛峰得了怪病的事跟无风道长说了一遍。

    无风道长听了,马上和石猛一直来到柳婉儿子的寝帐,见牛峰和柳婉儿和衣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在他们二人之间还有一幅画。

    他坐下来先替牛峰把了把脉,脉息非常得正常,没什么毛病,又看了看牛峰的瞳孔,听了听心音,都没什么问题。

    他正在迷惑不解,突然无意间看见床上的那幅画,顺手拿了起来仔细地看了看,看画中画的是一个富贵人家的后花园,近处是一块假山、小池塘,远处有几间房子,房子里似乎有两个人影。

    而在假山处有两个人形的白痕迹。

    无风道长惊问众人,“这幅画是从哪里来的,这画里是不是原来有一对男女呀?”

    站在旁边的木兰见无风道长面色严肃,表情凝重,不得不吞吞吐吐地把这幅画的来历说了一遍。

    听木兰讲完了,无风道长轻叹了一声,“如果贫道没猜错的话,大帅这是中了九云道长设下的‘春-宫咒’了?”

    石猛奇怪地问:“道长,什么是‘春-宫咒’呀?”

    无风道长指着那幅画说:“表面上这是一幅画,实际上它是一个画符,如果人着了他的道儿,魂魄就会被吸入画里,而人的肉体就会变成一具行尸走肉,十五天以后就会肉化骨销而死。”

    “啊?”石猛和木兰一听无风道长这话顿时吓呆了。

    木兰“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哭哭啼啼地说:“请教长施法术救救帅爷。”

    石猛也着急地拱手道:“请道长施法救救大帅吧,咱们现在这七八万人的性命都指着大帅一人了,要是大帅出个一差二错的,不说这战事,就是这七八万人马也会出乱子了。”

    无风道长虚扶了一下木兰,“二夫人请起,石将军也不必客气,贫道现在已在军占,如果贫道真有法力可以救大帅当然是义不容辞,可是,这九云的法力与我不相上下,他施的这个春-宫咒,贫道实在是法力力不所及呀。”

    木兰还是不肯起来,仍然苦苦哀求,石猛也跪了下来,叩头道:“道长,无论如何还请你想想办法,大帅不能出事呀。”

    无风道长苦着脸想了想,“二位先起来,容我好好想想。”

    石猛和木兰这才站了起来看着无风道长。

    无风道长捋着三缕胡须沉思半晌,喃喃地说:“现在能治大帅病,解大帅灾的恐怕只有我师爷蒙虚道长了。”

    石猛马上说:“那就麻烦道长走一趟去把贵师请来给大帅治病吧?”

    无风道长苦笑了一下,“石将军有所不知,我这师父呀,今年已经一百八十岁了,他虽说法力高强,可是他生性怪异,不问世事,轻易是不下山的,就连我恐怕也请不动他呀。”

    石猛焦急地问:“这可怎么办呀?”

    无风道长看了他一眼,笑着说:“不过呀,倒是有一个无赖估计有办法。”

    “无赖?谁呀,道长你快快说他的名字,我马上派人去请他来。”

    无风道长摇了摇头,“石将军不必远请,这个人就在咱们军中。”

    石猛眨眨眼睛想了想,“难道道长说的是您的徒儿张汉?”

    无风道长点了点头,“就是他。石将军有所不知,我这师父呀虽说情性怪异,但是他有一个弱点,就是非常喜欢孙儿辈的人,我那劣徒憨直质朴,一向最受他老人家的喜爱,之前那张汉随我一起去看望他老人家,把他最喜爱的几本经典古籍都给烧了。

    这事要是换了贫道,必定受重罚,可是因为是那张汉调皮作的,我那师父非旦没发什么火,反而问他烧伤了没有。

    所以呀,如果想请我师父他老人家下山,必须由他陪着我一起去请,或许能请得动我师父。”

    石猛马上派人去把张汉找来。

    张汉听说牛峰中了九云道长的春-宫咒,还有半个月就得死,他一下哭了起来。

    张汉这人除了他师父无风道长之外,最佩服的就是牛峰了,所以,听说让他和师父一起去请师爷,马上就答应了。

    石猛马上吩咐人准备了三份厚礼让张汉拿着,师徒二人就上了路。

    二人晓行夜宿走了三天,眼看着就要到云蒙山了,正走在山路上,突然天空阴了下来,不一会儿的工就黑云压到山顶,整个天空象扣个大黑锅一般,天地间一下黑了起来。

    紧接着,一阵疾风吹过,“哧啦”一个闪,“咔嚓”一声雷,瓢泼大雨就哗哗地下来了。

    雨越下越大,像是天上的天河流到这里似的,山路都被冲得不成样子,连远处的山川和树木都看不清了!

    而且天上的雷似乎就围着他们师徒二人,“咕隆隆,轰隆隆”响个不停,突然“咔擦”一声炸雷就在他们头上炸响了。

    张汉这个人从小就害怕打雷,这震耳欲聋的雷在他们头上不断地炸响,把张汉吓得哇哇怪叫,指着天空大声喊:“老天爷,我也不欠你们什么钱,也没骂你,也没打你,你为什么非要跟我过不去呀,你不知道我最怕打雷呀?”

    他话还没说完呢,又是“轰隆”一声臣响在张汉头上炸响,一下把张汉打倒在地上。

    因为山路上会是泥泞的泥水,张汉一下变成个大泥猴。

    他抹了抹脸上的泥水站了起来,哆哆嗦嗦地对无风道长说:“师父,看样子是老天爷不让咱们去请我师爷,咱们还是回去吧,要不然,咱爷俩儿就得让雷给打死。”

    无风道长微微笑道:“你这个傻小子,你不知道你师爷法力高强,可以呼风唤雨呀,看样子,他老人家是算到了咱们师徒要来麻烦他老人家,所以才弄了这这场大雷雨让咱们回去的。”

    “啊?原来是这么回事呀,这个老头儿真是讨厌,知道我怕雷,还这么戏弄于我,我要找他好好地评评理去。”

    说着,也不再怕雷击了,而是不管不顾地往前走。

    雨慢慢地停了,那雷也不再在他们师徒二人头打击响了又过一阵儿,雨过天晴,一道彩虹挂在天边。

    师徒二人又走了小半天,终于来到云蒙山的山脚下,顺着一条山路往山上走。

    走到半山脚,见两个小道士在边唱歌边采药,见无风和张汉他们师徒二人上山了,停止了歌唱,向他们指了指,“那二个小子,谁让你们来云蒙山捣乱了,我二人奉师尊法旨,严禁你二人上山,再敢上前一步,要了我们俩的小命儿。

    无风道长走上前,恭敬地一躬身拜道:“无风见过二位师兄。”

    原来,这两个小道童看上去不过十几岁的样子,可是实际上都是七八十岁的年纪,因在云蒙山中得了道法真传,所以才有了这样的童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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